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 兵分三路

幽兰黛尔……收到。天命总部目前状态稳定，随时都可以参加作战会议。

幽兰黛尔嗯。你们也多保重，德丽莎主教。

丽塔德丽莎大人打算在逆熵总部主持这次的作战会议吗？

幽兰黛尔是的。各方面的信号会通过千界一乘进行加密传输。

幽兰黛尔大家会把长光、特斯拉以及爱因斯坦的调查结果进行汇总，然后制定主动进攻「圣痕计划」，并最终与凯文对决的作战方案。

幽兰黛尔而且——我们既要「撕破人为的枷锁」，也要一并「跨越命定的终焉」。

丽塔也就是说……这是决定人类命运的一战。

幽兰黛尔是的。

薛定谔比起爱因斯坦他们，我们倒是在世界泡中「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薛定谔虽然……难言成功。

幽兰黛尔当时我们对敌人的认知存在系统性的缺陷。也正因如此，这次的方案需要由多个不同性质的作战内容共同构成。

幽兰黛尔夺回地球、探索始源、超越终焉——针对这三个战略目标，我们必须制定出彼此平行的独立方案。

幽兰黛尔比如说，在我们像凯文一样，有绝对的把握「掌控终焉」之前，我们就不能彻底摧毁圣痕计划——即便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

薛定谔从战略上看的确如此……但如果我们不能争取到具体的战术优势，战略分析也只能是一纸空谈。

丽塔关于这个方面……倒是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丽塔天命、逆熵、逐火之蛾或者说世界蛇——面对我们刚才所说的三个课题，这三个组织恰好各为其一，给出了具体的「解法」。

丽塔我相信……在这次作战会议结束的时候，即使是身为悲观主义者的薛定谔博士——

丽塔也一定能够从中发现货真价实的「希望」。

「希望」是一种有趣的事物。满怀希望的人往往分为两类——

「从不考虑困难」，与「充分考虑了所有困难」。

具体来说，对于在场的不少人而言，他们恰好在这一点上实现了一种「螺旋」。

瓦尔特·杨在这次会议结束后，我们就会迎来一场漫长而艰辛的作战。

瓦尔特·杨虽然现在问这句话可能有点多余……

瓦尔特·杨……琪亚娜、芽衣、德丽莎女士。在等待分析结果的这段时间中，你们休息得如何？

德丽莎很充分了。比起只睡了几个小时的幽兰黛尔和李素裳，我们的状态都可以用「好整以暇」来形容了。

芽衣我利用这段时间做了一些感知「刻印」的正念训练，希望能对接下来的任务有所帮助。

琪亚娜看来，每个人的休息方式都不太一样呢。

琪亚娜我直接回自己的床上睡了一觉——这个她俩估计都学不来。

爱因斯坦那确实是这样。

爱因斯坦好了，约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盟主，我们准备开始吧。

瓦尔特·杨……嗯。

瓦尔特·杨幽兰黛尔、丽塔、长光，你们信号如何？

长光天命总部，没有一点儿问题。

瓦尔特·杨布洛妮娅，圣芙蕾雅的情况也一切正常吧？

布洛妮娅符华班长、希儿、以及布洛妮娅，随时待命。

瓦尔特·杨齐格飞先生，海渊城的状态应该没有异常？

齐格飞嗯，苏莎娜把工作完成得很好。我和这边的李小姐也随时可以进入作战状态。

瓦尔特·杨好。那我们就话不多说，直接开始这次关于「夺回地球」、「探索始源」、以及「超越终焉」的作战会议吧。

瓦尔特·杨长光，你先介绍天命负责的「夺回地球」这一部分吧。

长光好呀。我就等着说这个呢。

长光大家之前已经亲身了解过了天命的「岛屿作战」——

长光我们经过一番斗争，在圣痕计划中保住了天命和逆熵的总部，也通过海渊城开拓出了圣芙蕾雅这样的「前进据点」。

长光而接下来，我们计划「夺回地球」的方案，正是扩大这类「岛屿」的数量，在不必颠覆圣痕计划的情形下，让更多的地球空间能够暂时保持正常。

长光当然，这样做需要巨大的能源消耗，天命也不可避免地要从虚数的规则中寻找可用资源。

长光好在「圣痕计划」本身给了我们一个重要的启发——

长光既然它利用「终焉」的力量重置了整个地球附近的空间……那我们只要充分学习这种「利用方式」，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与之分庭抗礼。

芽衣……学习圣痕计划？

长光不止如此。从卡斯兰娜圣痕空间救出了齐格飞先生之后，我们用千界一乘诱使那里脱离凯文，并转而从属于德丽莎主教。

长光用这种方式，我们掌握了在圣痕计划之外，制造「反圣痕计划」的一个端点。

长光而众所周知，圣痕计划的另一个端点是月球。这其中起关键作用的，是从月球逐步转移到凯文身上的「终焉之力」。

长光想要直接模拟这一点，对我们来说显然不可能——但我们恰巧有刚才所说的「学习模版」可以利用。

琪亚娜是指……不仅仅模仿，还要直接利用圣痕计划本身？

长光嗯。圣痕计划是一张由人类之梦编织而成的巨网，越是强大的圣痕觉醒者，编织它的能力也就越强。

长光——而十分幸运，我们恰巧拥有一位「天元之人」。

长光大家想必都已经知道了幽兰黛尔的真正血统。事实上，她身上同时觉醒了「卡斯兰娜」和「沙尼亚特」两种圣痕。

长光如果说德丽莎主教能够帮我们掌握「复制圣痕计划的基石」，幽兰黛尔就可以为我们提供「复制圣痕计划的路径」。

长光以沙尼亚特之力加以操纵、以卡斯兰娜之力加以收容——

长光只要圣痕空间本身还能从虚数中汲取力量，她们就能够像圣痕计划一样去控制空间的存在形式。

长光这整个过程仅需要千界一乘、须弥芥子等「非律者之物」的参与，可以让琪亚娜专心于其他部分的作战，而不必前后分心、顾此失彼。

长光当然，比起「探索始源」和「超越终焉」，所谓「夺回地球」只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拔河」做法——

长光但它的路线图却最为清晰，在实现过程中，也可以有效地为行动的其他两个部分提供辅助。

长光至于参与人员方面……

长光如前所说，它至少需要幽兰黛尔和德丽莎直接参与。协助人员目前暂定有齐格飞和苏莎娜；如果必要，再由以丽塔为首的预备队进行支援。

德丽莎行动的地点，是选在了海渊城吧？

长光嗯。其实单从效率来说，圣芙蕾雅是一个更好的选择……我们最终倾向海渊城的理由，主要还是在于安全性的方面。

符华你是说……曾经，在没有外力干涉的情况下，海渊城仅凭自己的空间条件就躲过了「终焉」对世界的重置吗？

长光就是这样。即便我们后面的尝试全部失败……也至少还能在海渊城的名下保存住一片「过去的现实」。

长光就像幽兰黛尔曾经锚定过的那个世界泡一样。

长光好——关于「夺回地球」基本情况我一口气介绍完了。接下来，接力棒就可以交到特斯拉前辈的手上了吧？

瓦尔特·杨等等。在「始源」之前，我想先谈一谈「终焉」。或者说，「第二代月光王座计划」。

长光如果是这个顺序……看来「始源」和「终焉」的关联性，比我们一开始设想的情况，还要密切很多啊。

芽衣……？

幽兰黛尔我记得，第一代的月光王座计划，是大规模制造将崩坏能转化为普通能源的装置，从而将崩坏无害化的计划？

瓦尔特·杨对。如果假设崩坏和文明之间具有某种形式的线性关系，它原本是一个能够彻底解决问题的工业方案。

瓦尔特·杨但后来，逆熵逐步认识到，终焉之律者事实上是一种「世界之外的存在」，其性质与其他律者完全不同。

瓦尔特·杨正是这一点、这导致了月光王座在前文明的失败……面对一种自行其是的超然存在，「时间不够」或者「产能不足」就在所难免。

瓦尔特·杨也因此，逆熵的「第二代计划」，它不再是一个工业方案，而是一种特别行动。

芽衣「特别行动」？

琪亚娜嗯。有点类似于我们之前对付支配之律者或者奥托时的情况，需要「从根本上改变敌人的存在方式」。

琪亚娜——这是准备会议的时候，爱因斯坦博士专门告诉我的。

芽衣也就是说……这个计划，和琪亚娜密切相关？

爱因斯坦确实。简单来说，我们要模仿西琳在「第二次崩坏」中曾经做到的事。

德丽莎……？

特斯拉你们应该还记得圣芙蕾雅当年缴获的那艘无人战舰吧？它当时的定位，就是「第二代月光王座计划」的启动装置。

特斯拉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变故；而事实也说明，那时的我们把琪亚娜身上的问题考虑得太简单了。

琪亚娜毕竟那时不会有人想到，在蛰伏了很长时间之后，空之律者的意识还会以变本加厉的方式重新活化。

瓦尔特·杨嗯。这不仅对琪亚娜和圣芙蕾雅的各位来说是一场灾难，也使得逆熵对律者的研究进入了一条死胡同。

瓦尔特·杨也因此……直到今天，逆熵才真正做好了准备，向大家正式公布这个计划的实际内容。

瓦尔特·杨简而言之——

瓦尔特·杨「第二代月光王座计划」，要人为制造出终焉之律者，使用律者的力量完成月光王座系统的工作。

芽衣……人为制造？

瓦尔特·杨嗯。不像圣痕计划那样的间接方式，我们计划由人类自己「直接掌握住」终焉的力量。

德丽莎……这真的能做到吗？

德丽莎在过去，奥托只是想掌控住空之律者的力量，就因此制造了无数问题……

瓦尔特·杨嗯。所以我刚才说，逆熵对律者的研究，「一度进入了死胡同」。

瓦尔特·杨事实上，通过研究支配之律者，我们才真正找到了一条切实可行的技术路线。

瓦尔特·杨而之前布洛妮娅的「羽化」，对此也是一种强有力的佐证。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和支配之律者的情况？

爱因斯坦准确地说，就像瓦尔特和布洛妮娅都是理之律者核心的「三十万分之一」——

爱因斯坦所有的律者，也都以某种隐秘的方式连接在同一个对象之上。

爱因斯坦在过去，我们认为那就是所谓的「虚数之树」……但事实远非如此。

爱因斯坦如果用所谓「超限数」的概念来考虑，那么——

爱因斯坦即使我们穷尽了地球上的崩坏，也不过是在最低的「超限基数」上徘徊，还远远不能洞察「在超限意义上也是无限规模」的虚数之树本身。

芽衣……？

特斯拉……算了，如果你们继续问她，她或许就要开始向你们解释「什么是超限数」了。

特斯拉总之——

特斯拉无论是凯文，还是羽兔，又或者往世乐土中的英桀……他们都向我们提过「茧」的概念，对吧？

特斯拉「某一日，祂从天坠落。人们抬头仰望，于是看见了星空。」

特斯拉也就是说，这么一个不知何年何月出现的「异物」，它主宰了地球的命运，操控了律者的降临。

特斯拉它就像是一个阀门，在虚数的末梢掌控住了与崩坏相关的一切。

特斯拉……现在，我们回到鸡窝头的说法。「所有的律者，也都以某种隐秘的方式连接在同一个对象之上」。

特斯拉——很显然，这个「对象」只能是「终焉之茧」。

特斯拉而圣痕计划，也必然是通过对「茧」的某种操作，才能达成「盗用终焉之力」的结果。

特斯拉……所谓「盗火的普罗米修斯」，对吧？

布洛妮娅……

特斯拉这时，如果我们想到支配之律者的情况——我是指，这种律者究竟为何能存在——一切便似乎有了统一的答案。

特斯拉「终焉之茧」其实是唯一的虚数奇点、唯一的律者核心，它在不同维度之间的投影，导致了彼此不同的律者权能在现实中接连出现。

芽衣所以，你是说……「所有的律者」，都只是终焉的一道影子？就像世界泡和本征世界的关系？

特斯拉嗯。你也可以认为，每个律者的诞生，都是崩坏对现实的一次「拥抱」。

特斯拉或许，正是因为我们之间相差了太多的维度，导致这种「拥抱」总是充满错误——

特斯拉所以终焉之律者才被赋予了「时间」的权能，用一次次「试错」来为这种「拥抱」求得「正确的答案」。

芽衣……

特斯拉突然发现人类或许只是宇宙中的一种「小白鼠」，是不是还挺伤感的？

特斯拉但即便是小白鼠，偶尔也能获得逃离实验室的机会。

特斯拉所谓「人为制造终焉之律者」，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就是模仿支配之律者的权能，将「终焉之力」纳入人类掌控之下的做法。

特斯拉——不是让人类去被动适应环境，而是改造环境、让它来适应人类。

布洛妮娅也就是说……我们当中，需要有人主动站出来，夺取「终焉」的权能，让自己成为「终焉之律者」？

爱因斯坦道理上就是这样。

爱因斯坦而且……准确来说，类似的事，在支配之律者以外，还有一重案例。

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难道是……西琳？

爱因斯坦对。在第二次崩坏中，西琳一度融合了理、空、雷、风、死、火六种律者权能。

爱因斯坦虽说她对这些权能的利用，可谓效率极低……但真正值得注意的是，集成如此之多的律者权能，并未对她的人格造成任何可见的影响。

芽衣……

芽衣但……即使有一个人，她真的集成了所有的律者权能——

芽衣这和她就是「终焉之律者」，仍然是两回事吧？

爱因斯坦嗯。「人为制造」与「天然」毕竟不同……事实上也没有必要完全相同。

爱因斯坦人脑和电脑、人体和魂钢、律者和圣痕觉醒者——

爱因斯坦就像著名的「图灵测验」给我们带来的启示一样，只要最终能达到同样的结果，过程的细节事实上根本就不重要。

瓦尔特·杨归根结底，无论圣痕计划本身，还是刚才长光提出的方案……

瓦尔特·杨它们也都是从不同的角度、在不同的程度上模拟「终焉」，进而为特定的目的服务。

瓦尔特·杨比较来说，长光的方案确实「治标不治本」，而圣痕计划也有悖于人类的正常伦理。

瓦尔特·杨所以，我想在「始源」之前先谈一谈「终焉」的原因，就在于「我们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瓦尔特·杨如果先不考虑「始源」带来的未知帮助……

瓦尔特·杨那么按照「月光王座」的需求，我们不管使用什么方法，都必须实打实地将所有律者核心都汇集在同一个人身上。

瓦尔特·杨……实事求是地讲，这件事的风险，不可能低于历史上的那些「融合战士手术」。

符华……

特斯拉但……如果像我们都愿意相信的那样，「始源之律者」的确为今日的困局留下了属于她自己的捷径——

特斯拉那么，芽衣……假设一切顺利，我们就真的有可能——迎来一个称得上「皆大欢喜」的结局。

芽衣……原来如此。

芽衣琪亚娜，你刚才很少发表意见——是因为在开会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些了吗？

琪亚娜嗯。不过……这当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的事。

琪亚娜从我的角度来说——

琪亚娜——我希望芽衣、还有大家，都能和我一起努力，创造出一个对每个人来说都称得上「幸福」的明天。

芽衣「每个人」……

芽衣也就是说，既包括你，也包括我喽？

琪亚娜嗯。所以，芽衣愿意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吗？

芽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愿意和你一起尝试。

芽衣不过……这应该意味着，「探索始源」也像「夺回地球」一样，拥有一些具体的方案了？

特斯拉嗯。和「夺回地球」的方法类似，我们同样打算利用圣痕计划，来寻找使用「信标」的正确方式。

特斯拉具体来说，就是——

一小时后。

幽兰黛尔：……具体来说，我们的行动，是其他两项行动的前置条件。

幽兰黛尔：视其他两项行动的进展，以及「圣痕计划」本身的复杂性……

幽兰黛尔：我们有可能好整以暇地迎接胜利，也可能面临永无止境的车轮大战。

齐格飞所以，我们才有了作战组、值班组、预备队这样的不同安排吧。

德丽莎你是不满于充当值班组吗？

齐格飞你这个一把年纪的家伙要加入作战组，才更加令人同情吧？

德丽莎切。就知道你没有什么好话。

德丽莎幽兰黛尔，我们不跟这个老男人一般见识。

幽兰黛尔哈哈。那只是属于齐格飞先生的一种幽默方式吧。

苏莎娜抱歉打断一下——

苏莎娜——德丽莎主教、幽兰黛尔大人，瓦尔特先生发起了特别通信。

德丽莎看来，「夺回地球」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啊。

幽兰黛尔这也意味着雷电芽衣她们已经在圣芙蕾雅做好准备，只待圣痕计划所编织的「目录」被我们搅动了。

幽兰黛尔当然，即使「圣痕计划」不为我们所动，她们也会凭自己的力量制造出「探索始源」的契机。

德丽莎嗯。不过也不好让瓦尔特先生久等——苏莎娜，把通信接过来吧。

苏莎娜了解！

瓦尔特·杨德丽莎女士，情况如何？圣芙蕾雅方面已经准备好了。

德丽莎海渊城也准备好了。

瓦尔特·杨好。那么，身为逆熵和天命的「临时盟主」……

瓦尔特·杨我宣布，超越圣痕计划、结束崩坏威胁的「三步战略」，正式启动。

瓦尔特·杨我们会争取同时完成「夺回地球」和「探索始源」的任务，并以此决定「超越终焉」的具体方式。

瓦尔特·杨各位——开始行动！

德丽莎：这是……千界一乘正在远程运转吗？

幽兰黛尔：嗯。看来，长光已经帮我们制造出了最初的空间裂隙。

幽兰黛尔：消灭这些虚数造物，然后把这个裂隙引导向我们自己的力量吧。

德丽莎：这些敌人，源源不断地在涌出来呢。

幽兰黛尔：毕竟我们现在所做的事，相当于在给圣痕计划「放血」啊。

德丽莎：……敌人的数量在变少？

幽兰黛尔：看来，我们需要的「时机」已经近在咫尺了。

幽兰黛尔：「虚树神骸」……果然如此。

德丽莎：所以，它就是我们需要的「时机」？

幽兰黛尔：嗯。

幽兰黛尔：击败它，我们就能够获得「构筑阵地」的绝佳机会！

在裂缝中的「虚树神骸」崩溃之后，海渊城的「人造战场」获得了暂时的绝对宁静。

而即将为「夺回地球」构筑阵地的两位女武神，也早已为此刻做好了准备。

幽兰黛尔虽说不久之前，我才第一次尝试用黑渊白花引导沙尼亚特的圣痕力量，去对付圣痕空间给我们制造的障碍——

幽兰黛尔不过，或许是因为如今的圣痕计划也出自一位「沙尼亚特」之手……

幽兰黛尔……从实际效果来说，这种方法能够达成的效果，甚至比直接使用千界一乘还要好。

德丽莎那么，千界一乘是从外部引导我们的力量，尽力扩大我们的影响范围？

幽兰黛尔对。虽说「夺回地球」的过程注定非常漫长……

幽兰黛尔但正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相信，那不会比从月球徒步返回地球更加困难。

德丽莎……不愧是你。

德丽莎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正式开始吧？

幽兰黛尔嗯。

幽兰黛尔：以「天元」之力，我会承担起类似圣剑的职责……

幽兰黛尔：操纵世界，并将它锚定于你——

幽兰黛尔：锚定于卡斯兰娜圣痕空间的继承者。

幽兰黛尔：黑渊白花——

幽兰黛尔：请作为钥匙，指引圣痕真正的力量吧。

德丽莎：我是前往地狱的黑，

幽兰黛尔：我是来自天堂的白；

德丽莎：诞生自创世之前，

幽兰黛尔：存在于湮灭之后；

幽兰黛尔&德丽莎：我要将乾坤倒转，令秩序重归人间。

幽兰黛尔&德丽莎：创生之键·黑渊白花，第二额定功率——

幽兰黛尔&德丽莎：圣枪逆流，超限解放！

苏莎娜：……

苏莎娜：世界……正在被征服……

齐格飞：「凡是杀不死你的，都会让你变得更强大。」——呵，确实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