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梦之人
「那些一成不变的「爱」……反而是一种危险的自我满足。」
渡鸦:呵,至少这次在结束后没有谁压着谁那样的情景——我可受够了。 渡鸦:三比一了,大小姐——但愿我还有能翻盘的时候。 渡鸦:都说了是巧合……虽然,巧合也未必不会被人利用。 渡鸦:——人都是这样的,以为自己只是藏着心里的话不说;但等到想要一吐为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合适的倾听者。 渡鸦:算啦,你是要去拯救世界。那是只有年轻人才愿意做,也只有年轻人才能做到的事。 渡鸦:你真有心的话,那就在属于你们的未来多给我说两句好话,帮我争取一个保释出狱的机会吧。 渡鸦:哎呀,我忘记提醒你了。有时候……肉体上的疲倦,会让精神变得容易被趁虚而入。 渡鸦:怎么了,这才算扯平嘛——你多赢我两次,我多……我也多让你睡过去两次。 甚至未能反应过来自己是哪里出了纰漏,律者已然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与此相对——在轻微的呢喃也会传来回音的这个平旷空间,芽衣倒下时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在一阵紫光的笼罩下消失不见。
恰如圣痕计划刚刚启动时,渡鸦亲眼见到过的景象。
而另一位「幕后工作者」,也在此刻信步而来。
灰蛇:鉴于你刚才的反叛之举,我决定立刻将你从世界蛇除名。 灰蛇:你的确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但却也说了自己不该说的话。 灰蛇:在我看来,你根本就是为了给到她某个「暗示」,这才不推脱我的任务。 渡鸦:呵。你可能是我见过的最无聊的灰蛇了。那……你打算给我安排什么下场? 灰蛇:如果你运气好,她陷入了永恒的沉睡……看在过往的交情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灰蛇:我倒是可以多费些功夫,在不久的未来,把你们两个合葬在一起。 渡鸦:呦……你也变体贴了嘛。什么时候准备去找个机械女友? 渡鸦:开个玩笑罢了——梦境困不住她,羽兔不是早就试过了吗? 渡鸦:也别把什么「我让她去面对真正的自我了」再重复一遍,这种谜语早都过时啦。 渡鸦:算了,我果然不怎么喜欢机械脑袋。那……没什么事的话…… 灰蛇:呵呵。在结果揭示之前……逃命去吧。娜塔莎·希奥拉。 渡鸦:(除了你们这些机械脑袋……「世界蛇」也早都不剩谁了吧。) 然而,她也明白对方并非是热衷于开玩笑的那一类灰蛇——刚才的「建议」的确含有冰冷的放逐意味。
但在此之前,她仍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进行一次「亲身远行」。
想到这里,几乎完全出于下意识,她抬头看向了天空,又很快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在这个难以用常理测度的空间中,可并没有名为月亮的天体悬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