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 死亡·壹

距今约五百年前。
布洛妮娅：林姐姐……去哪里了？
琪亚娜：不清楚……
琪亚娜捡起地上的羽毛。
布洛妮娅：这是她留给我们的吗？
琪亚娜：也许她想要让我们知道什么。
琪亚娜：要……试试吗？
布洛妮娅：嗯。
浮光似箭，冷风如刀。
其时已是子夜。晚风泠泠，鸦声喑哑，将太虚山衬得格外凄清。
山脚下，赤鸢真人缓步前行。
琪亚娜：咦——
布洛妮娅：我们……出现在回忆里了？
琪亚娜：为什么？之前的羽毛我们都只能看着呀。
布洛妮娅：不对，琪亚娜！你忘了吗？以前班长利用羽毛和我们对话的时候，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琪亚娜：难道……
琪亚娜环顾四周，只见赤鸢真人正走在山路上。她向赤鸢呼喊了几声，也没有得到回应。
琪亚娜：她听不见我。
布洛妮娅：……先跟上去吧。
赤鸢：素衣，怎么是你…师姐们呢？
秦素衣：师父……
女子模糊的身影轻轻晃动，似在犹豫。
赤鸢：……
苏湄：七师妹挂念您得紧。
陌生的说话声遥遥传来，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赤鸢与秦素衣身旁。
这是赤鸢的第二徒：苏湄。
苏湄：自您离山后，她每日都来山下守候。对吗？
秦素衣：……
苏湄：时候不早了，师父，先回观中去吧。
赤鸢随苏湄一同离去，只留下秦素衣的阴影在原处怔怔。
秦素衣：……她们要杀了师父。
秦素衣突然对琪亚娜与布洛妮娅说道。
秦素衣：你们是来阻止的吗？
琪亚娜：你说什么……
布洛妮娅：你能看见我们吗？
秦素衣：唉。
秦素衣长叹一声，她的阴影突然膨胀，变化，向琪亚娜扑来。
秦素衣：所见非真，此间即幻。
秦素衣：这就是，“墨染香”……
琪亚娜：她为什么突然攻击我们……
布洛妮娅：这段回忆透着古怪。
琪亚娜：刚刚她说……徒弟们要杀了师父。
琪亚娜：这里是五百年前，太虚七剑杀死班长的那一夜吗！？
布洛妮娅：羽毛是不是希望我们改变历史，救下班长呢？
琪亚娜：不知道，我们快跟上去吧！
江婉兮：师父是最重要的存在，旁人的性命并不能与之相比。
江婉如：……
江婉兮：但…我不能让师父杀了她—— 我不能！
江婉兮：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
太虚第四徒望着孪生姐姐，淡然一笑。
江婉如：算啦，婉兮。如果这是命数……
苏湄：……你们来啦。
马彦卿：对不住，必须在这里拦住你们不可。
太虚第二徒与第六徒——苏湄和马彦卿站在拂云观前。
苏湄：你们想要逆天改命，我们也一样。
马彦卿：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也不希望有此一战……
苏湄：请赐教。
琪亚娜与布洛妮娅走近拂云观。
琪亚娜：班长的徒弟们……太虚七剑。
琪亚娜：五百年前，就是他们杀死了班长。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感觉不到她们对班长抱有恨意。
琪亚娜：……不，是有的。她们的确散发着淡淡的怨恨。
琪亚娜：但也许是我弄错了，我总觉得……那股恨意既不是冲着我们，也不是冲着班长。
琪亚娜：倒像是……怨恨着她们自己一样。
布洛妮娅：……琪亚娜，班长的徒弟有七个人，对吗？
布洛妮娅：可是刚刚现身的只有六人……
琪亚娜：还有一个……也许就在这拂云观里。
布洛妮娅：做好准备。
琪亚娜：嗯。
两人伸手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