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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婕塔:哟。这不是我们的白先生嘛。对于自己获得的新力量——你可满意? 阿婕塔:就在刚才,七术中的最后一名,也已经完成蜕变。 阿婕塔:只不过,若是她乐意为世界小小地牺牲一下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 阿婕塔:老实说,与你的虚赝相比,还是她的欺瞒更加有趣。 阿婕塔:之前,你将术的员额扩为七名,决定以「昴星」的残片分赠他们—— 阿婕塔:那时你一定还无法想象,看似最为无能的欺瞒……于某种意义上说,的确是我等之中最为强大的存在。 阿婕塔: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讨论吧?你的赝物,与原始的黄道星之环毕竟有云泥之别——而若想将其堪堪弥补,我们就必须将自我填入其间。 阿婕塔:用我自己的语言来说,也就是「淬火」。我等利用影子的方式,或迟或早,都将与星之环残片发生共鸣,并因之固化,形成蜕变。 阿婕塔:这虽说是穷途末路之举……倒也能偷天换日,勉力将自我与规则合一,并借此操控世界。 阿婕塔:享乐、殉死、结合,他们从前就失去了回头的可能;破弃、虚赝、器用,我们的人生也一如既往,只是更富挑战罢了。 阿婕塔:但唯独欺瞒……你真的认为,她的天赋,在于能借用他者之力因势利导当个术中骗子吗? 白及:阿婕塔,你不必追述过往。在蜕变之后……欺瞒之术,究竟化为了何种力量? 阿婕塔:那是一种很美丽的事物,就像凝固的泪滴一样。 阿婕塔:由于淬火的过程为它保留了特殊的应力结构,这种泪滴的头部变得异常坚硬,即使用铁锤敲打也不会损坏。 阿婕塔:但是,就像那些最普通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们的那样……表面上越完美的事物,它的弱点也往往越为致命。 阿婕塔:比如,对于这种泪滴来说,只要握住它纤细的尾部,轻轻一掰—— 阿婕塔:无论整个玻璃多么坚固,尺寸多大,它都会瞬间从内部崩解,变成一地碎屑。 阿婕塔:哎呀,我们聪明的白先生。当我举出这个例子的时候……你就已经在内心里明白了吧? 阿婕塔:如果将影子的一切权能比作这种玻璃泪滴——那么与星之环结合的松雀,就正是这泪滴的尾端。 阿婕塔:她乍看起来毫无修为,只能借用我们的力量,用一种明目张胆的欺骗来彰显自己的术之威仪…… 阿婕塔:……但如果,有另一块昴星的残片为她施加足够的压力—— 阿婕塔:她就会带着全部的影子权能经历一次重整,摧毁一切规则,回到最初的奇点。 阿婕塔:从学术角度考虑,我或许称之为「受迫条件下的定向虚数重整化」更为精确,但…… 阿婕塔:……以你的品味而言,我们不妨称呼它为——浥泪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