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街同游
欢迎来到琥珀街!
向路人打听科拉莉和赫丽娅的消息
与此同时——暗室一间。
尽管数量极少,但每一个曾经涉足此地的人都会承认——这间暗室逼仄,压抑,透着一股古老的腐朽。
但就是在这种地方,人们偏偏又会兴起某种正在直面深渊的错觉。
正如某个文明中有人说过的那样——
「我虽身处果壳之中,仍自以为是无限空间之王。」
命运之轮投下的影子,固然有可能因某种光芒而产生错位,但却绝不会无端化作乌有。
???: ……?
她并非是从某种长久的沉眠中苏醒,恰恰相反,她早已开始享用永恒的清醒。
而以这种状态度过漫长的时间后,对于她知觉的触角来说,所谓现实,已然成为了毫无波澜的静水。
长久以来,她都静坐于此,等待着聆听某物彻底崩断的声响。然而此刻……
却有一线微光不期而至,过早地触及了她黑暗深邃的湖心。
???: 哎呀……很好。
口头呢喃着模糊的赞许,阴影中的存在仍陷于悠久的往事之中。
???: 我原以为,自己要做的事简单至极,甚至不值得反复思虑……
???: 但或许,这个世界有机会……
???: 让「真正的星星」俯首降心,然后……
???: ……比肩诸神?
然而,在决定变更战略之前,她要先为自己觅得一个理由,找到某种动力——
如是良久——
???: 啊,我想到了。
松雀: ——欢迎来到琥珀街!
松雀: 别看现在不怎么热闹,想当初……这里还能被称作景点的时候,名头可响着呢。
松雀: 啊——忘记问了,肚子饿吗?要不要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松雀: 我也很久没有尽过地主之谊了。咱这里的风味可是相当地道——放在其他什么地方,那可能都是失传的手艺。
……失传的手艺?(还是先打听一下其他人的消息……)
松雀: 当然啦,看到那边的招牌没?
松雀: 当初,要不是几位累世单传的大师傅一起留在了这边,这些手艺可就要绝迹了。
松雀: 在外面……准能说一句别无分号,保证你们没尝过。
寻梦者: 呃……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向附近的人打听一下科拉莉和赫丽娅的消息吧。
希娜狄雅: 哦——你想让她俩也尝尝?
寻梦者: ……
寻梦者: 如果从找到人了才能一起吃饭的角度来说……倒也没错。
松雀: 嗐,那好说。横竖我也要四处跑跑。
寻梦者: ……是嵬集的事情吗?
松雀: 嗯哼。嵬集可不是什么天天都见得着的事儿,我得先去通知那些消息不灵通的家伙才行。
松雀: 正好,顺便帮你们打听打听朋友的下落,两边都不耽误——你们人生地不熟的,就这么被丢在这里,我也放不下心呀。
寻梦者: 看起来也只能这样了。希娜,你觉得……
寻梦者: ……?
……
寻梦者: 好吧。不过……松雀小姐,之后我也想找你聊一聊如何回去的事。
寻梦者: 毕竟一直停留在这里,还是会让其他人为我担心。
松雀: 回去呀……成。
松雀: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知道该怎么办,那咱也早就不在这儿啦。
松雀: 当然啦,相逢就是缘嘛;能帮得上的,咱一定尽力!
<comment>【有些眼熟的男人】</comment>
松雀: 好久不见啊,叔——您得有一阵子没参加过嵬集了吧?
松雀: 这次的就快开始了,不管用不用得上,总还是备着些更好?
有些眼熟的男人: 是啊。和这东西斗了一辈子……要是有得选,倒也不想太依赖它。
松雀: 瞧您说的,现在不也挺好的嘛?
松雀: 有时候学学咱也不赖——要说跌落谷底,恐怕没人比咱还合适了吧?
有些眼熟的男人: 因为当初你也并未真正身处其中。
有些眼熟的男人: 而我……是在「灯」熄灭后,才的确成为了一个无用之人。
松雀: ……也别这么说嘛。
松雀: 好啦,不提过去的伤心事了。这次的嵬集,算您一个?
有些眼熟的男人: 嗯,算上我吧。不过……我心中的确不剩多少恐惧就是了。
松雀: 嗐。反正您这儿生意也维持得住,就当未雨绸缪呗。
松雀: 对了,您在这附近……有见着外乡人吗?
有些眼熟的男人: ……啊?这里怎么可能出现外乡人?没见过,没见过。
有些眼熟的男人: 我现在很少四处溜达不假——你可别一惊一乍地来骗我啊。
松雀: 哎呀,这回真没骗您。不过,具体的事儿咱也没弄明白——兴许是搞错了呢。没事儿,咱再去其他地方打听打听。
寻梦者: ……
寻梦者: ……刚才那位,是你的熟人?
松雀: 嗐——琥珀街这地界,哪有咱不熟的。
松雀: 但……别看咱逢人都喊句叔叔婶婶,只有这位……才货真价实算是咱的长辈。
寻梦者: 你是说……他也和你一样,活了几百年吗?
松雀: 至少一百五十年吧。当然,这种人不多就是了——不然琅丘早就得人满为患喽。
松雀: 但据说,他和咱不一样,是用了什么代价不菲的技术。
松雀: 具体怎么回事儿,嘿嘿,咱就也不清楚了——再怎么说也不是一个路子嘛。
松雀: 扯远了——既然他不知道外乡人的事儿,咱还是再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吧。
<comment>【艾米莉】</comment>
松雀: 嗐——还这么见外呀?怎么啦?
艾米莉: 嗯……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嵬集的事情……
艾米莉: 家里的东西……已经有点不够用了……
松雀: 哈哈,要不说赶早不如赶巧呢?就今天啦,别急。
艾米莉: 太好了……嗯……嗯。
少女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松雀: ……嗯?你家还有别的麻烦?
艾米莉: 也没有啦……就是……就是……
艾米莉: 松雀大师……可不可以……再去劝劝爸爸?
松雀: 劝?
松雀: 噢……叔叔他……还是不愿意用从嵬集得到的物件?
艾米莉: 嗯……再这样下去,他……他……他会不会饿死啊……
松雀: ……
松雀: 这样啊……
松雀: 也就是说,他还是在琥珀街外面守着自己的那亩地,非得自食其力不可?
艾米莉: 嗯,妈妈总是在劝他,可是……可是……
松雀: ……
松雀: 成,放心吧,咱会去再看看的。别怕,说服别人,那是咱的看家本事。
艾米莉: 可是……可是……好奇怪啊……松雀大师……
松雀: ……?
艾米莉: 我真的很害怕爸爸死掉……但是……但是……
艾米莉: 如果我知道他不会死……是不是就没办法参加嵬集了?那样的话……我和爸爸还是会……
艾米莉: 我……我有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想了……
松雀: 这……
少女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尽管她即将脱口而出的道理的确行得通,但或许,她也觉得用这种话安慰别人显得太奇怪了些。
松雀: 没事儿……除此以外,以后会让你害怕的事情还多着哪……
松雀: 比如说——琥珀街来了一群可怕的外乡人?
艾米莉: ……哎?外、外乡人吗?我们这里?
松雀: 嘿嘿,可怕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松雀: 对不住啦……那孩子看起来不大好,就多嘱咐了她几句。
寻梦者: 没关系,她看起来的确有很多苦衷。
寻梦者: 不过,从你们刚才的说法来看,所谓的嵬集,该不会是……
松雀: 嗯哼。就是用自己的恐惧和影子做生意。所以那孩子才会害怕自己没有可恐惧的东西。
松雀: 咱之前也说过吧?讨生活,哪有心甘情愿的。
寻梦者: ……
松雀: 不过话说回来,事事都恐惧,那也没法过日子。
松雀: 一切都会好起来——咱以前过苦日子的时候,别人就是这么安慰咱的。
松雀: 艾米莉……等她长大后,说不准也会这样去安慰别人。
松雀: ……
松雀: 呼——咱今天怎么总是扯些无关紧要的。还是先走着吧,杵在这里也做不了任何事嘛。
松雀: 喔……那家伙果然开张了吗?正好,他的消息可灵通得很。
<comment>【喜「惧」演员】</comment>
松雀: 哎呀,咱就知道你最会挑时候——又开张啦?
喜「惧」演员: 哪里,这不是靠您的本事才能混口饭吃?可别取笑我了。
喜「惧」演员: ——在下也并非什么黑心掮客啊。
松雀: 我也听他们说过,你就是对一出大戏偏执了些……价格还是很公道的。
喜「惧」演员: 当然……越是投机取巧,越不能引人记恨呐。
喜「惧」演员: 这也是向大师您学来的呀。
松雀: 得得,也就只有你还会对我说这些恭维话啦。
松雀: 对了,有在琥珀街见到什么生面孔吗——算是我的客人,但似乎是走丢了。
喜「惧」演员: 生面孔……那倒不见得有。
喜「惧」演员: 不过,抢生意的人嘛,那就……
松雀: ……抢生意?
喜「惧」演员: 嗯,破天荒头一遭——说是有两位姑娘在附近支了个流动摊位。
喜「惧」演员: 而且和我一样,是做些……为他人的恐惧添水施肥之类的买卖。
松雀: 有这种事啊……
喜「惧」演员: 真有。不过……想必她们倒也听过在下的威名,行事颇为谨慎。
喜「惧」演员: 在下一心想要……捧场,却从来没在附近见着过。
松雀: 行啦。你这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又阴阳怪气起来了。
松雀: 嗯……
松雀: 成,这事儿咱帮你办妥。只是,你要是比咱先一步见着她们,可不许找她们麻烦。
寻梦者: ……
寻梦者: 这又是……
松雀: 哦,咱琅丘除了衣食和野外的怪物,倒也没什么值得担惊受怕的。
松雀: 到了嵬集的时候,总有街坊拿不出什么恐惧来做生意。
松雀: 所以……也就有了他这种人啦。
松雀: 他会想方设法让人们感到害怕,然后等嵬集之后再从中抽成。
寻梦者: 难怪他说自己是投机取巧……
松雀: 倒也不尽然。比起不劳而获,他其实对琢磨手段更感兴趣。如果你们要在咱这里住一段时间,兴许还要和他打交道呢。不过,言归正传——
松雀: 怎么说?你们要找的朋友……有可能是他讲的两位姑娘吗?
寻梦者: ……倒是有可能。
松雀: 那就得嘞!走走走,看大家的样子,嵬集的正式开场也推迟不了多久,咱得尽早把手上的要紧事了了才行。
跟随松雀
科拉莉: 放心吧,你是A级女武神——做这种事还不是小菜一碟。
赫丽娅: 可是科拉莉……比起能不能做到,我们更应该考虑应不应该做才对吧?
寻梦者: ……科拉莉……赫丽娅?你们这是……
赫丽娅: ……寻梦者?
科拉莉: 哟。来生意了,赫丽娅。
赫丽娅: 喂……你怎么还当起真来了?
寻梦者: ……?
科拉莉: 显而易见——免费的飞刀挑战。
科拉莉: 她会站在那块板子面前,你想怎么丢就怎么丢。唯一的要求——
科拉莉: 你必须先把眼睛蒙上。
寻梦者: ……???
赫丽娅: 别听她胡说八道了。你没事就好,寻梦者。
赫丽娅: ——你也有遇到那些和影子有关的怪物吗?
寻梦者: 嗯,一开始的时候的确被缠住了……
寻梦者: 还好遇到了我身边的这位朋友,当然也找到了希娜,所以没什么大碍——也是她把我们带到琥珀街来的。
赫丽娅: ……朋友?
松雀: 不用见外,叫咱松雀就成。
松雀: 两位看着还真是气度不凡啊——当差的地方想必不一般吧?
赫丽娅: ……?
科拉莉: 嗯,赫丽娅的A级女武神经验很丰富。
——不知为何,她偏偏在级别上咬字极重。
赫丽娅: 科拉莉……算了。
赫丽娅: 这么说来……希娜狄雅呢?你们不是说找到她了吗?
寻梦者: 话虽如此……
希娜狄雅: ……?!
少女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声响,一边从人群中挤到了这小小的摊位面前。
赫丽娅: 呃……要不你先咽下去再说?
——和刚才暂离时不同,此刻,少女的怀中满是各种样式的食物,两颊也高高鼓起,正在费力地咀嚼着。
希娜狄雅: 果然是你们啊!
希娜狄雅: 我刚刚听人说这边有个小矮子在做生意,结果还真没错。
科拉莉: ……
科拉莉: 很好,我们绝交吧。
希娜狄雅: 唔。科拉莉的幽默感果然很与众不同呢。
寻梦者: 希娜。你怀里这些……都是从哪来的?
希娜狄雅: 别人送我的呀。大概因为……我招人喜欢?
希娜狄雅: 对了对了,你们本来是在玩什么?看着挺有趣的嘛。
科拉莉: 显而易见。免费的飞——
赫丽娅: 够了够了,别再重复一遍了。
赫丽娅: 无论如何,大家重新会合,精神也还不错——这比什么都强。
松雀: 山重水复,皆大欢喜。恭喜各位啦~
松雀: 不过,要是咱准备扫兴的话,是不是就得趁现在了?不然等下要被怪罪了。
希娜狄雅: ……?
松雀: 倒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得失陪一下。
松雀: 如前所说,咱也得为了嵬集做些准备——再耽误下去可了不得。
松雀: 就是还没来得及招待你们,千万别见怪。
希娜狄雅: 别客气呀——你带着我们认了这么多路,我们道谢还来不及呢。
松雀: 总归是招待不周嘛……
松雀: 成,那你们正好叙叙旧,我去去就回。
摆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后,带着自己惯常的活力,少女快步离开了。
寻找松雀
赫丽娅: 你们……已经这么要好了吗?
希娜狄雅: 人家好客,礼尚往来嘛。所以……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开始在这边做生意了?
赫丽娅: 准确来说,这的确也属于科学考察。
寻梦者: ?
赫丽娅: 被卷进来之后,我和科拉莉很快就会合了——我们之间的通信器在这里也能使用,算是意外之喜。
赫丽娅: 于是,在确认了这里作为世界泡的性质后,我们开始在附近勘测生命信号,试着找到你们。
赫丽娅: 没想到……却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
赫丽娅: 当地的居民还算友善,而且……对世界泡之外的旅客似乎也并不惊讶。所以,科拉莉想对这里进行一定程度的考察。
科拉莉: 嗯,对考察工作来说,意外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赫丽娅: 还记得那些把我们卷入其中的黑色物质吗——在这里,它是一种近似于货币的存在。
赫丽娅: 据说通过一种被称为嵬集的仪式,人们的恐惧会由一个神神秘秘的家伙加以回收……
赫丽娅: 而在仪式结束之后,他们就能够应有尽有。
寻梦者: ……似乎是这样。
赫丽娅: 所以,科拉莉提议先参与到他们的日常生活里,收集一些恐惧来试试看——也就是你们见到的这个摊位。
希娜狄雅: 那……成果怎么样?
科拉莉: 很顺利。虽然这种飞刀对赫丽娅来说毫无威胁,想躲过去轻而易举——但居民们当然不知道地球的女武神有这么厉害。
科拉莉: 所以在尝试投掷的时候,他们还是吓得双手发抖,没有一个敢真的出手。
希娜狄雅: 哈哈——你们很有商业头脑嘛!
赫丽娅: 倒也没什么用……毕竟不是我们自己的恐惧,想要真正见到结果,还是得等到嵬集开始才行。
希娜狄雅: 所以……你们打听过那个进行嵬集的人吗?
科拉莉: 问过,但没什么参考价值。
赫丽娅: 嗯,提到这个话题,我们遇到的人总会带上一种……很难形容的神情……
赫丽娅: 说是讨厌又太轻……说是憎恶又太重。
希娜狄雅: ……那他们是怎么形容的?
科拉莉: 「如同一座魔山那样,肥胖而又泥泞。」
科拉莉: 「如同一只狐狸那样,狡诈而又恶毒。」
希娜狄雅: ……啊?哈哈哈哈哈……
赫丽娅: ……怎么了吗?
希娜狄雅: 哈哈……那……那她现在减肥还挺成功的嘛。
科拉莉: 你见过?
希娜狄雅: 那当然了,你明明也见过嘛!
赫丽娅: ?
希娜狄雅: 「朝云不归山,霖雨成川泽。狐白足御冬,焉念无衣客?」——魔山和狐狸不都齐了?走走走,我们直接去找她。
……
松雀: ……搞定啦。
松雀: 今天咱还要跑很多客户呢,就不多留啦。
松雀: 啊。走之前,咱还是多嘴提醒一句——
松雀: 影子可不是什么能存下的家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自己散掉啦。
松雀: 哪怕想省着点用,也先把它们换成实实在在的东西再说——落袋为安嘛。
松雀: ……嗯?
跟随松雀,见识「嵬集」的本貌
松雀: ……你们来啦!抱歉抱歉,本来正要去找你们的,结果被邻居拦住了。
松雀: 嵬集拖得太久,大家都有点着急了。
赫丽娅: 所以……你就是那个负责嵬集的人?
松雀: 嘿嘿,虽然没明说,但我也没有刻意瞒着各位吧?
松雀: ——毕竟拿得出手的事情也就那么几样,还是想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卖弄。
希娜狄雅: 我果然没猜错,虽然和和气气没什么架子,但你其实是个大人物嘛!
松雀: 哪有——咱也是狐假虎威罢了。
说着,少女抬了抬手中造型奇特的器物。
松雀: 想要和影子做生意,还是得仰仗她呀。
科拉莉: ……?
松雀: 其貌不扬是吧,但……
松雀: 哎哎哎——
没来由地,少女原地趔趄了一下,似乎是突然间承受不住手中器物的重量。
松雀: 其实,就是我之前提到的法蜕啦,很了不得的!
寻梦者: ——
结果,嵬集是由它来进行的?和我拿到的那一个……有什么不同吗?
结果,嵬集是由它来进行的?
松雀: 当然。真要在这条街里找……拿那些影子有法子的人,可一个都没有了。
希娜狄雅: 不会吧……连你也不行?
松雀: 这个嘛,只能说……哈哈,好汉不提当年勇?
和我拿到的那一个……有什么不同吗?
松雀: 一开始的时候,恐怕没什么差别。如今嘛……就太钝了些。
松雀: 什么物件搁太久了不都会这样嘛……
寻梦者: 也就是说,我的那一个,也有机会变回过去的样子?甚至……也能进行嵬集?
松雀: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睡着和死掉还是有所不同的。
松雀: 不过,你真要有兴致……朝这个方向努力,倒也无妨?
赫丽娅: 收集恐惧看来确有其事……科拉莉,这会是量子之海的什么转换机制吗?
科拉莉: 我更倾向于这里对恐惧的定义有所不同。
松雀: 没什么不同吧,就是字面意思——
松雀: 只要你确实感到了害怕,那它就能被取出来。
松雀: 至于其中的门道……我也说不上来。只不过是……照搬祖宗之法罢了?
科拉莉: ……那反过来说,嵬集的执行者,其实是谁都可以?
松雀: 嗐……除了迫不得已,一般人哪乐意和影子打交道呀。
松雀: 外面什么光景你们不是也见过了嘛,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也还是觉得影子和脏东西没什么两样。
松雀: 就连咱自己,也是两三个月也才跑这么一趟;平时嘛,还是干些咱自己的事儿。
松雀: 卜卦占梦,看相望坟,勉强混口饭吃。
科拉莉: ……原来如此。
科拉莉: 「宗教是自然法则的人类化,而巫术是人类行为的自然化。」
松雀: ?
希娜狄雅: 哈哈。自从我认识她们的时候起,这位就喜欢说这些让人半懂不懂的了。
松雀: 那……反正嵬集还差着不少人呢,要不,你们跟着我一起去瞧瞧?
松雀: 要是遇上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就没有那么神神叨叨啦。
希娜狄雅: ……说不定他们还会再顺手送我们一点儿土特产?
松雀: 哈哈,这就因人而异了吧。
寻梦者: ——
结果,嵬集是由它来进行的?
结果,嵬集是由它来进行的?
松雀: 当然。真要在这条街里找……拿那些影子有法子的「人」,可一个都没有了。
希娜狄雅: 不会吧……连你也不行?
松雀: 这个嘛,只能说……哈哈,好汉不提当年勇?
寻梦者: ——
和我拿到的那一个……有什么不同吗?
和我拿到的那一个……有什么不同吗?
松雀: 一开始的时候,恐怕没什么差别。如今嘛……就太「钝」了些。
松雀: 什么物件搁太久了不都会这样嘛……
寻梦者: 也就是说,我的那一个,也有机会变回过去的样子?甚至……也能进行嵬集?
松雀: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睡着和死掉还是有所不同的。
松雀: 不过,你真要有兴致……朝这个方向努力,倒也无妨?
赫丽娅: 「收集恐惧」看来确有其事……科拉莉,这会是量子之海的什么转换机制吗?
<comment>【小女孩】</comment>
松雀: 来啦,来啦,等着急了吧?
松雀: 马上就不会再害怕啦……
赫丽娅: ……
赫丽娅: 看上去似乎没什么特殊之处。
松雀: 别急嘛,凡事都讲究个起承转合,现在这才哪到哪呀。
寻梦者: 这一次……似乎比之前快了很多?
松雀: 当然……虽然听来不合情理,但年纪越轻,害怕的东西也越少。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松雀: 而嵬集的关键,事实上在于……
松雀: 对,慢慢来……慢慢来……
赫丽娅: 诶……?!
科拉莉: 嚯~
松雀: 还蛮有天分的嘛。以后说不定可以当咱的徒弟?
小女孩: 你、你走开啦,松雀奶奶。
松雀: ……?
小女孩: 妈妈说,除了嵬……嵬……
小女孩: ——除了这时候,都不要和你说话。
松雀: ……
松雀: 这样啊……哈哈……
松雀: 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嘛。
松雀: 各位,这就是嵬集啦,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亲自试试?
寻梦者: ……
寻梦者: (难道……这也是一种我还没有见过的……根源物质的表现形式吗?)
寻梦者: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对,还是先不要这么草率地做出判断了。)
赫丽娅: ……
科拉莉: ……
希娜狄雅: ……
松雀: ……这是怎么啦?
松雀: 也对,还从没有外人见过咱琅丘是怎么做生意的,吃惊些也正常。
希娜狄雅: ……啊?不不不,我只是在想给自己变些什么东西出来。
科拉莉: ……难道你对什么东西都不会感到意外吗?
希娜狄雅: ——意外当然意外啦,但关键是有趣嘛。
希娜狄雅: 所以,不管什么东西都能用影子变出来吗,松雀奶奶?
松雀: 喂……你就别用那个名字叫我了吧。
松雀: 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从影子里变出来——比如连你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东西,那就不行。
科拉莉: 原来如此。所以这条街道上的店铺,它们售卖的都是某种技巧,与原材料无关。
赫丽娅: ……?
科拉莉: 看来你还没有注意到。
科拉莉: 在这里,你或许能找到餐厅,但却没有任何一家售卖蔬菜、面粉、或者大米的店铺。
科拉莉: 我原本认为,这里有某种特殊的供货途径;但现在来看,那只是因为他们应有尽有而已。
松雀: 没错,这一百多年,咱都是这么过来的。
松雀: 虽然不知道你们那边具体什么行情……
松雀: 但在如今的琅丘,过去价值连城的金银财宝,现在也只能用来给孩子们打水漂——除非它是件艺术品,融入了珍贵的手艺和巧思。
赫丽娅: 也就是说……按照这里的经济体系,人只需要感到恐惧、并及时提取它,就能衣食无忧?
赫丽娅: 科拉莉,你怎么看?这……完全不符合我们所熟知的任何规律吧?
科拉莉: 的确很奇怪。
科拉莉: 「神的国度,同时也是绝望的国度。」
科拉莉: 虽然并不是一个意思,但用来描述这里倒是很合适。
科拉莉: ——据说在地球附近也出现过许愿能够成真的世界泡,但我并没有具体了解过。
科拉莉: 而且……应该也没办法直接应用于日常生活。
赫丽娅: 不过,从仪器读数来看,这些影子倒也算是崩坏能的一种具现。也就是说……
赫丽娅: ……这个世界泡的人们不仅可以和崩坏和谐共生,还把它变成了能够置换万物的永动机。
赫丽娅: 这合理吗?
科拉莉: 废话,当然不合理。
赫丽娅: ……
科拉莉: 然而,换个角度来看——无论这些事情蹊跷在哪里,它都能让我们的火星探索之旅,收获更多意料之外的价值。
科拉莉: 推而广之,我们未曾了解的、那位寻梦者的家乡也不例外。
赫丽娅: 啊。
赫丽娅: ……寻梦者,你的目标还是先设法返回自己的家乡,这一点没错吧?
寻梦者: ……?是没错啊。
寻梦者: 如果有可能,我当然想先回去一趟,别让一直找我的人太过担心。
赫丽娅: 那看来,我们还是继续结伴同行更有效率。
科拉莉: ……的确如此。
松雀: 同行?几位不会是……不打算留下来坐坐?
松雀: 抱歉抱歉!是不是我跑来跑去的,没招待好你们?
赫丽娅: 啊,你误会了——我们对琅丘很有兴趣,只不过……
赫丽娅: 我们是外来者,当然要设法恢复我们与外界之间的联络。如果的确无法联络我们的基地,能联络到寻梦者的家乡也很有帮助。
寻梦者: 你怎么看,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 只要事情有意思,我当然无所谓啦。
希娜狄雅: 不过——嗯,最好两边来来回回都可以探索!这样我就可以继续琢磨,到底要用影子变点什么出来……啊,说不定还能当个中间商,赚点儿差价?
松雀: 呃……咳咳。倒不是扫各位的兴。
松雀: 咱也说过,咱都有一百年没法离开这个小小世界了。以咱的了解,去外面的通路的确有那么一条——可是,从来没人打开过它。
松雀: 又或者,也可以说……打开它的机会已经被错过了。各位要是想去看看,咱当然也不推脱——不过,作为预期管理的一环,丑话还是得说在前头。
希娜狄雅: 没关系啊。如果我们运气不错,兴许就直接帮你们打通和外界之间的联系了?而就算运气差了一点——早日抛掉幻想,也是好事一桩嘛。
希娜狄雅: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松雀: 随时都成。也就是再走段路而已,费不了多少功夫。
松雀: 不过……咱这边也确实讲究个先来后到。有桩急事咱还是得先料理好——毕竟已经答应下来了。
松雀: 反正都是顺路,要不,先等我处理完这件急事,大家再研究怎么离开琅丘的问题,如何?
寻梦者: ……急事?
松雀: 你当时不是看着咱答应下来的嘛,已经忘啦?说不准,咱还需要你帮点忙呢,哈哈。
旁听松雀与琥珀街居民的对话
<comment>【曼戈雷】</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