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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狩厄
獠影朅朅,祓厄同偕。
追上多尼戈尔
松雀:觉,咱们也赶快搭把手吧,多尼戈尔这副样子可真少见啊。
……
松雀:……觉?
松雀:喂,关键时刻,你不要「死机」啊!
松雀:多尼戈尔,你先听咱说,把钉子全都拔出来,对你可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松雀:没好处的事儿咱可不能干啊,对吧?
……
松雀:……
松雀:(觉……你也快醒醒啊!)
松雀:(关键时刻,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听人说话啊!)
松雀:不对……没有利托叔,多尼戈尔不可能强成这个样子啊……
「觉」:恐怕是各位下手太重,逼到他破罐破摔了吧?
松雀:……觉?!你刚才上哪去了?
「觉」:现在进行解释,恐怕并不是最具效率的时机——总之,我会尽可能减缓它取用影潭力量的速度。
「觉」:至于其他的,也只能全凭各位了。
希娜狄雅:所以……它提前使用了影潭本身的力量?
希娜狄雅:把用来拖动整个世界的力量,用在了我们身上?
「觉」:没错。好在钉还没被全部拔出,那份力量并不完整……
「觉」:而如前所说……我也正在尽可能减缓它的取用效率。
与同伴继续解决罹厄十相渗入瓯夏的问题
以一种惯常的夸大其辞的语调,松雀复述了一行人此前在影潭中的见闻。
其间,多尼戈尔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反倒是刚刚恢复通信的晨雪抛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松雀:咱是没打算说服你啦……
松雀:但……就算看在影潭的份儿上……你还是先收手吧?
晨雪:嗯哼。按照瓯夏的法律,未遂犯不会被深究责任。
多尼戈尔:……
尽管降伏自己的人抛出了橄榄枝,但这一似狗的存在,此刻仍未回过神来——
甚至,即使明知刚才那道身影的消去,根本原因在于加诸己身的禁制……它仍是不断地用力眨着眼睛。
只不过……松雀刚刚所讲述的一切,对它来说显然不是秘密;毕竟,那曾经出现在它面前的利托斯特,已经先一步向它揭示了结果。
然而——
略作迟疑之后,它终究还是选择将自己的现状隐去不提。
多尼戈尔:可笑……太可笑了。就算是这样……
多尼戈尔: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成为我的恐惧?
松雀:……
松雀:成……咱刚才也就说着试试。
松雀:既然说不通……那也只能拿出后手啦。
多尼戈尔:……?
几乎在刚刚流露出疑惑神情的同时,他就立刻知晓了所谓的后手究竟是什么。
希娜狄雅:让我来让我来——
多尼戈尔:……?!
以一种极为欢快的力道,它被少女拖住肋下,举到了半空当中。
多尼戈尔:干什么……松手!
虽然就在刚刚,它还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在场的所有人;但此时此刻,它除了用力摆动稍显短粗的四条腿外,似乎没有任何进行反抗的手段。
希娜狄雅:……咦?
多尼戈尔:咳咳……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希娜狄雅:等等等等……刚才那声音……原来你一直以来都在压着嗓子说话吗?
松雀:好啦好啦……虽说它现在也弄不出什么乱子来……
松雀:但有口黑锅,咱可不帮它背啊。
寻梦者:……黑锅?
松雀:是啊,你自己该不会忘了?
松雀:也该真正想个法子,给你驱邪攘祟了不是?
松雀:就算你现在身体倍儿棒——稳妥起见,我们还是得轮流照看,不能让你再出任何意外。
松雀:更何况……事情弄得这么大,等其他人问起来,咱总得交出去个说法嘛……
多尼戈尔:(……交出去?她该不会,要把我——)
晨雪:嗯,这回的松雀小姐,倒是很明事理嘛。
多尼戈尔:……若是想切断影子渗进瓯夏的源头,那你们可要在琅丘多待几天了。
希娜狄雅:你还说呢,要不是你,寻梦者怎么会摊上这么多事?
希娜狄雅:快,你要是能自己帮我们解了这些邪祟,姐姐回瓯夏给你买高级罐头。
多尼戈尔:……
松雀:这恐怕难为它也没用啦,多尼戈尔说到底,毕竟也只是一条狗嘛……
多尼戈尔:你才是狗……
多尼戈尔:喂,还有你……能不能别摸我尾巴了?快放我下来!
希娜狄雅:啊……抱歉抱歉,有点情不自禁,你们继续。
松雀:总而言之……虽然千不该万不该……为了让一切能复归原状,我们真得试着去叫醒一位术了。
寻梦者:弄不好,这还只是个开始?
松雀:没错,虽然费了不少功夫,归根结底,也只是没让事情更糟。
寻梦者:……那倒确实。
晨雪:不过,有这么多人保驾护航……把这当成你的拓展作业,或许能得到一个相当高的分数。说不定,还能直接发论文?
希娜狄雅:唔……突然觉得,上学还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赫丽娅:……对科学考察来说,这倒也算是一种有趣的事态。
赫丽娅:不过,还真分不清这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对吧,科拉莉?
赫丽娅:从我们刚刚接触过的那位来看……术所遵循的准则……似乎让他们变得不是很好打交道啊。
科拉莉:所以,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希娜狄雅:要不……先问问觉姨?
「觉」:很简单,在挣脱影潭的束缚时,考虑到几位在面对多尼戈尔时缺乏我的帮助……
「觉」:我为各位规划了详尽的葬礼流程,以及参与者们的用餐事项。
寻梦者:这……会不会有点太着急了?
「觉」:不然。尽管葬礼流程已经用不到了,但用餐事项……或许时机正好。
松雀:啊……也对,你们肚子也该饿了吧。
赫丽娅:等一下——我们聊吃饭的事情之前,是不是要把那条狗先看好了?
「觉」:这一点各位可以放心,有我的束缚,它现在已经无法从影子中得到任何力量——
「觉」:此时出没在琅丘的怪物……各位固然可以轻易击败,但对多尼戈尔来说……恐怕随便哪个都有能力将它加以烹饪。
多尼戈尔:……?!
——直到发出这声饱含惊讶的叫声之前,多尼戈尔似乎在十分顺利地进行着自己的逃脱计划。
事实上,若不是赫丽娅有所留心,它几乎已经要悄无声息地走出这座建筑。
但在「觉」刚刚的发言之后——
多尼戈尔:咳咳,我……毕竟还算有始有终。
多尼戈尔:算了,顾着你们的确麻烦,但……就当作是收拾自己的烂摊子吧。
说着,沿着几乎完全一致的路径,它再次走了回来。而既然个中原因,众人心知肚明……它的说辞也仿佛带上了几分唾面自干的韧性。
松雀:不错不错,很识时务。
寻梦者:那……我们吃过饭就重新出发?按我们回到原点的计划,去找其他的术?
希娜狄雅:不过话说回来,其他的术……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也会和利托斯特一样……呃……难以置信?
科拉莉:你干脆直说,「身上也有唯独能让你轻易理解的奇怪逻辑」好了……
松雀:哈哈。
松雀:这个嘛……咱其实也说不好。不过,咱会好好考虑先去找谁的。
松雀:毕竟,除了我之外……他们当中也有……称得上相当温柔的类型哦?
……
同一时刻,琅丘某处。
出于此地的特性,这里往往要比其他区域更加安静——
无论如何,虽然选择埋骨于此的人只是极少数,但……这毕竟代表了影潭之外的另一处乱葬岗。
咔哒……
似乎是子弹上膛的声音,但却很轻、很轻——
咚……
似乎是有人走过,但脚步声可谓相当温柔——
对她来说……这一切不需要太多准备,这一切也只需要发生在一瞬间——
[CG: 7.3_MainLine_CG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