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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挟着雷霆的一击,自上而下将大地两断,留下一道巨大的裂隙,冰蓝的数据流在其中一闪而逝。
芽衣:看来我的猜想没错……受侵蚀影响,往世乐土已不再像过去那样稳定了。 芽衣:只要掌握了技巧,在数据空间中破开一道裂痕……这样的事,我也能做到。 侵蚀之律者眨了眨眼,没有再说什么。
芽衣:我一直很好奇,千劫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能让你这样谨小慎微的蛰伏者也不得不改变计划,亲自下场。 芽衣:以我对他的了解,只有一种可能——那个男人只会采取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暴力」。 芽衣:既然乐土已经成为了你存在的媒介……那么它受到的破坏自然也会转化为你受到的损伤,对吗? 侵蚀之律者:仅凭只言片语就能想到这么多吗?芽衣,怪不得大家都说你更适合当理之律者呢。 侵蚀之律者:只要不断对乐土空间造成伤害,就能削弱我的力量……啊呀,一个人的车轮战吗?真是有趣的想法呢。只不过…… 她漫不经心地伸出三指,在眼前轻轻划过,巨大的裂痕就这么消失了。
侵蚀之律者:芽衣,你对自己的体力很有信心吗?谁会先因为筋疲力尽而倒下,可不好说哦? 芽衣:作为乐土中唯一无法被侵蚀的存在,我能对你造成怎样的威胁,你一清二楚。 芽衣:爱莉希雅失踪至今已有一段时间,可受到侵蚀的英桀却不过半数——以你那强烈的控制欲来看,这恐怕不是出于计划,而是囿于实力。 芽衣:我不知道侵蚀一个坚定的灵魂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或许是精力,或许是时间,但想必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芽衣:更何况……如今你选择化身为爱莉希雅的样子——对你而言,这应该是一把双刃剑吧。 芽衣:为了不脱离她的身份,你的行动会受到诸多限制。但即便如此,为了死守「型号六六六」的主导权,你不得不这么做。 芽衣:所以,你才会主动现身,同我虚与委蛇——只有拖住我,一个比千劫更加危险的潜在威胁,你才有机会继续自己的计划。 侵蚀之律者:呵呵……唉,看来,我确实不该和你聊太多的。 侵蚀之律者: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真的要把所有的底牌,都递到芽衣手上啦。 侵蚀之律者:但……即便你发现了我再多的弱点,也无法阻止我对乐土的侵蚀。 侵蚀之律者:力量上的差距依然是无法弥补的,不是吗? 芽衣:你并非「全知全能」,也并非「不可战胜」——能证明这两点,已经足够了。 芽衣:还没意识到吗?就在我们侃侃而谈的时候,刚才那一击的「余波」已经传向了乐土的每个角落。 芽衣:那两个在乐土中拥有「特殊身份」的人不可能错过这个讯息。而现在…… 远方亮起了光。
耀眼的白光将一切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