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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下的太阳
「如果拥有永恒的生命,是否就能永远陪在你的身旁?」
调查前方的声响
因为科拉莉和赫丽娅冷战,同行的气氛有些微妙,一阵求饶声突然传来。
……
寻梦者:你们快看,似乎每一次十术战争中,琅丘都这么热闹呢。
赫丽娅:看似一片祥和,但不知道利托斯特是否在这一届已经在背地里对参赛者下手,我们得在更多人受到伤害前将他的目的调查清楚。
寻梦者:嗯,是啊。
科拉莉:提醒一下,我们来到这个第三十二次十术战争的琅丘,只是为了收集信息。这里既然是关键节点,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必然不是我们有能力轻易改变的。
寻梦者:的确如此。
赫丽娅:难道就因为力量不足,我们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恶行在眼前发生?
寻梦者:赫丽娅,科拉莉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科拉莉: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也就是我要说的第二条提醒,不要一时上头逞英雄,寻梦者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引火烧身只会给我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赫丽娅:我在跟寻梦者说话。
科拉莉:嚯,我在自言自语,不行吗?
寻梦者:哈哈,我理解赫丽娅的想法,如果利托斯特在我们眼前出手,就算大家心里再清楚彼此实力悬殊,也会下意识去出手制止吧?
寻梦者:当然,我也完全明白科拉莉的顾虑。
赫丽娅: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寻梦者?
科拉莉:噔噔咚~寻梦者,务必注意谨慎用词,斟酌说法。
寻梦者:我?哈哈……我、我觉得还是先找到利托斯特要紧,现在已经是预选赛阶段,去报名处找他肯定不现实。
寻梦者:对了,我记得你们为了调查恐惧与影子的关系还支了个飞镖摊,那个主意还挺巧妙,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说不定对找到利托斯特也有启发。
……
赫丽娅:一时兴起的脑拍方案而已,不了解琅丘人的恐惧阈值就做出那样的决定,即使放在今天看,也非常冒险。至于具体细节,你可以问科拉莉。
科拉莉:哦?寻梦者,那你问问赫丽娅,既然不赞同,为什么要跟我一起执行这个方案?
赫丽娅:寻梦者,你告诉科拉莉,我只是怕她做出更异想天开的事情,才勉强同意。
寻梦者:我说,你们两个,完全互相听得见吧?!
???:饶命!饶命啊!
赫丽娅:嗯?
寻梦者:难道是?
耳边传来呼救声,众人担心利托斯特已经动手,于是前去查看。
赫丽娅:利托斯特已经开始动手了吗?
科拉莉:去看看就知道了……呃,对吧,寻梦者?
赫丽娅:……
寻梦者:呃,对。
???:喂!快说!不然就把钱退给我!
<comment>【观察】</comment>
「寻梦者」一行人遇见了晨雪,大家决定分成两组分头寻找利托斯特。
喜剧演员:哎呦……我真的都说了啊!我昨个儿晌午就在东边的废屋旁,亲眼见到利托斯特先生,我真没骗晨雪大人您啊!
晨雪:那为什么琥珀街上的那位算命大师说,昨天中午在西边的巷子里同样见到了利托斯特?是他会闪现还是我挺好骗?
喜剧演员:我、我真的没有看错,您要是着急,要不……再找那位算命大师问问?
晨雪:呵,我倒是想,结果她早跑没影儿了。不过,我为什么要那么麻烦,让你吐出实话,不是更方便?
喜剧演员:天啊,合着她跑了,倒霉事儿全落我头上了……啊不是不是,为您答疑解惑怎么是倒霉事呢!
晨雪:嚯,收了那么多消息费,今天给我来这一套,还是说——你想要我换一种审问方式?
喜剧演员:饶命!饶命!别、别动手!
寻梦者:等等,晨……呃……姐……
晨雪:……姐?我、我看起来比你大很多吗?而且你们又是谁啊?
寻梦者:……没、没有。我的名字是寻梦者,这是赫丽娅和科拉莉。我们来琅丘看十术战争,顺便有些事想采访主办方利托斯特先生。
晨雪:哦?你们来得正好。那个利托斯特神出鬼没,这家伙却不肯说实话,你们要不要来一起问问?
晨雪:你身后那两位板着脸的伙伴,看起来就很不好惹。
科拉莉&赫丽娅:……
喜剧演员:别别别,我真没骗您啊!
寻梦者:……考虑到利托斯特的能力,这个人或许没有撒谎。既然我们时间有限,又目标一致,不如分头行动去这两个地方都找找?
寻梦者: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出一个人和你一起行动。
晨雪:喂,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呢。不过,你这家伙脑子转得倒快,就按你说的做吧。
寻梦者:嗯,那我跟你一组,赫丽娅和科拉莉一组?
赫丽娅:不,还是我跟寻梦者一组吧……
赫丽娅: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出于战斗力分配的考虑。
科拉莉:随便。
寻梦者:……好吧,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晨雪:喂,戴眼镜的小家伙,这么快下决定,就不担心我是坏人?
寻梦者:哪有坏人每天把「坏人」挂在嘴边的,晨雪姐……呃……晨雪?
晨雪:哈哈,不习惯就不要改了,晨雪姐就晨雪姐吧。
寻梦者:好,晨雪姐!
晨雪:原来被人当作姐姐,是这个感觉啊,还不错。时间有限,我们走吧,有尾巴的小家伙。
科拉莉:……我叫科拉莉。
晨雪:哦哦,走吧,有尾巴的科拉莉。
科拉莉:……
调查前方情况
←第三十二次十术战争 - 寻梦者
→第三十二次十术战争 - 科拉莉
晨雪的姐姐在参加十术战争后失踪,为查明她的下落,晨雪立志找到主办方利托斯特,却听到一阵哭声传来。
科拉莉:我还以为你喜欢有话直说。
晨雪:就算如此,我也不是个一点眼色都没有的人啊。
晨雪:从见面起,你就绷着个脸,似乎心情很不好,虽然你耷拢的尾巴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你这是在戒备我还是刚跟人吵了一架?
科拉莉:嚯,你猜错了,我的尾巴只是个装饰,它说明不了任何事情。而且,我也没有跟人吵架。
晨雪:哦?那就是在戒备我咯?没关系,我姐姐说过出门在外的确得多留个心眼。
科拉莉:我没有戒备你的必要。不过,我确实很好奇,为什么你着急找利托斯特,你跟他有仇吗?
晨雪:有仇算不上。我只是着急调查姐姐的事情,她参加了上届的十术战争后再也没有音讯,有人说她死在了擂台,也有人说她去了瑞木。
晨雪:呵,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连下落都成了猜测,这破十术战争的主办方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科拉莉:你的姐姐也参加了十术战争?
晨雪:是啊……呵,只有她这样喜欢多管闲事、自作多情,跟我一点也不像的讨厌鬼,才会不自量力跑去那种危险的比赛。
???:呜呜……
科拉莉:嗯?前面好像有什么动静?
晨雪:去看看!
<comment>【制止】</comment>
晨雪和科拉莉制止了一场儿童霸凌,为女孩解围。
科拉莉:喂!你小子在做什么?
男孩:我、我们在玩骑士游戏,关你什么事?你又是哪里来的小孩子?
科拉莉:小孩子?哼哼,本来想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但现在,我必须让你们见识一下大魔王科拉莉的真面目了。
科拉莉:嘿,我听说这里有一种影子怪,最喜欢吃撒谎成性、霸凌他人的小鬼。
男孩:真、真的吗?
科拉莉:你看那边,它们果然被你这样的坏孩子吸引来了!
男孩:呜哇!救命——
科拉莉:嚯?还真来了。
战胜出现的影怪
晨雪与科拉莉决定将这位和家人吵架的女孩回家。
小女孩:哇,好厉害!
晨雪:干得不错,科拉莉!
科拉莉:只是一些基本操作而已。我们先送这孩子回家,这里有影怪不安全,然后再去找利托斯特的线索?
晨雪:嗯,没问题,虽然我很担心姐姐的事情,但她曾说过,做好人就要做到底。
科拉莉:你果然和她很像。
晨雪:才不是。对了,这孩子刚才告诉我,她是和家人吵了一架自己跑出来的,她家就在不远处,我们现在就送她回去!
小女孩:谢谢。
晨雪:别担心,有姐姐在呢。
晨雪与科拉莉将女孩平安送到家,女孩和家人的争执令晨雪想到了自己与姐姐的故事。
或许是打开了心结,回家的路途,永远不会遥远。
晨雪:已经没事了,快回家吧,家人还在等着你,就算吵架也不要到处乱跑,会让他们担心的。
小女孩:姐姐,我、我以后也想成为你们这样的人!我会努力变得强大起来,不怕他们!
晨雪:好啊,那我们约定好了,再次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要比我们做得更好。
小女孩:嗯!我不会让姐姐失望。
晨雪:是啊,不会让姐姐失望。
科拉莉:你想到了过去和姐姐的相处吗?
晨雪:我在她这个年纪,就是姐姐身后的跟屁虫,可越长大,我们就离得越远,争吵是常有的事。
晨雪:这孩子跟家人吵了一架就自己跑出来,现在像这样回去真的没关系吗?该不会……
科拉莉:你为什么要担心这一点?
晨雪:诶?
科拉莉:你瞧——
青年女声:你跑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很着急!行了,快洗手准备吃饭了。
小女孩: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晨雪:姐姐……对不起。
为了安慰与姐姐吵架后再无联系的晨雪,科拉莉讲出自己和爱因斯坦的一场争执,二人继续寻找利托斯特的下落。
科拉莉:别担心,等我们找到利托斯特的下落,或许就能得到你姐姐的消息。
晨雪:……那时候,我因为一些事情再也不想去学校,她就只身一人跑去为我出头,可我已经打定主意不想回那鬼地方。
晨雪:姐姐自顾自地报名了十术战争,想要向我证明如果连没有经验的她都能取得不错的名次,那我也能鼓起勇气继续学业。
科拉莉:可你一点也不希望她参赛。
晨雪:是啊,我们大吵了一架,我吼她走了别回来……哈,姐姐从小对我有求必应,连吵架也言出必行。
晨雪: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都不愿意给我一点消息……姐姐是不肯原谅我吗?还是……
科拉莉:你怎么会有这样笨蛋的想法?说不定她在瑞木,与琅丘不互通难以传递消息,当然也可能是在找一个对你开口的机会。
晨雪:哈,看来你对吵架很有经验?
科拉莉:……我从来都喜欢直接解决问题,吵架和离家出走都不适合我。
晨雪:……这样啊。
科拉莉:……算了,不过是一件过去很久的事,我都快忘记了。
她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表明自己毫不在意的态度,耳朵却耷拉下来,任由一件往事推开自己的脑海。
……
???:——为什么不同意?!
它卧在最喜欢的垫子上,就像往常一样对我撒娇,可现在,托托已经连喘气都要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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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慰与姐姐吵架后再无联系的晨雪,科拉莉讲出自己和爱因斯坦的一场争执,二人继续寻找利托斯特的下落。
爱因斯坦:科拉莉……
科拉莉:它还有微弱的呼吸,我们还有机会让托托活下来!只要用那个神之键,黑渊白花,它就不会离开我们!
爱因斯坦:……生命总有尽头,托托它已经在世界上度过了足够的岁月。
科拉莉:足够?它的生命跟人比起来不是太短暂了吗?只要用黑渊白花,我们就不会失去它,这是唯一的办法。
爱因斯坦:科拉莉,托托只是早一点去了每个人都会去的地方。等那一天到来,它会像过去所有日子一样,摇着尾巴来接你。
她这样的人明明比我更清楚,世上怎么会存在「每个人都会去的地方」?所以怎么能将它当作安慰我的论据?
科拉莉:……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爱因斯坦:科拉莉,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和托托好好告别。
它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是抱歉自己跑不动了没有捡回我的纸飞机,还是想起我们曾在海边玩得浑身脏乱,站在一排罚站?
我能解开所有的难题却无法明白它的目光,直至——
它在我面前闭上了双眼。
科拉莉:……
爱因斯坦:我们去院子里给它找个安静的地方吧,就在那片树荫下怎么样?它会喜欢那里的风景。
科拉莉:……为什么!
科拉莉:你有救托托的方法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它离开,甚至用最后的机会去思考将它埋在哪里?
科拉莉:它也陪伴你度过了很长的时间,不是吗?你不爱托托吗?
爱因斯坦:……科拉莉,我爱它,所以对于托托的离开,我也很难过。可你必须明白,死亡是我们一定要面对的事情,因为生命存在终点,所以它才会独特而珍贵。
科拉莉:不!对于老师这样的永生之人来说,生命分明微不足道,死亡也根本无足轻重!
科拉莉:凭什么老师可以用黑渊白花的力量永远活下去,我却要面对珍视的朋友离我远去,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我知道。
科拉莉:你不知道!因为你有永恒的生命,可我只有几十年的时光……就像托托只能陪伴我们一程,而我也无法永远陪在你身旁。
爱因斯坦:……的确。
科拉莉:所以,如果有一天,是我倒在病榻上,你也不会救我,对不对?
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科拉莉,为了更重要的东西,我们必须做出艰难的决定,即便那对所有人而言都非常残酷。
科拉莉:……我看不出这个决定对你来说有多艰难!
砰——!
……
晨雪:那……后来呢?你们和好了吗?
科拉莉:不告诉你。
晨雪:喂喂,什么啊,明明我最好奇的就是这部分了。
科拉莉:因为家人之间根本不需要一个名为「和好」的仪式。一起吃顿晚饭、看一场电影,都不必多说什么,很快就像平日里一样了。
晨雪:……是啊,从前姐姐也是这样同我和好。可是她离家之前的那场争执,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激烈……为什么她就不愿听我的想法呢?
科拉莉:人的经历和性格完全不同,由此铸就的观念当然无法相互理解。因为血缘或者机缘不得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家人,自然有数不清的争吵。
科拉莉:可正因为有了生活在一起的默契,家人之间才拥有永远不会改变的东西。
晨雪:诶,是什么?
科拉莉:嚯,既然吵上八百个回合,还放心不下你姐姐,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晨雪:……
晨雪:是啊。我希望姐姐好好的,她一定也如此想着我,这就足够了,那样可笑的争吵就让它赶紧过去吧。
科拉莉:没错。前面就是喜剧演员所说的位置了,希望他比琥珀街的那位大师靠谱点,好让我们快点找到利托斯特。
晨雪:哦。所以,你和你的老师是怎么和好的?
科拉莉:嚯,这么多问题,你果然很适合当科研人员,还是快点回去继续学业吧。
晨雪:哎,你这家伙,跟我姐姐一样难搞啊。
科拉莉:哼哼。
……
爱因斯坦:哦,你回来了。晚饭在微波炉里,我找了一部你喜欢的电影,热好了就端过来吃。
科拉莉:……
爱因斯坦:今天在训练场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科拉莉:……我以为你不会问。
我的目光落在相框里,那是幼时和托托的合照,比起照片上的自己,我好像长大了不少。
爱因斯坦:你知道我每天都会问。
科拉莉:……我在那里遇到了一个怪人,没什么,是好的那一方面。我们今天看哪部电影?
调查可疑的痕迹
科拉莉:那是,影吗?
<comment>【观察】</comment>
<comment>【观察】</comment>
科拉莉和晨雪发现了利托斯特雕刻的石头,上面写着「内有恶犬」。
被绝望之影萦绕的石头,可以看见上面遒劲有力、工整凌厉的刻痕。
令人足以想象提笔人刻下时的一板一眼与认真坚定。
科拉莉:「内有恶犬」,利托斯特刻了半天就为了写这个?
晨雪:那他的善意提醒还真是费了一番功夫,进屋看看就知道了。
破解门锁
<comment>【开门】</comment>
晨雪与科拉莉来到了可疑的房门前,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狗叫,晨雪试图踹开房门寻找利托斯特。
砰——
多尼戈尔:汪汪汪汪!
科拉莉:哇,你在做什么?
晨雪:当然是开门啊,这破门还挺结实。不过你听,里面还真有条恶犬。
科拉莉:唉,虽然我每次想动用锤子解决问题都会被人拦住,但在利托斯特行踪不定的前提下,我们最好别打草惊狗。
晨雪:难道你有钥匙?
多尼戈尔:汪哈哈哈~
晨雪:你听听,这狗还在嘲讽我们。还有比踹门更快的方式吗?哦对,你锤子呢?用锤子更快!
科拉莉:等一下,我们没必要暴露行踪,还是用更稳妥的方式试试吧。
科拉莉:啧,想不到有一天我竟然会说出跟那个优等生一样的话。
晨雪在利托斯特的藏身处发现了一张写有自己姐姐名字的纸,上面却画了红叉。
——
晨雪:咦?怎么这么安静?那条狗不是叫得正欢吗?
……
——这是多尼戈尔。
一条试图装死的狗。
科拉莉:「内有恶犬」?利托斯特还真会夸张。喂,你怎么不叫了?
多尼戈尔:汪汪汪~
晨雪: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利托斯特也不在,干脆我们把这条当事狗牵走,没准能钓上来利托斯特,逼他交出姐姐的消息。
多尼戈尔:汪……
科拉莉:那暂且算备选方案,我们先把屋子里仔细搜索一遍再说——比如,你瞧,抽屉把手上面的灰尘似乎比其他地方要少很多。
晨雪:我看看……
……
晨雪:抽屉里……似乎是一张普通的信纸,只是上面写满了名字?
科拉莉:按照数量来看,或许是一届十术战争的参赛者。不过,为什么有的名字被红笔勾掉……
科拉莉:难道,利托斯特在依照这份参赛者名单对他们依次下手?
晨雪:……
科拉莉:对了,这里面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晨雪:……
科拉莉:晨雪?
晨雪:……这个被划掉的名字——
晨雪: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