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雀将此前发生的一切、包括白及准备的最后方案,以她一贯略显浮夸的口吻告知了寻梦者一行。
希娜狄雅:呼……吓死我了。虽然这个新的方案听上去充满挑战,但还好……还好你师父没有破罐破摔! 多尼戈尔:得了吧,你怎么知道这不算破罐破摔?你们试着把唯一的志愿者斯卡德传送到瓯夏,结果又怎么样? 科拉莉:哦,我们之前尝试了把琅丘居民传送去瓯夏的实验。不用太意外,反正也失败了。 科拉莉:晨雪那边推测,这多半和琅丘人长期进行的嵬集脱不开干系——他们的衣食住行都依赖影子,却又没有术那样的本事;想摆脱影子的掣肘,怎么看都难。 科拉莉:——当然,也不排除某位术在协助传送时有所保留的可能。 赫丽娅:别这样说,科拉莉。多尼戈尔虽然态度不好,但它……好歹帮了忙。 多尼戈尔:想一出是一出的是你们,落槌子的也是你们,我这做狗的,除了跟在你们屁股后面骂骂咧咧几句,还能干啥? 多尼戈尔:别忘了,要不是有个鬼东西在打影潭的主意——就凭你们,还想使唤我当苦力?嘿,门儿都别想! 多尼戈尔:哼。你道什么歉啊。你以为,我现在就不想把琅丘拆了吗?只不过凡事有先来后到而已! 松雀:师父说,他要先把无相之相——啊,也就是影球——给拖下来,为塑形做好准备。咱嘛,没什么大力气,还不如先回琥珀街召集大家。 多尼戈尔:我看呐,他就是现在羞愧到不敢见人,这才让你一个人回来。 松雀:多尼戈尔,你鼻子这么灵,应该知道「灯」姐她们在哪儿吧?带我们去找一下如何? 它原本是想骂骂咧咧几句。只是当它意识到,松雀和希娜狄雅那两双不怀好意的手纷纷伸向了它的尾巴——它又忽然觉得,这种被人当狗的事情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多尼戈尔:得得……当狗就当狗吧!咱这走江湖的,谁还不是别人的一条狗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