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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不知道的故事
「神明赠予了她充满可能的未来,她亦回赠了神明充满希望的过去。」
见证地丰的「新色彩」
「寻梦者」即将在梦境中死亡。
……
…………
你并不是第一次死亡。
[CG: 8.8_MainLine_LOOP_CG23]
「寻梦者」即将在梦境中死亡。
窒息,穿心,贯身,在数据之海中裂解,迷失于结合的福地,葬身无相之相的崩裂……凡此种种,举不胜举。
幸运的是,每当莫大的痛苦来临前,荏弱的意识总会先于身体陨落,带着「寻梦者」复返现实与梦的狭间。
可这一次,你遗失了这份幸运。
某种尖利之物正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撕扯着你,你的呼吸跟不上痛楚,你的痛楚加剧了挣扎,你的挣扎拖慢了呼吸……
「寻梦者」努力挣扎着,但还是渐渐被拖入黑暗。
寻梦者:……
痛楚的星火不断迸溅,竟在你迟滞的意识上烙出了一个不该在此刻出现的问题——
你的系统操控员总是在新轮回的伊始对你笑脸相迎,难道正是一种想让你尽快摆脱死亡余韵的仁慈?
「不要睡」。
你没有寻得答案,却再度听到了那个女人的笑声。
她又在笑什么?
笑你竟然浪费了她为你创造的大好机会?笑你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倒在了胜利的终点线前?笑你甚至没有仔细思考……就要舍弃你先前得到的所有信息?
「不要睡」。
全部的你?神的遗墟?无数……无数被蕾耶拉破坏的……记忆……
倘若你无法修复记忆的原因,与方才发生的惨景都存在于更早的过去有关,那么,在这场回溯梦外,蕾耶拉寄予希娜的私愿……
——已全都无可逆转地成真了?
「不要睡」。
倘若你还没有疯,那么疯的一定是蕾耶拉。
寻梦者:输给一个疯子?呵……我才不要。
寻梦者:无论如何,先试着让回溯梦的时间……恢复正常的流速……
寻梦者:为什么……
黑暗中,「寻梦者」回忆起了游云老师的教诲。
……
记忆中的声音:你知道「什么都做不到」与「什么都做得到」相差多少次成功吗?
记忆中的声音:单说某一个领域,至少也要上百……上千次?
记忆中的声音:答案是「一次」。只要成功一次,你就能站上什么都做得到的维度,看待自己接下来的每一步。
记忆中的声音:要是第二次尝试又幸运地成功了,代表你已经是什么都做得到的千分之一版本。要是第二次尝试失败,则不计分。
记忆中的声音:好耍赖的说法……
记忆中的声音:哇!是谁在一小时内折腾了一个垃圾桶的草稿纸,还满腔怨愤地叹了十七口气?不阻止你,我的好运准要在三小时内被你全部叹跑。
记忆中的声音:听好:不要对抗负面情绪,否则,它就会成为一个敌人,一个需要花费你大量心力,却难以次次都战胜的敌人。
记忆中的声音:你要对它保持好奇。每当它出现,就问问自己,它有没有可能带来什么好处?
记忆中的声音:当这种好奇成为你的习惯,你就不会在被一支箭射中时,再自己创造另一支箭伤害自己了。总之,要诀只有一个——
寻梦者:去感受、接纳第一支箭带来的痛,探寻它出现的原因,再找准机会……
寻梦者:将其内化为自己的力量!
[CG: 8.8_MainLine_LOOP_CG17]
「寻梦者」靠自己的力量逃离了险境,掌控了回溯梦的主导权。为了对抗蕾耶拉,她决心在梦境里收集情报,作为武器。
不甘的烈火仍烙着你的意识,但你已不觉得痛了。
因这痛不该由你承受,由希娜狄雅承受,由被蕾耶拉愚弄的世界承受。
总有一天,必有一天,你会让它烧向一个始终在逃避痛苦的人。
在此之前,作为痛的保有者,乃至它本身,你仍须将它执握手中。
寻梦者:……
如果此处有他人在场,免不了会对你身上发生的变化产生惊异,惊异于一个素来安静、沉稳的人,竟也会有如此反应。
「那究竟是成长结出的果实,还是任凭时光流转也不会消损分毫的灵魂,被唤醒时发出的声音?」
——无论如何,一头无主的巨兽已有了新的主人。
寻梦者:因为回溯梦的核心是希娜,所以与她结合的我才会经历她所经历的一切。若不想意识在奔腾的时间中消逝,就必须掌控回溯梦的主导权。
寻梦者:而我,已经做到了。
于将死未死的险境中取得自救的能力实属幸事。
可亟待解明的问题仍然存在,且桩桩件件都与「希娜狄雅」相关,而造成问题的人,又位于你无法触及的领域。
所以,即便你已站上什么都做得到的维度,也只是这场回溯梦中,什么都做不到的旁观者。
不仅如此,继续徒劳地深入旋涡,仍有重蹈覆辙的可能。
寻梦者:……那又如何?
寻梦者:因为做不到便不去做,和知晓死亡终将来临,便选择在降生瞬间死去有什么区别?
寻梦者:我不会停下我的脚步。当然,为了更好的出发,我需要趁时间流速恢复,梳理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
寻梦者:哪怕这意味着,我要再一次……回想那些可称残忍的情景。
寻梦者:……
蕾耶拉做到的未有之事?神留下的遗墟?小蕾耶拉绑架案?我接下来应该做的事……
蕾耶拉做到的未有之事?
寻梦者:在白色迷雾行进的过程中,我拾起了许多蕴含希娜记忆的微光。每当微光敛聚,就会有一缕形似希娜的、虚幻的人像从中幻化。
寻梦者:追随着微光,我不断向前奔跑,却遭遇了蕾耶拉。
寻梦者:对我的存在,她一无所觉,因为她同她手中的微光一样,都是这场回溯梦复现的过去。
蕾耶拉: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总会寻回……「你全部的光」。
寻梦者:现在看来,每一缕微光,都是希娜的一部分,将其拾起、敛聚,是使她重生的必经之途。而无意之中,我竟然重复了……蕾耶拉曾做过的事。
寻梦者:呵,这还真是……令人不快的巧合。
寻梦者:之后,我被卷入一片黑暗,并在此间目睹了几乎囊括无数光芒的聚合体。
寻梦者:那恐怕就是蕾耶拉在大崩坏爆发后,依循末日之锚在洛星留下的全部痕迹,找回的……
答案近在嘴边,轻薄得如同一句无关痛痒的谎言,却又沉重到……裹挟了一场梦容纳不下的命运。
寻梦者:……
寻梦者:蕾耶拉找回了「真正的希娜狄雅」——她正是这场回溯梦得以运转的核心。
在强烈的眩晕感中,另一个迫近的问题再度挤压了你的呼吸。
寻梦者:如果蕾耶拉口中的「真正」没有任何歧义,它指向的真相就只有一个。
——真实历史中的希娜狄雅,竟然在拥抱了死亡后,被人又一次唤醒了。
寻梦者:经蕾耶拉之手重生的希娜,不是同我一样的……单纯的数据生命。她是真实存在的人,是洛星最初的神明。
寻梦者:那么,与我在未来相遇的希娜……真的只是存在于我记忆中的幻象吗?此时此刻,她又在哪里……
寻梦者:……
思及此,你不再言语。
面对非理性的事实,仍要强迫自己以理性面对,反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残忍。更何况,它早已将你的心绪与两位希娜狄雅的命运紧紧牵系在了一起。
你会因祂的遭遇愤怒,也会因她的离去感伤。若有什么能锚定数据生命虚无的存在,哪怕只是这一刻的情感,也已足够了吧。
神留下的遗墟?
寻梦者:根据蕾耶拉的描述,神留下的遗墟多半是寻梦者系统。而蕾耶拉不屑一顾的仿品,则是以真实历史为基础,模拟生成的扇区。
寻梦者:找回希娜后,蕾耶拉以近乎残暴的手段,为她剔除了所有涵盖负性情感的记忆,又用影子……将记忆的碎屑囚禁。
寻梦者:最后,蕾耶拉将希娜置入最初的扇区,并期待着……时间弥合她的裂痕,使她再获新生。
寻梦者:这样说来,早在我们进入地丰前,地丰就开始自行运转了?
寻梦者:如果「不受寻梦者到来与离去的影响」,就是蕾耶拉对最初的扇区进行的染涉之一。那么……它运转的时间,恐怕要以「亿万年」为单位考量了。
寻梦者:不过,总感觉蕾耶拉的话里有某处违和感……是哪里呢?
小蕾耶拉绑架案?
寻梦者:在目见刚刚的景象后,我很难不去猜测:是蕾耶拉操控了娜赫拉,又以绑架小蕾耶拉为由,逼迫我应战。
寻梦者:一切的一切,只为「唤回希娜狄雅」。可谁说「唤」……不能是「换」呢?
寻梦者:在与瑟拉失去联系的情况下,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通过主动推进回溯梦的运转,再顺着它的流势,我理应可以从过去复返现在。
寻梦者:但安全离开不是回溯梦展开的目的,尽可能多地搜集信息才是。
寻梦者:在被蕾耶拉那样对待后,神明希娜过着怎样的生活?又是在什么时候……成为了「现在的希娜」,还出现在我的梦中,与我签订了「拯救世界」的契约?
……
寻梦者:是啊,唯有不断搜集信息,我才能通过好奇……
寻梦者:释放我的愤怒。
寻梦者:瑟拉没有食言,借由结合的力量,我能清楚感知到希娜所在的方位。
在神明蕾耶拉的染涉下,地丰具有了更梦幻的色彩,可重获新生的希娜狄雅过得并不开心,而小蕾耶拉居然对此毫无察觉。
蕾耶拉:希娜狄雅,你今天一直很沉默……是觉得看日落没什么意思吗?如果你不喜欢,我们也可以做别的事。
蕾耶拉:去看看如今已经和大许愿树一样高的、属于蕾耶拉的树吧?泡在图书馆也行,你不是攒了好多书没看?还有还有……泽罗的灵感速成器联机版也更新了!
希娜狄雅:小蕾耶拉说的事,我没有一件不喜欢,只是……我们已经玩了很久很久。
蕾耶拉:那又怎样啦?反正我们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
见证地丰的「新色彩」
寻梦者:在这里,没有人会对缥缈的神明和荒诞的现实产生困惑。
在神明蕾耶拉的染涉下,地丰具有了更梦幻的色彩:游云的家人如今正好好地和游云在一起生活。
游云:神明大人晚上好!对了,您想尝尝这袋小饼干吗?如果喜欢,我回头叫爸爸妈妈给您再做一袋。
希娜狄雅:小游云,你的爸爸妈妈……真的都有好好地和你生活在一起吗?
游云:这是神明大人今天向我确认的第几次?就算是您,也不能总问这种地狱问题啦!
游云:难道天才的父母非要因为什么意外死去,才能促使天才得到华丽的人生?相信我,这种故事不出两章就会被编辑砍掉。
游云:地丰没有天灾,没有人祸,更没有什么必须要谁背负的沉重使命,大家都生活得很幸福——您如此,我亦然。
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
见证地丰的「新色彩」
寻梦者:蕾耶拉,这就是你为地丰赋予的……更梦幻的色彩吗?
在神明蕾耶拉的染涉下,地丰具有了更梦幻的色彩:希娜狄雅曾经进行过星际旅行,是一位十分厉害的星际旅行家,而娜赫拉也对此毫无怀疑。
娜赫拉:希娜狄雅,我想申请多为家里购置一张长沙发。
希娜狄雅:……啊!抱歉。
娜赫拉:不必道歉,我很喜欢我们两人挤一张沙发的感觉,只是小蕾耶拉不喜欢。
娜赫拉:可别忘了,你以前是多么厉害的星际旅行家,「花花绿绿星」和「甜甜圈星」的故事,每个地丰人都烂熟于心。
娜赫拉:要是你明天也准备像今天一样待在家里,待在沙发上,岂不是在……歪曲原作?
希娜狄雅: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词呀。对了,娜娜还记得我们不再旅行,而是选择留在洛星生活的理由吗?
娜赫拉:我活了太久太久,有些时候,甚至连昨天晚饭吃了什么都记不清。
娜赫拉:我只知道,将你这位旅行家视作洛星的神明,爱戴你、追随你,就是洛星人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
见证地丰的「新色彩」
陪伴希娜狄雅
「寻梦者」暗中陪伴着希娜狄雅看日落,默默倾听她的心情与感受。
倘若今日将以神明独自观看日落收尾,等待就成了毫无意义的事——因为最关键的变化仍未发生。
你应当令时间继续流转,直到抵达那个遥远的,使希娜成为如今的希娜,还地丰成为如今的地丰的转折点。
但你停下了脚步,停在了她的身边。
希娜狄雅:……
如果可以,你想抚平她心间的褶皱。
但你不能。这是已然发生的往事,正如你无法修复破碎的记忆那样,除了沉默地陪伴,沉默地推动时间,你什么都做不到——且没有一次成功的可能。
无数个日夜中,神明并不一定每「天」都会出现在这里。
更多时候,她会陷入游离的状态,或是躺在床上,或是坐在第二张沙发,或是在……和某人的对话中。
寻梦者:明明已经很幸福,却无法感受到快乐;明明已经无法感受到快乐,却不能将真相告诉任何一个人。
希娜狄雅:因为……大家都在笑嘛。
寻梦者:……
出乎意料地,神明在你发出喟叹的同时给出了她的答复。
隔着不可数的时间,你的心或许在刹那之间,触碰到了另一颗心的颤动。
希娜狄雅:说起来,娜娜每次吃金色果冻时都笑得很开心呢。虽然小蕾耶拉总是一副很嫌弃的样子,还三令五申,告诉我绝对不能吃那种东西。
希娜狄雅:不过,就这么把娜娜混进糖罐里的金色果冻丢到垃圾桶……有点伤龙啊。况且它本来就是我拿错的。
——
带着不管尝出怎样恶心的味道,怎样奇怪的口感都要把它咽下去的决心,神明拆开了金色果冻的棕黄色外壳。
希娜狄雅:唔……
希娜狄雅:金色果冻……也太难吃了吧!!!
寻梦者:哈哈哈哈。
……
今日是幸福的。
明日的今日,后日的今日,直到转折点来临前的无数个今日都是幸福的。
可唯有今日,神明的心绪因一颗金色果冻的坠落,溅起了快乐的水花。
寻梦者:希娜,不论你将多少次出现在「今天」的黄昏……
寻梦者: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在梦境里,「寻梦者」遍历了漫长的光阴。
……
时间仍在继续流转。
听凭你的心念,它行过此地的步伐愈来愈快……愈来愈快……
一颗从冬日抛出的雪球须臾便成了扑面的夏风,飞速翻过的书页,页页都嵌入了光阴;
草木枯荣自呼吸之间,浮云聚散于瞬视一刹;笑语欢歌短若一声鸣啭,熙来攘往静如微澜点点。
——在你的感知中,万物终始相衔,有无同在。
就连时间本身,也在这腾奔中化作了你的手足。
并使你……彻底融入了她的倒影。
命运之日
在「命运之日」抵临的那天。
来自过去的她,被现在的你梦见了。
在「命运之日」抵临的那天,身处瓯夏的「寻梦者」,梦到了希娜狄雅。
???:哇!她是透明的!我能摸摸——你干嘛?!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吗?
???:比你好奇,也比你礼貌。
???:嘘。她好像要醒了。
……
故事的记录者:「梦既可以引出一桩意想不到的好事,却也可以招致一次巨大的不幸。只是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结果,并非任何人力能够左右。」
故事的记录者:「穿越他人之梦的路径有时会掩盖一些征兆,而人们恰恰是通过这些征兆获知天神是否登上了阶梯,抑或正在从阶梯跌落。这些征兆,代表了两个人互相托梦的过程。」
故事的记录者:「或许所有寻梦者的最终目的,就是在于发现这些相互托梦的人,并尽量透彻地了解他们——」
故事的记录者:只是偶而,互相托梦的人,也不止两个。
故事的记录者:正如,此时此刻……
希娜狄雅:……
???:请帮我降重吧!远道而来的神明大人!
希娜狄雅:?!
面对显然不是地丰的陌生世界和三个会说话的棉花娃娃,希娜一时陷入了混乱,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主动回答了对方连珠炮般的问题。
而我……或许是因为结合的程度随时间流逝加深,我如今能完全以希娜的视角,感受她的心声、旁观她所见的世界了。
……
「寻梦者」:简单来说,在希娜到来之前,我们已经通过删除、同义替换、短句复杂化、长句简单化武器恢复了51处标红字句的颜色,可以说进度感人。
阿寻:但搜查推进到这里之后,我们发现了一个十分棘手的东西。
梦梦:因为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降低它,我们决心利用「看起来就无所不能的那个」,强行召唤一位一定能解决问题的神明帮忙。
希娜狄雅:(这位回应召唤而来的神明是我?可我之前明明在……唔……)
数以亿计的「今天」逝去,留在希娜记忆中的仍是一团迷雾。她无法记起自己上一刻做了什么,毕竟每一刻都是如此。
既无高潮与转折,连喜怒哀乐都在含混的时间中归于平静。至于那点小小的水花,它终究……没能激荡起一片大海。
「寻梦者」:哪怕降低37%也好!拜托了!
<comment>【降低查重率】</comment>
希娜狄雅:这……应该不是「哪怕」的程度吧?
现在的「寻梦者」还记得自己曾经为一篇论文苦战,但不记得自己在与希娜狄雅签订契约之前,还曾以三个娃娃的姿态,与她发生了种种交集……
47.82%……一个我永远也忘不掉的数字。
在研究所提供的唯一一次免费查重开始前,我已经为这篇论文做了不少努力,不惜斥巨资在其他网站查重论文,结果查重率……不降反升了。
第一次遇见神明希娜前,我的生活已有大半个月都在围绕这篇论文打转。可我却完全不记得,自己还曾梦到自己变成了三个娃娃,与她在梦中发生过这样的交集。
希娜狄雅:……抱歉。
梦梦:没关系,希娜。你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信息,让我们可以据此对现状做出判断。
「寻梦者」:在我们管辖的瓯夏,如果还有连我们召唤出的神明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存在……那它一定属于现实!既然是现实……
「寻梦者」:那我们就此散伙吧~
希娜狄雅:你们努力了很久,放弃……不会觉得可惜吗?
阿寻:最可惜的,是我们已经确定自己在做梦了,还非要在梦里处理现实中的焦虑。
「寻梦者」:没错。不过,对那些敢循着高查重率的足迹,又紧跟在阿寻金句后擅闯进来的现实,我就必须要好好惩罚惩罚它了!
希娜狄雅:?
查看「寻梦者」的情况
对「寻梦者」急于速通稳态舱的举动,三只娃娃进行了一番尖锐的评论。
研究员:数据之海的孩子最快90天才能离舱,这家伙急得7天都待不满?她想干嘛,想速通稳态舱吗?
研究员:不不不,绝不能让她这么早离开,少说也得待满190天。
「寻梦者」:勇敢勇敢,我的朋友!对新世界具备无限的勇气不好吗?
阿寻:我不理解,你要拿什么惩罚他?
「寻梦者」:一道可以跨越现实与梦境,过去与未来的凝视——他太坏了,我要拿眼睛瞪他!
阿寻:……
阿寻: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就是因为你的想法占据了上风,我们才会从原本的90天关到190天。
「寻梦者」:我们至少为7天就离开稳态舱争取过,反正他也没有让我们关满590天……等等,要是真关了这么久,我们岂不是会一举刷新稳态舱居住记录?
旁听研究员的对话
在研究员给予的善意里,「寻梦者」得以被推荐给数据研究所的游云老师。问题解决后,娃娃们想带希娜狄雅逛逛瓯夏,但希娜狄雅拒绝了这份邀请。
研究员:这孩子不适合干一些专业性特别高的工作,可适合她做的工作……名额已经满了。
研究员:我觉得她需要再等一轮。
研究员:那又要多等一个月吧?不然试试那个全瓯夏最难搞定的数据研究所所长?
研究员:你为什么要选一个专业性极高,成功概率极低的方向啊……
研究员: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万一我的好运能够传递给她呢。
阿寻:只是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理由,我才会被「推荐」给老师吗?
梦梦:还有一点万金难换的善意。
梦梦:虽然理由简单,但她肯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做了充分的准备,否则老师不可能接收我们。
梦梦:前一位研究员让我们多待100天,或许也是因为他考虑到了提前离舱可能导致身体机能出现的异常。
「寻梦者」:阿寻,瓯夏早就实现了全民福利制度,再坏也不会流落街头啦!回稳态舱也行,至少包吃包住。
阿寻:我只是想说,就算我们最终没有成为老师的学生,也可以在新的工作中做出成就。说不定未来还能在另一个领域和她顶峰相见呢。
「寻梦者」:哇,我都说不出这么狂的话!
阿寻:如果在做一件事前,连想象它做成的画面都不敢,那我们又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
希娜狄雅:……
笼罩希娜的迷雾,因娃娃们的话语渐渐散开了……
「寻梦者」:好啦,惩罚时间结束。希娜,你要不要在瓯夏四处转转,我敢保证,梦里的瓯夏一定会比现实的瓯夏更好玩~
希娜狄雅:我想……回家了。
然而,那道缠绕她灵魂的影子,又成了她新的夜晚。
「寻梦者」&阿寻&梦梦:……
阿寻:既然希娜这么说了,我们也不能强行留住你。跟我来吧。
跟随娃娃们离开
阿寻:到了,就是这里。嗯?
在希娜狄雅折返前,娃娃们带她参观了末日之锚。这似乎唤起了希娜狄雅的某种记忆,但立刻被蕾耶拉干涉。
那是一座可称精美的锚,超然地存在于需要人们微微仰视的地方。若用造物的维度评价,也极具美感。
透过日光的折射,她看见了悬浮着的、斑斓的碎屑,如同宇宙中的星点,每一次闪烁,都会勾起她对美最纯粹的向往……还有疑问。
即便她忘却了,但我记得。
为了解答内心的困惑,她曾有无数次来到离深空定锚最近的地方,又无数次地因「今天」倏然降临,回到了生活的原点。
希娜狄雅:那是我的……
旋绕于锚身的碎屑,即是记忆的微尘在漫长时光中重又凝聚的产物。
???:希娜狄雅,不可以。
从正确的出口返回地丰
???:这不是你要走的路。
在蕾耶拉的诱导下,希娜狄雅即将穿过裂隙返回地丰,她已经对此感到困惑,但难以摆脱控制。突然,娃娃们出手了。
希娜狄雅:我……就要回到地丰了吗?
希娜狄雅:这没什么不好,只是……
于灵魂深处,她一次又一次地拨开夜晚蒙在眼上的手,直视着更为深邃的黑暗。
希娜狄雅:跳脱也好,理性也好,包容也好……无论如何,我都需要能够让我往前迈步的答案,就像她们一样。
希娜狄雅:如果属于我的答案从始至终都不存在,我又为什么非要选择裂隙不可呢?
黑暗没有回答,但这一次,新的影子覆上了她的双唇——若不能视物,她便走不出夜晚。若不能发问,她便不会再产生困惑。
但黑暗似乎忘了,在更为久远的过去,人是如何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无火的长夜。
「寻梦者」:吃我一记降重攻击!
——
娃娃们关闭了裂隙,无意中阻断了影子对希娜狄雅意识的牵制。为了给予希娜狄雅前进的力量,娃娃们主动融入了她的身体,关于这场梦的记忆,也因此被全数储存在了希娜狄雅心里。
「寻梦者」:呸!什么鬼东西,敢在我的地盘撒野?希娜是我罩的神明,懂么不懂?
阿寻:因为希娜看起来十分苦恼,所以我们擅作主张出手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希娜狄雅:怎么会?谢谢。
梦梦:不好……锚上又出现了影子!
希娜狄雅:不要紧。
牵制意识的影子被阻断在裂隙的另一头后,希娜再无迷惘,即便仍然置身黑暗,也没有停下灵魂的奔行。
希娜狄雅:就像「寻梦者」说的那样,对于坏东西,要好好惩罚一下。当然,我会努力不让我和影子的接触破坏你们的梦。
「寻梦者」:……那倒是大可不必。
希娜狄雅:嗯?
阿寻:希娜,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梦梦:不需要它,我们也能够走向明天。
「寻梦者」:就是就是,你就安心带上我们的力量吧。别跟什么生离死别一样,这场梦结束还有下一场梦,要是没有下一场……那醒了算了,早点醒也能早点赶论文!
如同初见那般,三个娃娃再次用连珠炮般的话语完成了她们的告别,相当潇洒地化作光芒,汇入了希娜的身体。
事到如今,我也终于明白自己对这场梦毫无印象的理由了——原来它根本没有储存在我这里啊。
希娜狄雅:真是急性子。走之前,至少要告诉我梦外的名字啊。
触碰末日之锚
通过触碰末日之锚,希娜狄雅取回了被蕾耶拉毁坏、封禁,又散落于扇区之外的记忆,夺回了属于自己的自由,并因此想起了一件复归的神明应当立刻去做的事。
孩童为何不愿向父母坦诚过错?因为父母失望的视线、严厉的苛责,远比过错本身可怖。
希娜狄雅:……
那恣行无忌的影,是蕾耶拉为自己凭空捏塑的另一个形象——它越是暴虐、乖戾,她就越能匿于影中、全身而退。
希娜狄雅:哈啊……哈啊……
不会引燃指尖、拧断脖颈的影,却拥有足以烧穿意识的热度、桎梏呼吸的诡力。
希娜狄雅:只是……如此吗?
那便将恐惧渗入血液,模拟肌骨尽碎、灵魂崩裂的惨况。
希娜狄雅:既熟悉……又陌生……
希娜狄雅:熟悉是因为……在我所遗忘的地方,我一定亲历过残忍百倍、千倍的事……
希娜狄雅:陌生是因为……
希娜狄雅:向我施加痛苦的人……竟连见都不曾见过……
那便施以无间的折磨、不消的恨火,施以所有能想象的,足够令神明退后哪怕半步的怨痛。
只要以保护为名……影可以极尽一切残忍之事……
希娜狄雅:那么,你敢杀死我吗?
……!
希娜狄雅:如果你无法怀抱同我一样决绝……甚至不惜杀死我的觉悟……
希娜狄雅:那就……别想阻止我!
影的流动……因这始料未及的「可能」停滞了。当它再想接续此前的行动时,这场早已分出胜负的对峙,已敲响了希望的曙钟。
——
微尘凝聚,碎屑拼合,被蕾耶拉毁坏、封禁,又散落于扇区之外的记忆回应了希娜的召唤,又沿着锚的脉络,全数汇入了她的身体。
光芒自黑暗中绽放,仅在刹那,神明就夺回了她的自由。
……一道早已得出的答案,一个不容错失的机会,一件复归的神明应当立刻去做的事……也随之显现。
契约之地
希娜狄雅确信,自己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契约对象:这个人梦到了身处遥远过去的自己,又以三个娃娃的姿态,帮助自己寻回了记忆。
希娜狄雅:若要令两棵大树在命运之日结出硕果,我就必须于此刻种下手中的种子。
希娜狄雅:由此,另一颗种子也将迎来它的萌芽。
[CG: 8.8_MainLine_LOOP_CG02]
希娜狄雅确信,自己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契约对象:这个人梦到了身处遥远过去的自己,又以三个娃娃的姿态,帮助自己寻回了记忆。
希娜狄雅:哪怕这两颗种子……是在完全不同的时间里,分别种下的?
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原来是这样啊。
希娜狄雅:说来也巧,我刚刚就遇见了合适的契约对象。
希娜狄雅:可惜,因为我的任性,你之后应该完全没有时间考虑那篇查重率高达47.82%的论文了。
希娜狄雅:不过,以你性格中的一部分来说,你也会对这种生活充满期待吧。
希娜狄雅:要以一个热情的拥抱作为再会的开场白吗?唔,考虑到你有可能已经忘掉了刚刚的梦,还是正式一点,循序渐进比较好。
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找到你了。
完成与希娜的契约
你有没有觉得,星空是一种奇妙的存在?
它像生命一样美丽,又像死亡一样永恒。
[CG: 8.8_MainLine_LOOP_CG03]
因为不同步的时间,希娜狄雅无法看清梦见了自己的人的面貌。不过这个人的性格具备了三个娃娃各自的特点:在以奇怪的理由连续拒绝希娜狄雅两次邀请后,她才终于同意共舞。
希娜狄雅:你好呀,梦见了我的人类。
希娜狄雅:虽然我们的时间并不同步……
希娜狄雅:但,无论如何……我的确一直都在等待着你。
紧张、期待,还有因不同步的时间,无法看清我面貌的遗憾……在希娜的心中不断地翻涌。
而我……
「我」:我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跳舞。
希娜狄雅:(她的声音……真的好像……等等?)
希娜狄雅:咦?在、在这种氛围下选择拒绝吗……
希娜狄雅:(为什么?是阿寻的想法占据了主导吗?看她的反应,她绝对能看清我的样子,所以……是觉得我长得像坏人?)
「我」:唉,你不懂,我怕被其他人误会。
希娜狄雅:(你心里那坏心眼的小灯泡一定亮起来了。可这里除了我们,哪有其他人啊?)
对不起,希娜,这里还真有第三个人。
希娜狄雅:唔……你该不会是……想看我困扰的表情?喂,欺负我就那么有趣吗?
「我」:不好意思,看你太认真,忍不住说了反话……我当然愿意。
希娜狄雅:(现在是……梦梦的想法出现了吧。和我讲话是需要你高强度头脑风暴的事吗?不过……)
希娜狄雅:嗯,这样就对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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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狄雅将希望托付给「寻梦者」,期盼她能让种子落地。而她自己则返回地丰,再次承受侵蚀之痛,以使那里的人们彻底摆脱影的干涉。在临别之时,希娜狄雅无意中完成了一次「转录」。
……
梦想、未来……以及希望,在那场毫无保留的共舞中,希娜将她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并期待着,我们能拯救自己、拯救文明的命运。
……
希娜狄雅:……话虽如此,拯救一个支离破碎的世界有多困难,即便没有保留任何「茧」为我示现的未来,曾踏上这条路的我……都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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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狄雅将希望托付给「寻梦者」,期盼她能让种子落地。而她自己则返回地丰,再次承受侵蚀之痛,以使那里的人们彻底摆脱影的干涉。在临别之时,希娜狄雅无意中完成了一次「转录」。
希娜狄雅:我失败了。可除了不甘,如今的我还感到了深深的庆幸。
希娜狄雅:哪怕在绝望中沉沦,「质疑付出的努力、秉持的信念,认为它们是应被抛却的负担,只要狠心割舍,自己就能尽快抵达完满的终点」……
希娜狄雅:——我也一次都没有屈从这样的想法,并截断其他仍在行路之人的可能。
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所以这一次,我仍会选择……离开你。
希娜狄雅:只要把包裹着你和星之环的最后一枚「星尘魔方」送到外星的伙伴面前,种子……就落地了。
希娜狄雅:而后,相融的梦境消散,我会顺着它的余迹返回地丰,用拾回的「自我」还原塑造了自我的「世界」,使我的子民彻底摆脱影的干涉。
希娜狄雅:即便那意味着我将因此复归与当年一般无二的状态,承受历史再度投射给我的侵蚀之痛,也不要紧。
希娜狄雅:因为陪伴在我身侧的,是不带一丝虚饰,无比真实的爱——当你我在星辰的彼岸再会时,它一定会让我笑着迎接你的到来。
希娜狄雅:至于刚刚发生的事……我相信,你会替我记住的,对吧?
我会的。
希娜狄雅:我还记得,自己曾在最后一次拥抱前,贪心地许下了一个愿望。
希娜狄雅:「在某个命运之日,一位能自如穿梭梦境的『寻梦者』会梦到我,并借由相连的梦境,赠予我一个可以前往对方身处的未来的奇迹。」
希娜狄雅:而这位寻梦者的名字,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是……
希娜狄雅:现实中的你,有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名字。特别到……听见它的瞬间,我便产生了想要拥抱你的冲动。
希娜狄雅:可如果你就是我的蕾耶拉,又为什么……没有立刻认出我呢……
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原来,不够自私的人……会得到这样的惩罚啊。
……
…………
在梦碎之前,话语还能留下些什么?
她闭上眼,呼吸不自觉地轻缓起来,任何可能搅扰思考的存在都被排除在外,只为发现比话语更快的……
希娜狄雅:(「想象。」)
是了,就是想象。
她要想象她注定无法看到的、最珍视之人未来的模样。
想象那个人因成长改变的习惯,发丝流过指尖的触感,不经意的失误引发的笑闹,还有它们共同拼凑起来的……一场不存在的春游。
希娜狄雅:(不过,总是在纠结自己能做什么的人可没办法准时赴约。)
希娜狄雅:(我……必须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对感兴趣的事绝不会有半分犹豫的「希娜狄雅」。)
「想象中的你」:嘶——希娜,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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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狄雅将希望托付给「寻梦者」,期盼她能让种子落地。而她自己则返回地丰,再次承受侵蚀之痛,以使那里的人们彻底摆脱影的干涉。在临别之时,希娜狄雅无意中完成了一次「转录」。
「想象中的自己」:啊,抱歉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想象中的你」:没事,你今天似乎要给我编一个很复杂的发型,感觉时间比以往都要久一些?
「想象中的自己」:喂,你该不会想快一点去草地上野餐,配上最好吃的果酱,还要用面包屑喂湖中的小鱼,所以在着急吧?
「想象中的你」:哈哈,这每一条好像都是希娜想做的事。
「想象中的自己」:唔,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在想象中,自私绝不会被任何人苛责。所以,她要毫无顾忌地说——
希娜狄雅:(这就是我最想做的事,我还想和你……做更多、更多的事。)
「想象中的你」:我、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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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狄雅将希望托付给「寻梦者」,期盼她能让种子落地。而她自己则返回地丰,再次承受侵蚀之痛,以使那里的人们彻底摆脱影的干涉。在临别之时,希娜狄雅无意中完成了一次「转录」。
「想象中的自己」:真的真的,相信我嘛!你有多好我可是最知道的哦~
「想象中的自己」:……摘下眼镜、换一个成熟一点的发型,再套上好看的小裙子——嗯!一定会有非常不一样的感觉!
「想象中的你」:嗯?难道现在的我对希娜来说,还不够好吗?
「想象中的自己」:喂,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嘛。
想象中的你不必知道,她曾为了让你买下一件自己喜欢、也最适合你的裙子,在三秒内想出五种应对方式有多么不容易。
她知道就好。
只需要……她知道。
「想象中的你」:……希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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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狄雅将希望托付给「寻梦者」,期盼她能让种子落地。而她自己则返回地丰,再次承受侵蚀之痛,以使那里的人们彻底摆脱影的干涉。在临别之时,希娜狄雅无意中完成了一次「转录」。
「想象中的自己」:……
「想象中的自己」:你会忘记我吗?
「想象中的你」:当然不!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希娜?
「想象中的自己」:嘿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想象中的你」:因为生命无法永恒,所以我们才能体会现在的幸福。而且……
「想象中的你」:——即使那种幸福如梦一样短暂,我也会像萤火虫一样点亮微弱的光,照亮自己的路去不断寻找,直到我再次遇见你。
现实终究侵入了想象。
为了使想象中的你不再失去,这一次,她坚定地拥抱了「不堪的完满」。
「想象中的自己」:……我也是。
不必精雕细刻,不必钩玄探微,这道虚影也能轻而易举地唤起欣悦与期待,并以此证明,她渴望见到的未来,此刻就在这里。
……
然后,向着明天……她轻轻地推出了手中的星尘魔方。
梦境,也在逐渐模糊的呢喃中迸散……
希娜狄雅:唔,对啊,我手里的……可是能复现过去、保存当下、勾画未来的星尘魔方……
希娜狄雅:要是你从魔方里醒来时,突然看到手边有一本「砖头书」,上面还记满了我脑海里的东西,那也太不好意思了。
希娜狄雅:……
片刻的寂静,绝对的无声。
一如生命诞生之前,灵魂陨灭之后。
唐突、猝不及防、戛然而止,按照既定的轨道,她返回过去,你复归现实——这就是回溯梦的收梢吗?
纯然的黑暗中,你本能般向前探去,只为留下些什么。
哪怕……只是于指尖绽开的一抹温热……
「于是,不安的海浪在礁石上碎裂。」
「明亮的光就从那里迸发,绽放出一朵盐的玫瑰。」
「想象中的你和我」:…………
你终究还是留下了些什么。
希娜狄雅:虽然不好意思,却又让我忍不住想象……
希娜狄雅:想象……将陪伴「寻梦者」见证……
回到现实,整理思绪
回溯梦结束了,「寻梦者」返回,再次坚定了对抗蕾耶拉的决心。
……
(这就是……与我一同从星尘魔方中出现的少女诞生的始末。)
(神明赠予了她充满可能的未来,她亦回赠了神明充满希望的过去。)
(这还真是……一个奇迹般的回环。)
寻梦者:……
寻梦者:希娜。
希娜狄雅:……我在。
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寻梦者: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希娜狄雅:回溯梦才刚结束,你怎么就……突然提起这个?
希娜狄雅:别太在意。就把它看成我一时感慨、脱口而出的夸张说法吧。
希娜狄雅:对了,你在回溯梦里有发现什么信息吗?要不要趁热打铁,和我们同步一下?
希娜狄雅:我上次体验的时候,就想象了一个很特别的人未来的模样。而最后,我想象的那个人……
希娜狄雅:她居然真的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在我面前出现了~
初访地丰时,希娜曾留下了令你相当在意的问题。如今,所有问题的答案,同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得到了解答。
随着了解的深入,你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在那场回溯梦中,她的一切更是因她自身的光亮,澄澈到近乎透明。
近乎……一触即碎。
寻梦者:(一个早在过去就决定好何时死去的人,究竟会在行至终点前,多少次想象自己一定无法等来的世界,和她最珍视的人的未来?)
寻梦者:(希娜,这场无望的等待,远比你如今记住得要更加漫长,而你彼时的感受……也远比你当下的理性真实。)
寻梦者:对此,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寻梦者:……呵。
寻梦者:(你不敢承受的代价,我会一点点、一点点还给你。)
寻梦者:(蕾耶拉。)
瑟拉珮姆:……
从结果上来说,「寻梦者」没能找到娜赫拉的动机,但她意外想出了破局之法。
……
希娜狄雅:你……没能找到娜娜这样做的原因,但是意外找到了破局的方法?
寻梦者:是的。利用匣子催生的预知梦,我可以向娜赫拉展示一意孤行终将造成的后果,倘若她仍有理智,说不定能不战而胜。
寻梦者:若她坚执不从,那就迫使她进入回溯梦,用梦中那处可以搅动一个人迄今为止经历过的所有时间的漩涡,强行制服她。
寻梦者:我不希望这种遇强则强的最终手段用在她身上,但保险起见,我仍会将它纳入选择。
希娜狄雅:我明白了。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事要和我们同步吗?
寻梦者:没有。在被卷入漩涡后,我就和瑟拉失去了联系,摸黑走了好久才成功逃离。瑟拉能帮我作证。
瑟拉珮姆:嗯。虽然不知道寻梦者姐姐后来具体经历了什么,但那段路,确实很危险。
寻梦者:希娜,剩下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我相信,我可以在瑟拉的帮助下,掌握刚刚说的两种手段。
寻梦者: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向游云老师申请延长匣子的借用期。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寻梦者」为如何落实自己的计划而苦恼。这时,地丰的人们向她伸出了援手。
寻梦者:虽然刚刚说得信誓旦旦,可实际执行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寻梦者:因为无论是预知梦抑或回溯梦,都必须作用在另一个对象身上。那么,让谁配合我进行这种颇具风险的练习就成了最关键的问题。
寻梦者:……
科拉莉和赫丽娅?
寻梦者:不行,这种陪练对作为主要战斗人员的她们来说,消耗太大。
影执事?
寻梦者:不断消耗我自己的力量,为自己提供陪练对象?什么负循环啊。
希娜?
寻梦者:她才刚刚从侵蚀的痛苦中苏醒,我就要对她做这种事?我是恶魔吗……产生这种想法就该半夜起来弹自己十个脑瓜崩了。
???:为什么不问问可靠的「末日特攻队」呢?顺带一提,队员数量可不少哦。
寻梦者:诶?
糖棠的母亲:远远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发愁,我们就过来看看,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明白,但你需要很多人帮忙,对吧?
末日特攻队队员:风险什么的就别提了。再高,它也高不过我们什么都不做的风险。
末日特攻队队员:因为游云老师的演讲,我们看见了那些闪烁在自己身上的光芒。请你相信我们,就算这光芒微弱如尘,也绝不会轻易消失。
游云:放宽心啦,不要小瞧天才能提供的技术支持,有我帮大家兜底,你们就放手干吧!
糖棠:就是就是,梦梦,我们地丰人可没这么脆弱!
寻梦者:谢谢……谢谢你们。
希娜狄雅:……
「寻梦者」没有向希娜狄雅坦诚梦中所见,但希娜狄雅找到了瑟拉珮姆,希望她能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自己。
希娜狄雅:小瑟拉,你听到了什么?
瑟拉珮姆:大家为自己能够帮助寻梦者姐姐而开心,为自己切身参与了拯救地丰的行动而欣慰。
希娜狄雅: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事要和我同步吗?
瑟拉珮姆:唔……
希娜狄雅:你和寻梦者都不擅长撒谎……娜娜也是。
希娜狄雅: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只要还有希娜狄雅能做到的事。
希娜狄雅:而我唯独不想……在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的时候,主动缺席一个自己本可以把握的现在。
希娜狄雅:所以,不必顾及我的身体,小瑟拉。把你在寻梦者那听到的一切,都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