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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鸟的鸣唱
当你凝视着光辉时,心中会有什么感觉?
继续冒险
<comment>【触碰末日之锚】</comment>
[CG: 7.5_MainLine_CG01]
与居民聊天
你凝视着光辉时,心中会有什么感觉?是会沉浸其中,感到自内而外的向往?抑或幡然醒悟,察觉自己的卑不足道?
松雀:……
至少对百年之前的少女而言,答案并不复杂——
松雀:塔姨,咱们这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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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婕塔:这座「伪物」,本就是大业已成的明证。你方才的疑问,还是改为陈述比较合适。
松雀:咱就是想帮「灯」姐再确认一下嘛,我看她憋了很久呢。
「灯」:咳。你自己忍不住就算了,没必要拿我当借口。
松雀:嘿嘿。
瑟莉姆:伪物啊……
瑟莉姆:虽说外形有些不够品味,但单论实用性,它的确值得换来几声劫后余生的喟叹。
利托斯特:……但愿如此。
松雀:利托叔,这种时候,就别再说些苦大仇深的话啦。
松雀:从今天起,瓯夏再不必担心影子的侵染,琅丘也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无论如何,咱们都没有让明海和白羽的悲剧重演。
松雀:别说喟叹,流芳百……一世也不为过吧?
利托斯特:……呵。
利托斯特:在知晓了在场诸位的本质后,却依然执著地认为我等所行之事可称大义……
利托斯特:你的欺瞒,倒是已入化境。
松雀:哈,瞧您说的……
白及:……
瑟拉珮姆:白叔叔,如果你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
白及:……
沉默良久,这位当世无双的七术之首也未说出任何使凝滞的空气重新流动的话语。
他仍旧站在原地,只是把目光从锚下的阴影移开,转向了面露困惑的松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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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雀:……师父?
即便自诩深谙人心,少女也无法看穿对方此刻的想法。
——只是这一点,或许同样适用于她自己。
……现在。
……
松雀:……
白及:抱歉……
松雀:……!
……
松雀:怎么是琥珀街?咱刚刚不是还在和「灯」姐对峙吗?
松雀:对哦,之前师父突然出现,然后……
???:也许白及认为,各位还债的时间已经到了。
松雀:唉?!
「觉」:看来,在这百年间,你还做了许多连我也不知道的、有违师命的事。
松雀:嘿!你可别空口污人清白啊!咱顶多是被你吓到了而已。
「觉」:……
松雀:反正在别人背后突然讲话的坏习惯,觉姨你得改改。
松雀:不过,既然师父出手,那小瑟拉和瑟莉姆之前突然不见踪影,也就都说得通了。
「觉」:嗯。的确是他将瑟拉珮姆和瑟莉姆带回,并中止了大家与「灯」的战斗。
松雀:那寻梦者她他们呢?不会被师父「请」回瓯夏了吧?
「觉」:的确如此。对于这里的异变,她他们本就无能为力。
松雀:那还真是可惜啊。
松雀:……
松雀:没能看见咱认真起来的风姿,她他们简直亏大了!
「觉」:……
「觉」:无论如何,在白及的干预下,名义上的七术,如今已全数汇聚于琥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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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此般结果虽然喜人,过程却实在难称文雅——特别是对某只被我暂时解开禁锢的狗而言。当然,从我的角度看,这背后只有一种可能……
「觉」:白及急了。
松雀:哎呀,那么大一团影球,就算是真正的神明见了,也得着急。
「觉」:但绝大多数的琅丘人并不着急。
松雀:难道觉姨觉得……他们应该抱作一团,痛哭不止,让这球球再大上几分?
「觉」:……
「觉」:至少也不该像现在这样,仅仅把它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松雀:觉姨,咱们是谁,领导咱们的又是谁?再过一会儿,恐怕它连谈资都做不成。
松雀: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咱还真有点好奇大家现在的状态。现在……还来得及吗?
「觉」:白及为我们预留了一些自由活动时间,如果你想逛街,请自便。
松雀:诶……不行不行,一个人逛也太没意思了。
说着,她将手伸向了自己多年的忠实伙伴。
「觉」:——?
松雀:走啦。咱们还是学老样子,搭个伴呗~
<comment>【阿甘&小文&大崔】</comment>
阿甘:战士们,展现你的力量吧!将天上的影子,逐出琅丘!
小文:唔……这种台词好多画书都用过,一点儿新意也没有。
大崔:松雀姐姐,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大崔:就是你在嵬集时常说的那句……琅丘坏坏……
「觉」:我必须纠正一下,那是「桓桓」,不是「坏坏」。
松雀:既然大家这么想听,咱来一句也没什么。不过,光看还不行,你们可得把这句牢记于心,若是往后有谁问起,都得大声告诉他们——
松雀:「这可是欺瞒之术——松雀大师的口诀!」
阿甘&小文&大崔:好!!!
松雀:不错,很有精神。那咱要来了……
松雀:——琅丘桓桓,影其听之!急急如律令。
松雀:(觉姨,你好歹发个光,意思意思嘛!)
「觉」:……
阿甘&小文&大崔:……帅!!!
<comment>【柯洛克】</comment>
柯洛克:啊,是松雀大师!我刚好有一个想让您帮着琢磨的事呢。
松雀:(这孩子平时一见咱就紧绷小脸,生怕咱忽悠他;这会儿反而热络了起来,真是稀奇。)
松雀:好说好说,你问吧。
柯洛克:您能不能替我向那位仅凭一人之力,便使「灯」的名号常燃不熄的姐姐带个话,就说……
柯洛克:「您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信实钟表行』合作,推出一款带有『灯』组织特色的、复古款式的表?」
柯洛克:这、这是我头脑一热想到的方案,如果您觉得冒犯,也可以拒绝。
松雀:拒绝什么呀!这种好事,咱可没有拒绝的道理。
松雀:而且你瞧,七术这会儿都在,顺势推出七术联名款手表说不定会更合适呢!
柯洛克:……!
松雀:事先说好,既然是咱给你们店提供了财路,欺瞒的那一款,你可一定要做得别致些——最好能让人一眼爱上,一戴不脱。
柯洛克:嗯嗯!我会努力!
<comment>【帕斯塔】</comment>
帕斯塔:松雀大师松雀大师,鄙店最近又新推出了一款面,您愿意赏脸试试吗?
松雀:这次不会又有什么最低消费吧?
帕斯塔:这次免费,绝不会多记您一笔账!只需要您在吃完饭后和我合一张影就好。
「觉」:然后把这张合影贴在墙上,下附「欺瞒之术最常吃的面」?
帕斯塔:对对——不对,我就是想记录一下食客们露出满意笑容的瞬间而已。
松雀:既然你这么说……
松雀:那就多拍几张吧!如果能把墙贴满就更好啦。
帕斯塔:只贴墙也太浪费了。如果您不介意,请务必让我把与您的合影印在本店的宣传单上。
松雀:妙手!嘿嘿嘿,做生意这块……还是老板你更胜一筹!
一段时间后。
松雀:嗝……帕斯塔这拍照技术真差,咱都快吃不下了才拍好。
「觉」:……
松雀:呼,咱上次这么受欢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
松雀:就算是借了师父的东风,狐假虎威……能在这种时候重新体验一回,倒也不亏。
进入店铺
<comment>【进店】</comment>
???:原来……你更喜欢这样的姿势。
瑟拉珮姆: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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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尼戈尔:嗷呜~~
松雀:嗨!小瑟拉,还有……多、多尼戈尔?
多尼戈尔:呜?!
多尼戈尔:难道没人教过你,进门前要先敲门吗?真没礼貌!
[CG: 7.5_MainLine_LOOP_CG04]
「觉」:但这里并非你的家,多尼戈尔。还是说,你会把一切让你开心到露出肚皮的地方称之为「家」?
多尼戈尔:你说什么……!
瑟拉珮姆:多多,吵架不对,让戈戈替你打架也不对哦。
多尼戈尔:和你说了多少遍,它是影潭力量的具现,是殉死道途的极致——别用这种过家家的名字喊它……
瑟拉珮姆:如果你不喜欢戈戈……那「哥哥」呢?多尼戈尔的哥哥——这个名字,应该是你想要的。
多尼戈尔:啊?谁想要了?
松雀:哈哈哈哈。如果希娜在场,她肯定会说你有训狗的天赋。
瑟拉珮姆:唔,松雀姐姐和瑟姐姐真是心有灵犀,瑟姐姐刚刚也这么夸我。
松雀:呃……她的训狗,可能和我说的意思不太一样。
瑟拉珮姆:?
松雀:咱、咱们还是跳过这个话题,聊聊瑟莉姆小姐吧。她怎么不在?难道是瞧不上这家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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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未完,少女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以她对瑟莉姆的了解,如果有什么是对方瞧不上的……别说认同的人,连扈从都会得到「不得靠近」的指示。
当然,在瑟莉姆眼中,这近乎无理的苛求,又充其量只算她对于生活品质的小小追求,仅此而已。
松雀:……小瑟拉,瑟莉姆小姐推荐的甜品一定很好吃吧?
瑟拉珮姆:好吃。松雀姐姐要吃吗?
松雀:虽说甜品都装在另一个胃里,但再来一整杯……也多半是吃不完啦。咱刚刚才在帕斯塔的店里吃了面呢。
瑟拉珮姆:可瑟姐姐说过,「如果在店里碰到小雀子,就赏她一杯。吃完之后,带她来『裁思』找我」。
松雀:所以……瑟莉姆小姐是怕你嫌裁思无聊,才会让你带多尼戈尔来这里打发时间吗?
瑟拉珮姆:是的。瑟姐姐目前还没有离开裁思的打算。如果松雀姐姐只是担心吃不完的问题……我和多多会帮忙。
多尼戈尔:哕,我才不吃别人的口水!
瑟拉珮姆:多多,松雀姐姐最讨厌浪费食物的人,而我不想被松雀姐姐讨厌。所以……来帮帮我吧,好吗?
多尼戈尔:啧,就这一次啊。
松雀:好吧好吧,小瑟拉都这么说了,咱再客气就是咱的不是了。
松雀:况且,能和三两好友同吃甜品、共话日常——这可是琅丘十乐之一呢!
……
就这样,两人一器一狗,在饮品店内度过了一段相当愉快的时光。
——尽管器未说话、狗不承认、人也未发现灾厄的端倪。
前往「裁思」寻找瑟莉姆
松雀:接下来,是不是该找瑟莉姆小姐会合了?
瑟拉珮姆:嗯,瑟姐姐和我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松雀:那咱们就快点出……嗝!
瑟拉珮姆:松雀姐姐,书上说,一口水分七次咽,就不会打嗝了。
松雀:可咱们也来不及买水了……嗝。
多尼戈尔:啧啧啧。
<comment>【瑟莉姆】</comment>
松雀:瑟莉姆小姐,咱……咱没来迟吧?
瑟莉姆:时间卡得刚刚好。
松雀:呼……那就好。
瑟莉姆:但……
瑟莉姆:下不为例,小雀子。
松雀:啊?
瑟拉珮姆:瑟姐姐的意思是,从礼节的角度考量,卡点到,就意味着你不重视。
松雀:咱下次一定提前到!不……是随叫随到!
多尼戈尔:啧啧啧。这比我还像狗呢。
瑟莉姆:嗯?
多尼戈尔:呜……
松雀:所以……瑟莉姆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瑟莉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松雀:……?
瑟拉珮姆:瑟姐姐的意思是,她刚刚已经完成了对你的量体度身。
瑟拉珮姆:所以,「尽管愉悦吧,你很快就会有新衣服穿了」。
瑟莉姆:瑟拉。
瑟拉珮姆:瑟姐姐的意思是,我要把嘴巴闭上了。嗯。
松雀:那……那咱就不打扰你们了?
瑟拉珮姆:唔唔!
松雀:觉姨,你有没有觉得……瑟莉姆小姐有哪里不对劲?
「觉」:坦诚地说,她一向都很不对劲。
松雀:嘘——!
松雀:你是飘着说话不腰疼,这要是被瑟莉姆小姐听到了,挨训的可是咱!
松雀:等等,这样一说,咱是不是应该把唯一有可能泄露消息的多多先治一治?
「觉」:在治它之前,我建议你先离开这里。毕竟……
松雀:诶,你这小狗!
前往安全的地方
松雀:罢了罢了,咱先找个安全的地儿避一避吧。
???:松雀。
松雀:「灯」姐?!
「灯」:松雀,这一次……你不打算跑吗?
松雀:琥、琥珀街可是咱的地盘,大家又盼着七术处理天上那个黑黢黢的球球——咱要是怕你怕得满街乱跑,害得那颗球无端做大,那也太丢脸了。
「灯」:……
松雀:咱好歹也是欺瞒之术,当然要有术的气魄!
「灯」:不是,你……
松雀:……
「觉」:我时常会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人类总是对大眼瞪小眼和相顾无言这种游戏充满兴趣?
松雀:那个……「灯」姐,你应该不会只是为了问问题,才在桥下蹲咱吧?
「灯」:咳。这个给你。味道和咱们十几年前常吃的那款差不多。
松雀:诶?
松雀:……
松雀:「灯」姐,如果你喜欢这糖……还是自己留着吃比较好。不然,咱跟你买?
「灯」:虽说这百年来,我个人的确负债累累;但请你吃糖……还不至于让我立刻破产。
「灯」:无论如何,今时今地的琥珀街,的确在数量上达成了「七术齐聚」这一条件。
松雀:所以,「灯」姐才想用糖果纪念一下吗?
「灯」:嗯。
松雀:现在想来,大家好好地聚在一起,也只有百年前的那一次了。
松雀:这还真是……
???:令人感慨。
白及:……
白及:松雀,你曾问过为师,站在锚前有何种感觉。
白及:那时,我未有厘清想法,只能沉默以对。但此刻,它已抚去彷徨的迷雾,径自来到我的面前。
白及:是的。面对你口中的伪物,我不曾向往,也从不自轻。我只是渐渐意识到一件事——从命运的穹隆投下的影子和错误中汲取养分,纯属徒劳。
白及:……
白及:抱歉……
白及:为了琅丘的存续,为了仍然在这片土地上挣扎的人们,我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