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芽衣,难道日渐精进的卡牌使用技巧,还不足以让你高兴起来吗? 机器人:不必对我欲言又止,我所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机器人:只不过消失了几段记忆代码,有必要这么惊慌吗? 芽衣:……差点忘记了,你也是维尔薇制作的对凯文武装之一。她会和你分享情报,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机器人「眼睛」位置的指示灯闪了闪,若无其事地避开了这个问题。
机器人:没必要感到害怕。你和乐土的其他存在不同,并不依托于记忆体存活。即便整个乐土的底层结构被破坏,你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芽衣:或许对你而言很难理解,但在我看来,他们并不是数据,而是与我相同的、真实存在的人。我无法将他们的死亡看得像删除数据一样轻巧。 机器人:真是失礼啊,对着一台机器人说什么「像删除数据一样轻巧」。 机器人:我明白死亡的含义。失去活着时所拥有的一切意识、情感、意志,什么都不会留下,化作一片虚无……至少,人类是这样定义它的。 机器人:甚至……实际操作下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要比删除一行代码容易得多。 机器人:数据的世界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不同的信息混杂交迭,相互影响,即便删除了其中的部分,由它所生成的数据依然可以在特定区域内独立运转。 芽衣:哪怕维尔薇消失,她的造物依然会留存在乐土的某处,作为她曾存在过的证明? 机器人:一定要用维尔薇举例吗?你的想象力匮乏得令我称奇。 芽衣:你看,如果事关身边的人,没有谁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机器人:不要用你人类的浅薄大脑去揣测数据的内心,不……应该说,是运算结果。 机器人:并不是每一个记忆体都会因为被删除而感到悲伤,没有必要为了它们杞人忧天。 芽衣:那么,聊些其他话题吧。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说与卡牌不相关的事…… 芽衣:莫非,有那么一点可能……或许,你是在试图安慰我? 机器人:你的脑细胞也和那些数据被一起删掉了吗?我是在试图矫正影响我采集实验数据的观测者。 芽衣:数据实验并不需要过分关注受验者的情绪,你没有理由一定要这么做。 机器人:如果人类能减少一些自作多情的频率,现存的科技文明至少还能上升一个台阶。 机器人:之前几套卡牌的使用,你的表现还算差强人意。 机器人:是时候介绍新的卡牌给你了,按照我的提示取走它们吧。 芽衣依言离去。在她的身后,机器人仍漂浮在原地,分毫未动。
机器人:难道还有谁比经历过死亡的人,更理解死亡的含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