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数无常
为他人而活谈何容易,为自己而活,难道就简单半分?
打听哥哥的去向
<comment>【四处张望的女子】</comment>
白苓&四处张望的女子: 大姐姐,你有没有见过——\n小妹妹,你有没有见过——
白苓: 还是姐姐先说吧。
四处张望的女子: 谢谢。我听说琅丘是下一届十术战争的预选赛赛场,就想多采访一些路人,做成独家新闻。
四处张望的女子: 小妹妹,你了解十术战争吗?
白苓: 唔……听到过这个词,但不感兴趣,就没注意。
四处张望的女子: 什么?竟然有人对永恒的生命不感兴趣?
白苓: 永恒的……生命?
四处张望的女子: 是呀,十术战争的胜者,就能成为神的骑士,获得永生。基本上会参加这场比赛的人,都是冲着这个去的呢。
四处张望的女子: 不过,这比赛激烈得很,每届都要死不少人,能参加的都是天之骄子,和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算是无缘啦。
白苓: ……我肯定不行,但哥哥……哥哥一定没问题!是哥哥的话,一定能赢!
四处张望的女子: 这么有信心?那心动不如行动,记得去找利托斯特大人报名哦!虽然报名时间没有限制,但去晚了说不定玉牌就被发光咯!
白苓: 利托哥哥……?
四处张望的女子: 对了,你要找什么来着?
白苓: 我、我在找我哥哥。他和我发色差不多,一直咳嗽,还会小心地压低声音……
四处张望的女子: 嗯……啊,你看那个大爷旁边站着的人是不是?
<comment>【旁听】</comment>
白苓: 什么啦!虽然在咳嗽,但那个人有哪一点像哥哥?!
慈祥的爷爷: 阿奔,你好点了没?
阿奔: 咳咳!谢谢,我……我缓过来了。
阿奔: 可恶,为什么早餐要放那么多辣椒啊!我本想吃个早餐垫垫肚子,再回家美美睡个回笼觉。这一辣,我还怎么睡!
慈祥的爷爷: 你起都起了,怎么还能倒回去睡大觉?今天不接单吗?
阿奔: 我又不是莎芙莱,没那么大抱负,凑合凑合得了。我刚刚碰到她的时候,她估计已经跑完了好几单。
慈祥的爷爷: 这姑娘就是停不下来。
阿奔: 诶大爷,向你打听个事儿,莎芙莱准备啥时候换工作?
慈祥的爷爷: 她还没攒够置办称心武器的钱,而那位阿婕塔小姐……又不好说价。算来算去,可能还要个一两年。
阿奔: 我倒觉得阿婕塔只是喜欢逗莎芙莱吧。要是莎芙莱嘴巴甜点,或者干脆帮她打工,她肯定乐意直接把武器送给她。
阿奔: 不过,莎芙莱怎么还惦记着灯组织?那不是快倒闭的神棍集团吗?
阿奔: 我看呐,她就是信了什么「影子是世间一切动乱、灾厄的根因」的鬼话。
慈祥的爷爷: 阿奔,你若是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便不会有这样的疑问。
慈祥的爷爷: ……
慈祥的爷爷: 如果不选择相信,她的眼泪,又该流向何处呢。
阿奔: 您……见过她哭啊?
老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有接话。
白苓: (影子是灾厄……?哥哥……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comment>【很像管家的奶奶】</comment>
很像管家的奶奶: 小朋友,你好呀,我们又见面了。
白苓: 啊,是那天的管家奶奶!你不用去照顾瑟莉姆小姐吗?
很像管家的奶奶: 哈哈,上次没有时间细说,其实啊,我早就不是管家了,生日宴那时,也是从厨房后门溜进去的。
很像管家的奶奶: 长老们看我跟小姐过于亲近,为了刁难她,借故开除了我。小姐知道后,一直在偷偷给我汇款,我才得以维持生计。
很像管家的奶奶: 生日宴之后,她又借口买狗粮,给我打了一大笔钱。
很像管家的奶奶: 虽然我反复跟她说,那条小白狗本来就是别人家跑出来的,现在已经接回去了,但她非说是给什么大黄狗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白苓: 瑟莉姆小姐……虽然嘴巴不饶人,但人真好呀。
很像管家的奶奶: 是啊,小姐就是这样的人。哦,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白苓: 我哥哥走丢了,我在找他。他跟我发色差不多,还一直咳嗽……
很像管家的奶奶: 唔……我刚才过来的路上好像见过这么一个人,站在雪人旁边发呆,不知道是不是你哥哥。
白苓: 我去看看!谢谢奶奶啦!
寻找哥哥
<comment>【哥哥】</comment>
白苓: 哥哥!啊,利托哥哥也在!
白及: 抱歉,小苓。我刚刚走到这里,想着很适合堆雪人,分了一下心,你就不见了。
白及: 这附近跟一年前大不一样,我不是很认识路,就只好站在原地等你……一边堆了个雪人。
白苓: 太棒啦!就是这个雪人,才让我找到哥哥的呢!那利托哥哥呢?也是来堆雪人的吗?
白及: 听说医生找不到我,正在病房大发雷霆,刚好利托斯特先生前来探望,医生便差他来找我。
白苓: 啊,对不起……都怪我任性……
利托斯特: 没关系,我对这一带不甚熟悉,恐怕还要再花些时间才能找到。我就再去……那个方位找一找吧。
白苓: 诶?
利托斯特: 不过,要是到日落还没找到你哥哥,恐怕这次就该换我被医生大发雷霆了。
白苓: 嗯……嗯!谢谢利托哥哥!
回忆过去
与利托斯特对话
白色的病室一如既往整洁到刺目,却是他的全部世界。
没有关紧的窗户缝隙里飘来一丝微风,夹带着淡淡的花香,冲淡了房间里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然而就连这一丝微风,病床上的青年也无福消享。
白及: 咳、咳咳……
白苓: 哥哥、哥哥,你没事吧?我、我去叫医生!
站在病床前的高大男人沉默地伸出手,将窗户关好,阻断了那一丝微风。
白及: 抱歉,难得有贵客到访,我却无法起身迎接,真是惭愧。
利托斯特: ……
沉默在小小的病室之中蔓延。两人似乎都在斟酌语句,维持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片刻之后,利托斯特最先开口。
利托斯特: 你——可曾后悔?
白及: 一刻也不曾。
——他几乎是下意识般,立刻就做出了回答。
利托斯特: 即使……她还是会死?
白及: ……
利托斯特: 这种「转移之术」只能转移病症,无法修复身体原本的损伤。而她早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你却要倍增痛苦,只能像这样蜗居于病室之中。
白及: 小苓虽只有8岁,却已在病床上空耗了大半的人生。能看到她像这样健康地外出,已是我莫大的幸福。
白及: 这是她有生以来初次的自由时光,为此付出任何代价,我都甘之若饴。……更何况,我原本就疾病缠身,若是病上加病,也没有太大区别。
利托斯特: 她活不过这个冬天。
白及: 即便如此,这份力量也促成了我未曾设想过的现实。于我和妹妹而言,它堪称神迹。
白及: 我一直都很想让她看看这个世界,能了却这一桩心愿,我衷心地感谢您,利托斯特先生。
利托斯特: ……
——
白苓: 哥哥,医生说他马上就到!
白及: 嗯,小苓,谢谢。
白苓: 明明我的病好不容易好了,哥哥的病却突然加重,哼,老天爷真不公平。
白及: 你能好好的,我就满足了。在医生看诊期间,你就带这位利托斯特哥哥去街上走一走逛一逛,好不好?
白苓: 可是,哥哥你一个人,多孤单呀……
白及: 没关系,你多出去看看,然后回来把外面的事讲给我听,就像以前母亲给你念你最喜欢的《星星公主》那样,好吗?
白苓: 唔……嗯!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记下来,回来讲给哥哥听!利托哥哥,我们走吧!
与利托哥哥一同前往糕点店
<comment>【排队购买糕点】</comment>
白苓: 哥哥说,那是琅丘最受欢迎的糕点店。
白苓: 我最喜欢含露花口味的糯糕啦,一定要让利托哥哥也尝一尝!
糕点店店主: 您好,看看买点什么?所有口味的糯糕都是200琅一袋。
白苓&短发女子: 请给我——\n我想要——
白苓: 唔……刚才是大姐姐来得更早,大姐姐先吧!
短发女子: 谢谢。
短发女子: 老板,我想要一袋含露花味的糯糕。
糕点店店主: ……抱歉。家父……已在一年前去世了。您要的含露花口味,也因家父去世匆忙,没有流传下来。
白苓: 诶……!
短发女子: 老先生竟然……
糕点店店主: 看来两位都不知道这件事呢。
短发女子: ……
短发女子: 我曾经受人委托,来此购买含露花口味的糯糕,结果刚把糯糕拿到手,外面就下雨了。
短发女子: 我怕糯糕送迟,便决定冒雨前行。但你父亲将我拦住,主动借了我一把伞,还另给我装了两块糯糕,说让我也尝尝味道。
短发女子: 我不喜甜,但那两块糯糕……很好吃。
糕点店店主: 谢谢您。家父若泉下有知,一定会开怀大笑吧。
糕点店店主: 所以,您今日也是受人委托来买糯糕的吗?
短发女子: 我今天是为父母买糯糕,他们……以前很喜欢。
糕点店店主: 既然如此,您想试试我自己琢磨出的新口味吗?我们家的老客,都说它不逊于含露花味呢。
短发女子: 好。
糕点店店主: 那这边的两位客人呢?
利托斯特: 一袋。
白苓: 唔……给我两袋吧!我要给哥哥也带一份。
……
利托斯特: 你的手艺确实不错。
糕点店店主: 过奖了。
糕点店店主: 小妹妹,糯糕200琅一袋,这两位已经付过了,你看……
白苓: ……啊!糟了,我、我好像没带钱……我以前很少出门,还不是很习惯……
短发女子: 呃,如果需要,我可以借你钱……别太多就行。
利托斯特: 我来付就好。
白苓: 哇,谢谢利托斯特哥哥!你人真好,等回去了,我让哥哥还你。
利托斯特: 无妨。你是他的唯一牵挂,我理应多加照顾。
白苓: 利托哥哥和哥哥关系真好呀,你们是朋友吗?
利托斯特: 朋友……吗。我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但……也许吧。
利托斯特: 接下来去哪?
???: 灵符一挂,千宝尽纳;咒水一泼,万厄缩窝~
白苓: 这声音好耳熟哦……
利托斯特: 怎么了?
白苓: 好像是在哥哥病房的窗外听到过。我们过去看看吧!
与利托哥哥一同前往声音来源处
???: 灵符一挂,千宝尽纳;咒水一泼,万厄缩窝~
<comment>【围观】</comment>
小摊边的机器: 自觉投钱,自助取货,小本生意,多多支持哈~
利托斯特: 无人售货倒是新奇。
白苓: 这灵符和咒水……啊,哥哥以前买过!
利托斯特: 是什么不可多得的灵验之物吗?
白苓: 不是啦。哥哥说,正常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假货,灵符是随手涂鸦,咒水根本就是白开水……
白苓: 但哥哥说「此人并无害人之心,只是借此谋生,不如打包买下,以防他人受骗」。
利托斯特: 倒是很像他的作风。
白苓: 哥哥就是这样,虽然总是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但比谁都正直。
白苓: ……啊!
白苓: 小偷,把钱放回去!
态度蛮横的路人: 她既然有胆把钱箱摆在这,就得做好被人取走的准备。小爷这是在给她上课,懂?
白苓: 哥哥说过,拿人东西是不对的,把钱放回去!
态度蛮横的路人: 这谁家小孩?少管闲事,看我把你给——
白苓: 呜哇——!
……
白苓: 咦?不痛?唔,利托哥哥,那个人呢?
利托斯特: 神所祝福的世界,不需要只敢对比自己更弱小的存在出手的败类。
白苓: ……?
与利托斯特对话
……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人们时常会喟叹这样的事实,却鲜少在感慨的当下细细琢磨时间流逝带来的改变。
而对身患疾病,终日卧于病榻的白及来说,被时间之凿锤击的钝痛,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利托斯特: 你的病情恶化速度在加快,毕竟你现在所背负的,是两人份的病痛。
白及: 感谢利托斯特先生的关心,但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最清楚。这也是……我的命。
利托斯特: 你——可曾不甘?
白及: ……不曾。
白及: 打我出生起,大夫就说我长不到成年。但我不仅撑过了成年,还得以替妹妹分担少许,又有何不甘?
利托斯特: 遗传自母亲的顽疾,让你自小就无法像同龄人一般健康跑动,经常需要服用各种药物调理身体。
白及: 但我至少还能正常出门。小苓病发比我更早更重,母亲病逝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
利托斯特: 这些年来,你四处搜寻延命之法,一开始是为了你的母亲,后来是为了你的妹妹,却没想过……为自己?
白及: 虽然我名义上是白家的公子,但家族里不会有人对一个随时可能会死的病秧子少爷抱有期待。
白及: 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趁尚有余命,尽量不留遗憾。
利托斯特: ……
白及: 小苓,你来了。怎么蹦蹦跳跳的,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白苓: 是呀!哥哥没能去瑟莉姆小姐昨晚的生日宴也太可惜啦!
白及: 宴上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白苓: 哼哼,当然有~我全都记下来了,就等着讲给哥哥听呢~
观察聊到了瑟莉姆小姐的客人
白苓: 好多人啊。
白苓: 父亲让我将这封书信交给瑟莉姆小姐,再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
白苓: 可父亲明明也来了,为什么不能自己去说呢?
白苓: ……算啦,还是先找到瑟莉姆小姐,然后赶紧回去找哥哥玩吧!
白苓: (前面的人好像聊到了瑟莉姆小姐,先观察一下好了。)
<comment>【围观】</comment>
神情严肃的叔叔: 这么要紧的事,组长居然派你个小滑头来帮我,但愿你这副嘴皮子待会能派上用场。
嬉皮笑脸的哥哥: 放心吧叔。我已经打探过瑟莉姆的喜好了,无非就是爱给人穿小裙子嘛。
神情严肃的叔叔: 然后呢?
嬉皮笑脸的哥哥: 我已经穿来了,只要把外套这么一脱——
神情严肃的叔叔: 我求你别!
神情严肃的叔叔: 算了……只要能拉到瑟莉姆小姐的赞助,把灯组织盘活,陪你一起丢脸也没什么。
神情严肃的叔叔: 趁她还没出现,你……赶紧也给我弄一套吧。
嬉皮笑脸的哥哥: 嗐,您的那套我早就准备好了,都在包里——
追上小白狗
<comment>【优雅的大姐姐】</comment>
白苓: 大姐姐!你有没有见过一只包……不对,是一只狗!
优雅的大姐姐: 包刚刚就掉在我脚边。不过,在我捡起包的时候,那只狗又趁机叼走了我正在赏玩的东西。
白苓: 那我帮姐姐找回来!
优雅的大姐姐: 不必了,那种东西,我要多少有多少。比起这个,还是先把包还给两位失主吧。
神情严肃的叔叔: 谢谢你啊,小妹妹。
白苓: 不客气~对了!大家知道瑟莉姆小姐在哪儿吗?
神情严肃的叔叔: 唉,我们也正为这件事发愁呢。
优雅的大姐姐: 明明是她的生日宴,却无人知晓她的行踪,就好像……她在有意回避所有宾客一样。
优雅的大姐姐: 还真是位任性的大小姐。
白苓: 怎么这样啊……
优雅的大姐姐: 如果你急着见她,不如问问努特里斯科主宅来的管家。我想……她应该知道点线索。
嬉皮笑脸的哥哥: 嘻,那就拜托你啦,小侦探。
白苓: 包在我身上!哦,现在在你们身上了。
嬉皮笑脸的哥哥: 走吧叔,趁小侦探忙活的时候,你先把包里的裙子换上。
神情严肃的叔叔: 臭小子,你讲话就不能小点声吗!
与看起来很像管家的奶奶对话
<comment>【老奶奶】</comment>
白苓: 奶奶好——啊,狗狗怎么在这里?!
小白狗: 嗷~
很像管家的奶奶: 它应该是饿极了才会误闯宴会,而奶奶……恰巧很擅长照顾小动物。
很像管家的奶奶: 对了,它叼着的这枚玉牌是你的吗?
白苓: 不是,但我知道它是谁的!奶奶可以把玉牌给我吗?
很像管家的奶奶: 当然。
白苓: 奶奶,我还有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瑟莉姆小姐在哪儿?
很像管家的奶奶: 小姐一大早就不见了。我们里外找过一遍,都没发现她的身影,只在她的梳妆台上找到了一张字条。
很像管家的奶奶: 字条上写着……「别来烦我」。
很像管家的奶奶: 唉,亏我还特意请了专业人士,精心布置了她的房间,就是希望给小姐一个惊喜,这下全泡汤了。
白苓: 奶奶,我们可以让小狗帮忙呀。
很像管家的奶奶: 哎,瞧我这脑袋!你在这等等奶奶,奶奶马上回来。
一段时间后。
很像管家的奶奶: 小姑娘,这是小姐裁衣桌上的衣料。麻烦你让这小狗闻一闻,也许能顺着找到小姐。如果找到了她,请务必将她带回她的房间。
白苓: 奶奶不一起去吗?瑟莉姆小姐要是不愿意跟我走怎么办?
很像管家的奶奶: ……奶奶腿脚不好,你去吧。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人,最了解她,没问题的。
白苓: 喔,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帮奶奶找到瑟莉姆小姐,不让您的心意白费!
很像管家的奶奶: 谢谢,那就拜托你们了。
把玉牌还给优雅的大姐姐
<comment>【优雅的大姐姐】</comment>
优雅的大姐姐: 你还是找到它了呢,谢谢。
白苓: 嘿嘿,没什么啦。
优雅的大姐姐: 你们兄妹二人,性格完全不同,人倒是都不错。
白苓: 姐姐居然认识哥哥!
优雅的大姐姐: 出于某些巧合,了解些许罢了。你哥哥近来身体如何?
白苓: 哥哥最近病情加重了,医生经常不让探视,能见到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优雅的大姐姐: ……
优雅的大姐姐: 如此人才,倒真是可惜了。
白苓: 唔……大姐姐究竟是什么人?
优雅的大姐姐: 难以捉摸的商人、闻名琅丘的收藏家、独具慧眼的鉴宝师……你喜欢哪个称号?每个都是我哦。
白苓: 喔、喔。好厉害。啊,我要去执行下个任务了,姐姐再见!
寻找瑟莉姆小姐
<comment>【对话】</comment>
白苓: 姐姐你好,请问你是瑟莉姆小姐吗?
漂亮的姐姐: 不是。
白苓: 可大白队员在冲你摇尾巴诶。
漂亮的姐姐: 小妹妹,摇头代表什么?
白苓: 代表着……不知道?
漂亮的姐姐: 那摇尾巴自然也是一个意思。
小白狗: 汪?
漂亮的姐姐: 所以,你找瑟莉姆有什么事?
白苓: 我希望瑟莉姆小姐可以和我一起回到她的房间。管家奶奶给她……嗯,我不能说,说出来,就算不上惊喜了。
漂亮的姐姐: 哦?是她让你来的?
漂亮的姐姐: 小妹妹,带我去看看你说的惊喜吧。我如果满意了,瑟莉姆说不定就会出现哦。
——
会说话的玩偶: 锵锵——
会说话的玩偶: 祝你生日快乐,瑟莉姆小姐!
白苓: 嘿嘿,我就知道你是瑟莉姆小姐,那我也祝你生日快乐~
白苓: 啊,我父亲还给瑟莉姆小姐写了一封信。
瑟莉姆: 谢谢。信就放在那边吧。
瑟莉姆: 对了,这满屋的装饰……原本都放在主宅。你是如何进入我小时候的房间,又是如何将它们搬到这里来的,嗯?
会说话的玩偶: 因为咱、咱是琅丘掌管长寿面的神灵,这等小事,还不是信手拈来?
瑟莉姆: 琅丘掌管长寿面的神灵?呵呵,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既然贵为神灵,又为何不现出真身,好让我等凡庸之人膜拜?
会说话的玩偶: 咱……咱真身就长这样。
白苓: 真的吗?可神灵姐姐,你的声音我好耳熟哦。
会说话的玩偶: 那个,咱屋子也装饰了,面也做好了,要不……这就撤了?
会说话的玩偶: 咱每次现世不能超过五分钟,否则就会神灭形消,再也无法重返天界!
瑟莉姆: ?
会说话的玩偶: 瑟莉姆小姐,小妹妹,咱们有缘再见!
未等两人反应过来,掌管长寿面的神灵就猛地冲出了房间。但因其真身过于庞大,神灵又冲得太快,只听见一声痛呼,真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瑟莉姆: 跑什么?我吃长寿面就够了,又不会把下面的人给吃了。
瑟莉姆: 呵,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白苓: ?
与利托斯特对话
……
…………
「一个人如何成其所是?」
每每注视窗轩外迭变的光景,白及都不禁思索起这个问题。
——一个即便得出答案,也再无力践行的问题。
利托斯特: 她的时日不多了。你也是。
白及: 我知道。
利托斯特: 你不想活下去吗?
利托斯特: 如果有种更为灵妙的延命之法,能够将你的生命延续到你从未奢望过的未来……
利托斯特: 你——可愿祈祷?
白及: ……
利托斯特: 对生的强烈执着足以唤起你所说的「神迹」。可惜,她没有那个资质。但你……
他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口,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已足够明晰。病床上的青年执拗地无视了他的暗示,看向窗外,转移了话题。
白及: 为什么要帮我?我没有什么能回报你。
利托斯特: 我在寻找拥有「资质」者,为此探访过各式各样的人。在这之中,你——最为特别。
利托斯特: 你是一个高洁的人,在有限的生命里都在为他人而活,心怀大义却无欲无求。你心思缜密,胆识过人,却因疾病被困于此,实在叫人可惜。
利托斯特: 你这样的人,才适合成为「神」的骑士。
白及: 我知道你的背景,我的家族里也有过不少人参加过往届的「十术战争」,可他们……几乎都在预选赛中落选了。
白及: 所以,虽然很对不住,但你找错人了。
利托斯特: 你似乎……很擅长创造「虚赝」。这也是你的资质吗?
白及: ……
白苓: 哥哥,我来啦!
窗外的声音: 既然管不了别人,那咱们就管好自己嘛。
白苓: 啊,是那个楼下的姐姐,她最近又来我们这边摆摊啦。
窗外的声音: 您把这「绝音罩」戴上试试,保准咱在您耳边喊话,您也听不见一点声儿。
窗外的声音: 真的?
窗外的声音: 您试试呗。
窗外的声音: 我戴好了。
……
窗外的声音: 哟,还真听不见声音。
窗外的声音: 你瞧,咱没骗你吧?
窗外的声音: 不错,那我就买一副好了。
白苓: 啊,楼下的姐姐,刚刚根本没有讲话,只比了嘴型!
白苓: 这样可不好哦,我要去跟她说!
白及: 好。
阻止小贩行骗
热情的女性: 大师,我家孩子下周就要结婚了,听说您最擅张罗此事,不知能不能来热个场子?
小贩: 诶,你可别这么喊,咱就一小贩。再说了,生日宴哪能比得过婚宴?那可是你们家孩子的人生大事啊。
热情的女性: 就是人生大事才想着找你嘛,大师再考虑考虑?
小贩: 好好好,咱考虑考虑。
<comment>【对话】</comment>
白苓: 姐姐,骗人是不对的!
小贩: 诶,你不是那天在瑟……呃,不对,咱们不认识,绝对没见过。找咱有事吗,小妹妹?
白苓: 我都看到了,刚才你卖那个什么「绝音罩」的时候,骗了人家对不对?
小贩: 啊哈哈你说什么呢咱听不懂对了咱突然想起来有个事先走了哈回见!
白苓: 啊,跑掉了!
寻找逃跑的小贩
白苓: 唔……在哪里呢……?
小贩: 主持婚宴啊……倒是个没试过的路子。
小贩: 都说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咱接下这活儿,要是能办好,也就多了个谋生的门道。
小贩: 可如果弄砸了……呸呸呸,那是人家的人生大事,咱绝不能弄砸。
小贩: 还没开始就想着失败的人,十有八九会失败!咱不搏一把,一辈子也就是个小贩了。
小贩: 万一赌赢了,咱说不定还真能成为琅丘家喻户晓的「大师」。这样想,咱的未来还真是一片光明呀~
白苓: 哼哼,找到你了!
小贩: ?
小贩: 唉,小妹妹,你可真是执着啊。要不这样吧,要是咱下次碰到那个买了咱的「绝音罩」的人,就把钱退给他,你看好不好?
白苓: 一言为定哦!可不能再骗人了。
小贩: 哎,小妹妹,这你可就不懂了,骗人乃是一门生活的艺术,陶冶情操,增加收入……啊不是,增加生活幸福感。
白苓: 啊?真的?
小贩: ……
小贩: 你这样一脸认真地盯着咱,咱会很有负罪感的!要不,这消灾灵符送您,您行行好,高抬贵手放咱一马怎么样?
白苓: 这灵符好眼熟……啊,是那个、那个自助卖货的摊子!原来那个小摊的老板是你!
小贩: ……该不会是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怎么这么触霉头,老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白苓: 我哥哥上次把你摊上的东西买空了,就是为了让你不要再骗人,你怎么还出来继续骗呀!
小贩: 什么,那是令兄给咱包圆的?哎哟,你……您看这不巧了,让咱遇上大恩人了!咱就说,今天可是咱的黄道吉日啊!
小贩: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的恩情呢!您放心,咱以后再也不骗……您了!
白苓: 那不够,你也不能骗我哥哥。
小贩: 行行行,咱保证,绝对不骗你哥哥。要是骗他,咱一定……一定遭报应!
白苓: 唔……那就行!好,事情都解决啦,我要回去讲给哥哥听,让他夸我做了好事。姐姐再见~
女孩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只留下在原地一脸困惑的金发少女。
小贩: 呃,可是,咱还不知道你哥哥是谁呢……
与哥哥一起出去走走
……
…………
「生命是罅隙里的一束光,两边都是永恒的黑暗。」
倘若有些人的光须臾便要消失……
他究竟要用什么,才能留住她呢?
白苓: 哥哥,我来啦。
白苓: 今天外面下雪了哦,可冷啦,哥哥也要多穿点衣服哦。
白苓: 路上我遇到一家卖烤饼的,我本来想给哥哥带,可是人家说,现烤的比较好吃,带回来就冷了。
白苓: 哥哥,你能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吗?就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买烤饼、堆雪人、打雪仗,还要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白苓: 我们偷偷溜出去,不让医生发现,就像以前哥哥带着我从病房里溜出去那样。
白及: ……
白及: 好。
如白苓所言,今日的琅丘更冷了,扑面便是一阵使人打颤的寒风。
但商贩们的热情没有因之冷却,他们照例支起了小摊,大声吆喝着编凑的词句。
空气中隐约能闻到混着热气的肉香,那香味和冷冽的空气一起混入口鼻,让青年忍不住想要咳嗽。他小心地压低了音量,在心中祈祷不要被兴致勃勃的少女发现。
白苓: 嘿嘿,烤饼摊就在那边~
前往烤饼摊
白苓: 啊,糟糕,我走得太快了,哥哥没跟上来!
白苓: 唔……这附近最近翻修过,哥哥是不是迷路了?
白苓: 去问问那边的姐姐吧。
和哥哥一起买烤饼
白苓: 接下来,是烤饼时间!
<comment>【购买烤饼】</comment>
白苓: 选好了口味,接下来就是等饼出炉啦!嘿嘿~
白及: ……别着急,饼又不会跑。耐心的等待,也是享受美食的一部分。
无端地,他想起了幼时听过的故事。
传说在某个极度寒冷的地方,话语一出口就会冻住。想要听见他人说了什么,非得把这话揣入怀里,带到火堆旁烤暖了听。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此事极不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去烤火,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把火堆留给更需要的人。
但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隐藏起来的真正想法。也许难耐的不是烤火,而是话语的寒冰消融后,那无人分享的寂寞。
白苓: 喔~果然还是现烤的好吃!
白及: 嗯,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白苓: 那哥哥以后也一定要吃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哦。连我的份一起。
白及: 小苓……?
白苓: 哥哥,再陪我……散散步吧。
向哥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白苓: 但现在,我觉得好开心。我讨厌的不是雪,是病床上的自己。
白苓: 哥哥……对不起,我是个大骗子,我藏起了上次的体检报告单。
白苓: 我其实马上就要死了,但一直骗哥哥说我没事。
白苓: 妈妈已经不在了,要是我死了,哥哥一定会很孤单吧。
白苓: 对不起,哥哥,我骗了你。其实,我好害怕,我不想死。
白苓: 我知道,哥哥一定也和我一样。
白苓: 我已经没办法了,但哥哥,你还有机会呀。
白苓: 哥哥又聪明又勇敢,今后一定还能做到很多厉害的事。
白苓: 所以,哥哥……
……
白苓: ——连着我和妈妈的份,一起活下去吧。
……
结束回忆
……
…………
………………
——
利托斯特: ……
白及: ……
白及: 谢谢你,代替我去参加了小苓的葬礼。
利托斯特: 她是个好孩子。
白及: ……嗯。
白及: 这本《琅丘睡前故事集》……是小苓最后一次看我时带来的。
白及: 她说,她最喜欢的短篇《星星公主》,马上就要改编成剧目了。等它公映的时候,我们要一起看。
白及: ……她终究未能等到。
利托斯特: ……
白及: ……
春天已经来了,可为什么,人依旧会觉得冷呢?
白及: 利托斯特先生……你的确不同寻常。你从一开始,就看破了白及的所有虚赝,看穿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愿望。
白及: 他始终不敢正视自己的渴求,因为他最畏惧的并非死亡,而是失去活着的意义。
白及: 「为他人而活谈何容易,为自己而活,难道就简单半分?」
白及: 他自知这病无药可医,便早早劝自己打消愚念;却又忍不住寻找延命之法,只因那最为本能的求生欲作祟,还偏要打着为母亲为妹妹的名号。
白及: 这名为白及之人,才是整个琅丘最虚伪、最愚蠢的懦弱者。
白及: ……
白及: 曾有人将生命比作罅隙里的一束光,两边都是永恒的黑暗。
白及: 这世上的人,或在求索黑暗的真相,或在解构光芒的本貌,而这之中,我唯独敬佩那些愿意尝试破开透光的裂缝,为光芒争取更多的空间的人。
白及: 现在……轮到我去做那个人了。
利托斯特: 作为十术战争的负责人,我有必要在确认报名前提醒每位追求永生的参赛者——这只会是另一场苦刑。
白及: ……
白及: 飞蛾赴火……
白及: 岂吝焚身?
利托斯特: 那么——
利托斯特: 愿你,终抵祂的面前。
???: 白及先生。
白及: 什么事?
灯组织干部: 白及先生,我们刚刚得知内部消息,下一场比赛的参赛选手,其中一方竟然是那位利托斯特大人!
白及: 哦?他果然没有那么简单。看来,这次的十术战争,会比往届的都要残酷许多。
白及: 去赛场看看他的比赛吧,我也可以用自己的眼睛衡量一下……看看自己能否担得起那样的未来。
白及: 之前吩咐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灯组织干部: 如白及先生所言,那里的安保极为严密,我们用尽了各种手段,也只抢到了一片残页。
白及: 无妨。只要是相关的资料,一个字都不要放过。
灯组织干部: 是!文件在这里,请您过目。
白及: 星之……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