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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鸣在良夜之中

「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天才,永远都无法体会没有天赋的普通人的痛苦!」
阻止利托斯特


数日后,十术战争决赛开赛,在观众席边准备入席的三人正在焦急地等待迟来的德丽莎和比安卡。赫丽娅率先发现利托斯特行为有异。
科拉莉还没到吗……如果路上再耽搁,老师们就要错过这一场了。
赫丽娅嗯……
余柳我……我认输了。
科拉莉果然,利托斯特很强,之前瞬间秒杀了晨雪,一般人对上他还是……
赫丽娅等等……为什么利托斯特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
寻梦者不好!利托斯特他还要动手!
赫丽娅

擂台上,利托斯特对已然认输的参赛者欲行杀招。
擂台上的时间没有静止。此刻所有人都心有疑虑,「明明她刚才已经认输弃权」……明明她已经丧失了战斗的意愿……可是利托斯特为什么不为所动?
又为什么,只是沉默?

[CG: 7.9_MainLine_CG01]



比安卡阻止了利托斯特的杀人暴行,然而这也让众人陷入了新的麻烦中。
——!
随着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的一击,擂台上那看不见的禁制屏障应声而碎。
赫丽娅啊……

[CG: 7.9_MainLine_LOOP_CG03]

比安卡阻止了利托斯特的杀人暴行,然而这也让众人陷入了新的麻烦中。
入目的是记忆中那个近在咫尺的、她本以为被回忆数番润色的背影。
而她的双手,也正因其主人时隔多年再度得以亲见这个无比憧憬的身影而激动地、无可控制地,颤抖着。
随后,她终于恢复了对世界的感知,对始终流动的时间、正在发生的事件后知后觉。
利托斯特哦?
比安卡她已经放弃了资格,玉牌破碎意味着比赛结束,她的弃权应该被这场十术战争认同。
比安卡而你不仅没有停止攻击,还打算对一个已然并非选手的、失去意识的普通人痛下杀手吗?
余桐姐姐,姐姐!不要死……明明好不容易才回到我们身边……求求你……
科拉莉她只是昏迷了,先止血。小心,别撕裂她的伤口。赫丽娅,寻梦者,来帮忙。
比安卡回答我!
利托斯特你……有何殊异?
比安卡……什么?
利托斯特擂台禁制非常人可破,而你,既无玉牌,即非候选。如何破除规则出现在这台前擂上?又是如何——
利托斯特消解我的杀招?
比安卡你!
利托斯特哈、哈哈哈……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如果是你……
利托斯特……我等多年的悲愿,或许终将实现。
利托斯特来吧,如果你想寻求答案,就在十术战争的擂台上,堂堂正正地击败我。
比安卡——!
第三十三届十术战争决赛首秀,赛场之上,众目之下,一枚玉牌被利托斯特抛向幽兰黛尔。
而就在这抛接玉牌的眨眼之间,利托斯特已然失了踪影。

不请自来的援手

带众人脱出困局的是……似曾相识的女人。
寻梦者
滴。
???已发现目标,现在开始介入。
眼前突然迅速变黑,耳边除了似曾相识的女人的声音之外,还有微弱的、宛如所处位置突然变换的——风声。
寻梦者


停滞了时空的阿婕塔对众人坦言自己的身份,再次对「寻梦者」一行提请合作。
阿婕塔你们好啊,系统外来的客人们。十术战争玩得还开心吗?
阿婕塔让我翻翻刚才的日志……哦,真可怜,那姑娘伤情倒是和历史记录一致。看来虽然换了救命恩人,历史进程本身还没偏离多少,值得表扬。
阿婕塔原本应该是那个心眼一大堆的大少爷去英雄救美,可惜你们出手太快,抢了他的风头。
寻梦者阿婕塔……又是你。或许我已经不应该感到意外了。这都是你做的?
阿婕塔只是为了确认你们的性质做个小小的实验嘛。毕竟像你们这样的「例外」可是万年难遇,我总得多采集点数据是不是?
阿婕塔我是在帮你啊,刚才你一定在心里默念「得想办法快点离开」。哎,不用谢,能够读懂用户没说出口的需求的,才是真正优秀的设计师。
比安卡……虽然并非本意,但我们确实因此脱困。如果继续在那个擂台上待下去,有太多事解释不清楚了。
寻梦者系统时间停止了。而不受其影响的我们,空间坐标都进行了一定程度偏移……和之前那次的经历很相似。这种事,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做到的吧?
阿婕塔真不愧是你,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我最喜欢和头脑清晰的聪明人打交道,最讨厌对我的产品指手画脚的甲方……
德丽莎别想耍花招,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婕塔啊?我明明帮了大忙,这可是十分直白的示好,你的同行者难道不应该对我报以十分直白的亲昵?
寻梦者……
阿婕塔唉……好吧。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所熟知的「寻梦者系统」的后台维护员,你们可以叫我阿婕塔博士。但愿与你们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
阿婕塔我通过日志比对已经可以确信,你们并非系统内的人物,也不存在于当前第三十三届十术战争历史记录中。
阿婕塔我希望你们把我带到搭载系统的量子计算机外,而这静止的世界,就是我为此展示的最大诚意。
德丽莎……哈?!

前往电话亭

面对阿婕塔带来的众多信息,众人一时难以判断。薇塔十分果决地答应了阿婕塔的请求,众人准备前往电话亭,而路上不免遇上一些「拦路虎」。
————
薇塔呀~我没有听错吧?可爱的德丽莎主教,竟然会主动联系我!为了这一刻我可以原谅你们对我所有的冷遇和不亲切……然后给你们每个人一个带着爱意的夸奖~
德丽莎这个紧急通讯只能维持最多30秒,少说废话,告诉我你的意见。
薇塔——答应她。
德丽莎嗯?这么果断?这可不像你,这次你又在谋划什么?还是说你们串通好的?
薇塔是你说的不要说废话呀,尊敬的德丽莎主教。这么想知道理由的话……嗯哼,你知道该怎么做~
德丽莎……
阿婕塔怎么样,你们的雇主说了什么?
德丽莎首先,那个女人才不是我们的雇主,其次……算了,我们去投币电话亭那里,我会同步我知道的信息。
阿婕塔这倒是没关系。不过……
德丽莎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后面通常接的都不是什么愉快的新闻。
阿婕塔不过由于我强行暂停系统带来的副作用,似乎引发了一些运行错误(BUG)——简单来说,会有一些碍事的影怪出现。
阿婕塔当然了,这绝不是我的产品有问题,只要代码能运行,报错再多都可以无视。既然我的产品没问题,那问题一定出在使用者的你们身上,你们要负起责任好好善后。
德丽莎喔……这么厚颜无耻的嘴脸简直和薇塔有一拼了。你们莫非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德丽莎麻烦的女人,又增加了一个……



离开系统空间


<comment>【电话亭】</comment>

薇塔在街边的电话亭中植入后门程序,为众人开启了骇出通道。
德丽莎在那个女人的电话打来之前,我先简明扼要讲一下现状。
德丽莎按照那个女人的说法,在她的第二个帐号被封禁之后,火星的神明进一步收紧了她的权限,导致她现在只能借助更具象化的载体才能和我们建立通讯。
德丽莎目前我们与休伯利安11号的联系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普罗米修斯留给我们防薇塔用的临时紧急通讯,可以主动呼出,但时间太长或次数太多都容易被盯上;
德丽莎另一种就是这种街边的电话亭。薇塔在这些电话亭里植入了后门,她会观测我们的行动并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打给离寻梦者最近的——
一阵意料之中的电话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德丽莎……你还真是精心设计了自己每一次出场的时间点。
薇塔不然怎么能让大家记住贴心又善良的系统操控员「宇宙骇客」小薇呢?
寻梦者……她的头衔是不是越来越长了?
薇塔好啦,现在你们的口袋里都有一枚属于「宇宙骇客」的关键道具——小薇币了哦,把它投进电话投币口,让小薇为你们拉开「火月穿梭」的序幕吧!
德丽莎你这家伙,绝对只是觉得好玩才搞这么复杂的吧……
顷刻之间,德丽莎消失在众人眼前。
比安卡……喔!我在小说和电影里看过不少类似的设计。有趣。
薇塔对啦,给客人的小薇币,我一起放在寻梦者口袋里了,记得交给她再开启「火月穿梭」哦~
阿婕塔你们的雇主还真是有趣。这个小东西也很有趣,我收到了。
寻梦者……希望你见到她之后也这么认为。
寻梦者嗯,接下来轮到我了。
喀哒。

寻梦者嗯?……等——

一场意外争执

落在最后的赫丽娅和科拉莉,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微妙。
这时,从街道这头到那头,又只剩下这两个人了。
叮。在科拉莉掏出口袋里那枚恶作剧一样的硬币的时候,它也发扬「宇宙骇客」本人的风格,藉由从她手中滚落——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随着那枚小玩意儿一溜烟滚至赫丽娅脚边,再兀自打上几个转。一阵尴尬的沉默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科拉莉……
赫丽娅……
薇塔嗯?喂喂——小薇还有两个小朋友呢?听得到吗——?
沉默被打破。跟着最先响应的是赫丽娅,无视那枚硬币,再绕过科拉莉走向投币电话。
喀嗒。
被留在身后的,也将是这一行最后一位使用投币电话的人。
当然,这点小事称不上意外,顶多算是再小不过的插曲罢了。
谁先谁后,都将在几秒钟后重逢。此时擦不掉的眼泪和争执,也总有许多明天以供和好。
不用担心,不是吗?

把时间倒回不久之前、系统的时间流动刚刚被暂停的时候。
一场因意外口角造就的争执,在两个人之间愈演愈烈。

不久之前,科拉莉与赫丽娅独处时进行了一场争吵。
赫丽娅太好了,看起来医疗队已经冲上了擂台,在时间重新开始流动后她就能得到妥善的救治。特意赶回擂台来确认情况是值得的,我们回德丽莎主教那里去吧。
赫丽娅嗯?科拉莉?……你在发什么呆?
科拉莉……啊,时间还真的能停止啊。
赫丽娅那就要拜那位系统的后台维护员所赐……阿婕塔之前在琅丘不是也给我们添过麻烦?如果她真的有这么大的权限,好像就说得通了。
科拉莉是啊,系统……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居民所以我们还能行动。这种超自然的事情发生的情况下,才让人有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的实感。
赫丽娅怎么了?说这种话可不像你。
科拉莉我只是想到爱因斯坦的理论,要想在我们的时空实现这样的事,那我们至少应该实现光速甚至超光速飞行。
科拉莉我们现在就像是游戏开挂一样轻松脱困,查看「截图」,最后两个人在街上轻轻松松地行走。相比想象中震撼人心的星际飞行,有点……让人觉得微妙。
赫丽娅听科拉莉和往常一样说这种无关紧要的话,好像我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了。
科拉莉平静?……的确,刚才的赫丽娅可是相当激动,在我的记忆里,这应该还是头一回。
赫丽娅……
科拉莉手还痛吗?
赫丽娅你注意到了?怎么说呢,看见利托斯特对放下武器的普通人下杀手这样的场面……
科拉莉哦?正义的A级女武神赫丽娅怎么能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理!当然要打倒面前一切敌人守护爱与和平——
赫丽娅科拉莉!
科拉莉不过这次可是有两位S级女武神坐镇,要我说这种时候就应该安心坐在观众席上看前辈们英勇无双,不管怎么想赫丽娅也不可能比幽兰黛尔更强吧?
赫丽娅……
科拉莉唉,赫丽娅就是赫丽娅,努力的A级女武神赫丽娅,不比A级更多也不比A级更少……
赫丽娅够了。
科拉莉嗯?怎么了赫丽娅,你……在生气吗?
赫丽娅……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你的话,你是在开不好笑的玩笑吗,还是故意……在表达你对我的轻视?
科拉莉我?我当然是玩笑,过去我们不也总是……如果我开了让你不喜欢的玩笑,希望你第一次就告诉我,我会认真道歉。但赫丽娅不也一直在为自己是A级而骄傲吗?
赫丽娅我说够了!所以你根本不在乎是吗?少一直把A级挂在嘴上,你知道什么!
赫丽娅难道是我愿意只是个A级?难道是我愿意对眼前发生的暴行无能为力?难道是我想只做「赫丽娅」?!
科拉莉……可你就是赫丽娅啊,努力、勤奋又固执的赫丽娅。就像我只能是科拉莉一样,赫丽娅也一辈子都不可能变成其他人啊?
赫丽娅……!
赫丽娅一辈子……也不可能?
科拉莉当然了,每个人都只能做自己,想变成别人,那就是一辈子也不可能。
科拉莉你是独一无二的赫丽娅啊,是哪怕崩坏能适应性只有D,也能成就A级的赫丽娅不是吗?
科拉莉在非常年轻的时候就做到了最好,这很了不起……
赫丽娅……你根本就不懂。
不能说,赫丽娅清楚,一旦说出来,就回不去了。
这是她最重要的朋友。
可是,如果你特别,特别在乎一件东西……也许是一件美丽的物品,也许是一眼就让你心碎的画面,让你终其一生都去追逐,只为某一刻将其再现……

[CG: 7.9_MainLine_LOOP_CG02]

不久之前,科拉莉与赫丽娅独处时进行了一场争吵。
然而,然而。
赫丽娅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天才,永远都没有办法体会没有天赋的普通人的痛苦……你的安慰,在我听来恰恰是最大的嘲讽。
科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