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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与恶龙
「魔王科拉莉啊,带上这颗尚未孵化的龙蛋,定要将那勇者斩于马下——」
遗迹奇遇
科拉莉以「略透明」的形态来到了一片陌生之地,遇见了一颗奇怪的蛋。
科拉莉:唔……
科拉莉:……
科拉莉:……这是哪里?
科拉莉:奇怪,我不是……死了吗?
科拉莉:这算什么?灵魂出窍?回光返照?走马灯?
科拉莉:幸好,耳朵还在。不对,是不是不在了会更好一点?
科拉莉:呃……
科拉莉:就算是身经百战的科拉莉大魔王,此刻也完全搞不懂状况。
科拉莉:这炫酷的遗迹看起来可不太像是休伯利安11号的隐藏区域。那——要么这是我临死前的幻觉,要么就是真的存在死后世界。……天哪,一时竟难以抉择哪种情况更糟糕。
科拉莉:尽管不想承认,但机敏如科拉莉女士还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这里不是现实世界,我也不是实体。根据历史经验判断,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科拉莉:不管怎么样,既然我还能思考能说话能行动,事情就一定还有转机。不过我得快点,要是笨蛋赫丽娅一个想不开把我厚葬了,那未免有点幽默了。
科拉莉:得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
科拉莉:嗯?
科拉莉:这个东西刚刚是不是动了?
科拉莉:……?
……
科拉莉:……哈,算啦。
科拉莉:只是一颗不起眼的石头而已,真没意思,我还是不管它最好。
……
科拉莉:嚯,抓到你了吧。坏蛋。
……
科拉莉:「勇者科拉莉啊,带上这颗尚未孵化的龙蛋,以此圣剑为誓,定要将那魔王斩于马下——」
科拉莉:……怎么可能嘛。就算是炒冷饭游戏都不会用这么复古的设定了。再说了,我还是更适合当大魔王。
科拉莉:这小坏蛋长这么显眼,至少得是个关键道具吧。嚯,现在开始揭示坏蛋的真面目,就算再「死」一次——
科拉莉:我也是好事做尽,注定要上美丽的天堂。
<comment>【调查奇怪的蛋】</comment>
风云变幻
突如其来的狂风卷走了科拉莉,让她带着龙蛋来到了新的区域。
略显透明的躯体尚不足以让她在风浪中停驻,她更是被那颗古怪的蛋撞了个趔趄。
她在劲风中张不开眼,拼尽全力推搡开那颗蛋,试图抱住周遭的事物让自己留在原地。
终于,怀中坚实的踏实感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安下心来。
科拉莉:……还好!嗯?
她这才发觉自己抱住的救命稻草,只是那颗对她纠缠到底的蛋而已。
科拉莉:不对!
低头与它面面相觑的那一刻,她总有种这颗坏蛋在对她露出恶作剧笑脸的想法。
科拉莉:啊哈,这下……真是完蛋了。
科拉莉:哇啊——!
她如落叶一般,和那颗被她紧紧抱在怀中的蛋一起被狂风席卷而去。
……
…………
科拉莉:唉哟……
——风声停歇,静谧之后的第一声响是她与地面撞了个满怀。
科拉莉:嗷——
而第二声响,是那颗古怪的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头上。
科拉莉:……你这坏蛋还真是会选地方啊。
科拉莉:唔……好像没受伤。万幸。
噼啪。
科拉莉:所以现在……这又是哪里?
噼啪。
科拉莉:……嗯?
驯龙新手
龙蛋破裂,一只奇怪的小龙钻出与科拉莉面面相觑,科拉莉意外地提起不在小龙身旁的「父母」。
科拉莉:嗯?
???:哈啊——
科拉莉&???:坏蛋?\n笨蛋!
科拉莉:…………啊?认真的?真的是龙?!喂喂喂,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啊这,这下真成言出法随了。
奇怪的小龙:唔……嗯,我是龙,那你是人吗?
科拉莉:……哇,好大的攻击性。
奇怪的小龙:你的名字是「笨蛋赫丽娅」,对吗?在壳里的时候听见你念叨这个名字,我有好好记住!
奇怪的小龙:笨蛋赫丽娅,你好——!
科拉莉:恭喜你,完全记错了。赫丽娅是个笨蛋的名字,而我是个天才,天才科拉莉,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大魔王科拉莉女士。
科拉莉:笨蛋赫丽娅可不是你能乱叫的,念多了就会变笨,记住了吗?好了,该你了,你叫什么?
奇怪的小龙:叫什么?唔,我在壳里的时候听到你叫我「坏蛋」,是我的名字吗?
科拉莉:……你听错了,科拉莉女士这么有礼貌,不会无缘无故叫别人「笨蛋」或者「坏蛋」的。
奇怪的小龙:名字,名字……想不起来。算了!想不起来,说明不重要。
科拉莉:看不出来你还挺豁达。真不错,我们应该能成为很有共同语言的伙伴。
奇怪的小龙:伙伴……科拉莉是伙伴!伙伴,喜欢!刚才还是科拉莉接住了我呢!
科拉莉:嚯,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摸了一下你害我被吹走,后面又重重砸在我头上,我得跟你父母谈谈赔偿问题了。既然是龙,想必坐拥无尽财宝吧。
奇怪的小龙:父母……?唔,不知道,不认识,这里只有我。大家都离开了,只剩下我还在这里,嗯,只有我一个。
科拉莉:……
科拉莉:(糟糕,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它也是……被父母抛弃的吗?)
科拉莉开解疑似与自己同病相怜、同样被抛弃的小龙,却尴尬得知龙没有父母,小龙告诉科拉莉她已经死了,但也不是不能复活。
科拉莉:……
带着戏谑的态度笑对世界,是她一贯的人生准则。
用自嘲解构自己的经历是她坦然面对过去的方式,但无心的玩笑有时也会在不知情中刺伤他人。
科拉莉:我……呃……
她一向不擅长应对这样需要情绪外露坦率表达的场合,可偏偏那位模范优等生的同伴此刻不在身旁。
科拉莉:我……我不知道你遭遇了这样的事。我不是想要嘲讽你,因为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她似乎从眼前的家伙亮闪闪的眼睛里,看见了雪夜之中冻得发紫的婴孩。
唯有在面对与自己境遇相似的对象时,她才会展露不太符合她一贯风格的手足无措。
科拉莉:……对不起。
科拉莉:我……我有在深刻反省,不合时宜的语言能给人带来的伤害。要是还有机会见到大家,我一定认真地给她们道个歉。
奇怪的小龙:?
科拉莉:……我只想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错。就算它们抛下了你,你也完全没必要在意。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你活成什么样子与它们无关……也与自己的样子无关。
奇怪的小龙:唔。
科拉莉:……在我小时候,有人告诉我,因为我有可怕的耳朵和尾巴,所以那两个人抛下我也是理所当然,所有人都叫我离他们远一点。
奇怪的小龙:可是,我觉得你的耳朵和尾巴很可爱,我喜欢你的耳朵和尾巴,你离我再近也没有关系,科拉莉,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人类!
科拉莉:……
科拉莉:吼吼,大魔王怎么能用可爱形容。而且,你这家伙见过的人类不也只有我一个吗?
奇怪的小龙:不是的,有很多哦!唔,应该是三十二个!我在蛋壳里看得清清楚楚,没有数错。
科拉莉:三十二个人?他们现在在哪里?
奇怪的小龙:我不知道,科拉莉,因为大家每一个人都离开了我呀。
科拉莉:诶?离开你的……不是你父母吗?
奇怪的小龙:父母……哦!你是说人类经常提到的「爸爸妈妈」!可是,龙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龙就是龙呀。
科拉莉:……什么?
科拉莉:……
科拉莉:…………
科拉莉:我破防了。
奇怪的小龙:为什么?
科拉莉:不为什么!
奇怪的小龙:?那你有父母吗,它们在哪里,科拉莉?
科拉莉:嗯,有一位。只有她能称得上我的母亲……不过,爱茵那家伙现在应该在我的身体旁想解决方法,或许再揶揄上几句「果然电子游戏害人」。
科拉莉:所以,在她拔电帮我彻底戒除网瘾之前,我得赶快离开这地方。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归自己的身体?
奇怪的小龙:唔……可是,科拉莉,你知道你已经死了吗?
科拉莉:?真是谢谢你提醒了啊,你们龙说话都这么耿直的吗?
奇怪的小龙:虽然之前在蛋壳里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科拉莉的意识是在快要消散的瞬间被一股很温暖的力量守护,送到了这里来。
奇怪的小龙:因为这片试炼地的时间完全静止,你的意识才能勉强维系,如果离开这里,你唰的一下就会消散啦!啊,其实你现在也在慢慢变透明哦?
奇怪的小龙:别担心!人类的寿命都很短暂,总是一眨眼就消失啦,大家都是这样呢!
科拉莉:……
科拉莉:我……真的死了?
当她挺身而出为同伴挡下一剑时,她并未来得及思考许多。可死亡的宣判真正降临在她的头上,复杂的思绪却像海水涌来,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奇怪的小龙:你要哭了吗,科拉莉?
科拉莉:……才不。我可不会像那个只会哭鼻子的笨蛋优等生,反正我已经死了,哭更没有意义了,什么都没有意义。
明明上一刻她还盘算着如何回到大家身边,可现在所有希望与计划却在此时因为「死亡」成为空谈。
科拉莉:……
——
奇怪的小龙:科拉莉!科拉莉!你吓晕过去了吗?
科拉莉:不,我在等着我的意识彻底消散,反正我已经死了,挣扎也毫无必要,谁还能要求一个死人做到什么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什么都做不到。
科拉莉:……就这样吧,闭上双眼忘记那些已经来不及的事情,要是让她们知道我死不瞑目,这多不好。
奇怪的小龙:喂!别倒下啊,科拉莉,你还有机会呀!
科拉莉:诶?
小龙介绍这里是「不朽」的试炼场,已经有三十二个人通过试炼获得永生,科拉莉虽然怀疑,但也别无他法,小龙开心地带科拉莉参加试炼。
奇怪的小龙:蹡蹡!出现在你眼前,可是「不朽」的试炼场!只要科拉莉通过「龙」的试炼,就可以像那三十二个人一样签订契约,获得不朽的生命!
科拉莉:你是说……如果通过试炼,我不仅不会死,而且再也不会死了?
奇怪的小龙:没错,就是人类最喜欢追求的那个「永生」!
科拉莉:……从刚才开始我就想说了,又是龙又是试炼场的,这不会真的是我游戏打多了的幻想吧?现在又来了个永生……是不是凑巧过头了?这该不会是针对我的网络诈骗吧?
奇怪的小龙:科拉莉的话……好难,听不懂。不过,「不朽」的试炼场,只会吸引对「生」心存强烈执念的人。科拉莉,你想活下去吗?
科拉莉:那当然了。求生欲可是生物最基础的本能,越是生死攸关时刻越容易激发出……呃,我真的要一本正经地跟一条龙讨论这些吗?
奇怪的小龙:那……无论有什么样的磨难,无论要经历什么痛苦,科拉莉都想活下去吗?
科拉莉:……
科拉莉:嗯。无论如何……我都想要活下去。
奇怪的小龙:太好啦!我就知道科拉莉一定是被命运选中的人类!放心吧,我一定会引导着科拉莉通过全部的试炼,顺利获得永生!
科拉莉:……说实话,这也太非科学了。但就算再可疑,眼下这也是唯一的机会。死马当活马医——呃,这句话放在当下语境里有点地狱——不管怎么说,大魔王科拉莉绝不会认输!
科拉莉:说吧,试炼的内容是什么?难道你们这里也要比武选骑士?很好,我的大锤也未尝不利。
奇怪的小龙:内容?唔,记不起来了。真奇怪,我总觉得自己应该记得什么,可我一次都没有参加过呀。
科拉莉:喂,你可越来越可疑了,明明好像知道很多重要信息,一到关键时刻就模棱两可,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
科拉莉:根据我上一次与队友天各一方,不得不与非人生物组队的经历……该不会幕后黑手就是你吧?
奇怪的小龙:幕后黑手?听不懂,不知道,记不起来。不过,科拉莉是伙伴,我想帮科拉莉!
科拉莉:……
科拉莉:(真是个难搞的家伙。算了,我都已经死了,还能失去什么呢?)
奇怪的小龙:科拉莉,你为什么在盯着我看?你在想我吗?
科拉莉:……对,我在想你,我决定任命你为首席带路向导,去执行为大魔王科拉莉女士的异世界永生试炼之旅带路的光荣任务。你,可以做到吗?
奇怪的小龙:嘿嘿!放心交给我吧,科拉莉。
科拉莉:(哈,这家伙跟「觉」比起来……完全是多尼戈尔和利托斯特的差别吧?)
跟随小龙调查遗迹
<comment>【查看裂隙】</comment>
奇怪的小龙:科拉莉,你看——
在呈现战争景象的裂隙前,小龙和科拉莉似乎听到了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小龙问科拉莉为何想活着却又为同伴挡剑送死,科拉莉并未正面回答。
科拉莉:这是……
奇怪的小龙:啊……难过的味道、后悔的气息,不断飘出来……科拉莉,这是什么?
科拉莉:喂,这不是该我问你的吗?你不是我的向导吗?
悲伤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战争没有停止?我们已经失去了争斗的理由,这毫无意义的血,还要流到什么时候?
悔恨的声音:……战争会永远持续,他们也永远不会改变。因为那令人嫌恶的「永远」。
悲伤的声音:难道说,我们的文明,已经……
科拉莉:等等,那个令人火大的声音该不会是……
奇怪的小龙:那个温柔的声音……好悲伤,好熟悉。我认得她,可是,想不起来……科拉莉,我好难过,心里空落落的,我好难过。
奇怪的小龙:我记得,她曾经问过我「是为什么而活」。科拉莉,为什么?人类又是为什么想要活着?
科拉莉:……
科拉莉:因为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笨蛋,只要遇到一点点好事就能说服自己,今天不错,或许明天还能更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活着才有希望,甚至能给其他人带去希望。
科拉莉:当然了,那种雄心壮志、崇高无比的理想从来都不适合我。至于我的答案……应该是为了能在训练场的草地上晒着阳光吃威化饼,看着输给了我威化饼的笨蛋一圈圈跑步……
科拉莉:还有躺在柔软的老沙发上看着电视机发出昏暗的光,我将抱枕往怀里揉紧,一翻身就能闻到爱茵烤糊的爆米花香……
奇怪的小龙:就这些吗?
科拉莉:就这些。
奇怪的小龙:唔,既然科拉莉想活着,为什么死了?
科拉莉:因为我被杀了,所以我死了……我冲上去挡了一剑,谁想到真能死?反正我是想不到。
奇怪的小龙:那如果科拉莉再选择一次,你还会去挡剑送死吗?
科拉莉:……
科拉莉:……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再死一次?
科拉莉:走吧,我已经等不及大展身手赢下试炼,刷新获得不朽生命的最快纪录了。
跟随小龙调查遗迹
<comment>【查看光点】</comment>
科拉莉:一颗珍珠?
小龙捡到了一颗珍珠,名为「娜赫拉」与「希娜狄雅」的记忆投影在眼前呈现,来自永生星球却不喜永生的希娜狄雅遇到了召命的星龙,并为她取名「娜赫拉」。
???:好漂亮的珍珠,这是给我的吗?
奇怪的小龙:呜哇,有人影出现了!
活泼的少女:嗯,因为看你一直盯着它,应该是很喜欢吧。
平静的女性:嗯,我喜欢,很美的光泽。你在做什么?你想要砍掉这棵树?你的力气似乎小了一点,我可以帮你。
活泼的少女:我在修剪它的枝桠,让树木每一年都能焕发生机。
平静的女性: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让树枝走向死亡,却说让树木生长?
活泼的少女:因为只有旧枝将光芒和雨水留给新生的嫩叶,大树才会向着更高的地方不停生长。
活泼的少女:人类也是一样……当生命拥有尽头,我们才能将希望与文明交给明天和未来,这样,树木就能一直一直繁盛下去。
平静的女性:奇怪的想法。我游历过无数的星球,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主动拥抱死亡的文明。
活泼的少女:星际旅行啊……真是让人羡慕。啊,聊了这么久,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叫希娜狄雅,你呢?
平静的女性:我是不朽的子嗣,寰宇的旅者,召命的星龙。名字,不需要。
希娜狄雅:难得我们成为了朋友,没有名字多可惜呀。让我想想……嗯,你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平静流淌的永恒的长河,那……「娜赫拉」怎么样?以后,我就叫你娜娜!
娜赫拉:娜赫拉……嗯,我喜欢这个名字。谢谢你……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也谢谢你喜欢。娜娜~你去过很多地方对吗?外面的世界,那些星星,它们是什么样?
娜赫拉:星星?有生命的、没生命的,绿色的、红色的,还有蓝色的。但我第一次路过一颗人类以原本的存在形式永生的星星,希娜狄雅,你的星星很特别,也很幸运。
希娜狄雅:……幸运吗?或许永生才是不治之症,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药呢?
希娜狄雅:如果我们的生命能像树木一样拥有荣枯,新生的枝桠在朝阳下开花结果,旧日的落叶化作泥土庇佑大树,这片属于文明的森林将不断向上生长,那才是应该属于人类的未来。
希娜狄雅: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如一潭永恒不变的死水,再无波澜。
娜赫拉:可是……如果没有永恒,死亡就会抹平一切,你永远看不到你想象中的未来。
希娜狄雅:我所描述的景色之所以能够不朽,就是因为它无法永恒。
希娜狄雅:时间当然会带走我,还有面前纷飞的鸟雀、尚未盛开的鲜花,但时间也会给我们带来理想和希望,还有因为传承而不朽的爱。
娜赫拉:希娜狄雅,你的话语总是很奇怪。
希娜狄雅:大家都这么说。
娜赫拉:可是,我想见证你的「不朽」。
小龙想起了关于试炼的记忆并给自己取名「娜娜」,它告诉科拉莉,不朽的试炼需要通过三个试炼幻境关卡,每重幻境都会根据试炼者的记忆发生变化。
科拉莉:(希娜狄雅……她就是希娜狄雅?!我得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寻梦者……前提是,我能复活离开这里。)
科拉莉:(以及……永生的星球?如果这是真实存在的历史……莫非这座遗迹跟那颗星球有关?难道那个所谓的「永生」……是真家伙?)
奇怪的小龙:她们消失了。科拉莉,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她们说话的时候,我很想哭,又感觉好怀念。我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们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奇怪的小龙:娜娜、娜娜……这个名字也是,很怀念,很温暖。科拉莉,我可以用这个名字吗?我想要叫这个名字。
科拉莉:挺好,顺嘴多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大魔王科拉莉女士麾下首席恶龙娜娜,负责引导大魔王走向胜利的明天。
娜娜:交给我吧!我是恶龙娜娜,嗷呜~
娜娜:啊,科拉莉,我想起试炼的内容了!试炼者要通过三重幻境,根据科拉莉在幻境中表现出的意志来三次称量你的灵魂重量——
娜娜:只要灵魂的总和比一片龙鳞还重,科拉莉就能签订龙鳞命契,获得「不朽」!
科拉莉:……还真是复古的设定。就像我要通关三个超难的关卡,才能拿到的贵重宝箱一样?
娜娜:宝箱……娜娜也喜欢宝箱!我还记得,每重幻境会根据试炼者的记忆发生变化,映照出试炼者最真实的内心。不过,科拉莉一定没问题的!
科拉莉:哈,那事情倒简单了,作为原理工作室的最强游戏测试工程师,没有我无法速通的游戏。天才游戏测评家科拉莉肯定会迅速赢下这场永生试炼,得到终极大奖——
科拉莉:成为永生不朽的大魔王科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