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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五万年」的另一边。
希儿:如果累了的话,不如回「新亚特拉」去睡一会吧。 李素裳:这是在神州……不,应该说在整个东方都非常常见的修炼方法。 李素裳:虽然没有传说中「同于大通,羽化登仙」那样神奇,但是在开阔心境、感应心湖这方面,仍然是一种很不错的心理训练。 幽兰黛尔:的确。为了增强自己运用须弥芥子的能力,我有时候也会做类似的尝试。 李素裳:……希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之所以要去「冥想」—— 李素裳:说真的,幽兰黛尔……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到何年何月? 幽兰黛尔:……我们来到这里,也就是两个小时之前的事情。 李素裳:唉……你还真是个坐得住的家伙。一想到琪亚娜她们还在努力寻找回来的办法,我就连一分钟都等不下去。 没等少女把牢骚话讲完,大地就猛然震动起来。与此同时,她眼前的景物也如同被搅起的肥皂泡一般,在泛着银光的空气中闪烁、震动。
世界与世界的联系,变动了。
空间的另一侧,名为「真实」的信标如滴入水中的墨迹一般缓缓洇开,让空间的界限于此刻变得不再分明。
——耀眼的白光之中,渐渐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幽兰黛尔:琪亚娜,终于……终于又见到你了。还好你没有事。 琪亚娜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被幽兰黛尔紧紧握住的双手。至此,幽兰黛尔才意识到……
和往常的自己相比,她此时的举动对琪亚娜来说有多么突兀。
当幽兰黛尔这样说的时候,她的眼神在一瞬之间闪过了某种迟疑的神色。
那种迟疑转瞬即逝——留下来的仍是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幽兰黛尔:……总之,你们能回来就好。好久不见,雷电芽衣、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尽管布洛妮娅这样说着,但她的目光却明显停留在希儿的身上。当然,对方也是如此。
长时间紧绷的心弦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希儿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了疲态。
幽兰黛尔:请大家在这附近略作修整吧。休息片刻之后,我们再一起向新的区域进发。在五万年前的世界泡被融合之后……我们应该可以从这里继续向下探索了。 琪亚娜:嗯,大家先休息吧。这样我们也有时间彼此交换一下更细节的情报。 李素裳:……话虽如此,如果能避开与他交锋就好了。罗刹人说过,那个男人一旦恢复功力,就连整个鼎盛时期的太虚门也将不是他的对手。 识之律者:——怎么,你过去不一直很威风的吗?区区凯文就把你吓成了这样? 从刚才开始便隐匿了行迹的律者突然闪现在李素裳的面前,没好气地开了口。
她原本并不想加入这场临时却又热络的「团队建设」,却终究因一时兴起而改变了主意。
李素裳:——不,不对。虽然长相十分相似,但你并不是她。 面对识之律者那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度,即使是一贯性格活泼的李素裳也有些接不上话。
喃喃自语的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然捂住了她的嘴巴。
布洛妮娅:(这种时候就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笨蛋。) ——好在识之律者没有再纠缠下去。她耸了耸肩,以示自己的宽宏大量。
识之律者:你们几个也是,啊?没必要因为可能对上凯文就一副没什么信心的模样吧? 识之律者:……我一个人都能和凯文打个五五开,你们这么多人在一起又怕什么? 识之律者:……虽、虽说他没使出全力,不过,那时的我也一样留了后手啊。 识之律者:咳咳。总而言之——如果真的大战当前,那你们就更不应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成何体统嘛。 幽兰黛尔:……识之律者。正因为我们并不「恐惧」凯文,所以才会实事求是地讨论彼此之间的差距。 识之律者:你仔细想想——这不都是一样的「畏首畏尾」,有什么区别? 她冷不丁地坏笑起来。
识之律者:只要除去那个会制造恐惧的源头,不就一劳永逸了?放心,这个过程非常轻松,只需要我悄无声息地摸到他的背后…… 幽兰黛尔:识之律者。正因为和那个男人实打实地交手过,你才更应该清楚——这种想当然的作战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识之律者:我难道不是在生动形象地教导你们,身为战士就要天不怕、地不怕,克服基本的恐惧和—— 也许,原本她只是「戏言」讲到一半却又突然想不出合适的词汇。但紧接着「在另一个场所」发生的某件事,却着实让她始料未及。
只见她的动作陡然一僵,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瞪大了双眼。
——紧接着,便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咒骂。
识之律者一反常态地没有搭话。如同她每一次的突然出现和消失一样,她的周身陡然泛起了白光,而身形则在白光中越发浅淡。
识之律者:我忙得很,没时间给你们一个一个做心理辅导。 就在这一问一答之间,她的身形,已然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李素裳:这位「识之律者」的性格,还真是……不拘一格啊。 ——
在刚刚的一瞬间,强大的力量如同飓风一般毫不掩饰地从月面设施之间喷薄而出,无声地向眼前的「入侵者们」昭示着自己的不可战胜。
对幽兰黛尔、雷电芽衣、或许也包括布洛妮娅而言,这股力量都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