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3 情仇

符华这是……钦察草原？

华（？）是啊，五百年前。天命的远征军打到了这里。

羽渡尘的幻影环顾左右。

华（？）别找了，那几个小坏蛋我没变出来。她们在这场战争里本来也无足轻重，犯不着给自己添堵。

符华我以为你说的错误是指她们。

华（？）她们当然也算。不过，没有她们就没有现在的我，再说人都死了……有几个我没印象了。凌霜死了吗？

符华她是五百年前的人了。

华（？）……可惜了，那孩子才是货真价实的怪物啊。她的事情你没有告诉凯文吧？

符华他知道。

华（？）噢，怪不得他这次出世对圣痕计划这么有信心，活生生的完美例子珠玉在前。嗨，不说别的了，你看这战场。

华（？）：这才是真正的战争，真正的地狱。蚩尤造成的灾害和两国之间的大战比起来算得了什么？但是，要不是天命动用了神之键，你我根本不会插手。

华（？）：这是什么道理？死得人多人少不重要，有没有崩坏反倒成了要紧事。这时候梅博士就不提什么全人类的福祉了？

符华：战争是文明发展必不可少的环节，它是自然的规律之一。我们对抗崩坏，是因为它违背了自然。

华（？）：行吧，怎么说你都有理。

华（？）你知道吗？这家伙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符华卡莲·卡斯兰娜……？

华（？）我在这儿饶了她一命，似乎还点拨了几句。她回到欧洲后背叛了天命，带着封印第十二律者的盒子逃跑，被处死了。

华（？）因为她的死，奥托·阿波卡利斯决定多活几百年。这小子夺权了天命，把欧洲搞得一团糟又跑来神州捣乱，最后当上了大独裁者。

华（？）这个时代的崩坏进展，可以说都是奥托一手炮制的。你我现在这么惨，他是最应该负责的人。

华（？）而让他从五百年前的纯情小子变成现在的狡猾人渣的关键转折，就是这一天。

华（？）要是那一天我们直接杀掉卡莲和挡在她前面的奥托，一切就都会改写了。

符华……你不应该用后事倒推前事。

华（？）哈，既然不谈以后，只谈当时——天命将我们逐火之蛾的神之键挪为己用，为一己私利多次发动侵略战争。

华（？）甚至攻打你我发誓守护的神州，令神州生灵涂炭——这样的组织为何要留？

华（？）就应该在此消灭天命，彻底摧毁这支远征军，夺回属于我们的神之键，粉碎邪恶的野心！

华（？）哈哈哈！哈哈哈哈！

华伸出手，挡在卡莲身前的奥托化为齑粉。

华（？）看！你可以做到！

接着是卡莲，她的身体像一张久经风霜的残纸，被风吹散，消逝了。

符华——住手！

华（？）干嘛？你知道这是假的呀，过过干瘾而已。这是属于我的幻境，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符华你还不明白吗？看看你的所作所为，你还不明白吗？

华（？）我明白什么？

华朝羽渡尘冷冷一笑。

华（？）我明白我拥有怎样的力量，我明白自己肩负怎样的责任！

华（？）我更明白应该如何做到这一切！

华（？）不靠梅博士，不靠奥托，不靠凯文和他的世界蛇！我，符华！我将用我的方式拯救人类，我将战胜崩坏！

符华不…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华（？）你这人也太扫兴了吧。

符华还没有发现吗？……你并不是你宣称的那个人。

华（？）又来了。看你这么执著，我都不忍心点破：喂，你只是根羽毛啊。你要接受这个现实，不能一直欺骗自己。

符华听好了，你并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你和她完全不同，有许多无法解释的疑点……

符华好好想想，羽渡尘已经毁了，你只有几片羽毛的分身，为什么能操控意识和记忆，制造幻境？

华（？）……我和羽渡尘朝夕相处，身体留下了肌肉记忆。

符华不，那样是不可能发挥出这么强的力量的。

华（？）够了。

符华你终于发现了。

华（？）发现什么？我什么都没发现。是你太烦了，区区一根羽毛，别对我指手画脚的——

符华你的苏醒是有缘由的。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不可能凭空诞生出意识。

华（？）闭嘴！

符华你并不是在对抗崩坏，仔细想想：你的所有行动，破坏天命，攻击世界蛇，其实都在执行崩坏的意志……

符华不管你用多么正当的理由欺骗自己，行为是不会说谎的。你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破坏。

华（？）……

符华因为你是一个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