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之人

「你，是我们初次见面，却又十分熟悉的朋友。」

· 与大家交流信息

寻梦者：……
普罗米修斯：好了，扫描结束，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普罗米修斯：来，看这边。
寻梦者：嗯？
普罗米修斯：出于必要的流程，我们还是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吧。
普罗米修斯：你的名字是？
寻梦者：……
寻梦者：……
选项：寻梦者
选项-1：寻梦者
芽衣：……嗯，和之前的记录一致。
选项-2：寻梦者
芽衣：……看来你又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
寻梦者：你们……认识我？可是我并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普罗米修斯：哦，没关系，对你来说，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这种状态。
寻梦者：……？
芽衣：初次见面，寻梦者，我是雷电芽衣，这位是普罗米修斯17号，是这座基地的全职员工之一。
寻梦者：……你们好。
芽衣：这或许会让你感到有些怪异，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你……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却又已经非常熟悉的朋友了。
芽衣：毕竟，你过去的每一次冒险经历，都储存于你所在终端的数据记录仪上。而我们，早已读取过所有完备的记录。
寻梦者：……终端？
芽衣：是的，从第一次着陆火星算起，我们花了不少时间，才把搭载着你所在终端的装置从火星轨道上拖来了月球基地。
普罗米修斯：毕竟，谁能想的到，火星的真正面目……
普罗米修斯：——是一台超巨大的量子计算机呢？
寻梦者：诶？
芽衣：我们在火星上所找到的唯一线索，就是连接着那台量子计算机的终端，和终端中的你。没经过你同意就擅自把你带到这里来，我很抱歉。
寻梦者：……
寻梦者：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管是关于我还是量子计算机。我只记得我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一个故事，就像一场无法结束的梦……
普罗米修斯：难怪你的数据工程文件名就叫「寻梦者」……嗯？我是不是讲了个不合时宜的冷笑话？抱歉，可能被薇塔传染了。
寻梦者：薇塔……对了，薇塔，她在哪儿？
普罗米修斯：她比你先醒了几分钟，说是要去见什么老朋友，一转眼就不见了。
寻梦者：你们跟她很熟吗？
芽衣：……
普罗米修斯：……
芽衣：可能算是吧。只是……她让我的好几位朋友都吃过不少苦头，对她本人的可信度我暂时不予置评。
普罗米修斯：不过很遗憾，虽然薇塔与「诚实」二字没有什么关系，但我们目前对你所知的信息并没有她掌握得多。
……
芽衣：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困惑，但比起继续在这里讨论得不出答案的问题，不如我带你在这月球基地走一走，也许能让你对自身的状况有更多认知。
芽衣：如今你从终端里醒过来，或许昭示着状况发生了改变，事情有了转机，我也需要和同伴们商议一下之后的行动。
寻梦者：……
寻梦者：嗯，那就拜托你了。

· 与同伴商议行动

寻梦者：谢谢你这么费心。
芽衣：不必客气，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芽衣：其实，我们这边也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麻烦……
芽衣：而你，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寻梦者：那是……
芽衣：她是布洛妮娅，我的朋友，寻梦者，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一下吗？
寻梦者：嗯。

· 与布洛妮娅对话

【布洛妮娅】
芽衣：怎么样，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那个笨蛋还是睡得很香，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芽衣：奇怪。按照我们的推论，琅丘和瓯夏的危机顺利解决，就说明那位寻梦者完成了系统设定的任务目标，可为什么……琪亚娜还是在沉睡？
布洛妮娅：学园长的猜测是，或许琅丘和瓯夏的危机还有其他解法？就像通关游戏的方式不止一种，你还可以通过卡墙、刷道具等方式速通。
芽衣：你的这些方案听起来并不像正常的通关流程……不过你为什么讲得这么身临其境？
布洛妮娅：我只是把笨蛋琪亚娜故意卡游戏漏洞来通过我的试玩关，导致服务器报错崩溃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芽衣：害你不得不返工重修了三个通宵的那一次吗？
布洛妮娅：等她醒来我一定要盯着她再打一遍补丁升级版。
芽衣：好啊，到时候……她卡一次漏洞，我就扣她一袋零食。如果她好好打完，就奖励她一顿大餐。
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真是个笨蛋。
布洛妮娅：芽衣，她不会是为了逃避物理作业和把我程序搞崩溃的惩罚，所以干脆像重装小兔一样自动休眠了吧？
芽衣：虽然琪亚娜总是那么不让人省心，但也不至于这样啦。布洛妮娅，你也不必太担心，目前地球和月球一切稳定，而且今天也出现了新进展，不是吗？
布洛妮娅：……我才没有担心那个笨蛋。
芽衣：哦？那即使游戏上线在即，也要放下一万个需求赶到这里的人是谁呢，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我不知道。但我倒是认识一个立刻中断假期，风风火火地赶到这里的老师呢，对吧，芽衣？
芽衣：你啊。不过……
布洛妮娅：嗯？
芽衣：布洛妮娅，我也相信她很快就能醒来。
布洛妮娅：……嗯，是啊。
她和同伴相视一笑，眼中不仅充满对彼此的默契，还有对那位少女最深的信任。
布洛妮娅：所以，你身后那位就是终端中来的客人吗？
芽衣：嗯，是时候将她介绍给大家了。
芽衣：寻梦者，这位就是我刚才说过的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嗨，寻梦者。
寻梦者：你好。你也是月球基地的工作人员吗？
布洛妮娅：不，我和芽衣一样，本职工作都在地球，但我们的朋友琪亚娜在月球基地里……嗯，工作。
芽衣：因为琪亚娜在这里，所以我们也会经常来月球基地。
寻梦者：琪亚娜……就是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位没有醒来的朋友吗？呃……抱歉，我并不是有意听你们谈话的。
芽衣：没关系。坦白说，琪亚娜正是我和布洛妮娅来找你的原因。
寻梦者：诶？
芽衣：出于自身的特质，琪亚娜离开熟悉的家乡来到月球上来已经有六年多了。
芽衣：布洛妮娅上次开玩笑说，如果有一个人从那时候开始踏出小学的校门，现在已经是一名大学生了吧，但她还是在月球基地里过着同样的生活，守望着地球的文明。
芽衣：时间……似乎从她身上静止了。
寻梦者：……
布洛妮娅：……这样看，「寻梦者」与琪亚娜也有类似的地方——你在系统中不知道外界经过了多少时间，只是在轮回中经历着一次又一次的冒险。
寻梦者：是啊，如果不能保存记忆，我的确无法在一次次经历里感知真实时间的变化。
芽衣：时间已不会在琪亚娜身上留下痕迹，但最近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寻梦者：就是你们所说的——无法醒来？
布洛妮娅：或许是像往常一样赖床，或许是做了个美好到不愿让她醒来的梦，总之，那个本应该起床工作的笨蛋此刻陷入了沉睡。
芽衣：以前其实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可琪亚娜这一次沉睡的时间……确实远超我们的预期。
芽衣：作为「终焉之律者」，她当然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问题。只是……作为她的朋友，我们还是想知道她到底因何沉睡，我们又如何才能从外部帮到她。
布洛妮娅：就在这时，我们发现了你。
寻梦者：我？
芽衣：在琪亚娜陷入沉睡的同一时间，克莱茵和普罗米修斯从火星上捕捉到了一段异常的扰动信号。
布洛妮娅：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这个精确到毫秒的时间一致性实在是过于蹊跷，我们没有办法忽视。
芽衣：你的终端所连接的火星量子计算机——不管它到底出于什么意图，都很有可能是导致琪亚娜陷入沉睡的原因。
布洛妮娅：虽然相关性无法验证因果，但我们手上仅有的几条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东西。
布洛妮娅：——影灾。
芽衣：在比对了你的行动记录和普罗米修斯的观测数据后，我们发现了一种奇异的现象：每当你的冒险行进至影灾失控的节点时，我们就能够从火星上捕捉到一段微弱的扰动信号。
芽衣：这个信号和琪亚娜陷入沉睡时出现的信号很像，但非常非常微弱，如果不是根据这个猜想去回溯验证，几乎都要被我们忽视。
芽衣：这一次，因为你的不懈努力，影灾得以彻底祓除。而那个原本微弱的扰动信号多半是受此影响，才会突然放大数倍——它引起了普罗米修斯的注意，让我们产生了上述猜想并验证。
寻梦者：你们的意思是——我的探索行为也许能帮助到琪亚娜？
布洛妮娅：我承认，这个联系确实有点牵强，但也的确是我们眼下唯一的方向。
布洛妮娅：——如果你能像解决琅丘和瓯夏危机那样继续在轮回中寻找对抗影灾的方法，或许……笨蛋琪亚娜就能醒过来。
布洛妮娅：当然了，你也不用压力太大。要我说，说不定我们什么都还没做，第二天那家伙就打着哈欠来问芽衣饭好了没呢。
芽衣：那我可就在另一种意义上很烦恼了。
寻梦者：……
寻梦者：所以，你们是希望我继续使用那个轮回系统，收集影灾的情报，对吗？
芽衣：你是我们现在仅有的线索……我知道这有些突然，但……
芽衣：……
芽衣：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于你自己，寻梦者。
布洛妮娅：作为那个笨蛋的朋友，我们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毕竟，琪亚娜一定会跟我们做出一样的决定，说出一样的话。
寻梦者：我……
选项-1：放心交给我吧。
芽衣：谢谢。
选项-2：这取决于报酬。
芽衣：……？
芽衣：啊……嗯。好的。我们当然会准备相应的回礼。理论上来说，不管你想要什么，布洛妮娅应该都能造一个给你……
布洛妮娅：喂，为什么最后变成了我加班？
寻梦者：抱歉，我只是开个玩笑。
寻梦者：其实，你们也看到了，只有在上一次成功解决瓯夏和琅丘的危机时，我才能像今天这样从系统中觉醒，来到全新的现实。
寻梦者：那不仅对你们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变化，也是我能够探究自身问题的唯一一次突破。
寻梦者：这是与我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我也迫切希望能弄明白目前的处境，找回完整的数据记录。
寻梦者：如果能在这个过程中帮助到你们的朋友，我会很开心……这证明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并非在原地打转、毫无意义。
寻梦者：……其实，当在轮回中失败的记忆重新回到我的脑海时，那些因碰壁产生的不甘和绝望，仍然让我感到非常痛苦。
寻梦者：即使这一次琅丘和瓯夏迎来了团圆的结局，我也成功留存下前几次尝试的记忆，但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这整个系统究竟是怎么回事……
寻梦者：——这些问题现在依然在我的脑海里喋喋不休。
芽衣：……
寻梦者：可是，如果我的每一次经历能让现实的世界真正有所不同，或者说，让你们的朋友琪亚娜的状况能有一点点好转，那再好不过。
寻梦者：所以，芽衣，布洛妮娅，我会努力找寻所有关于「我」的答案，也会通过一次次尝试来为你们分析琪亚娜的情况提供更多信息。
芽衣：谢谢，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寻梦者。
布洛妮娅：我们见证过你曾经的冒险，你身上的特质和能力一定会帮助你通过所有关卡。
寻梦者：当然。
寻梦者：哦，对了。
布洛妮娅：嗯？
寻梦者：下次再见时……呃，如果我们还能再见，能多给我讲讲琪亚娜的故事吗？
芽衣：没问题。那么，寻梦者，接下来该带你见见其他人了。

· 与赫丽娅和科拉莉交谈

寻梦者：那是……科拉莉和赫丽娅！
芽衣：嗯，去跟她们也打个招呼吧。
【赫丽娅】
赫丽娅：你好，芽衣前辈，还有……
芽衣：赫丽娅、科拉莉，好久不见。我身边的这位朋友，应该不需要我过多介绍了。
赫丽娅：寻梦者，你还好……呃，需要我再介绍一下自己吗，我叫赫丽娅，是——
寻梦者：是A级女武神。
科拉莉：嚯，没想到寻梦者对这件事情印象最深刻，赫丽娅，你的自我介绍很成功。
寻梦者：其实……赫丽娅是A级女武神这件事情，每一次都是科拉莉你告诉我的。
科拉莉：……
赫丽娅：哈哈哈哈哈。
科拉莉：我就应该跟爱因斯坦说清楚，不要每一次都在我们进入系统时特地消除记忆。
寻梦者：所以……你们俩是真人？不是系统里的「非玩家角色」？
科拉莉：哇，这可是这么多次轮回里，你说过的最失礼的话了。
寻梦者：过去的每一次经历中，赫丽娅和科拉莉都在以数据的形式陪伴我吗？
芽衣：嗯，就是她们两个在火星上发现了你。在触碰终端后，不知为何跟随着你一起登入了这个系统。爱因斯坦博士和克莱茵在研究后决定保持现状，看能不能在探索中为你提供帮助。
科拉莉：要是她没有每次特地消除我们的记忆，事情可能进展得更快些。
赫丽娅：因为寻梦者也不记得我们，不这样做会很不公平。薇塔不也说了吗？寻梦者才是轮回系统运作的核心，给她输入多余的信息可能会导致意想不到的错误。
科拉莉：嘿，你还真信那个女人说的话？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指不定又在骗我们帮她做事。
赫丽娅：至少她从行动上一直在帮我们，而且这次的努力也没有白费。
芽衣：是啊，大家的努力没有白费，寻梦者也醒了过来，这些进展都真实存在。
芽衣：而且，你们为解决影灾所付出的努力，因此而缔结的友谊也是真实的，不是吗？
赫丽娅：跟寻梦者一次次的任务经历也让我们在那里成为了朋友……
寻梦者：……
赫丽娅：寻梦者……我们还能用「朋友」称呼你吗？
寻梦者：当然。科拉莉、你、我，还有希娜和松雀，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就算她们只是那个系统中的存在，但对我来说，那份心情和感受都是真真切切的。
赫丽娅：？
科拉莉：？
寻梦者：怎么了吗？
赫丽娅：可能是我听错了，不过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赫丽娅：——希娜是谁？
寻梦者：诶？
科拉莉：我们的确跟松雀，还有其他几位术身历一次次任务，但从来没有听说过叫「希娜」的人。
寻梦者：……希娜，希娜狄雅，你们怎么会不记得？她有火红色的头发，亮晶晶的蓝色眼睛，爱吃爱笑爱凑热闹，最擅长玩溜溜球……
寻梦者：她与我们共同经历了琅丘的一切，我们打败了多尼戈尔，唤醒了术，最后和松雀一起战胜了「影中意志」……你们不记得吗？
你细数希娜的每一处特征，列举共同经历的每一件事情，却只能对上两位同伴愈发茫然的双眼。
明明……她是大家共同的同伴。

· 重回瓯夏

希娜狄雅：喔……难道星之环还有这种用法？
寻梦者：你想多了，纯属巧合。
希娜狄雅：什么嘛……你这理科生，一点都不浪漫。
……
寻梦者：……
科拉莉：寻梦者， 你没事吧？
赫丽娅：抱歉，无论是哪一次冒险，我都不记得有名叫希娜狄雅的人。
科拉莉：就算她可能是其中的一段数据，但同在系统中的我们三个却能记得彼此，而只有你见过她——从代码设计上来说，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寻梦者：我可以保证，希娜和我们一起经历了所有轮回的冒险，这一点不会出错。
赫丽娅：我们相信你，寻梦者。只是，这件事多少有些异常。
芽衣：的确很奇怪，我也不记得记录里有提到过这个名字……对了，学园长那里有记录备份，要不要去问问看？
寻梦者：学园长？
芽衣：嗯，天命主教德丽莎，也是我们读书时的学园长，就是她负责整理那些记录，提供新猜想给克莱茵分析验证，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科拉莉：不用担心，寻梦者，大家都是你的同伴。
赫丽娅：你可以相信大家。
寻梦者：……我明白，谢谢。
赫丽娅：只要我和科拉莉能做到，就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因为我们是朋友，对吧，科拉莉？
科拉莉：……同上。
寻梦者：……嗯，同上。
……
芽衣：走吧，寻梦者，我们去找学园长调取历史记录。
德丽莎：我检索了你冒险中的所有历史记录，并没有发现名叫「希娜狄雅」的少女。
德丽莎：无论是进入系统中的赫丽娅和科拉莉，还是一直保持监控的基地人员，都没有关于「希娜狄雅」的认知。
寻梦者：可是……我清楚地记得她，我记得和她的每一次轮回，她总是笑着鼓励我，和我一起战斗一起前进……她就在那里，就在那里啊……
幽兰黛尔：会不会这位希娜狄雅和探索轮回的「寻梦者」一样，是从另一个终端接入系统的账号，其实存在于系统外？
德丽莎：……这是一种可能，但没有办法解释同样进入系统中的赫丽娅和科拉莉在多次任务中只记得「寻梦者」，却不记得她。
芽衣：又或者，她其实是存在于系统内的超级管理员，因为身份机密，以至于每次轮回结束，都会主动删掉自己相关的所有记录，包括其他人关于她的记忆？
幽兰黛尔：的确。有的时候，记忆并不可靠，那些被删除的空白，也曾真实存在。
德丽莎：但这又反而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偏偏寻梦者还记得她。
寻梦者：记忆……并不可靠……
幽兰黛尔：无论如何，目前除了寻梦者的证言以外，我们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位「希娜狄雅」的痕迹，也无法证明她真实存在。
幽兰黛尔：仅从理论上来说，操纵一人的记忆，比操纵多人的记忆，更具可行性。
寻梦者：可是……！
德丽莎：别着急寻梦者，我们并不怀疑你的说法，只是在「被操纵记忆」这件事上，我们吃过不得了的亏，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
德丽莎：我们不得不谨慎对待每一种说法，探讨每一种可能性，正视每一种事实，即使……有时候假象比真相更加美满幸福。
德丽莎：也许，你需要一些时间来梳理自己的记忆，冷静下来去分辨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梦。
寻梦者：我……
寻梦者：（那不是梦，我知道的……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些，怎么会是梦？）
寻梦者：（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记得她？）
寻梦者：（抹消一个人的存在……只需要这么简简单单……）
寻梦者：（如果连我都遗忘了她……名为「希娜狄雅」的存在，是不是真的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幽兰黛尔：那位自称系统操控员的女士——薇塔，对此事会有什么头绪吗？
德丽莎：唉，这种态度暧昧，笑里藏刀，明明知道很多就是不说出来的家伙，我最不擅长对付了。
芽衣：从她对影灾波澜不惊的态度来看，她很可能早就接触过这个系统，甚至了解影灾的本质。
寻梦者：……根据我和她打交道的经历，就算她知道些什么，也很难从她口中得到完全真实的信息。
幽兰黛尔：从符华和希儿的描述来看，的确如此。
德丽莎：……不过，为什么薇塔会愿意担任操控员呢——在看不到尽头的轮回中，一次次启动系统将寻梦者发送、回收，如此往复。
德丽莎：想想就觉得好累，如果这工作落到我头上，我肯定辞职在家谁都不理……
德丽莎：然后变成一颗能在冰箱里吹空调的苦瓜，顺便偷喝隔壁的汽水，再也不会有人找我对材料……
寻梦者：？
芽衣：学园长，你没事吧……？
幽兰黛尔：德丽莎主教？
德丽莎：啊，抱歉抱歉，我好像走神了，咳咳。可能是之前那次意外留下了不好的影响吧，哈哈。
德丽莎：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哦对，咳，既然薇塔不愿意为我们提供更直接的帮助，想要尝试唤醒琪亚娜，我们还是只有轮回系统这一种手段。
德丽莎：抱歉寻梦者，在你陷入混乱的时候还跟你提这个……
寻梦者：……没关系，我理解你们的心情。那位「琪亚娜」，一定是你们非常重要的同伴。
寻梦者：无论是为了帮助你们的同伴，还是探寻我自身的疑问，都只能借助这同一种方法。
寻梦者：在轮回中寻找更多影灾的线索，或许就能更加了解这个系统，填上我自身的数据空缺。
寻梦者：……
寻梦者：（而且，如果再次进入轮回，说不定……）
德丽莎：我们读过你每次轮回的记录，知道这对你来说有多么不易。每一句轻描淡写的描述，都是你曾经拼尽全力的努力。
德丽莎：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星球，彼此的存在形式也不尽相同……但你是拥有自由意志的电子生命，是和我们完全平等的个体，也是我们相互尊重的同伴。
德丽莎：因此，最终选择的权力在你自己手中。
寻梦者：……
寻梦者：我想我已经做好选择了。
寻梦者：——启动系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