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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路,同道人
轮回纵然会一次又一次地磋磨你们的友谊,但那之中,仍有着无可更易的存在。
温暖的黑暗袭来。
像母亲温暖的手,像孩童咿呀的语,像无光的海洋里悠然略过身边的大片云朵、软糖或是鲜花。
——于是,思绪开始流淌。
CG: 8.4_MainLine_CG01> 「寻梦者」想起了一段过往:早在赫丽娅与科拉莉发现自己前,自己就与薇塔相处过一段时间。她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伙伴。
薇塔:是啊。这下你就明白了吧?你的死就代表着失败,结束,重来,意味着你之前所有努力都是白费,无用,徒劳无功。 薇塔:不想再经历这种糟糕的体验的话,下次,就离那条黑色的小狗远一点吧。 薇塔:第二十七次,我亲爱的小淘气。比起道歉,你要不要先治治你那个行动先于思考的毛病? 薇塔:就算不用你出手,没准也会有别的人来救那位墨镜小贩呢?如果你能像小薇一样更专注于爱惜自己的性命,小薇会很开心的哦。 薇塔:……即使进入轮回会让你忘记之前的经历,这么多次的死亡还不足以让你形成肉体记忆吗? 薇塔:一百次的痛楚都无法磨灭你这没事找事的本能,我都要有点佩服你了。 薇塔:请谨记,「你」才是寻梦之旅的核心。除你的生命外,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珍爱。 薇塔:喔~看来你终于想起了……只属于我们的秘密过往呢~ > 彻底封印历史中制造了大影灾的蕾耶拉,使未来的琅丘不必背负囚影监牢的命运——毫无疑问,「寻梦者」在伙伴的帮助下,创造了独自一人从未抵达的结局。
寻梦者:薇塔,请你以后不要再……以「那种方式」突然出现在我背后。 薇塔:还真是冰冷的语言呀。明明小薇绞尽了脑汁来制造浪漫感呢~ 薇塔:你得以恢复了更早的记忆——看来,这就是这次的通关奖励了?怎么样,在知道我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伙伴后,你有没有变得更喜欢我一点? 寻梦者:我……想起来了。我曾独行许久,上百次的失败将我裹挟,无尽的悲伤……最初的轮回里,只有我,以及每次失败回到这里才能见到的、仿佛我的送葬人一样的死亡宣告者——薇塔。 寻梦者:如果你非要听实话,那我会说……想起这些事更像惩罚,而非奖励。 寻梦者:自从和希娜相遇,一切才发生了改变。我遇到了来自地球的伙伴,解决了数据之海的侵蚀,抵达了琅丘…… 寻梦者:虽然我们也曾数次失败,但他们的温暖陪伴让我每次都能走得更远,最终打出了我独自一人从未抵达的结局。 薇塔:幸好我们后来结交的地球朋友具备与热心肠相匹配的能力,否则,就连这次的扇区恐怕又要平添不少你的死亡注解。 薇塔:是她们为手握黄道星之环的你创造了彻底封印历史中制造了大影灾的蕾耶拉的机会,还替七术提前解决了神明那尚未觉醒自我意识的扈从——「觉」。 薇塔:由此,琅丘再不必背负囚影监牢的命运,本该在同一时期发生的琥珀街大恐慌事件也荡然无存。真是人人自得,事事圆满~ 寻梦者:(这的确可以被称为圆满。可是为何我内心的某处……依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薇塔: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在为自己抢了白及风头,又害那几位失了御影七术一名而不好意思? 寻梦者:不,我其实在想……好吧,你刚刚说的,我也很在意。 薇塔:白及的狂妄,建立在他能比所有人更早察觉到人之局限一事上。 薇塔:要是早知你与神明的奇妙联系,就算你不要,他都会将窃来的黄道星之环拱手奉上。 薇塔:无论如何,你才是这场冒险的「主角」;尽快开启下一扇区的冒险,回溯更早的历史,才是神明对主角的期待。 薇塔:总之,既然这次也已经顺利通关,事不宜迟,该回到现实让大家好好夸夸你,然后准备下一次行动了。 寻梦者:再往前回溯,就会抵达这里大部分人还没诞生的世界。我想抓住机会,和大家……做最后一次告别。 薇塔:这是以你为主人公的故事,他们不过是为你而存在的配角。而这个结局中的他们,甚至只是虚拟历史中众多可能性的分支之一。 薇塔:向一群因你的选择才得以存在的人告别……有意义吗? > 面对娜娜关于「我是谁?」的困惑,「寻梦者」给出了自己的解答,并陪伴娜娜完成了与过去的告别仪式。
娜娜:哇!你终于有反应了!来,快说说你思考五秒后得出的终极答案!——「我是谁?」 尽管薇塔最后的话语有如带刺的箭矢,依然在你心上隐隐作痛,但再次睁眼看到亲手保护的这座城市洒满温暖的阳光后,你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强行挤进你的臂弯,你摸了摸它的脑袋上的绒毛,暖乎乎的,手感很好。
寻梦者:……抱歉,这是学生时代,晨雪姐和我最喜欢的玩笑。 你看向娜娜身后朝你微笑的晨雪,以及一旁疲惫不堪的莎芙莱,她们也笑着朝你挥挥手,仿佛刚才的时间空白不曾存在。
时间的空白、现实与梦的狭间、或者按照薇塔玩笑般的叫法「系统主菜单界面」……不管如何称呼,那里的确都是只有你和薇塔可以涉足之地。或许,还有那位神明的真身?
所以,在那位神明察觉你的滞留之前……这确实是最后的告别机会了。
寻梦者:对不起,娜娜。我现在……还没办法给出你想知道的终极答案。 娜娜:但你很坚定诶。不像我,满脑袋问号,摇一摇,还能听见咕嘟咕嘟的声音。 寻梦者:这都要感谢晨雪姐。不久前,我从她的口中收获了鼓励与安慰,以及一种更加亲切的、用以观察自我的视角。 寻梦者:那场对谈让我摆脱了无法确证自我的阴影,也让我进入了心无旁骛的状态。 寻梦者:虽然直到现在,我也没法自信满满地说出我已经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但它已经不会再成为我的梦魇、我的恐惧了。 寻梦者:我与真正的自我,的确还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不过,我确信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终将拨开迷雾的道路。 娜娜:那你也太厉害啦!娜娜甚至还没有找到直达龙生答案的道路,只是找到了最喜欢的同伴而已。 娜娜:当然,等我找到路的那天,就会离开她,成为一条独立自主的—— 似是感觉自己的话语有些不近龙情,它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娜娜:考虑到娜娜现在还是一条小小龙,所以,找寻道路多半会花费对人类而言特别漫长的时间! 娜娜:不过也有例外。万一哪天我灵光一闪——比如明天,又比如后天——唰地一下想明白了,告别就会提早很多很多…… 寻梦者:怪不得你没有跟着科拉莉立刻离开系统,而是选择先找我聊天呢。 寻梦者:凭我对她的了解,在决定和你成为朋友时,她就会把「终有一别」的贴纸贴在最显眼的地方,提醒自己更加珍惜与你相处的每个瞬间。 寻梦者:真到了必须分别的时候,她也一定会是第一个替你感到开心的人,要是你舍不得离开,她还要催你走呢。 寻梦者:毕竟,此前的每一天,都是她在为分别而做的预演啊。 娜娜:不愧是科拉莉。可惜,祂就从来都不会使用娜赫拉送的贴纸。 娜娜:对娜娜来说,娜赫拉的记忆是一部又厚又重的、十分珍贵的书。 娜娜:读这本书时,我总是很难过。可我心里的小河,每一次都只能冒出五六颗泡泡。 娜娜:它们很脆弱,喜欢在变成眼泪、飞向天空前突然碎掉,就像现在这样。 寻梦者:才不是呢。娜娜会为此苦恼,反而说明娜娜是一条善良的龙。 寻梦者:无法流出眼泪,是因为娜娜还没能完全读懂另一条龙的一生,也因为你自己的书,才写到了第二页。 娜娜:在娜赫拉的记忆里,每到这种时候,人类就要流下眼泪,再送出些什么,以完成告别的仪式。 娜娜:但娜娜做不到第一件事,也送不出读书心得这样厉害的东西…… 寻梦者:那不如像批注一样,留下一句你最想说的话吧? 娜娜看向影潭,那里沉睡着一个它全然陌生的旧世界,想要告别,也仅仅出于一种它还无法理解的心情。
可谁说关心不能稚拙,悲伤必须深重?
……
平静的影潭忽然泛起了水波,定睛看去,恰有五六道。
> 娜娜想要独自待一会儿,它保证只要科拉莉需要帮助,就会立刻赶到!
娜娜:这是龙的基本操作,等我长成娜赫拉那样的大龙,还能跨星系旅行呢~你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寻梦者:(长成娜赫拉那样的大龙啊……那我要期待的时间,可不短呢。) > 在谈及瑞木战后的情况时,幽兰黛尔的态度有些微妙,这让「寻梦者」更加坚定了要与众人一一道别的决心。
幽兰黛尔:寻梦者,抱歉刚才那么着急离开,直到现在才联系你。在确认科拉莉平安无事后,大家都有些喜不自胜。 寻梦者:即便你不描述,我也目睹了赫丽娅手抖三次才把小薇币投进投币电话的场面。至于休伯利安11号上正在发生的事……更是不难想象。 幽兰黛尔:当然,联系你不只是为了这件大家已有所预期的事。阿婕塔刚刚还特别补充了一条关于瑞木的信息。 幽兰黛尔:「因为神明的长眠,作为神明居所的高塔行将逐渐崩解。自此,永夜之城便要迎来真正的黎明。」 幽兰黛尔:现在说这话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天将亮起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寒冷的时候。 寻梦者:别这么说。如果没有你,普通民众很难有足够的时间来琅丘避难,我们也会在接近蕾耶拉之前,淹没在蜂拥而至的怪潮里。 幽兰黛尔:谢谢你。也许是出于习惯,每次任务结束我都会开始反思自己是否能做到更好,有没有尽自己的全力,下一次该怎么改进……不过至少现在,让我们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吧。 幽兰黛尔:寻梦者,你还会在系统里多待一段时间,对吗? 向一群因你的选择才得以存在的人告别……有意义吗?
寻梦者:(这一扇区的未来或许确实走向了更圆满的明天,可这改变不了上一个扇区里七术搏命的死斗,也无法动摇原本的历史分毫。那么……这一切的意义,仅仅是我的自我满足吗?)
轮回纵然会一次又一次地磋磨你们的友谊,但那之中,仍有着无可更易的存在。
它让你成为了你,也让他们始终是他们。
幽兰黛尔:这是经由你的不懈努力才获得保全的城市,理应由你去接受大家的感谢。
你犹豫了,薇塔的话语依旧刺痛着你的心。难道正如她所说,你其实并不在意,也不关心那些会因你的离去而丧失存在意义的人们?
说到底,他们值得你温柔以待吗?他们真的算你的朋友吗?
每一次见面,你都要耗费大量心力重建友谊;当你离开,他们又将毫不留情地遗忘关于你的一切,在静止的世界中等待你下次到访,继续被系统规划好的一生。
——并非薇塔口无遮拦,她只是习惯直击要害,你对此再清楚不过。
怀揣如此想法,你投下了那枚象征离去的小薇币。
伴随硬币的坠落,洛星的历史增添了两串不断的、平行的、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命运。
当坠落声化为无可挽回的余音,你或许才会在灵魂震颤中回想起来——那值得珍爱的,原是被你自己抛却。
……
> 晨雪和莎芙莱正为是否要在交通枢纽全线瘫痪的情况下前往瑞木争执,作为世界外的来客,「寻梦者」将能够激活电话亭的小薇币转交给了晨雪。
莎芙莱:琅丘往瑞木的交通枢纽如今已经全部瘫痪,在这种情况下只身前往简直是天方夜谭。你该三思而后行,不要冲动行事。 晨雪:可是,也许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在那座塔彻底倒塌之前,我要进去寻找姐姐的线索! 晨雪:我什么我啊?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非要瘸着腿跑来这里。你是不是担心还有没清理干净的影怪,准备抱着这样的身体继续战斗?嗯? 晨雪:我就帮你简单包扎了一下,可没说你不需要继续接受专业医师的治疗。你才应该立刻回家休息! 晨雪:是啊!要不是这个伤员一直拦着我,而我又担心太用力会让她的伤口裂开…… 寻梦者:用这枚小薇币就可以借助街边的电话亭进行远距离穿梭。我可以拜托我的……朋友对它稍加改造,应该能把你送到瑞木的电话亭去。 晨雪: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多亏有你在……太好了…… 莎芙莱:看,我就说吧,三思而后行,解决办法就会自己冒出来。 晨雪:你这根本是歪打正着吧……不管怎么说,真的太感谢了。 那枚还没有来得及使用的小薇币,就这样被转交到了晨雪手里。
伴随硬币的坠落,新的命运也就此出现。
> 晨雪走后,「寻梦者」和莎芙莱聊到了未来的打算。莎芙莱保证,即便再喜欢低头走路,她也不会忘记抬头看天。
莎芙莱:她是个聪明人,更是我见过的、最执着的好人。 莎芙莱:只要击破心墙,无论面对何种情境,想必都能取得独一的收获。 寻梦者:她听到这些一定很开心。那就祝她的电话亭之旅一路顺风吧。 莎芙莱:说起来,那座电话亭……沾染了些许「器用」的气息,我不会认错。寻梦者,你们怎么会认识阿婕塔? 莎芙莱:我们已经不是临时合作伙伴了,所以此前那项互不过问对方来历的交易作废。 莎芙莱:作为……朋友,我希望我们彼此都可以更坦诚一点。 想象着此刻身处休伯利安11号的阿婕塔博士的闲适状态,你尴尬一笑。
寻梦者:出于某些原因,阿婕塔预测了这场灾难,我们……我们是她提前找来的外援!啊哈哈。 莎芙莱:我原以为器用就是她能够给出的所有帮助,还在心里骂她临阵脱逃了好几次,想不到你们才是真正的帮手。 莎芙莱:是啊,那女人不在意声名,不在意财富,情谊于她更是敝衣一件…… 莎芙莱:至少不要在每一次战斗里,都把她替我出钱置办的制服弄成……这样。 寻梦者:莎、莎芙莱,我知道你不相信一劳永逸的事,但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莎芙莱嘴角扬起的微妙弧度,让你突然觉得那怎么听怎么没有担保力的口快之论,似乎也不是一无是处。
莎芙莱:和所有人一样,我希望好事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否定、厌恶、抗拒那屡屡重演的坏事。 莎芙莱:然而,世界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就向我展示过它的本貌——其非正义之主,而是慈悲之敌。 莎芙莱:先别急着皱眉头,我讲话……有一点欲扬先抑的毛病。 莎芙莱:我是说养伤期间,我会给自己放一次长假,用来好好思考自己未来究竟该做什么。 寻梦者: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开店?我觉得一间专门解决麻烦事的小店就很适合你。 莎芙莱:只要我最大的债主某日突然身亡命殒,这店就有开起来的可能。
莎芙莱:因为她不会死,所以可以说。就算死了,那也必是她为达成某一目的故意为之的手段。
莎芙莱:谢谢你的建议。但这间小店,恐怕我有生之年都开不起来了。 莎芙莱:寻梦者,告别只适合用在一个人真正离去的时候。我们还活着,暂时用不上。 莎芙莱:再喜欢低头走路的人,偶尔也会抬头看一看天。 ……
这片土地曾被恐惧浸染多时,如今又将因一个故事的结束复归沉寂。
在那之前,一个即使在放声哭泣的时候,也总想着做些什么的人,终于慢下了她的脚步。
并因此……在希望的短暂照拂中,做了一个不再恐惧的好梦。
> 「寻梦者」偶遇松雀,松雀正为找不到瑟莉姆而着急。
松雀:那她到底去哪了?这种皆大欢喜的时刻,要是偏偏她出了事,那咱这辈子也不用抬头做人了…… > 根据松雀提供的信息,「寻梦者」决定带松雀去利托斯特以前的藏身之处找人。
松雀:之前,不是由咱和瑟莉姆一块负责把大家引到她的庄园嘛。 松雀:咱费尽千辛万苦,可算是一个不落地把大家都带到了。可咱前脚刚准备向瑟莉姆汇报好消息,后脚就发现她不见了! 松雀:最后见到她的人说,在把人护送进庄园后,她就立刻倒了回去,像是急着找什么。咱一听,冷汗登时流了一头。 松雀:虽然咱也觉得有点扯,但说不定和多尼戈尔半途跑丢了有关。 松雀:召集大家避难那会儿,咱见多尼戈尔怎么都不肯跟咱走,瑟莉姆又似乎十分擅长训狗,就……把狗往她怀里胡乱塞了一气,让她帮咱把狗也一块带回庄园。 松雀:虽然知道多尼戈尔于她算不上宠物,她更不可能对咱随口拜托的事上心。但咱心里……就是觉得不能排除这个选项。 寻梦者:(多尼戈尔既然不肯走,那它会去的地方,多半是利托斯特以前的藏身之处。如果瑟莉姆想要寻找多尼戈尔……) > 瑟莉姆的确出现在了利托斯特的藏身之处,她要求松雀替自己把门弄开,带出多尼戈尔。
瑟莉姆:哦?你想让我钻洞进,撬锁进,还是不成体统地破门而入? 瑟莉姆:我不想惹一身狗毛,更不想为一只狗弄脏手。小雀子,正好你来了,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你注意到,在问出这句话时,松雀似乎意有所指。
> 在松雀叽里咕噜的念叨中,「寻梦者」品出了一些难言的嗔意。
松雀:再有下次,咱绝对不担心了,再担心……咱就是狗! > 在瑟莉姆莫名其妙的举动中,「寻梦者」品出了一些难言的情愫。
瑟莉姆向你递出一方手帕,其中似乎包裹着某件饰品。
瑟莉姆:帮我挑个合适的机会,转交给小雀子,然后跟她说—— 在松雀看向你的瞬间,手帕也被瑟莉姆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手心。
> 在利托斯特的屋子里,「寻梦者」发现多尼戈尔并非活了千年的狗,而是许多只狗共享了先祖的名字。将狗带出后,瑟莉姆和松雀又吵了起来。
推开房门前,你下意识屏住呼吸,不过除了推门激起的些许浮尘外,这里相当干净——就是乱了点。
利托斯特怎么会把混乱与秩序平衡得如此出彩?
松雀:算了,咱本来也没指望多尼戈尔能有反应。它要是愿意跟利托斯特之外的人走,也不会跑来这里。 寻梦者:(原来多尼戈尔并不是活了千年的狗,而是许多只狗共享了先祖的名字啊。) 寻梦者:(蕾耶拉最初送给利托斯特的小狗,代代相传陪他度过许多时光。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改写了结局,它会因大影灾命丧于此,就此断绝「多尼戈尔的传承」。) 寻梦者:(这倒让我想起了「利托斯特」是赛事主办方的共同代号的逸闻,还有……我曾在第一扇区,亲眼目睹的记忆。) 利托斯特:「——为了见到你,我有意让自己感到了恐惧。」 寻梦者:(也就是说,对利托斯特而言,他真正恐惧的其实是……) 寻梦者:(而「多尼戈尔」拒绝在利托斯特殉身影潭前见他一面,却又赌上性命与「觉」战斗,最终遗忘一切,褪回了自己原初的模样。) 寻梦者:(这不是一件能够带出系统的手记,而是一段跨越了破碎时光的记忆,一节偶然与必然交织的命运回环。) 寻梦者:(尽管无言,但它就在这里,并且将要因为我来过,一直存在下去。) ——
松雀:咱这不是发现多尼戈尔藏在床底,嘴里还叼着什么,想利用那玩意儿把它拽出来嘛。 松雀:结果这家伙死不松口,咱一个没收住力,就……摔成这样了。 松雀:莫非你是为了这条破布才不肯跟我们走?你到底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啊? 经过一番激烈的「友好交流」,你与松雀终于将多尼戈尔连同它深爱的破布一起抱出了利托斯特的住所。
寻梦者:所以,瑟莉姆小姐为何会在影灾未尽时……外出散心? 瑟莉姆:我受不了满室聒噪,又承诺会将庄园用作避难处,想来也只能委屈自己了。 松雀:有那么多散心地,瑟莉姆小姐怎么偏偏散来了这里? 瑟莉姆:问我,不如先问问多尼戈尔为何会吠得如此大声、如此凄惨。听到那种声音,不免让人心生焦躁,顺手探一探究竟。 松雀:咱可不认为手伤到弄不开门,只能像尊门神一样站在门口也能称作「顺手」。 瑟莉姆:我只让你把狗带出来,可没允许你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满臂擦伤。 察觉瑟莉姆有若无其事带过伤势的意图后,一阵莫名的焦虑催得松雀快步上前。
待她想起自己与对方还存在着似有若无的主从关系时,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
在这种距离下,某个平常极难被人注意到的事实终于呈露了出来:瑟莉姆,其实比松雀矮一点。
松雀:瑟莉姆小姐,你到底是不是因为答应了咱的请求,才会急着回来找多尼戈尔啊?如果真是这样,咱就必须要对你受伤这事—— 瑟莉姆:多尼戈尔于我算不上宠物,我更不可能对你随口拜托的事上心。从头到尾,都是一时兴起。 松雀:哇!你怎么连搬出来的理由都跟咱之前想得一模一样?! 寻梦者:那个,其、其实我也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既然大家都有伤,不然还是先结伴找白及先生处理一下吧? > 两人一犬相继离去后,白及向「寻梦者」敞开了心扉:他早已知道「寻梦者」并非常人,来日若需襄助,他定会全力以赴。
白及:……两位都受了外伤,让同一位医师负责就好。瑟莉姆小姐,松雀大师,这边请。 两人一犬相继离去后,你才终于脱离被夹在两人中间坐如针毡的尴尬,狠狠喘了一口气。
白及:越是在乎,越害怕暴露脆弱;越是憧憬,越赧于袒露真心。 白及:在下本不愿评议瑟莉姆小姐与松雀大师的关系,但见你如此苦恼,还是忍不住多言一句。 寻梦者:(奇怪,这个时间点的白及,怎么会这么了解松雀和瑟莉姆?) 白及:在正式与她们会面之前,我就已从家妹的描述中构建了对她们的基本印象,至于我手握的其他信息……就不便告知了。 白及:还请相信,若非知根知底,我决计不会委托松雀大师窃取黄道星之环,并坦然接受它最终落入他人之手的结局。 白及:在下并无冒犯之意,敞开天窗说亮话,不过是为了将自己的感激,切实无误地传达给你和你的同伴。 寻梦者:我先前还担心白及先生会因突生变故而怪罪松雀,甚至对我抱有敌意,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白及:松雀深得家妹喜爱,你更是祓除影灾的英雄,我何以那样对待你们? 寻梦者: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白及先生会使用如此不合你身份的手段取得星之环……有点超出我的预期。 白及:我也曾将守正不移奉为圭臬,后来却明白所有预设的、不应打破的常理,背后都潜藏着一种我们本可以轻易征服的恐惧。 白及:人们从未真正屈从于「我不应如此」,而是害怕偏离常理的步伐踏碎生活,甚或行路时对上哪怕一道疑忌的目光。 白及:为了不经受这样的恐惧,大多数人才蜷缩在「我本该如此」的模具里,最终成为了如今的自己。 白及:倘若人们提前拥有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经验,恐怕就能立刻觉察:世上原本只存在一件值得恐惧的事。 白及:它夺走了我的妹妹,夺走了我唯一珍爱的时光,可它仍不满足于此。这一次,它甚至要借神明之手,掠夺更多、更多…… 即便与眼前的男子相遇、重逢了多次,你也不忍想象——
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绝望,才能在心绪已然出离愤怒之时,仍旧维持着自身的气度。
白及:我一次也没有看透过利托斯特的想法,对他的种种作为更是难以认同。但我不能否认,若无你与友人倾力相助,我会踏上与他相仿道路的事实。 白及:所谓「人神」,即是神明愚弄世人命数时,人应当为自己举起的旌旗。 白及:可我们终究是命路相连于一处的「术」,若不踏上非人之道,又如何能创造,乃至战胜神明? 白及:寻梦者,你早已清楚在下的答案——因为于你而言,这里只是来与去的交汇点。 白及:事件的丝缕早已织就了预见之网,我无法定格未来穿网而过的瞬间,却能辨明网中留下的碎末。你若喜欢,就称其为直觉吧。 白及:无论如何,在神明长眠后,我们不日也将再度沦为庸人,注定无法去往你要抵达的地方。但来日若需襄助,在下定会全力以赴,以报今时之恩。 白及:不客气。对了,若你稍后还要看望瑟莉姆小姐与松雀大师,能否替我把这方手帕交还瑟莉姆小姐? 白及:在下……毕竟是外人。这件事,还是由她亲自做妥当。 > 在「寻梦者」强硬的帮助下,松雀与瑟莉姆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想法。无数次轮回带来的遗憾,终于在瑟莉姆交还皇冠发卡后彻底消弭。
松雀:咱本来也没什么大问题,但瑟莉姆小姐……哼哼,你懂的。 寻梦者:我觉得松雀你可以把眼光放得更长远,比如……成为一名演员,然后在某一天,站上所有人都能看见你的舞台! 寻梦者:等灾后重建结束,大家一定会需要更多娱乐活动,这也意味着……此处必有商机。 瑟莉姆:你倒与我不谋而合了。我也正打算利用家族积攒的财富与人脉,在安禾乃至洛星范围内发展娱乐产业。 松雀:寻梦者,有些路,可能生来就不适合聒噪的人走。咱可不想因为话太多又兜不住事,被观众轰下台呀。 松雀:与其纠结这个,咱宁愿先琢磨怎么才能跟白及少爷混呢!给他干活,不说大富大贵,肯定也是一辈子衣食不愁~ 瑟莉姆:我只有一个问题,小雀子。究竟是让你承认你的价值更难,还是接受我的帮助更难? 松雀:凭什么你能不让咱知道你在想什么,咱就非得告诉你咱的打算?这、这不是欺负人嘛! 瑟莉姆:我只有一个问题,小雀子。先把白及的什么计划丢到一边去—— 瑟莉姆:如果一定要被他人安排命运……为什么她就不肯听我的话呢? 迂曲的话语固然能在最大程度上保全一个人的自尊心,但在生离死别面前,它又显得那么残忍。
水究竟要怎样才能与酒相融?除了平稳倾倒承载它们的容器,你如今只看到了让容器一同破碎的可能。
寻梦者:(如果不会再有未来,就更应该一口气说完那些还在等待机会诉说的话!)
寻梦者:瑟莉姆,时刻保持完美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松雀根本就不在意你半途让多尼戈尔跑了这件事,她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危啊! 寻梦者:还有松雀,你都察觉到了瑟莉姆掩饰真相的理由,为什么就不能大胆相信你的推测,非要用蹩脚的谎言试探她,结果搞得自己也心口不一呢? 寻梦者:我就直说了吧,不光是我和其他人,瑟莉姆小姐也一样——不,我认为她远比你想象得要更重视你! 寻梦者:我知道这些话很冒犯,所以必须要跟你们说一句对不起。但我不想在最后一次告别里留下任何遗憾,也不想让我的朋友们留下任何遗憾。 离开之前,你将瑟莉姆几经传递的手帕强硬地塞入后者的掌心。哪怕始终未有打开,你也猜到了手帕包裹的究竟是什么。
松雀:怎、怎么说完就跑啊?!如果是来告别的,咱们还……还没说再见呢…… 寻梦者强硬的话语,已逼着二人跌入一处纯白的空间,这里没有阻隔话语的高墙,也不存在眩惑真心的色彩。
瑟莉姆:既然一直留着这顶小皇冠,就把它看紧点。谁又能保证下一次捡到它的人还是我? 松雀:等等,咱从来都没把它拿给别人看过吧?「一直」……是什么意思? 瑟莉姆:「衣服不能决定一个人的价值,人的价值,只能由自己赋予。」 瑟莉姆:我原以为它会成为你继续留在台上的底气。话很多的小麻雀。 毫无预兆地,松雀想起了自己在逃下舞台前,始终凝视的一双眼睛。
在充斥着讥笑与议论的黑暗中,唯独那双眼睛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她也因此将对方的目光看作唯一的希望,颤抖着往前走了一小步。
玛丽娅:(可她坐在第一排,还有她身边的人的衣服……果然,她在骗我,她也是贵族……) 那句话究竟是捉弄?还是怜悯?彼时的小玛丽娅不敢想。
一旦她为有瑕疵的答案找到了证据,她赖以为生的幻想就要全数破碎。与其那样,还不如从始至终都不要靠近。
最终,她没有在那个女孩身边停下,而是捏着不属于自己的公主裙的裙角,在灯光重新亮起之前,逃离了舞台、也逃离了孤儿院,就此开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活。
瑟莉姆:看你太紧张,想鼓励你一下。但我那时受父亲影响,有掉书袋的习惯,所以这份鼓励,也有修饰过多的地方。 瑟莉姆:不过,从幕后走到台前的这段距离里,你让我改变了想法。 玛丽娅:(我会被上流社会看中,可以一夜之间从麻雀变成凤凰!) 瑟莉姆:(有意思。虽然眼睛里闪烁着这样的光彩,手倒是快把公主裙抓烂了。) 瑟莉姆:你的眼神让我确信,只要眼前出现了光芒,你一定会想方设法抓住它——哪怕自身根本不具备资质,哪怕要为此欺瞒自己一生。 瑟莉姆:我十分欣赏你的野心。可惜,不论那时还是现在,在所有可以求助于我的时候,你都选择了逃跑…… > 在「寻梦者」强硬的帮助下,松雀与瑟莉姆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想法。无数次轮回带来的遗憾,终于在瑟莉姆交还皇冠发卡后彻底消弭。
松雀:那毕竟是咱学会的、唯一能保护自尊心的方法啊。 松雀:就像寻梦者说的一样,在某一天,咱要站上所有人都能看得见咱的舞台,然后让「松雀」这个名字被所有洛星人记住! 瑟莉姆:很好,那成为演员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口癖改掉。 瑟莉姆:还有,对我的敬称可以去了,反正你刚刚……也忘了说。 ……
玛丽娅:以后要跑的时候,我会等你一起。你要做什么的时候,也别忘了喊我,可以吗? 寻梦者:我刚刚……真的说了好多平时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话啊。 寻梦者:在蕾耶拉也离开你之后,你……一定很不好受吧。 > 为了安慰瑟拉珮姆,「寻梦者」编织了一段善意的谎言。而她将要告别的最后一个对象,是先行去往瑞木的晨雪。
面前的少女仿佛陷入了安眠,对你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她怀中的多尼戈尔亦是如此。
出于担忧,你尝试轻拍她的肩膀,然而,就在你触碰到她的那个瞬间,变化发生了——
这已不是你初次感受「结合」,在第一扇区时,你就曾为了救出赫丽娅、科拉莉与希娜,主动进入过瑟拉珮姆的意识。
此刻,你的眼皮如同两道沉重的门扉,在闭合的同时囚禁了你的思绪。你不可自抑地沉入一片波荡的黑暗,直至完全浸没其中。
这里潮湿而冰冷,还充斥着一股令人悲伤的气息……
奋力上游
你很快就触碰到了此间的边界,一个问题也随之诞生。
「如果你的生命十天后就要结束,你能做什么?」
记录你迄今为止的一生
体验一切从未体验的事
与亲朋进行最后的告别
照常生活直至最后一天
为所有的未成之事收尾
你给出了你的回答,亦清楚那无数个没有被你选择的答案,此刻仍在托举着你。
「如果你的生命明日就要结束,你能做什么?」
新问题的出现,使你身后的答案骤然消失了大半。少了它们的支撑,你开始下坠。
但你没有放弃挥舞双手,因为你还可以……
概括你迄今为止的一生
与亲朋进行最后的告别
照常生活直至明日来临
你给出了你的回答,亦坚信「意义」仍将在你的选择中绽放。
「如果世界将在你死去的瞬间结束,你能做什么?」
……
……
……
……
……
你没能抓住任何答案。
因为你本就身处徒劳的荒野、孤独的此岸,你为虚无缀上的意义正是那道已然隐入黑暗的光芒——人要如何才能握住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呢?
你自惊惶中抬头,与少女对视。仅在一刹间,她眼中的歉疚就转为了困惑,紧接着,她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两次对不起拥有迥然不同的意义,你却从中察觉到了同一件事实:你暂时还不是祂。
瑟拉珮姆:……我想安慰多多,想帮助它战胜不安和恐惧。 瑟拉珮姆:可它读不懂文字、也听不懂语言,所以,我才试着和它的心灵对话。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这样做,没想到……把姐姐牵扯了进来。 瑟拉珮姆:我说,从今往后,我会代替利托斯特叔叔照顾它。 瑟拉珮姆:但它一直在冲不在这里的利托斯特叔叔发火,骂他不允许它把家里搞乱,不允许它乱咬东西,更不允许它把斗篷当被子盖。 瑟拉珮姆:为了报复利托斯特叔叔,多多决定从斗篷开始,做所有不被对方允许的事。 你看向多尼戈尔和那条它蜷缩其中的、被松雀称之为破布的衣料——那其实是一条斗篷的兜帽,也是它不知因由,仍要拼命留下的宝物。
只要将其覆于命运之轮,万物便可不再受制于轮盘投射的影子,融入更为深邃的黑暗。
在那里,来路消隐,去日无存,唯有某人的气息,会将它恒久包裹。
瑟拉珮姆:姐姐,我……很羡慕多多。它不在乎对错,它只在乎自己相信的人。 瑟拉珮姆:但我相信的、教会我对错的人,全都在做相反的事,并且……一一离开了我。 瑟拉珮姆:我想让多多得到我曾经得到过的幸福。可在发生这些事情后,幸福……变成了我无法理解的样子,就像……多多也无法理解利托斯特叔叔已经死了一样。 瑟拉珮姆:姐姐,一个不能理解幸福的人,究竟要怎样才能够给予幸福? 寻梦者:(身处不知如何自救,又想拯救他人的困境里……结合,就是瑟拉珮姆能够找到的唯一的路。) 寻梦者:(我固然可以直接告诉她答案,但不经自我和时间验证得出的答案,无法帮助现在的她。我真正应该做的……是另一件事。) 寻梦者:你家刚好是图书馆,我们完全可以大办一场跟「幸福」有关的分享会。 寻梦者:瑟莉姆小姐举办宴会的经验丰富,白及少爷有钱,松雀擅长张罗,莎芙莱认真……的同时,还能负责监督松雀! 寻梦者:别担心,我和他们很熟,等分享会开始的那天,我还会负责主持。到时绝对不点你的名字。 瑟拉珮姆:姐姐,谢谢你。因为你……灵感又出现了。而这一次,我不想放跑它。 说着,少女取出了她随身携带的书。你对这本书印象很深,因为瑟拉珮姆总是无言地看着它,几乎从不会往上写什么。
瑟拉珮姆:现在的我,已经有了许多想法,我会把松雀姐姐的故事全部记述下来。 瑟拉珮姆:对了……我可以把你们也写在她的故事里吗?你们对松雀姐姐、对大家,都是很重要的朋友。 寻梦者:(印象中她上一次提笔,还是在为松雀办葬礼时,想要替她完成最后的心愿。) 寻梦者:(不过,我到最后都没能看见她写出的故事呢。) 寻梦者:瑟拉,你这次准备写什么?可不可以……稍微透露一点? 寻梦者:(如果世界将要陷入停滞,再短暂的快乐也会因此化作永恒的幸福。) 将时间与空间留给瑟拉珮姆,你独自来到一处僻静之地。
寻梦者:在小薇币转交给晨雪姐后,要想以最快的速度去往瑞木,只剩一个办法了。 寻梦者:使用普罗米修斯留下的「防薇塔用临时紧急通讯」,再次联系阿婕塔和……薇塔…… 寻梦者:算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事急从权,况且薇塔……本来也没少戏耍我。 你放平心态,拨通了「防薇塔用临时紧急通讯」。
……
面对同一个词语,人人都可以给出形似而内涵全然不同的解答。
你深知,比起做规则的传声筒,你的旅伴薇塔更喜欢为词语擅加定义。然而,在对「寻梦之旅」的解读上,她的态度却是贯彻始终的真诚。
——从未有一次戏耍。
请谨记,「你」才是寻梦之旅的核心。除你的生命外,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