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的棋步
「所以,这场破釜沉舟的赌注才有价值。」
抵达「龙之巢穴」
寻梦者: 就是这里了 。
赫丽娅: 这里真的是娜赫拉的家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科拉莉: 嚯,一进来就是红色形态啊,那我们有得打了。
赫丽娅: 书上说,内心的混乱会投射到房间的失序上,娜赫拉虽然有些懒,但很爱干净,可想而知她现在有多么煎熬。
寻梦者: ……
寻梦者: 这段时间,我时常在思考一个问题:假如我们最终要面对的是蕾耶拉,那她为什么不亲自下场,偏偏选择了娜赫拉?
科拉莉: 巧了,我也在想。我还想出了两种答案,你呢?
寻梦者: 我也是。第一种答案……是「不想」。
寻梦者: 在回溯梦中,蕾耶拉特意捏塑了另一个形象,以回避和希娜的正面对峙,而娜赫拉的绑架信中,也特意强调只要希娜在场,惩罚就会升级。
科拉莉: 我现在无比赞同你那「犯错怕被妈妈骂」的结论了。既然这么怕被妈妈知道自己是坏孩子,不整坏事不就完了吗?唉,这都什么人啊。
赫丽娅: 所以第二种答案,是「不能」。
寻梦者: 没错。她第一次出现,是为了阻止薇塔毁灭扇区的恶劣行径;第二次现身,则是因为我们不按她规划好的路线,一路跳关,直到抵达最初的扇区前。
寻梦者: 倘若追溯至更早的时刻,譬如我在回溯梦中经历的亿万年……她甚至没有一次出现在希娜的面前。
寻梦者: 我想,这寥寥可数的现身次数,已足够证明这一点了。
赫丽娅: 身为神明的她,或许并不像薇塔在和希儿前辈交手时那样……「全知全能」?
科拉莉: 嚯嚯,咱们糟糕的未来一下又好起来了。那我就姑且认为薇塔是故意消失的吧。
寻梦者: 我希望如此。如果不想与不能的猜测都无误,一个强大且值得蕾耶拉信赖的人,自然会成为践行她意志最好的「代行者」。
赫丽娅: 蕾耶拉越是不想,越是不能,我们越要竭尽全力,逼她下场。
赫丽娅: 不过,这场战斗中最大的变数还是娜赫拉。没有人能保证,她一定是接受了系统外的蕾耶拉的操控,而非凭借自己的意志与我们战斗。
科拉莉: 我算是你们之中,和娜赫拉最熟的人了。在接受「不朽」的试炼时,我看到了她……对过往无尽的懊悔与歉疚。
科拉莉: 所以,无论现在的娜赫拉选择了哪一条路……我都能够理解。哪怕她与我们对立。
寻梦者: 于蕾耶拉而言,这是一场势在必行的狩猎。
寻梦者: 于我而言……
阿婕塔: 都准备用出如此激进的手段了,竟然还在担忧这种事。瓯夏与琅丘的经历,还没有使你理解伪物的极限吗?
阿婕塔: 好吧,那阿婕塔博士就用最简单的话给你信心。凭借系统涵盖的可能性,由它推演的预知梦……
阿婕塔: 将无限接近于真实。
寻梦者: 于我而言,这仍是必须抓住的唯一机会:解铃的方法,就在系铃人的手中。
科拉莉: 那咱们就好好干。「蕾耶拉」之间亦有差别,更何况,我方的蕾耶拉已经掌握了破局之法,你不会带我们打没把握的架。
赫丽娅: 总之,大家都要留心。尤其是你,利托斯特曾对你造成过实质性的伤害,这次娜赫拉很可能会被赋予同样的能力。
科拉莉: 小问题,我上次就是在这复活的,大不了再死一次——才怪!
科拉莉: 我会小心。你们也会时刻盯住我,对吧?
寻梦者: 当然,我绝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
抵达能看到天空的地方
寻梦者: 你们看天空。
科拉莉: ……你在想什么呢?娜赫拉。
赫丽娅: 别担心。凭借这段时间的训练,再加上游云帮忙改装了的装甲,我现在能够在系统里更长久地维持这样的姿态了。
科拉莉: 只可惜她对我的装甲暂时没找到改装的头绪,害我只能节衣缩食,留足能量。回去之后真得好好吃一顿游云老师请的大餐了。
寻梦者: 没关系,待会儿你会有很多表演时间!
科拉莉: 当然,这次还有新的登场姿势!
战胜娜赫拉
……
科拉莉: 她的力量正在逼近,哼,想直接开打么,我不介意——
科拉莉: 怎么回事?我明明感受到装甲的力量在涌动,为什么用不了?!
娜赫拉: 倘若希娜狄雅出现,我会很苦恼,好在你们遵守了约定。作为奖励,我给予你不必涉身此战的权利。
赫丽娅: 你是怕三打一自己打不过才非要来这一出?
娜赫拉: 「龙不喜欢为命理争斗」,我想,科拉莉也不会喜欢。
科拉莉: 那是你对我最大的误解,我超爱打架的。喂!你到底解不解开?
寻梦者: 交给我吧,我会尽快解除束缚你力量的东西!
寻梦者: 娜赫拉,我不想跟你绕弯子。
娜赫拉: ……
寻梦者: 如果你知道末日倒计时因你再度流转,愿意就此收手,放了小蕾耶拉,我们可以不咎既往;如果你仍要以命理探明我们的本貌,我们也乐意奉陪。
寻梦者: 可我唯独不能接受,你在借此……催生更大的恶果。
娜赫拉: 看来,吾已不必留情了。
娜赫拉: 毕竟扪心自问,祂所言并无差错——
娜赫拉: 只要献祭一人的性命,便可使神明归来、洛星重光……
娜赫拉: 面对这样合宜的交易,吾又何须犹豫?
娜赫拉: 汝之长梦,就让吾亲手作结吧。
娜赫拉: 处刑——开始。
娜赫拉: 被痴妄蒙蔽的眼,当由晴光照彻。
赫丽娅: 她去哪了?!
娜赫拉: 吾,即是不朽。
赫丽娅: 可别忘了,我的陪练对象也有翅膀。
赫丽娅: 你确定要用同一个招式对付女武神?
娜赫拉: 死于幻身的怀抱,亦是独属空梦者的浪漫。
寻梦者: 留心它们的动作。将动作可疑的幻身拉入影域吧!
<comment>【错误】</comment>
<comment>【正确】</comment>
娜赫拉: 你们似乎……适应了节奏。
寻梦者: 冷静,进攻前一定会有破绽。
娜赫拉: 如此拙劣的把戏,还要用到什么时候?
寻梦者: 我的影域被……!
娜赫拉: 错谬的存在必须抹除,僭越者。
科拉莉: 那你的错误,就是把大魔王科拉莉女士关在外面!
寻梦者: 来了。
科拉莉: 哈——
科拉莉: !
娜赫拉: ?!
赫丽娅: 比预想中还要快!
科拉莉: 当然,寻梦者向来说到做到!
娜赫拉: 愿以真实之痛,赐汝永恒长夜。
科拉莉: 不惜用这样的代价……也要消灭寻梦者吗?
娜赫拉: 永远——锢身于此!
赫丽娅: 小心!有什么在逼近!
科拉莉: 寻梦者,力量恢复了吗!
寻梦者: 当然!
科拉莉: 一鼓作气,从缺口冲出去!
赫丽娅: 寻梦者,你还能撑多久?
寻梦者: 放心吧!这次一定——
娜赫拉: 如此……也好。
娜赫拉: 汝应献上一切。
科拉莉: 结束了吗……?
寻梦者: 不对!快躲进我的影域!
战胜娜赫拉
赫丽娅: 科拉莉!
……
若是将幸福的诸般面貌依次排开,也不会有哪一种,比「虚惊一场」在一瞬之间创造的幸福更多。
因为虚惊一场的幸福在绝望中潜得太深,它那爆发式的腾升,依靠的正是恐惧赋予的绝力。
所以,若是将这一过程倒置,是否绝望的诸般面貌,也不会有哪一种,比「痴梦一场」在一瞬之间创造的恐惧更多?
寻梦者: 给我睁开你的眼睛,胆小鬼!
——
在失落的尽头,神明失去了微笑,而自己甚至没来得及拥抱她,她便已化作寥落的微光……隐灭于空无。
蕾耶拉: 希娜狄雅?
蕾耶拉: 希娜狄雅——!!!
蕾耶拉: 不……不……这不可能……以至纯之影为凭依,希娜狄雅的光绝无可能再度熄灭!
一个轻柔温暖的拥抱落下,将孤独绝望的至暗深渊照亮。
希娜狄雅: 可在一切的开始,又是谁向你许诺过,只要如此……定能实现「死而复生」的奇迹?
蕾耶拉: ……
蕾耶拉: 希娜……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 这不是我要走的路,也不是你的,更不应是……千千万万个洛星人的。
希娜狄雅: 就此停下,还来得及。
蕾耶拉: ……真的?
希娜狄雅: 真的。
希娜狄雅: 还记得吗?你答应过我,要帮我实现我对你许下的愿望。
蕾耶拉: 我要永远做我自己……永远快乐地生活……永远自由地成长……
蕾耶拉: 哪怕……在我对你做了那些事之后,你也会对我笑吗?
希娜狄雅: ……
希娜狄雅: 嗯。我会的。
蕾耶拉: ……呵呵。
蕾耶拉: 希娜狄雅……我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悲伤过。
蕾耶拉: 如果你没有来就好了。如果你没有发现真相就好了。
蕾耶拉: 你就可以永远做你想做的事,不必为任何事烦扰,享受你应得的自由和幸福。
希娜狄雅: 嗯,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一直都知道。谢谢你为我做过的一切。
蕾耶拉: 但与此同时,我也从没有像此刻这般喜悦过。
蕾耶拉: ——我果然敌不过你,希娜狄雅。
蕾耶拉: 你总是能看穿我的所有行动,将我为你设下的的众多桎梏一一挣脱……你永远都出乎我的意料。
蕾耶拉: 希娜狄雅,你果然是——完美无缺的。
希娜狄雅: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