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决战·壹

距今约五万年前。
琪亚娜：从没想过班长也有过这样的时期。
布洛妮娅：虽说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但当时还是有点震惊。
布洛妮娅：班长也不是生来就那个样子的嘛。
琪亚娜：可是，潜意识里就以为她会……会更像圣芙蕾雅时那样。
突如其来的沉默笼罩了两人。
琪亚娜：……那个时候，班长她也是……奉命待在我们身边的吧。
琪亚娜：那真的是她本来的样子吗……
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等她回来，直接问她就好了嘛！
琪亚娜：咦……不行。这片羽毛上有封印！
布洛妮娅：要去找那个人帮忙吗？
布洛妮娅：说实话，布洛妮娅有些担心那个人……
琪亚娜：她的出现太巧合了，而且……恰好有我们需要的线索。
布洛妮娅：琪亚娜越来越谨慎了呢。
琪亚娜：啊……
琪亚娜：也是……是不是我太过于防备别人了呢。
琪亚娜：目前她还没有展示出什么企图。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的观点是：如果一个人不会害你，那就百分百地相信她。相信她是好人，相信她做的是好事。信赖会让人快乐。
琪亚娜：哈哈，那要是她会害我呢？
布洛妮娅：那么，再平凡的小事都不要相信她。
琪亚娜：……
琪亚娜：先回去吧，至少现在……我相信她是好人。
林朝雨：你们回来了。
琪亚娜：我们又找到了几根羽毛，其中一根上有封印。
琪亚娜将羽毛交给林朝雨。
林朝雨：……很厉害呢。
布洛妮娅：咦？
林朝雨：太虚山屹立数千年，许多人在此来来去去，未见羽毛对他们露出本相。
林朝雨：而你们一到来……它们就纷纷显现了。
林朝雨：是被什么所感应吗？
琪亚娜：……
林朝雨：不，别在意。
林朝雨握住羽毛，将它推进琪亚娜的怀中。
——逐火之蛾基地。
长长的走廊上，两个人影并肩而行。
凯文：对十一律者的战斗里，你表现得很好。
华：谢谢。
凯文：梅打算把你调去极东，你知道吗？
华：不知道。我无所谓。
凯文：这是无可奈何的。律者诞生的间隔越来越短，我们的兵员已经严重不足。
凯文：出于战略考虑，我们会被拆散调去不同城市。融合战士部队要解散了。
凯文：这是博士的决定。华，希望你理解。
华：我会服从。
凯文：华……
华：没什么差别，在这里，在极东，在盐湖都行。都是对抗崩坏，崩坏总是会来。
华：那三座城市有了我们，或许不会有那么大的伤亡，或许不用牺牲那么多普通战士。
凯文：你还在耿耿于怀。
华：是的。
凯文：……
华：你总是期望我理解梅博士，意义何在？我理解与否都与大局无碍。梅博士会因为我不理解而修改她的计划吗？她会吗？
华：不会…就像我不理解为什么要讨伐队长，梅博士放过她了吗？没有。她是我的恩人，你的战友…
华：那时，她还能认出我。她笑着跟我说话，那语气和声音就是本人，律者会那样吗？可你们还是杀了她。
凯文：她成为律者了，华，你心里清楚。我别无选择。
华：是博士的命令，我知道。所以我服从，但我不理解。至少这个权利属于我。
华：凯文，不要把博士和你自己捆绑在一起，不用替她要求我的理解，她也不需要。
华：比起我，她更应该问问那些在改造台上咽气的战士、被超变因子扭曲的战士、手持第十神之键而死的战士们……
华：理不理解她。
凯文：……
两人继续走着，一时无话。他不知如何开口，而她已觉说得太多。
凯文：我会留在中央。
华：当然。
凯文：……
凯文：华，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她。我请求你的理解，因为你是我的战友，我们应该具有共同的意志。
凯文：人类的文明如今奄奄一息，全世界仅剩三座都市还能维持正常的运作。而崩坏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凯文：第十一律者才刚刚死去，第十二名律者就已诞生。她现在虽然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但谁也不知道明天又会发生怎样的变故。
凯文：我们融合战士注定要一直战斗下去。失败是我们不能承受的结果，只能胜利，必须胜利。
凯文：华，我希望你理解我们，真正地理解我们。全人类的命运都系在你我肩头……
两人来到岔道，凯文向华点点头。
凯文：我要去找樱，得走这条路……再见。
华：再见。
华注视凯文的身影远去，消失在走道的尽头。她摇摇头。
警报响了三声，这意味着最高等级的威胁——律者来袭。
华：好吧。
华：我会服从。
布洛妮娅：……是凯文，世界蛇的凯文·卡斯兰娜。
琪亚娜：嗯，班长确实说过他们是相识的。
布洛妮娅：但……第十一律者、第十神之键、融合战士……他们提到的这些……
布洛妮娅：如果说都是真的，那么…这应该是上个文明世代的记忆！
琪亚娜：难道……不仅是神州的守护者。从前文明世代开始，班长就已经与崩坏作战了吗？
琪亚娜：班长……她从没和我们说过这些，为什么总要一个人来承担呢。
布洛妮娅：还有一种可能，琪亚娜……
布洛妮娅：这些片段，就连她自己也不曾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