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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灯的道路
既然如此,便只能点亮自身。
回溯过去
「这没关系。」
——这是一种人们总会下意识兴起的常情。
「她已经做过努力,尽她所能去斗争。」
「而在她那荒凉的幻灭中,只有一样东西仍然使她充满骄傲——」
莎芙莱:……你在说什么啊,我当然不会就此止步了。
「灯」:……
「灯」:新的把戏吗?还是说……「它们」又来了?
探索琥珀街
「灯」:果然……
莎芙莱:……?
斯卡德:又被罹厄十相找上了么——这一次时间这么久?
莎芙莱:(琥珀街……斯卡德……)
莎芙莱:(……)
莎芙莱:是啊,的确太久了。
一百年前——
某场阴差阳错卷入了太多人的大恐慌,终于即将迎来收梢。
只是……身处其中的每一个人,至少在此时此刻,都未能有所预料。
斯卡德:莎芙莱……你其实并不怎么适合这一行,是吧?
莎芙莱:……严肃点,说了多少次了,行动的时候要称呼代号。
莎芙莱:现在是什么情况?
斯卡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你形容。正发生在这片街区的大恐慌……事情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单纯。
斯卡德:不过,你果然在回避我刚才「就此逃离」的建议。
斯卡德:既然如此,在动身之前,我还有一些疑问……
斯卡德:你……为什么要加入「灯」?
莎芙莱:……
莎芙莱:待遇比较好?至少不会失业吧——殉职除外。
斯卡德:得了吧……
斯卡德:即使是任务中造成的必要损害,报销经费也总是拖拖拉拉批不下来——你现在欠下的债务,再给「灯」多工作两辈子恐怕都还不清。
莎芙莱:这个……应该不用太担心吧?只要「灯」还亮着,这笔帐总不至于一直赖在我头上。
斯卡德:然后在那之前,你就东借借西借借,勉强过日子——这和待遇好可矛盾得很啊。
莎芙莱:……
莎芙莱:但至少……我们是在对抗一种不可辩驳的邪恶,对吧?
莎芙莱:罹厄十相从任何角度来看,都不具备所谓的正面意义。
莎芙莱:一份完全正确的工作……这还不够吗?
斯卡德:一如既往地在避重就轻啊。
斯卡德:我就直说了吧……
斯卡德:你……想要改变世界,对吗?
莎芙莱:……
斯卡德:在「灯」当中,无论你还是我……都平平无奇,可以被轻易替代。
斯卡德: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好抱怨的。但偏偏……比起真正的普通人,你又拥有那么一点才能。
莎芙莱:倒也没有吧?
斯卡德:也不是在夸你……不如说,我觉得问题就在于此。
斯卡德:我始终觉得……拥有的才能并不足够,要比完全没有才能痛苦得多。
斯卡德:它让你不甘心于自己的庸常,觉得哪怕是这么一丁点的才能,哪怕只能做出一点点的不同……
斯卡德:只要妥善办好力所能及的每一件事,就能对这个世界产生微小而又切实的改变。
斯卡德:……通过自己的双手。
莎芙莱:斯卡德……你该不会是在借机敞开心扉吧?
莎芙莱:虽说不是什么固定搭档,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在任务中遇到了。
莎芙莱:你觉得我会有那么……天真?
斯卡德:……
斯卡德:呵。
斯卡德:因为归根结底,我和你是一样的人。只知道低头走路,不知道抬头看天。
莎芙莱:你——
莎芙莱:……还是少乱猜了吧。就算我真和你说得一样,我究竟要改变些什么呢?
斯卡德:这就是你和我不太一样的地方了——我拥有「具体的敌人」。
斯卡德:在知晓「灯」的本质之后,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彻底改变它,但我仍会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尽己所能。
斯卡德:也是因此,我才会来到这里……欺骗一些本会死在这里的人,让他们成为组织的叛徒,逃之夭夭。
莎芙莱:……你说什么?
斯卡德:算了……这样说下去你只会越来越困惑。
斯卡德:距离战果出来应该还需要一些时间,我再带你走一段路吧。
斯卡德:虽然我知道劝你离开根本不可能,但……总归是想试试看。
希娜狄雅:那就是一百年前的她吗?看起来很有干劲啊。
希娜狄雅:所以,我们这边的计划……也算进行得相当顺利?
科拉莉:嗯,时机正好。
科拉莉:既然暂时见不到其他术……那么唯一的手段,就是利用她自己的道路了。
科拉莉:虽然只是猜想,但她的力量,来源应该也和其他术一样,只是表现方式有所差异。
科拉莉:也就是说,她也一定和利托斯特一样,拥有某种不得不遵从的规则。
赫丽娅:原来如此……我们只有弄清楚这一点,面对她的时候才不至于那么被动?
科拉莉:嗯。但鉴于她的性格……要想知道破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概也只能……
科拉莉:……直接看看她的过去。
希娜狄雅:真不知道晨雪姐是怎么说服多尼戈尔的。
希娜狄雅:哎……你说……如果殉死是「必须真心诚意地想要死亡」,那破弃会不会是「必须不断攻击别人」之类的?
希娜狄雅:只有不停给自己树立敌人,才能一直维持术的力量?
希娜狄雅:不然……她又怎么会一直追着我们不放?而且一点道理都不讲?
寻梦者:呃……
科拉莉:你说的这种可能性——虽然在愚蠢这一层面上很合理,但又在合理这一层面上很愚蠢。
寻梦者:不过,话说回来……刚才他们似乎提到了琥珀街大恐慌?
寻梦者:如果我没记错——当时松雀是不是也在场?你知道些什么吗?
松雀:啊,咱呀……
松雀:这都一百多年前的事儿了,咱也没那么好的记性呀。
松雀:对了,「灯」姐呢?啊,不是说那边那个一百年前的……就是今天和咱们过过招的那个「灯」姐,她应该也一起进到这里来了才对吧?
寻梦者:嗯……或许她正在四处寻找我们。
希娜狄雅:这么说来,我们还是快点跟上吧?万一跟丢了就不好了。
松雀:……道理确实是这样啦。
松雀:唉……希望咱们这次运气好些,不要再像之前那样,又在这匣子当中,被卷进什么奇怪的危险里……
跟随斯卡德
查看前方少女的情况
<comment>【调查】</comment>
「灯」:她还活着。
斯卡德:嗯,但不用多管闲事了。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位,但她身上残留着术的气息。
斯卡德:我是说,她死不了。我们不必停下来再帮她一把。
跟随斯卡德
斯卡德:……
斯卡德:事实上,你比我更不适合做这行,对吧?
斯卡德:虽说……目睹这些残灯,和目睹自己同伴的尸首无异,感到恐惧也是理所应当——
斯卡德:但既然我们是「灯」的人……这反倒并不应该。
莎芙莱:用不着你提醒。
莎芙莱:你之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围攻一个凡人?
斯卡德:简单来说,在今晚的琥珀街,有一个人正在准备以他非凡的天资……彻底降伏罹厄十相。
斯卡德:据说,他的作为,将会让影子如同电与火一般,完全成为人类的工具。
斯卡德:——听起来离谱至极,但「灯」相信他的确能够做到。
斯卡德:所以今天,他们向那个人发起了一场突袭,意在将所有成果据为己有。
莎芙莱:对抗影子的组织……决定将影子据为己有?
斯卡德:别装傻了,莎芙莱。你一直都清楚的。
斯卡德:「灯」的一切研究都来源于影子——
斯卡德:但与此同时,一个组织的声誉,也往往取决于它的敌手。
斯卡德:……或许从它诞生的第一天起,「灯」,就已经不能再离开罹厄十相这种灾难了。
莎芙莱:……
她猛然意识到了今天任务的目的。
斯卡德:没错,不是为了消除灾害,甚至不是为了抢夺彻底控制影子的手段。
斯卡德: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将那个人赶尽杀绝——换言之,助纣为虐,让影子能继续以灾害的面貌存续下去。
斯卡德:你明白吧?恐惧……它最初、也最根本的用途,在于统治。
斯卡德:毕竟被人畏惧,事实上远比被人爱戴要安全得多。我们经常听说因爱生恨……却很少见证因怯生勇。
斯卡德:也因此,我想带你看看这个地方——
斯卡德:看看我们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来确保某种灾难不会就此消去。
跟随斯卡德
斯卡德:好了,就到这里吧。前面……已经不是我有胆量涉足的地方了。
斯卡德:今天的事……没人知道「灯」能否成功,但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差池。
斯卡德:我们的各种研究,你也非常熟悉了;而对方无论多么聪明,终究只是人身。
斯卡德: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却收到了全员出动的命令……
斯卡德:……那么这个目标究竟有多么怪异,你应当可想而知。
斯卡德:我不想受到什么牵连,所以在此之前,没有告诉任何人真相。
斯卡德:我编出各种理由,想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因为那悲哀的真相而白白送死。
斯卡德:但你……如果我不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就没有任何机会加以阻止。
莎芙莱:……为什么?
斯卡德:因为你是一个病人。怪异的病人。
斯卡德:你自己难道从来没有注意过吗?一些……你在执行任务时的习惯。
斯卡德:毫无必要的激进决策……毫无意义的穷追猛打……在果断的表象下,是一颗急躁的内心。
莎芙莱:这很正常,在「灯」这种特殊的地方工作,这些都是必要的品质。
莎芙莱:我必须得做些什么。
斯卡德:可因为这句话,今时此地,才会死这么多人。
莎芙莱:……
斯卡德:但也因为这句话……我在即将叛逃之前,会出于羡慕,试着救你一把。
莎芙莱:……羡慕?我?
斯卡德:嗯。羡慕你的怪异。羡慕你的弊病。
斯卡德:我说过自己拥有具体的敌人,罹厄十相也好,「灯」本身也罢……
斯卡德:事实上,当我知晓今天的任务之后……我也同样想着,自己必须得做些什么。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选定的敌人——根本无从战胜。
斯卡德:如你所见,我现在已经放弃了。
斯卡德:但你不同……在产生对抗之心的时候,你并不知道自己要对抗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斯卡德:你只知道……利用自己有限的才能,哪怕只是多做那么一点点,事情就有可能转向更好的方向。
斯卡德:所以……你也就没办法让自己停下来——直到你也成为那些残灯中的一盏。
斯卡德:你走在一条没有终点的道路上,莎芙莱。你等同于将整个世界视为敌手,向存在着的一切无差别宣战。
莎芙莱:但……直到你描述的那种未来成真之前,也没人能知道我是对是错吧?
莎芙莱:还是说……仅仅因为我们和掌控「灯」的那些人比起来微不足道……你就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莎芙莱:你不会再觉得一手一脚一点一滴能起到它的作用,而觉得真正的改变……非得毕其功于一役不可?
斯卡德:很遗憾……是的。
斯卡德:对一个不能改变些什么的人而言,寄希望于他人创造奇迹,反倒实际一些。
斯卡德:……我已经说得太多了。
斯卡德:结果恐怕很快就要出来——无论它最终是什么样子,我继续呆下去都很危险。
斯卡德:所以……现在你怎么想?
莎芙莱:……
莎芙莱:我必须做些什么。
斯卡德:……
斯卡德:意料之中。
斯卡德:那,祝你好运。
莎芙莱:哦?我还以为作为同僚,你会像那种烂俗的剧目一样,为了保住我的性命,强行把我带走呢。
斯卡德:……
斯卡德:首先,我其实打不过你。
斯卡德:其次……我也不想亲手杀死你。
莎芙莱:……
斯卡德:一定要去做些什么,哪怕自始至终都没有目的……那的确是你生活的方式。
斯卡德:从这个角度来看……放任你自寻死路,似乎才算尊重你的人格。
斯卡德:所以……告辞?
莎芙莱:……
莎芙莱:奇怪。在离开之前,你就不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斯卡德:?
莎芙莱:你……究竟是哪位?
斯卡德(?):……
莎芙莱:直说了吧:你大概是见过真正的斯卡德,所以模仿得惟妙惟肖。不如说这种模仿相似到了——
莎芙莱:——就像刚才那样敞开心扉的对话,在不久之前,刚刚发生过一次。
斯卡德(?):?
莎芙莱:他曾经被人连结心灵,因此暴露了自己内心所有的真实想法。
莎芙莱:所以……刚才所有的一切,包括这一系列任务的目的——我早就心知肚明,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再重复一次。
莎芙莱:不如说……从一开始,我就只是想从你这里套取某些价值罢了。
斯卡德(?):哦?明知真相,却还是来到了这里吗?
莎芙莱:我说过了,我必须做些什么。
斯卡德(?):也罢,就和我所有的失败一样……
斯卡德(?):我……总归逃不过一句百密一疏啊。
斯卡德(?):那么……
[CG: 7.4_MainLine_CG05]
[CG: 7.4_MainLine_LOOP_CG18]
松雀:(这……师父?)
科拉莉:(嘘……这肯定是最关键的地方,你可别打断他们!)
……
白及:不必惊疑。眼下的一切,不再是刚才那般出于我手的赝物。
白及:否则……我至少会把自己修饰得更为得体。
莎芙莱:……
莎芙莱:那些灯……你……
白及:不错,在下,即是你所心知肚明的那一介人身。
白及:很不幸,「灯」已经不复存在了。
白及:无论怀抱着怎样的目的,此地终究只有失败——无论是他们的,又或是我自己的。
莎芙莱:……
莎芙莱:如果你想要一个答案……
她将目光移向一地残灯——
莎芙莱:我毕竟是「灯」的一员。
莎芙莱:我并不介意成为「这些灯」的其中之一。
白及:我原以为你是来阻止这一切的。
白及:如你所说的那般……我们不应该毕其功于一役。
莎芙莱:因为仅仅凭借人身,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种事。
莎芙莱:既然你有能力伪装成斯卡德……那当然也能伪装出组织全灭的假象。
莎芙莱:即使……
白及:即使我的确有可能……完全降伏了罹厄十相?
莎芙莱:……
莎芙莱:所以,你做到了吗?
白及:没有。
白及:我失败了,败得惨不忍睹。
白及:与那些真正站在最高处,曾经切实摆弄过历史的人不同——
白及:出于某种自负,我常常在思考一件事……如果世界上存在一个绝对不会犯错的神灵,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莎芙莱:难道你想成为一位神吗?
白及:哦……倒也没有自负到那种程度。
白及:只是想创造一位神而已。
莎芙莱:……
白及:理所当然,我失败了。
白及:但……
白及:尽管比起我曾看见的事物,可以称得上微不足道……
白及:让「灯」倾巢而动的成果,却也并非空谈。
莎芙莱:……?
莎芙莱:影子将不再是一种灾害了吗?
莎芙莱:为了避免自己的组织鸟尽弓藏,他们来到这里。
莎芙莱:但最终的结果……是和自己的敌手一同被彻底埋葬吗?
白及:并不尽然。
白及:不如说,我失手为这个世界……创造了一个必将到来的「末日」。
白及:而我如今所得到的回赠,只是经受这种惩罚后所获得的……微不足道的宽慰。
莎芙莱:……?
白及:在你并不知晓的情况下,我赠予了你一件礼物。
白及:当然,今时此地,你并非是唯一一个获得它的人。
白及:人有七名——假以时日,他们从影中得到的异禀,将会因这份赠礼而非比寻常。
白及:他们将行走的道路,将让他们成为近似人中之神的存在。
白及:也会让他们……在我亲手创造的末日到来时,成为宛如救命稻草一般的……应对手段。
白及:啊……这里应该说「我们」才更确切。
莎芙莱:……你想多了。
莎芙莱:我和你刚刚杀死的这些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白及:恐怕……并非如此。
白及:如同那位想要殉死的凶犯,如同你曾亲自领略过的结合——以天下为之笼,你我都在局中。
白及:——至少从我的角度而言,我们并非初次见面。
白及:正因方才所提及的弊病……又或是……我还尚未提起的「笨拙」。
莎芙莱:……
白及:所以你也应该明白,我们此刻的交谈,并非出于你的力量。
白及:比如,尽管在格斗能力上,你要强于那位名为斯卡德的同伴;但在对付影的本事上……你却远远逊色于对方。
莎芙莱:管得倒宽……
白及:确实。毕竟我不经你的同意,就已经为你定制了那份礼物。
白及:得到了它的你,自此之后,便能将罹厄十相全无拘束地作为自身的力量……
白及:……以最适合于你的面貌。
莎芙莱:……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变化。
白及:那倒也正常。
白及:说来惭愧,我并未能参透这种礼物的起源,仅仅只能仿制它的赝物。
白及:……但这倒也无伤大雅。
白及:毕竟……即使我直观地提起星之环这一称呼,恐怕你也只会越发困惑吧?
阻止「灯」
寻梦者& 希娜狄雅:……星之环?!
在听闻这一称呼时,那位「灯」组织的骨干,并未流露出什么特殊的情绪——她显然并不清楚这一词汇的含义。
但对于此时正身处暗处的几位外来者而言,这当然足以引起惊呼。
科拉莉:按照他的意思……那甚至还是他自己仿制的星之环?
科拉莉: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松雀:听这意思……你们听说过那东西不成?
寻梦者:何止听说过——
寻梦者:……算了,一时半会儿也确实很难解释清楚。
寻梦者:但按这架势来看……这种仿制品,难道就是术用来操纵影子的缰绳?
科拉莉:这样判断还为时尚早。或许在她展现出自己作为术的能力之后,我们才能……
科拉莉:……!
寻梦者:怎么了?
科拉莉:仔细想来……
科拉莉:在之前的交锋里……她总是能追上我们,对吧?
赫丽娅:是这样没错。所以呢?
科拉莉:此时此刻,她也的确和我们身处同一个空间,对吧?
科拉莉:所以,她有可能……到现在还既没有找到我们、也没有找到另一个她自己吗?
赫丽娅:……
希娜狄雅:不会吧,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寻梦者:也许我们看到的根本就是残缺不全的数据——就像我们之前也扮演过其中的角色?
寻梦者:而正站在那边的……
寻梦者:……就是真正的「灯」?
科拉莉:嗯,虽然只是一种猜测,但……也许她从自己进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布置好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陷阱。
科拉莉:——没时间了,我们现在就得打乱她的如意算盘!不然幻境中的她,也要和外面的她一样强大了!
希娜狄雅: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