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 恩怨

华（？）你记得她吗？

符华从未忘记过。

华（？）那你应该也记得她是怎么死的，对不？

华（？）她在澳洲支部变成了律者。

符华……

华（？）我们想尽办法救她，我们好不容易来到她面前。她没有攻击我，她还记得我，她叫我的名字，对我微笑……

华（？）——然后梅博士命令凯文杀了她。

华（？）好讽刺啊，每次想起琪亚娜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队长——

华（？）好讽刺啊，那个时候，如果有人愿意听我说话，如果梅博士给我一个机会……

华（？）可我们只是工具，我们无话可说。如果最上头的人认为律者无可救药，我们就什么也做不到。

她语气中流露的愤怒令羽渡尘的幻影感到惊讶。

符华你在怨恨吗？

华（？）怨谁？梅博士已死，上个世代余留下来的也只有几个人。我已经没有可怨的对象了。

华（？）只有悔恨…我拾起的回忆越多，对自己的悔恨就越深沉。

华（？）为什么总是唯唯诺诺，为什么总是优柔寡断，为什么把选择都留给别人。

华（？）……为什么不随心所欲地战斗？

华（？）：苍玄和丹朱提出加速文明发展的时候，我明明知道这会产生无法预估的变数，明明知道这样有可能发生可怕的悲剧。但我没有拒绝她们的请求。

符华：我们不能预知未来……

华（？）：不能预知，但可以避免。她们的职责是辅助我，不是吗？我当然有权否决苍玄的提案。哪怕在当时看来不近人情，可至少这些怪物不会产生。

华（？）……当时，也是丹朱主动提出，要亲自去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华（？）我可以强行要求她留下，等我回来，我却没有这么做。

符华作乱的蚩尤几乎毁掉了半个南海，许多人因此而丧命。

华（？）我不明白，有战争就有牺牲，我凭什么会觉得这些平民的性命比我重要的朋友，比我的得力助手更重要呢？

华（？）我为什么不放下别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消灭蚩尤，拯救我的友人？

符华……我必须将全人类的福祉放在首位。

华（？）胡说八道！必须？谁规定的？梅博士吗？我干嘛要听她的话？这么多年过去，这所谓全人类的福祉又在哪儿呢？

华（？）……等我赶来，蚩尤已经被封印了，这儿就只剩这种臭鱼烂虾。

符华我…也一直为此而深深懊悔。

华（？）因为你就是我，我的痛苦你一定也能体会。瞧，我俩并不是不能相互理解的。

华（？）别懊恼了，想想看……我这一生犯下的错，又何止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