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亚:那种熟悉的语调……也并非源自爱莉希雅,而是你惯常的「模仿」。 梅比乌斯:怎么,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会以那种方式草草收场? 阿波尼亚:如果有人心存类似的想法,只会说明……他对你一无所知。 阿波尼亚:既然如此,我也就明白……刚才所见的「千劫」和「维尔薇」究竟是何物了。 阿波尼亚:如果事态严重到连我都无力平息,因遭受侵蚀而来到这里,你……才能确认将「它」释放的必要性吗? 梅比乌斯:哦?在你眼里……我竟然是这么谨慎的人吗? 梅比乌斯:别自作多情了,阿波尼亚,我之所以愿意等到现在,只是因为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阿波尼亚:是吗,此时的我又能做到什么呢?……让我洗耳恭听吧。 梅比乌斯:打破「壁垒」,将乐土和现实连接在一起吧,阿波尼亚。然后,将我送往克莱茵的所在。 梅比乌斯:在侵蚀之律者的掌控之下,只有你……才能为我做到这件事。 「只有你才能为我做到这件事」——梅比乌斯从不会如此评价一个人。正因如此,阿波尼亚明白,现状对于这位天才也已是末路险途。
她的判断是正确的。在往世乐土已遭律者完全侵蚀,维尔薇也已离去的当下,破除那道「壁垒」的唯一可能只存在于自己身上。
在那个行将消亡的时代,她最终选择将自己的精神与乐土合为一体。因而在这方天地中,阿波尼亚近乎无所不能。
而今,往世乐土迎来了「世界之外的敌人」。若要与之抗衡,自然只能依靠等同于「世界自身」的力量。
但是……
那也意味着她要将构成「阿波尼亚」的一切掺入律者的侵蚀之中。对于记忆体,这与「自灭」无异。
倘若那之后,梅比乌斯的计划未能成功……这便是毫无意义的牺牲。
梅比乌斯:怎么,已经这种时候了,还要装出一副矫情的样子吗? 答案是一抹释然的微笑。
阿波尼亚:千劫离开的时候……我曾向他承诺,自己会赎清那时的罪孽。我本以为……自己将要食言了。 阿波尼亚:毕竟,「它」过去正是因为我才会现于世间。但这一次…… 阿波尼亚:梅比乌斯……你不会再让我们「重蹈覆辙」了,对吗? 没有来由地,阿波尼亚想起了一些往事。
「在我之前,没有任何造物存于世间。倘若有什么永恒不灭,那么它正在我的身躯中沉降。」
在告别那个世界的时候,她曾立下誓言,要用自己的「身躯」,将那个人的所有铭刻于历史,亘古长存。
而今,她的身躯将要散去。
但那永恒不灭的事物,却将因众人的祈愿,重现世间。
梅比乌斯:哼,不可战胜的敌人?那就让我们为她安排一个同样「不可战胜」的对手吧。 梅比乌斯:你不想看看「她」和「它」究竟孰强孰弱吗?我可是满心期待哦。 而后,光照耀开来。
就像破茧的蝴蝶,自至深起舞,飞向光辉的远方。
阿波尼亚:如果可以,请代我向「它」致歉吧,就向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