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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用的器用
「关于那个人的生死……你的决定还和一百年前一样吗?」
前往阿婕塔沉眠之地
???:所以,每当提起这桩旧事,我也不免要对利托斯特流露出……些许艳羡。
???:归根结底,他以一种与自身死亡观相应的方式死去——没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
「灯」:……
少女回过神时,男人的声音似乎是从极为遥远的地方传来——
以至于到了此时此刻,对方针对某事给出结论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完全错过了前言。
「灯」:旧事……
她咀嚼着对方口中的词句,思索良久,却并未找到什么确定的含义。
在过去的一百年里,这并不是什么少见的情况。以一种自身完全无法控制的执拗,她总是在试图不断思虑未来的一切。
有哪些事还没有做?有哪些事未能做好?我仍能去做些什么?
长久以来被卷入这样的浪潮中,她并没有心力再去思虑旁人。
「灯」:……能麻烦你再重复一次吗?
「灯」:刚才,我们在聊什么来着?
白及:……?
白及:是阿婕塔曾向我提起过的一位锻造大师。
白及:于彼时的安禾,她誉满天下,即便只是一炉凡铁,经她之手,也能就此放出光华,跻身当世名剑。
白及:就阿婕塔的兴致而言,她们也当然会走动得相当密切。
「灯」:……所以呢?
白及:所以,阿婕塔开始有机会注意到一些……庸人的共性。
白及: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人们在握住那些剑,感受到它们作为武器的脉搏后……总会显得有些不由自主。
白及:即便生性温良,他们下意识要去做的事,也是尝试挥舞手中的利剑——无论是劈砍某物,又或随性刺击。
白及:如同正用绳索牵着一只太过强壮的猎犬,每个人都被它过于蓬勃的精力,拽向某个你并不想去的方向。
「灯」:……
「灯」:你是指过去的「灯」组织,还是正在利用罹厄十相的我们?
白及:或许两者皆有,也或许……
白及:我只是想借机怪罪琥珀街大恐慌尚未爆发时……那个初次接触「黄道星之环」的自己。
「灯」:提起这个,既然你确信,琅丘的异状源自那几位外来者携带的星之环……
「灯」:又为什么仅仅让她们一走了之?
「灯」:这不像是你过去的作风。
白及:诚然……即使出于无心,但我的确不应该仅仅为了自扫门前雪,就将真正的星之环拒诸门外。
白及:「灯」,或许由我说出这番话显得自以为是了些,但……在你看来,我仍然能称得上一位智者吗?
「灯」:……?
「灯」:我说不准,但就刚愎自用这一层面,你倒是和我见过的智者们没什么区别。
「灯」:虽然我也没什么资格指责你。
白及:刚愎自用……的确。
白及:我不是一个惯于弄险的人,但此时此刻,我又偏偏正在弄险。
白及:或许正是因为我了解自己,并且……太过相信我自己。
白及:——无论是哪一个。
「灯」:……?
「灯」:你……就不能改改自己和别人交谈的方式吗?
显然,这个向来讲求效率的女人,全然没有揣摩对方深意的打算。
「灯」: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动身了。
「灯」:之前在那些外来者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阿婕塔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去查个清楚。
白及:……
似乎并无必要——男人本准备这样说,但最终并未开口。
眼下能做的只有等待,而她的下一句话也相当容易推测……
「灯」:……总要有人去做些什么。
「灯」:何况,也得有人去追回那个叛逃者。
白及:叛逃么……这我倒是并不赞成。对于琅丘,多尼戈尔或许要比你我更有「乡情」。
白及:不过,既然此刻我们能做的唯有等待……也只能盼望你有所收获了。
「灯」:嗯。之后再会吧。
继续前进
「灯」:……
继续前进
「灯」:(这里的裂隙还没有「收束」起来吗……看来它也才刚刚通过这里。)
<comment>【进入】</comment>
调查阿婕塔的死因
「灯」:……
多尼戈尔:(怪了……当时「灯」究竟在这儿呆了多久?)
多尼戈尔:(怎么除了那些怪物,就她的味道一直没散掉,难不成她没事儿还要回来看看?)
多尼戈尔:(果然,她肯定……)
……
「灯」:你好啊。
多尼戈尔:灯……灯灯灯灯……
「灯」:……
「灯」:怎么,虽说之前没流露出什么迹象,但在仪式开始之前,你还是准备临阵脱逃吗?
多尼戈尔:这……「灯」姐这可就误会我了。
多尼戈尔:和利托斯特那会儿又不一样,我现在没什么生命危险,有什么好临阵脱逃的。
多尼戈尔:我只是……
多尼戈尔:……
「灯」:……?
多尼戈尔:等会儿,我现在可没被「觉」封住啊,有什么好怕的。
多尼戈尔: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多尼戈尔: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我,可是——
……
「灯」:在这儿等着。
<comment>【多尼戈尔】</comment>
「灯」:今时不同往日,然后呢?
多尼戈尔:……
诚然,此时的多尼戈尔已经再次找回了自身与影潭的联系——
但直到再次目睹这位少女破弃眼前之物时,自认为无可匹敌的它也不禁会思考……
在面对好整以暇的「灯」时,自己和刚才那些怪物是否真的有所不同?
多尼戈尔:今时不同往日……我对「灯」姐的敬意,也越发深沉了。
多尼戈尔:您这是……来这边公干?有什么事儿嘱咐我一声不就行了?
「灯」:我想再调查一下阿婕塔,找你只是顺路。
「灯」:……这么说来,你倒是可以给我一些结论,对吧。
多尼戈尔:结论?
「灯」:嗯,关于阿婕塔。
多尼戈尔:哦,妥妥地没救了。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灯」:……这谁都看得出来。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多尼戈尔:那我可没注意,我压根就不想来这儿,是利托斯特让我……
多尼戈尔:……
多尼戈尔:是利托斯特的力量把我引到这儿来的。
「灯」:……影潭么?
多尼戈尔:当然。「灯」姐刚才解决的那些,比起数据之海的造物,不是更像咱们的老乡吗?
「灯」:(这家伙的意思是……异常与来自影潭的力量有关,但又与它自己无关?)
「灯」:(再确认一下现场吧,多尼戈尔看起来也不怎么老实。)
调查阿婕塔的死因
<comment>【???】</comment>
「灯」:(无论如何,阿婕塔……她根本不像是我们当中会最先死去的那个人。利托斯特除外。)
「灯」:……
「灯」:…………
少女伸出手去,轻巧地拨开了死者的衣领。
「灯」:(的确没有任何伤痕……没有中毒或窒息的迹象……也没有罹厄十相作祟的痕迹。)
「灯」:(果然……)
<comment>【多尼戈尔】</comment>
多尼戈尔:对付他们轻而易举,我自己也能行。
「灯」:但我不想浪费那么多时间。
「灯」:我从白及那里听说过你的事——所以,你确定刚才的力量来自于影潭吗?
多尼戈尔:那当然——自己的东西被人偷了还能不知道?否则我来这儿干什么?
「灯」:那样最好。
「灯」:走吧,跟我去见见「觉」。
多尼戈尔:……?!
「灯」:带着失主更有说服力。
「灯」:你不是正在调查是谁在擅自使用影潭的力量吗?
多尼戈尔:这……是在查不假。
多尼戈尔:不过,「灯」姐你也知道,我……呃……爱好和平。
多尼戈尔:你该不会是带我去树敌吧?
「灯」:……树敌?
「灯」:那有什么关系吗?
多尼戈尔:我还以为你要说不是呢!
「灯」:现在还说不好。说不准,只是见见熟人而已。
「灯」:(不可能第一个死去的人、受到保护的遗骸……)
「灯」:走吧,或许……长久以来,所谓的「觉」,其实就是阿婕塔本人?
多尼戈尔:……什么?
「灯」:你应该也听说过她的事。
「灯」:那个……利用诸多法器才能完成的计划。
「灯」:但,那也可能只是她的一个玩笑——器用的意义,或许不过「用器」而已。
<comment>【离开】</comment>
在琥珀街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