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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在未来之前
「唯有这样,你才能在悬崖的尽头,看见比惶惑动人,比恐惧壮美的世界。」
和尤莉娅告别
寻梦者:当然也来自,即便活得如此迷茫,如此不知所措,也依旧会对我投来羡慕与赞赏的人……
为了在极大的不安感中继续生活,「寻梦者」开始尝试一个笨拙,但一定会有效的办法:极尽所能地满足他人的愿望。
居简:怎么样,对这里的房子有兴趣……啊,又是你……
居简:有些人的起点,还真是别人一辈子的终点。
寻梦者:(以后还是换一条路回公寓吧。)
热情的商人:我记得你!你是洛晨雪的师妹。你有考虑毕业后做什么吗?如果还没有确切的想法,要不约个时间,来我们公司参观一下?
寻梦者:不、不用了,您找研究所的其他同学吧。他们比我厉害多了。
热情的商人:可他们的老师不是……啊,我应该换个说法,能被游云大老板看上的人,一定具有非凡的潜力,你和他们不一样。
寻梦者:……
寻梦者:(……是啊,我们确实不一样。)
寻梦者:(同为「数据之海的孩子」,只有我得到了这样的生活;同为数据科学研究所的学生,只有我可以在没做出任何成绩前,轻易得到未来的保证。)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故事,是独属于幸运者的故事。
或许就连我为他人感到的不甘,都源自某种我并没有意识到的、高高在上的悲悯——它绝不纯粹,因而不配得到共情。
惶惑的裂隙,在不断吞食我的茫然的过程中愈发膨大。有些时候,甚至只要和欣羡的目光有所接触,我就会呼吸困难。
为了活下去,我开始尝试一个笨拙,但一定会有效的办法——
居简:你确定要把参观资格给我?这、这不好吧?
寻梦者:我已经帮你背书了,只要你好好表现,一定能打动那个商人~
居简:嗯……那我试试吧,谢啦。
寻梦者:还有一件事!请帮我向博土带个话,后天晚上八点,可以去甜蜜舌尖逛逛,他一定能收获有价值的新闻素材!
寻梦者:请看!限定款呀哈可乐,配上「别回头看」游戏厅新推出的游戏,想必两位小姐一定能度过一个十分开心的夜晚。
游云:我拿筋膜枪都没有抢到的东西,你是怎么……
寻梦者:简单做了下兼职,再加上和老板关系不错?哈哈。
晨雪:最近上午下午课都挺满,你还有老师布置的作业要做,到底在用什么时间兼职啊?
寻梦者:……不重要啦。比起这个,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打游戏吧!
……
游云:十战九胜,真的假的?
寻梦者:只能说不愧是游云老师!对了晨雪姐,这个送你,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
晨雪:《时尚志》编辑本周倾情推荐的耳钉?这款很贵,你哪来这些钱……
寻梦者:别问,问就是兼职!
游云:……
寻梦者:今天的兼职……结束了。
<comment>【尤莉娅】</comment>
「寻梦者」决定将自己的考试放一放,优先解决古墨面临的问题。
尤莉娅:下班啦?快回家吧,你看你的黑眼圈,都挂到哪里去了。
寻梦者:尤莉娅,之前的事,池墨老板怎么说?
尤莉娅:他说可以帮你淘到你准备送给游云的书,但是希望你可以在古墨多兼职几天。他说咱们古墨运转到现在也没怎么盈利,所以不太能免费帮忙……
寻梦者:不然这样,我今天回去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游云老师帮古墨宣传一下。这样,她往后能淘到好书,古墨说不定也能因为游云老师的宣传,被更多人看见。
尤莉娅:可我记得昨天闲聊的时候,你说你们下周三要考试诶?不然还是放一放这件事,先好好准备考试吧?
寻梦者:……
放一放?
无人能保证松手后,所求之物还会留在原地。光是握紧已经拥有的东西,我就要拼尽全力,又怎么可能会有随心而为的余裕?
不过,既然能够适应失败,想来……我也一定能够适应疲累。
寻梦者:我当然是全都要。别担心,问就是我今年一岁,身体抗造!
尤莉娅:又来了……
买一杯咖啡
寻梦者:……得买一杯咖啡才行。
<comment>【出门】</comment>
<comment>【安婕】</comment>
「寻梦者」决定将自己的考试放一放,优先解决古墨面临的问题。
寻梦者:晚上好,安婕~
安婕:我准备下班了,所以不管你这次再用什么理由,我都不会给你做咖啡。我们晚上本来也只卖面包!
寻梦者:真的……不行吗?
安婕:……
安婕:寻梦者,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啊?
寻梦者:为一双饱含热望的眼,为百千人纵意的欢笑,为你,为我梦见的所有。
安婕:别这么肉麻。
寻梦者:那……为了晨雪姐!为了游云老师!为了我最爱的瓯夏!
安婕:唉,你这人,听不见一句老实话。
安婕: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咯。
寻梦者:嗯嗯!
寻梦者:(做什么都要趁热打铁,今晚通宵想想古墨的宣传方案,如果顺利,等游云老师明天上午开完报告会就能看到了。)
寻梦者:(复习……稍微推一推也没关系。还是别人的事更重要。)
只要能帮到大家,撒谎也无妨。
心需要背负的代价,甚至无法与辜负他人的愧疚一同置入天平称量。
事已至此,先回家吧
寻梦者:黑色的……狗?
跟随黑狗,察看情况
面对黑狗造成的乱象,「寻梦者」十分头疼,但她还是决定先行动起来。
寻梦者:这……全都是那只狗干的吗?
黑色的狗:汪~
寻梦者:乱成这样……明天上午的报告会绝对要延期了。稍微拖几个小时,还是改到另一天,全都会影响游云老师看我方案的时间。
寻梦者:不然我今天晚上复习?不行,今天已经周四了,周末不能打扰游云老师,所以我要么明天给她看方案,要么下周一给她看,可是下周三要考试……唔……脑袋好乱……
但我不能停下。
一旦停下,无法掌控的现实,就会将我又一次拖入惶惑的深渊。
寻梦者:……!
寻梦者:不管了,至少先让身体动起来。
尝试捉住罪魁祸首
<comment>【黑色的狗】</comment>
寻梦者:这是……
触碰第一团影子
<comment>【触碰】</comment>
在影中,「寻梦者」窥见了游云老师和晨雪姐对自己的观察记录,可她却根本不记得有发生过这些事。
熟悉的声音:「第10天,在游云研究员观察期间醒来,神情呆滞,肢体间歇抽搐,口中呢喃不断,调用语音分析系统,初步识别为『希』。判定为不具备自理能力,无法离舱。」
熟悉的声音:「第127天,在晨雪研究员观察期间醒来,神情呆滞,对外界刺激无回应,判定为不具备自理能力,无法离舱。」
熟悉的声音:「第259天,在晨雪研究员观察期间醒来,时而愤怒到拍击舱壁,时而悲伤至抱作一团,判定为情绪不稳,无法离舱。」
熟悉的声音:「第458天,在游云研究员观察期间突然醒来,猛烈拍击舱壁,将其……吓哭,判定为恐吓研究人员,无法离舱。」
熟悉的声音:「第580天,在游云研究员观察期间醒来,与其问好……令人欣慰的变化。」
寻梦者:从时间来看,这只会是游云老师和晨雪姐对我的观察记录。可为什么……我根本不记得第580天之前发生的事?
除却困惑,萦绕心间的还有恐慌,二者的强烈搏动,全然掩过了我的心跳。
触碰第二团影子
<comment>【触碰】</comment>
在影中,「寻梦者」听见了一道自心底而起,响彻灵魂的悲音:为了你……我绝不能失败。
触碰影子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紧紧抓住了我的心脏。
重叠了无数个日月的悲伤、痛楚、思念与孤独,几乎要将我瞬间压垮。
朦胧的声音:我不会辱没你的名。我将沿着你的路,继续守望他们。
强忍泪水,一次又一次尝试。
朦胧的声音:可这条路到底有多长,我又要多久才能走完呢?
如同以卵击石,一次又一次失败。
朦胧的声音:……
伤痕堆叠的恐惧最终化作歪曲的执念,吞噬了那颗坠入永夜的心,徒留一道自我心底而起,响彻灵魂的悲音。
朦胧的声音:为了你……我绝不能失败。
寻梦者:……?
寻梦者:原来游云老师也有如此迷茫的时刻。
但她终究是她,而我……只能是我。
寻梦者:我……真的值得你们对我这么好吗?
汪!
触碰第三团影子
<comment>【触碰】</comment>
<doc>《昔时的回声·其一》</doc>
触碰第四团影子
<comment>【触碰】</comment>
<doc>《昔时的回声·其二》</doc>
寻梦者:我……真的值得你们对我这么好吗?
查看文件
<comment>【文件】</comment>
<doc>《职业适应性测试报告》</doc>
「寻梦者」在职业适应性测试报告中发现了残忍的事实:如果没有游云介入,等待她的只剩返回稳态舱接受观察一种结局。
寻梦者:原来……根本没有任何人愿意给我工作吗?如果没有游云老师介入,等待我的……就只剩返回稳态舱接受观察一种结局?
——
寻梦者:糟糕,狗不见了,数据监控室也没有复原!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我只会被当成……「犯人」?
寻梦者:不!我必须离开,必须在卫夏赶来之前……逃到任何人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去……
前往安全的地方
寻梦者:卫夏从前面过来了……我必须换个方向离开。
【被发现】
卫夏:我是R-7056保卫型机器人,卫夏。侦测到您有可疑行径,请您配合检查。
在卫夏撰写调查报告时,「寻梦者」仓皇失措地逃走了。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因此全程都在以惊惧的状态应对卫夏的盘问。
若我是审问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如此可疑的人物。可我毕竟是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现在想来,或许也有应激反应在作祟吧。
总之,在卫夏撰写调查报告,让我耐心等待通知时,我带着与破罐子破摔无异的愚勇,逃掉了。
找一处安静的地方
寻梦者:就去老地方吧,那里……一定没有人。
游云告知「寻梦者」,引诱她来到数据监控室,又让她恐慌到逃跑的一切都是「幻觉」。
……
…………
???:这地方挺宽敞,介意多一个人吗?
寻梦者:……
游云: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游云:寻梦者,如果我说,引诱你来到数据监控室,又让你恐慌到逃跑的一切都是「幻觉」,你信吗?
不可能!这要我怎么相信......
我惊恐地向老师诉说了今夜的遭遇,可她却给出了超脱预期,甚至同样可以归为幻觉的答案。
寻梦者:……除了被误触的警报,数据监控室没有任何异常,我也只是在原地呆站了十五分钟?
寻梦者:可游云老师和晨雪姐的录音、我的社会适应性报告,都是我实实在在确认过的资料……还有那只狗!
游云:那你之前怎么不记得录音日志里发生的事,却唯独记得我因为各种小事怪了你很多次?
寻梦者:也许,我在稳态舱中的每一次沉睡都会重置短暂清醒时的记忆,而我记得的那些,全是第580天之后发生的事。
游云:你当自己是谁造的数据生命?出这么多Bug不说,每次睡觉还都能把自己睡格式化?
游云:不经过严谨且充满人文关怀的培育,就随便把造物抛到世界。这样的造物主,和乱扔垃圾的熊孩子有什么区别?
寻梦者:果然,我是垃圾啊……
游云:不是!!!那个……老、老师肯定不是在说你啊!这是一时兴起想的比喻,别扣字眼啦!
游云:你只记得鸡毛蒜皮之事的原因只有一个:你喜欢安静,享受睡眠,而我太过任性妄为——你真的忍了我很久,所以印象深刻!
寻梦者:虽然确实忍了很久,但我不觉得……
游云:好了,伤老师心的话就此打住!
对于游云的解释,「寻梦者」半信半疑,却依然从她的安慰与鼓励中,找回了再次前进的勇气——因为爱的浓度,绝不会被真假相掺的话语稀释。
游云:所有从数据之海诞生的人,都会置入稳态舱观察一段时间,以此确认他们是否具备正常生活的能力。偶尔,也会出现因长时间沉睡而无法离舱的例子。
游云:但你确实是这些人中最厉害的一个,竟然待满了整整589天——所以我忍不了,有好几次都恨不得一拳打爆舱壁把你强行弄醒!可惜我打不动……打动了你也不一定会醒……
寻梦者:……对不起。
游云:说这个干嘛?早在第590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就扯平了。
游云:现在,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我说,引诱你来到数据监控室,又让你恐慌到逃跑的一切都是幻觉——
游云:你信吗?
我不信游云老师,那些事一定是真的。我信游云老师,那些事一定是假的。
我不信游云老师,那些事一定是真的。
游云:那你尽管抛下你的老师,返回数据监控室,用眼睛好好确认你想得到的「真相」吧!你还可以拜托监控室管理员亚兰,让她调出当年的录音日志和你的社会适应性评估报告。
游云:不过,假如你最终看见的真相,与我所言分毫不差,你就必须要接受学生背弃老师信任的代价,从今往后——
寻梦者:……
游云:我们只能从零开始,再一次培育信任了。
寻梦者:?
游云:我要收回免费租给你的学生公寓,你搬过来跟我住。每天早上八点起床帮我做早餐,我赖床时做好背我狂奔去研究所的准备,晚上收拾家务,周末大扫除。
游云:如果你不能满足我提出的所有任性要求,那我们就终止师生关系!
寻梦者:游云老师,我不会抛下你,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寻梦者:事到如今,确认真相已经没有必要了。既然游云老师敢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你一定已经将真相捏塑成了你所说的样子。
游云:诶,你这小孩!
游云:算了,不跟你讲车轱辘话了。身为老师,还是多关心关心学生的心理健康比较好。所以……
我信游云老师,那些事一定是假的。
游云:哼,你这小孩虽然麻烦,但至少懂事。
游云:准确地说,你今夜所有离奇遭遇,都是因你的恐惧而招惹来的「罹厄十相」所致。
游云:其中一相为「六尘怖染」,表现是周期性地看见怪异的印记;另一相,我无法给出它的名字。但双尾黑犬,正是百年前的人们对它的描述。
游云:都这么久了,竟然还想死灰复燃?呵,既然已经抓到了它的尾巴,它就别想跑出瓯夏。从明天开始,我们有的忙了。
游云: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弄清一件事……
游云:寻梦者,你想死吗?立刻回答我,三、二、一——
寻梦者:诶?我……
游云:既然没有立刻回答的胆量,就给我好好生活啊!
寻梦者:嗷!
游云:好痛!你头怎么这么硬?!可恶,少把你的老师当傻子。要不是这个月一直在出差,我又跟晨雪说还是我当面和你聊聊比较好,哪能拖到现在?
寻梦者:对不起……
游云:我知道,你还没有适应聚光灯下的生活,但我必须要告诉你,在这片狭小的舞台之外,幸与不幸的人,全都生活在同一处悬崖峭壁。
游云:不需要图谋钻营,只需要神思微动、一步偏差,人们就能为自己制造最惨烈的悲剧。
游云:但庆幸的是,所有人都能自由选择自己是否要这样做。而你……
游云:你怎么傻到把自己往悬崖下推啊?嗯?
寻梦者:……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弥补所有我没做好的地方。
游云:在等待你出仓的589天里,为你付出了努力的人不止是我和晨雪,还有许许多多的研究员。我们所有人,也会把同样的期盼给予其他数据之海的孩子。
游云:你最后能成为我的学生,很大程度要归功于你的职业引导员,她在充分考虑了你的个人情况,又认真比较了众多工作后,才鼓起勇气向我推荐了你。
游云:——即便在你之前,我已经拒绝了41个人;在晨雪之前,拒绝了113个。
游云:晨雪被我看中的原因和你一样,都是「完全的零基础」,聪明、漂亮又体贴的优良品质,反而是次要的加分项。
游云:你要记住,将「幸运」编织成摇篮的模样,把沉睡的你托举到我身边的,是所有你素不相识、未曾谋面的人给予的爱。
游云:如果不想辜负他们,就给我承认自己的幸运,再沿着惶惑与恐惧的悬崖前进吧!
游云:唯有这样,你才能在悬崖的尽头,看见比惶惑动人,比恐惧壮美的世界。
游云:然后,我要你回头,我要你把自己看到的一切,详实告诉返程中遇见的每一个人。
游云:「——去它的错误、失败和不完美!」
游云:没有一条天理写着,只要失败一百次,这个人就一无是处!论经验,她远胜失败了十次的人;论心态,她也远比失败了一千次的人积极。
游云:哪怕失败一万次,我都绝对能找到理由夸你一句。
游云: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故意把自己弄下悬崖。只要珍视自己,我才懒得管你趴着还是躺着。
游云:比错误和失败更有意思的都在前面呢。想看?不过是挪个屁股动起来的事,没那么复杂。
寻梦者:……
寻梦者:游云老师,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和晨雪姐失望了。
游云:笨蛋。把手伸出来,然后握拳。
寻梦者:(这是准备拿尺子打我的手吗?为什么游云老师要随身带尺子啊?!)
[CG: 8.6_MainLine_LOOP_CG03]
对于游云的解释,「寻梦者」半信半疑,却依然从她的安慰与鼓励中,找回了再次前进的勇气——因为爱的浓度,绝不会被真假相掺的话语稀释。
游云:告诉我,你握住了什么?
寻梦者:好、好像……什么都没有握住。
游云:那就说说你的感受。
寻梦者:我的手指……现在和掌心完全贴合,没有一丝空隙。十分充实,也很……温暖。
游云:你知道「抓握反应」吗?
游云:不管是什么,只要把它放进婴儿的掌心,他就会紧紧地抓在手里。你甚至能依靠一只被婴儿紧紧握住的手指,将他一整个提起来。
游云:在这个过程中,婴儿自己毫无意识,但本能会告诉他:手臂大且沉重,难以精细操纵,手就刚刚好——
游云:四指一曲,拇指一弯,如此简单,却能拥抱一整个手心的世界……还有那个给予你充实和温暖的自己。
游云:所以寻梦者,在你因为没做好事情而感到不安的时候,试着给自己一个手心大的拥抱吧。
游云:还有,我总是交给你超出能力范围的工作,当然是因为你让我感到了惊喜。
游云:作为老师,我会一直期待下去,不准让「自己」失望哦!
寻梦者:……
恐惧犯错与失败,是因为不想让重要的人失望。一旦他们失望,我就会成为一无是处的人。
难以想象,正是如此消极的想法撑起了我此前的所有生活,亦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扮作本能的模样,强硬地限制了灵魂的生长。
幸好,这些试图将我拽入悬崖的阴影,终究没有我的老师力气大。
寻梦者:我……我会把游云老师今天说的话铭记于心!不,还是写在便利贴上,贴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好了。
游云:!!!
游云:丢脸死了,不准贴!
游云:要是给晨雪看到,我之后还怎么跟她撒娇?!早知道就让晨雪跟你聊了,我多什么事啊,这不是给自己埋雷吗……
游云:不行!你现在就对天发誓,如果你敢把我今天说的话透露给任何人,特别是晨雪,那我们立刻断绝师徒关系!
寻梦者:诶?
游云:快点握拳发誓!不然我哭给你看!
……
这就是第一次轮回的故事,也是游云老师为我上的「最初一课」。
尽管如此珍贵的记忆没能继承至往后的轮回,但它创造了一个会不断延续下去的惊喜:每一个轮回的伊始,我总是能在醒来的瞬间,萌生出一股想要尽快与新世界相遇的勇气。
至于那个夜晚的真相,全知的系统操控员向我卖了个关子——
「想要稀释爱的浓度,仅凭真假相掺的话语,真的够吗?」
无论如何,请把这段故事背后的故事,当成我和游云老师的秘密吧,至于眼前这位尚未成为我的老师的少女……
故事与回忆结束
游云并未意识到「寻梦者」故事中的老师就是她自己。
游云: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老师怎么这么好玩……呃,我是说,这么可爱的老师,不是才让你发誓别说给其他人听吗?
寻梦者:老师一定会看在听故事的人和她一样可爱的份上原谅我。
游云: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怕被雷劈啊!
寻梦者:如果我说,老师会原谅我,除了你和她一样可爱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而我现在揭示这个原因,你也一定会认可——
寻梦者:你信吗?
游云:我……
游云:干、干嘛这么深情地看着我?我又不是你的老师!
「寻梦者」的坦诚打动了游云的心,也让她下定决心,要带「寻梦者」三人前往自己的秘密实验室。
游云:(等下,考虑到她们对我的态度,似乎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难不成外地人和外星人的「外」,外到了平行宇宙?!)
游云:(寻梦者的老师能够原谅她,只能是因为她把老师的故事说给了另一个宇宙的老师自己——也就是我!难怪我总感觉她的老师和我有很多共同点……)
游云:(糟糕,逻辑还挺自洽,我都要开始相信了……不对,游云啊游云,你在干什么?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游云:信不信的事先放一边。不得不说,两个面临截然相反的问题的人,竟然采取了相同的错误方式解答。我们还挺有缘哈。
寻梦者:是啊。不过,我分享这个故事,并不是想用缘分束缚你,我只是想向你证明——
寻梦者:如果你感到疲惫,停下来也无妨。因为我是值得你交与信任的人,科拉莉和赫丽娅也是。
寻梦者:游云老师只需要把你觉得关键的信息告诉我们就好,在你方便的时候。
游云:(已经帮了我这么多,现在居然……还在考虑我的心情?)
游云:……
游云:(不管了,十有四五,再怎么说也比「一二」强!更何况,她就是我目前接触过的,最有可能接受「那些事」的人。)
游云:现在才想着停下来,那我前面跑的那么多步算什么?
寻梦者:嗯?
游云:如果一个人没有在时代要求你回应时给予充分的回应,就和故意去犯罪一样危险。而我早就为了回应时代的要求,做了不少错事……
游云:所以,我要和你们一起跑!我才不会把能抵消错事、赚取学分的机会拱手让掉!
游云:寻梦者,你就好好期待一下吧。接下来,我会让你们亲眼见识,那艘必将载着地丰渡越躁动之海的「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