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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音自深深处来
现实早已没有什么可以变得更好，亦没有什么能值得期待。
前往储物间
对于「可能性」，每个人都会给出不同的解答。
薇塔：「可能性」——那是人类所有语言中最美妙的词汇。
薇塔：在各个方向肆意延长的时间网之上，不同的过去相互交织，相异的未来彼此映照。
薇塔：成熟可靠的主教和心灰意冷的社畜可以是梦里梦外的两种可能，冷静自持的骑士与喜怒形于色的小小少女也只是同一个体略带差异的时间切片。
薇塔：当金色的凡人与黑色的恶神产生自我矛盾的分歧，当诚实高尚的正义伙伴浸染复仇鬼的狂气——
那颗「可能性」的种子，最初又是在何时被种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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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苦中，赫丽娅看见了一段过往——它来自一位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滴答，滴答。
时钟的声音枯燥地重复着，在一片寂静的此处显得格外聒噪。
赫丽娅：……
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灼烧，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刺痛，仿佛身体中一半的血液被抽走，取而代之流淌着的，是冰冷而充满憎恶的火焰。
赫丽娅：唔……！
滴答，滴答。
她恍惚间忆起，作为宇宙探测飞船，休伯利安11号上并没有配备老式的机械时钟。所以……这一切只是幻觉吗？
赫丽娅：哈……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幻觉的？那么科拉莉的死……会不会也只是一场糟糕的噩梦？
滴答，滴答。
现实与幻觉搅在一起，脑内的影像支离破碎，唯有悔恨与痛苦愈发清晰，盘旋着飞向幻觉深处。
如果不是自己太过弱小，她——是否不必迎来那般绝望的结末？
赫丽娅：科拉莉……
……
……
？？？：……科拉莉？
？？？：哦，是了，我正要写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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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苦中，赫丽娅看见了一段过往——它来自一位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入睡前，少女总是习惯将当日发生的事在脑中重演一遍，再挑选出值得记录下的内容——譬如得到夸赞、有所成长、好运眷顾之类的事写进日记。
日记唯一需要取悦的读者就是自己，至于负面的想法、需要发泄的情绪，留给训练时的嘶喊与汗水就好，她本不必……
「……我无法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她究竟是怎么做到才刚来基地十分钟，就被记了一次大过？」
「记大过就算了，关键是她毫无悔改之心，居然又带着她那时不时响一声的游戏机，躲在树荫下看我们训练。转学生不应该先好好熟悉环境吗？」
「更可恨的是，下午训练时，我不小心和她对视了一下。那家伙竟然趁此机会，故意扮鬼脸戏耍我，害我平白被教官扣了纪律分！」
——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可恶。
在一次训练中，优等生终于抓住了转学生的破绽，然而，所谓的破绽，从始至终都是优等生的错觉。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嗬！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呵。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怎么样？你现在……还有心情扮鬼脸吗？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如果你实在想看，我当然可以再为你来一次「私人订制」。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就怕你看了憋不住笑，最后输了还要赖我头上——就像上周那样？
令她厌烦的脸再度浮起笑意，而她也立刻对这副正被自己完全压制的身体回以了更重的力道。
不致受伤却难以忍耐的疼痛，想必能轻易揭下对方乖张的面具。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推拿室的师傅总说我很受力，要不……你再努力点？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我有点担心被人误会。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你……！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在这里，小聪明只是一次性消耗品。而现在，你什么都不剩了。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是吗？可我怎么觉得，自己还剩了一点足以扭转局势的好运呢？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什么？
咚！
一瞬之间，天地倒转，而她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已狼狈地跪伏在地。
而后，谐谑的话语自耳边响起——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怎么样？你现在……还有心情看我扮鬼脸吗？
[CG: 8.0_MainLine_LOOP_CG06]
优等生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自己会打败个性顽劣的转学生。
……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个性顽劣的家伙或许真的有一点天赋。在测试里输给她，权当是我轻敌的教训吧。」
「下一次，我绝不会再输了。要是再输」
写到这时，笔尖兀然停在了「输」字的收笔上。
直到那一划被墨水晕成了扎眼的点，她才意识到，不仅日记又一次偏离了它本来的功能，就连她的手指，也产生了欲将此页撕去的冲动。
好在理智及时出面，已缺损数页的日记才没有再添一道新伤。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怪了，我为什么非要因为写到她而撕掉这一页？
啪——！
如果日记本有知觉，那么它或许会因为赫丽娅满带怒意的收书之举叫苦，抑或因其中断坚持数年的习惯而默默流泪。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科拉莉，你给我等着。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赢了你之后，我一定会把这一页写得满满当当！
在加练之前，优等生决定前往储物间，更换训练用装备。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再加练一会儿好了，反正也写不下去。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在这之前，先换上装备吧。
调查不远处的陌生人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comment>【兜帽人】</comment>
<doc>女武神列传（残篇）·其一</doc>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查看门口的海报
<comment>【阅读海报】</comment>
<doc>第十五种灾厄分析报告（简版）</doc>
<comment>【进入储物间】</comment>
打开自己的储物柜
<comment>【捡起科拉莉的游戏机】</comment>
将游戏机放回原处
<comment>【放回储物柜】</comment>
优等生意外目睹了一次尚未被当事人察觉的霸凌事件。出于同情，她默默收拾了残局。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柜门打开的瞬间，疼痛立刻攥住了她的心脏。
这或许出自世人皆有的同情心，但就因为同情，便成为誓要帮对方揪出犯人的侦探，从任何角度理解，都属于「多管闲事」。
她能做的……只有整理好散乱的物件，再轻轻合上柜门，假装游戏机从未掉落。
——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这样就够了。
换上自己的装备
<comment>【换上装备】</comment>
<doc>储物柜上的便利贴</doc>
优等生意外目睹了一次尚未被当事人察觉的霸凌事件。出于内心的正义感，她决定制止她们。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无论降临于何处，它都无所不在。）
这是入学宣誓词中用来总结「灾厄」的一句，也是每次训练开始前，她用来激励自己的话语。
第十五种「灾厄」何时降临？它将摧毁哪些基地？而超算信息机预测的「最后一种灾厄」，又是否会彻底吹散人类文明的余烬？
在世界秩序尽遭破坏，社会模式彻底重塑的时代，唯有不断思考，她才勉强能够于挥之不去的恐惧中，找到些许努力的意义。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加油吧。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如往常一般，她开始调校训练用武器——这是一项容不得半点马虎的工作——然而，不远处的议论声还是溜进了她的耳朵。
这一方空间里，毕竟只有她们四个人。
远处的声音：听教官说，那个科拉莉是因为在十三号基地时参加实战表现超常，这才被破格提拔，直接来到了我们一号基地。
远处的声音：天才啊~怪不得她刚来，就能把我们万年第一的优等生赫丽娅揍到抬不起头。哈哈哈哈哈。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她们……没说错。）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输了就是输了。光靠一张嘴，可没法扭转别人的想法。）
远处的声音：可我听说的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哦。你们想，那家伙身上最惹眼的，就要数耳朵和尾巴了吧？
远处的声音：我懂我懂~就算教官说是什么「受灾厄影响的变异」，但人类身体上长着那种东西，好可怕好可怕。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赫丽娅，专注自己的事。她们说的又不是跟你有关的人。）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不用在意。）
远处的声音：我听说，十三号基地有个地下部门在秘密进行人体实验，将人类和灾厄的残渣缝合在一起……
远处的声音：呜哇，好恶心！
远处的声音：喔~我就知道肯定有黑幕！难怪我好几次都看见教官拿着密封文件袋单独找她，果然是区别对待呢。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啧。
制止三人的霸凌
优等生意外目睹了一次尚未被当事人察觉的霸凌事件。出于内心的正义感，她决定制止她们。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我第一次知道，加练原来是这么开心的事，竟然值得你们每五分钟笑一下。
态度轻佻的女生：怎么，你也想被绑在实验台上，改造成那种怪物的样子？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无论外表如何，科拉莉的实力毋庸置疑。还有，你们很吵。我想说的只有这些。
态度轻佻的女生：居然帮那个怪物说话，你不会是被她打傻了吧？难道说你已经……被怪物同化了？！
视线逼人的女生：把那种怪物放进一号基地，才是真正威胁人类存亡呢。
视线逼人的女生：谁都知道，一号基地是世界最后的「净土」。该不会是那些「灾厄」终于觉醒了理性，打算派自己的使者从内部瓦解人类吧？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不得不说，你们编故事的能力，我可能努力一辈子也学不来。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至今为止的「灾厄」从未以人型或是任何人类可以理解的形态出现，也一次都没有展现过可预测的行为方式。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它们是不可理喻的、具有压倒性破坏力的天灾，而这对于以理性和科技为傲、依赖AI和大数据的我们恰恰是最致命的。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停止你们无聊的阴谋论吧，如果对科拉莉有什么不满，你们大可以现在就向她提出决斗申请。我敢保证，哪怕睡到流口水，她也乐意先爬起来陪你们打一场。
？？？：首先，我睡相很好，和尸体没什么区别。最后，我接受决斗。
尽管互不对付，但在应对霸凌者上，优等生与转学生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窃窃私语的女生：科拉莉？！你和赫丽娅果然是那种关系……！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个性顽劣的转学生：谁跟这家伙有关系啊？\n打过一架就有关系了？
态度轻佻的女生：呵，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随便吧，我是懒得换装备再走到训练场了，就在这里动手比较方便。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反正扣掉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分，我下一次测试就能拿回来。但你们……好像都徘徊在流转线附近吧？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要是就这么流转到我的老家，我可说不好会发生什么，毕竟那里遍地都是疯狂科学家嘛。
视线逼人的女生：你……哼！我们走。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你怎么会来？难道也打算加练？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吃完夜宵迷路了而已。你也迷路了？看来你还真有可能被我同化了欸。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当然不是！我在做加练前的准备。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那你加油，我先——呼，回去睡觉了。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科拉莉，下一次赢的人一定是我。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那我就期待一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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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优等生偶遇了转学生。二人的关系，似乎在一场小小的争执中得到了改善。
……
「……我又输了。」
「那家伙早就把我可能做出的行动算了个遍，可她每一次表现出来的，都只是刚好快我一步。」
「这算什么？她还不如直接在开局第五秒打倒我。这样，我也就不会」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倘若如此，她就可以坦然接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一时之失」，就不会不甘心了吗？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原本只消二十分钟就能写完的日记，在遇见科拉莉之后，终于变成了需要费心耗力才能完成的任务。
……
凌晨两点的食堂空无一人，她却有意选择了最角落的位置，默默咀嚼着仅剩的便利速食和难以言说的不甘。
她当然想过放下自己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像小时候那样，把烦心事统统告诉远在九号基地生活的父母。
但每每话到嘴边，「我很开心」「我当然是第一」这样含糊的谎言就自顾自地冒出了头。
它们精确无误、毫不留情地封堵了父母参与她真实生活的小径，所以此刻，她才只能独自承担说谎的代价。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唉……
？？？：这个点的饭就这么难吃吗？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你怎么……在这里？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我迷路了。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迷路能刚好迷路到食堂？迷路到角落？迷路到我对面？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为了庆祝测试周圆满结束，我在宿舍打了一天游戏。当我发现自己玩到凌晨都没吃饭时，早已饿得头晕眼花，难以视物——这才会把你看成基地幽灵、食堂魔怪。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你……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故意在我面前展现胜者从容的一面……科拉莉，你是不是打心底里觉得我这样的人很可笑？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是你先三连发问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再说，都这么晚了，你还戴着你的有色眼镜和我讲话，累不累啊。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我不累。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你一点儿也不可笑，倒是挺好玩。不然我也不会坐过来了。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好……玩？你在说什么？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拜托，这可是公共场所，要我解释理由……你就不害羞吗？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这里就我们俩——不，我什么时候叫你解释了？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我来提醒你趁热吃夜宵，凉了就不好吃了。虽说这个点的东西本来就不好吃。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我已经吃完了！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那你肚子还装得下吗？我好像拿多了。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放心，这个小碗里的蔬菜我全都没有动过，非常干净。你要吃吗？之后不用转我积分了，这次就送你——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科拉莉！你说够了没有！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嗯……诶？你怎么……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哭了？
……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那个……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对一直……对那件事反应这么大。早知道就让让你了。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没事。我才要说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态了。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
食堂由此重归寂然。
只可惜，科拉莉无措的眼神很快就在这份庞大的沉默中搅出了细小的涡流。
一反常态地，赫丽娅没有借机针对，她只是注视着涡心，直到自己也旋入其中。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还记得吗？十二号基地一个月前刚刚毁于第十五种「灾厄」之中。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没人知道下次遭殃的会是几号基地，我们只有超算信息机给出的最优应对时。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而我来自九号基地，就是那个待流转人口数最多、防御系统破溃近半的荒城。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我的父母拼尽全力将我送到八号基地的预备学校，我又花了五年时间爬到一号基地。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只要能以第一的成绩毕业，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机会加入新天命的灾厄特攻队，并因此获得让父母流转到最安全的一号基地的资格。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我玩不起任何概率游戏，而你又是突然出现的、唯一的变数，我……我根本……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从明天开始——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从明天开始，我会狠狠锻炼你。有句话说的好——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奋斗拼搏测试周，揍到科拉莉抬不起头！」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赫丽娅同学，如果明白，请说收到。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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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剧烈的痛楚，赫丽娅从似梦非梦的景象中抽离。而此时，「寻梦者」的呼唤也恰在盥洗室外响起——还有一场会议正等待着她。
……
「爸爸妈妈，你们近来如何？听报道说，九号基地的电力系统还有六天就能恢复运转，不过……我还是想给你们写一封信。」
「也许信送到的那一刻，灯就刚好亮起来了呢。呵呵，还挺浪漫的吧。」
「从写信的这天开始算，我还有二十七天就要毕业了。时至今日，『第一』依然是我的目标。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向着它奔跑时，我没有那么累，也没有那么不开心了。」
「它好像又变回了我唯一一次拿到80分时，妈妈『奖励』我的糖果——它让我知道，即使没有取得理想的成绩，我也能够尝到甜味。」
「不论这份甜味来自你们，又或是……」
？？？：赫丽娅，你有空吗？帮我改下这份报告吧。
[CG: 8.0_MainLine_LOOP_CG08]
伴随剧烈的痛楚，赫丽娅从似梦非梦的景象中抽离。而此时，「寻梦者」的呼唤也恰在盥洗室外响起——还有一场会议正等待着她。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自己改。还有，我之前申请的五级锁今晚就能换上。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别忘了，什么锁对超级士兵科拉莉都没用。
毛茸茸的尾巴欢快地左右摆动着，将桌面上的一切零碎东西扫下桌去，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那条尾巴……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毛茸茸的，看起来手感好好。）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嗯？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没什么，反正你自己改。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那你要我怎样，要我给美丽善良的赫丽娅姐姐下跪吗？那也行。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你这家伙！
……
毫无疑问，这是一篇集无数错别字、病句于三页的训练报告。要将之修改到勉强能看的程度，至少需要烧掉自己五个小时的脑细胞。更遑论其中附带的……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科、拉、莉！
个性顽劣的转学生：我好像知道怎么改报告了，下一次再麻烦你吧。拜拜，美丽善良的赫丽娅姐姐。
不待反应，赫丽娅手中的报告便被科拉莉夺走了。至于那张几乎算得上「赫丽娅观察日志」的便利贴，则在一来一回的争抢中，留在了前者手里。
……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她居然还惦记着下一次，我……才不会……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唔！
赫丽娅同学，请你不要擅自抬高期待又擅自失望。我刚刚说的只是我们没有「特别」好——不代表我们不好——只是，还没到那种好。
故意在我面前展现胜者从容的一面……科拉莉，你是不是打心底里觉得我这样的人很可笑？
停停停，你不用在评价别人之前铺垫太多。强就是强，弱就是弱，不管你铺垫多少，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科拉莉，下一次赢的人一定是我。
以此鲜血为誓，我愿献祭血肉，丢弃痛觉，只为在与仇敌战斗之时不再自保，不再贪生。
直至复仇的火焰将我的身躯吞噬殆尽。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踏实努力的优等生：…………
[CG: 8.0_MainLine_CG01]
伴随剧烈的痛楚，赫丽娅从似梦非梦的景象中抽离。而此时，「寻梦者」的呼唤也恰在盥洗室外响起——还有一场会议正等待着她。
滴答，滴答。
[CG: 8.0_MainLine_LOOP_CG09]
伴随剧烈的痛楚，赫丽娅从似梦非梦的景象中抽离。而此时，「寻梦者」的呼唤也恰在盥洗室外响起——还有一场会议正等待着她。
时钟的声音枯燥地重复着，在一片寂静的此处显得格外聒噪。
赫丽娅：刚才的……那是——？
是梦？还是一场诞自绝望的狂想？
脑内的影像如指间沙一般迅速流走，她越是拼命触碰，那虚幻便离析得愈快，以至于她还没来得及抓住什么，一切便如梦幻泡影一般消失不见。
胸前仿佛缺失了什么一般空洞，只有无尽的懊悔和悲切沉淀于心。
赫丽娅：我是……做了一个梦吗？可是，梦的内容……回想不起来……
镜中的黑影沉默不语。她勉力抬起眼，看向沿镜面滑落的鲜血，恍惚中，竟尝到了糖味的回甘。
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血管中的灼烧感，甚至因为痛觉的麻木开始逐渐感到轻盈。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似乎还需要点时间来习惯，她不禁咬紧牙关屏住了呼吸。
赫丽娅：……
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打破了她的寂静。
？？？：赫丽娅，会议要开始了。
赫丽娅：会……议？
是了。她还有会议。
赫丽娅：……呵。
就连生命宣告死亡之后，「下一次」也依然能为习惯于努力的人带来隐然的希望。
——哪怕现实早已没有什么可以变得更好，亦没有什么能值得期待。
参加会议
赫丽娅：……
<comment>【和{PJMS_NICKNAME}对话】</comment>
赫丽娅的状态令「寻梦者」有些担心。
寻梦者：赫丽娅，你没事吧？
赫丽娅：……没……没事。
德丽莎：你最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薇塔。
寻梦者：嗯？
会议中，众人决定继续回溯往届十术战争的关键节点，以找到拯救科拉莉的方法。
薇塔：唉，我和大家一样，也是一头雾水呀。
薇塔：以前的冒险记录都在这里，普罗米修斯可以证明我没有动过任何手脚。
薇塔：无论是寻梦者还是赫丽娅、科拉莉，她们在轮回中都死亡过无数次，却从未在现实中发生变故。
薇塔：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
德丽莎：无论如何，我们接下来都要慎重行事，做好多方预案。
德丽莎：搭载希儿、爱因斯坦博士以及黑渊白花的飞船，最快也需要69个小时才能抵达月球基地。至于芽衣和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嗯，我们刚刚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我们俩都被「寻梦者系统」拒绝了。
芽衣：恐怕是被律者核心影响过的我们，被系统判断为了来自「茧」的威胁。
布洛妮娅：我在尝试用改造过的伪装信息骗过系统，但……短时间内不太可能成功。
德丽莎：果然没法这么顺利啊。算了，比起叹气，我们还是先把能做的事做到最好。
德丽莎：普罗米修斯，你留在这里，继续比对这次的轮回数据和以往的有何不同，以此推测造成死亡的原因。
德丽莎：芽衣，布洛妮娅，你们跟我去数据库，我们要根据以往所有的冒险记录，尝试从零开始恢复科拉莉消失前一秒的账号数据。
德丽莎：幽兰黛尔，你从那边的终端继续登录，和寻梦者、赫丽娅一起，在系统内部接着寻找线索。
幽兰黛尔：不过，第三十三次十术战争的利托斯特已经对我们抱有警戒，恐怕很难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德丽莎：嗯，所以不如继续回溯往届十术战争的关键节点，也许那个时候的利托斯特，能成为我们重要的突破口。
寻梦者：没想到每次回溯都会变成陌生人的缺陷……却在对方成为敌人之后变成了我们最大的武器。
德丽莎：但也正因为我们足够知晓他们的结局，就因此对过去的他们放松了警惕。不止是利托斯特，还包括……
薇塔：哇，德丽莎一下子变得好成熟好可靠！真不愧是天命主教呢~
德丽莎：薇塔，如果你真的这么闲，不如做好你系统操控员的工作，好好引导寻梦者她们，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意外了。
薇塔：是、是~
幽兰黛尔：主教，我们现在出发，可以吗？
德丽莎：再等五分钟。赫丽娅……她的手受伤了，要处理一下才行。
赫丽娅：没关系，不用在意。
寻梦者：可你的脸色很差……
赫丽娅：我没事，照前辈说的做就好。
德丽莎：……
德丽莎：……好。
薇塔：（呼。虽然总算是蒙混过去了，但这也只是一时的，她们早晚会怀疑到其他七术头上。到那时候……我想独立调查「她」就没这么容易了。)
薇塔：（既然在数次轮回中都能反复遇见「七术」，至少代表七术或七术中的部分人，在整个火星历史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
薇塔：（虽然最直接的确认方式是去询问阿婕塔本人，不过……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我都不想和她接触呢。）
薇塔：（我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找到「答案」，不惜一切代价。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
薇塔：（……）
薇塔：（还是留待那个时候揭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