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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们在此相见并非巧合——
但您也和他们一样……是为杀死在下而来吗?
???:对了对了。虽然这样突然提问显得非常奇怪——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有所谓未卜先知吗?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天机不可泄露」这种说法。 ???:如果得不到合适的分析,即使再明显不过的真理,人类也同样无法认知——这就是占卜的局限。 ???:而所谓预知,它的确全知全能……却要以命中注定作为前提。 ???:是啊。如果命运的丝线会导向一个更好的结果……那么成为神明的提线木偶,一定是一个令人趋之若鹜的选择。 ???:哎呀哎呀。所谓寻梦,还真是一种绝望而徒劳的举动呢。 ???:我可没有说拟似时间晶体是这当中的任何一种哦。 ???:是啊,现在的天慧之眼,也远远称不上全知全能嘛。 于洛星而言超越于时光之外的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相互揶揄着。她们观测着世界的迭起兴衰,也见证着寻梦者那并不永恒的回归。
自我是哪一重梦境?世界是哪一重梦境?未来又属于哪一重梦境?她们或许知道答案……但她们也明白,那对于寻梦之旅而言并无意义。
「时间永远分岔,通向无数的将来。」在她们看来,作为时间的代言人,当某一天被世界放逐的时候,寻梦者反而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全力以赴的过程和结果,就是一个人的自我、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未来。
???:在那个故事里,有一位哲人说,「世界本没有自己的方向,是人们听凭心意做出的选择,决定了世界往何处去。」 ???:与此相对,另一位哲人则反驳道,「世界的矛盾就在那里,它既不可能因人们的心意而诞生,也不可能因人们的心意而消亡。」 ???:「所以,如果想要改变世界……重要的并不是人们内心的想法,而是人们每天赖以为生的手段。」 ???:……那么,你说的这个故事,它的结局又如何呢? ???:你的答案……难道,不可以是这个故事的答案吗? ……
「这没关系。」
——这是一种人们总会下意识兴起的常情。
在脱离险境暂时得以喘息时,某种轻松感将会压倒一切,即使目的远未达成,甚至失败迫在眉睫……
大多数人都会这样安慰自己——这没关系。
「她已经做过努力,尽她所能去斗争。」
「而在她那荒凉的幻灭中,只有一样东西仍然使她充满骄傲——」
晨雪: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追着你们不放,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 晨雪:就算她找上门来,恐怕我也无话可说……只能把你们交出去了。 ——此时此刻,对于几位刚刚仓皇遁退的冒险者而言,瓯夏显然意味着暂时的放松与喘息。
但在将此前的经历全盘托出之后,她他们得到的回应,却很难称得上有多么友善。
晨雪:一觉醒来,由自己创造并维系的世界,突然间异变丛生…… 晨雪:在确信那些和自己一同创造世界的同伴并无异状之后,唯一的变量,就是几位形迹可疑的外来者…… 寻梦者:从利托斯特身上的例子来看……这种固执程度,该说她果然是一位术吗? 科拉莉:……还是说,无论能否应用来自影子的力量,只要拥有术的身份,就很难再被称为正常人了? 晨雪:或许一百多年前,术这个名字,代表了以某种方式征服了影子的人。 晨雪:但如今看来,他们更像是「囿于自身道路的人」吧? 告知了多尼戈尔大家刚才讨论的事情。
希娜狄雅:回顾大家的经历,反过来利用「术所代表的手段」,似乎也只有多尼戈尔做到过。 科拉莉:啊,我现在的确想开饭了,不如就地找点食材吧。 ——少女有意无意瞥了多尼戈尔一眼。
晨雪:完全不使用术的能力,却也拥有与其近似的力量——即使在那些人当中,「灯」也称得上独一无二? 希娜狄雅:囿于自身道路……成为欺瞒之术,会意味着你不得不去骗人吗? 松雀:得得……那哪能呢!咱这人最大的优点,可就是老实呀。 松雀:不错,谎言若是用之得当,别说克敌取利,就连回天转日也不在话下。 松雀:可但凡用上一次,咱也就要像利托斯特叔他们那样……自此不得不以谎圆谎,最终半句实话也说不得。 松雀:反正师父当时就是这么说的——不到万不得已,术的力量咱可一次都不能动用。 松雀:哎呀——反正我绝无二心就是,不信咱们拜个把子好了! 晨雪:现在看来,术与其说是超凡出世的先驱……反倒更像是一些病人——啊,我没有什么贬损的意思。 寻梦者:你是说……不论原因为何,这都是他们代替众人支付的某种代价? 寻梦者:的确,如果没有他们……或许大家都不会拥有和平安定的生活。 晨雪:嗯。说不定在那个只是感到恐惧就会有生命危险的时代……成为病人就是抗争的唯一手段。 晨雪:所谓集齐七术才能拯救世界,这更像是将种种有缺陷的能力相互结合,以达成所谓完整的状态。 晨雪:琅丘依赖影子,瓯夏依赖根源物质。比起过去与未来的两个时代,我们更像是发展方向不同的两个世界。 晨雪:面对世界存续的课题,琅丘的解答叫作七术,而瓯夏的解答叫作数据研究所。 晨雪:既然如此……面对由他们带来的问题,我们也理应能找到一些更温和的瓯夏解法。 晨雪:从理性角度而言,我并不相信一个人能仅仅凭借肉身对抗影子的规则……但如果的确有这种事,还记得…… 科拉莉:……和多尼戈尔类似,也是借助术的力量完成偷渡? 科拉莉:这么一想,「觉」还真够抠门。之前它明明也能办到类似的事吧。 松雀:俗话说「术业有专攻」——倒也不尽然?比如小瑟拉,或者瑟莉姆小姐,她们应该都很难离开自己的领地。 赫丽娅:呃……你们现在去讨论这些,是不是太偏题了? 赫丽娅:晨雪姐,在被她发现之前,我们还来得及疏散民众吗? 晨雪:原来如此。看你们的反应,那位就是「灯」本尊了? 晨雪:既然她愿意等待交涉,那我们还有什么事情不能通过谈判解决呢? ……
松雀:得得,要给「灯」姐盯上,真是跑到哪都没辙啊…… 松雀:你看我们压根没反抗过,之前打起来也只有招架之功……哪能有什么坏心思嘛…… 松雀:真要说起来,多尼戈尔跑来跑去弄出这么多乱子,其实也是咱们七术自己的不是…… ……
……
松雀:得得,要给「灯」姐盯上,真是跑到哪都没辙啊…… 松雀:你看我们压根没反抗过,之前打起来也只有招架之功……哪能有什么坏心思嘛…… 松雀:真要说起来,多尼戈尔跑来跑去弄出这么多乱子,其实也是咱们七术自己的不是…… ……
多尼戈尔:你看不起谁呢!要不是我这会儿虎落平阳被犬欺…… 「灯」:多尼戈尔的所作所为我完全清楚;但与真正的危机相比,这甚至称不上一丝微澜。 「灯」:琅丘眼下的异变是因你们而起,这确凿无疑。并且看你们的样子……似乎根本不了解自己身上的力量。 不了解自己身上的力量——说到这里时,她的神色似乎有些异样。
在回忆起极为悠远的往事时,人们往往会下意识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灯」:我所保留的某些研究成果……我会利用它们来将那种力量从你们身上剥离。 「灯」:而如果做不到,抱歉,在我的判断里……你们的生命,同样是一种可支付的代价。 晨雪:这还真是有些不近人情啊。不过,你是不是要先问过我的意见? 晨雪: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我的地盘,可不想被你们两拨外人搞得乱七八糟啊。 晨雪:不过是些自称外星人的、来自数据之海的未知复现物——我正准备按照《根源物质管理条例》第22条,将她们带去收监…… 晨雪:不过,既然你们还有些恩恩怨怨,对我来说……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晨雪:只要别把我的地盘搞乱,你要把她他们带去何处——悉听尊便。 晨雪:晨雪。莎芙莱小姐,萍水相逢,我们也不说客套话—— 晨雪:我把她们送回末日之锚,剩下的事则与我完全无关……这样如何? 「灯」:也好,没必要伤及无辜。倒是莎芙莱这个名字……许久都没听到有人用它叫我了。 晨雪:呵呵,谁叫那位被你们叫做松雀的家伙嘴巴不严呢? 晨雪:各位,请千万别挣扎……你们之前不是也试过了嘛,反抗可是毫无作用。 寻梦者:(虽然这样瓯夏的确不会成为战场……但具体到我们要做的事,好像……) 晨雪:很抱歉,末日之锚运转的规则……恐怕不允许排队。 多尼戈尔:你看不起谁呢!要不是我这会儿虎落平阳被犬欺…… 「灯」:多尼戈尔的所作所为我完全清楚;但与真正的危机相比,这甚至称不上一丝微澜。 「灯」:琅丘眼下的异变是因你们而起,这确凿无疑。并且看你们的样子……似乎根本不了解自己身上的力量。 不了解自己身上的力量——说到这里时,她的神色似乎有些异样。
在回忆起极为悠远的往事时,人们往往会下意识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灯」:我所保留的某些研究成果……我会利用它们来将那种力量从你们身上剥离。 「灯」:而如果做不到,抱歉,在我的判断里……你们的生命,同样是一种可支付的代价。 晨雪:这还真是有些不近人情啊。不过,你是不是要先问过我的意见? 晨雪: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我的地盘,可不想被你们两拨外人搞得乱七八糟啊。 晨雪:不过是些自称外星人的、来自数据之海的未知复现物——我正准备按照《根源物质管理条例》第22条,将她们带去收监…… 晨雪:不过,既然你们还有些恩恩怨怨,对我来说……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晨雪:只要别把我的地盘搞乱,你要把她他们带去何处——悉听尊便。 晨雪:晨雪。莎芙莱小姐,萍水相逢,我们也不说客套话—— 晨雪:我把她们送回末日之锚,剩下的事则与我完全无关……这样如何? 「灯」:也好,没必要伤及无辜。倒是莎芙莱这个名字……许久都没听到有人用它叫我了。 晨雪:呵呵,谁叫那位被你们叫做松雀的家伙嘴巴不严呢? 晨雪:各位,请千万别挣扎……你们之前不是也试过了嘛,反抗可是毫无作用。 寻梦者:(虽然这样瓯夏的确不会成为战场……但具体到我们要做的事,好像……) 晨雪:很抱歉,末日之锚运转的规则……恐怕不允许排队。 「灯」:其实……哪怕你说实话,我也不会把你的地盘怎么样。 晨雪:哦?和她他们说得不太一样嘛。我原本以为,你立刻就要对着我举枪呢。 「灯」:呵。你要是真那样觉得,就不会只带着那么几个机器人来找我了。 「灯」:在这里,我听见了熟悉的语言、看见了熟悉的文字。 「灯」:瓯夏……在脱离了影子之后,的确安然延续到了今天? 晨雪:没错……啊,这才是你没有大闹一场的根本原因吗? 晨雪:身为一位术……对于自己过去的成果,还是没办法太过狠心? 「灯」:很遗憾,包括我自己在内,恐怕没有任何一位术真心在乎过这些……被我们留下的部分。 「灯」:归根结底,或许会被你们铭记下来的术……也不过是些在无意之间欺世盗名的人而已。 「灯」:——至于没想过在这里彻底解决纠纷,只是我向来认为,没有任何事能毕其功于一役。 「灯」:而且……除非万不得已,在别人的地盘,我更愿意客随主便。 晨雪:也许是因为灯组织曾经太过庞大,在几位术之中,关于你的记载其实最为清晰。 晨雪:「未能降伏过罹厄十相,以人身取得了等同于术的力量」——我原本以为这根本不可能。 晨雪:但现在看来,在我的老师外出未归的情况下,你……别说毁去这座安禾大厦,就连征服整个瓯夏,操作起来大概也只是时间问题。 晨雪:只是……无论经过了怎样的磨砺,如果仅借助人身……似乎也很难形成你如今的作战风格。 晨雪:倒也没什么想说的,毕竟我的初衷,只是帮她们争取公平对决的时间而已——我相信她们能明白我的意思。他们争取公平对决的时间而已——我相信他们能明白我的意思。 晨雪:不过……作为一个学者,哪怕接下来的发问会被你视为挑衅,让我自己陷入危险当中,我也还是非问不可—— 晨雪:「灯」,所谓人身的极致,其实根本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吧? 晨雪:和其他术一样,虽然表现不同……你的力量,同样也是在顺应着罹厄十相规则的前提下,从影子中取得。 晨雪:进一步说,你也同样是……被迫囿于自己道路的人,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