以一种惯常的夸大其辞的语调,松雀复述了一行人此前在影潭中的见闻。
其间,多尼戈尔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反倒是刚刚恢复通信的晨雪抛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松雀:但……就算看在影潭的份儿上……你还是先收手吧? 晨雪:嗯哼。按照瓯夏的法律,未遂犯不会被深究责任。 尽管降伏自己的人抛出了橄榄枝,但这一似狗的存在,此刻仍未回过神来——
甚至,即使明知刚才那道身影的消去,根本原因在于加诸己身的禁制……它仍是不断地用力眨着眼睛。
只不过……松雀刚刚所讲述的一切,对它来说显然不是秘密;毕竟,那曾经出现在它面前的利托斯特,已经先一步向它揭示了结果。
然而——
略作迟疑之后,它终究还是选择将自己的现状隐去不提。
几乎在刚刚流露出疑惑神情的同时,他就立刻知晓了所谓的后手究竟是什么。
以一种极为欢快的力道,它被少女拖住肋下,举到了半空当中。
虽然就在刚刚,它还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在场的所有人;但此时此刻,它除了用力摆动稍显短粗的四条腿外,似乎没有任何进行反抗的手段。
希娜狄雅:等等等等……刚才那声音……原来你一直以来都在压着嗓子说话吗? 松雀:好啦好啦……虽说它现在也弄不出什么乱子来…… 松雀:就算你现在身体倍儿棒——稳妥起见,我们还是得轮流照看,不能让你再出任何意外。 松雀:更何况……事情弄得这么大,等其他人问起来,咱总得交出去个说法嘛…… 多尼戈尔:……若是想切断影子渗进瓯夏的源头,那你们可要在琅丘多待几天了。 希娜狄雅:你还说呢,要不是你,寻梦者怎么会摊上这么多事? 希娜狄雅:快,你要是能自己帮我们解了这些邪祟,姐姐回瓯夏给你买高级罐头。 松雀:这恐怕难为它也没用啦,多尼戈尔说到底,毕竟也只是一条狗嘛…… 多尼戈尔:喂,还有你……能不能别摸我尾巴了?快放我下来! 希娜狄雅:啊……抱歉抱歉,有点情不自禁,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