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贤者」:如你所见,对应于你们的「第二位」——我是第一位「高塔贤者」, 也是为你们设下重重关卡之人。 「高塔贤者」:你们想必对我抱有诸多疑问……所以,在无意义的质辩开始前,请容许我进行简单的陈述。 高塔贤者的话语平静得如同坠入湖心的黑羽,激不起丝毫波澜,亦不会轻易沉底。
但她背后那象征死亡与新生的神使,却为这句话添上了不容拒绝的分量。
「高塔贤者」:感谢你的理解。你的两位同行者,已被米丝忒琳引至了足够安全的地方;而「博士」与「律者」的声音也被贤者的力量暂时屏断。 「高塔贤者」:我只是希望我们的第一次会面——贤者之间的会面,不会受任何人打扰。 希儿:呵,少在那里惺惺作态。都不用说再之前的事情——刚刚那个莫名其妙把我们拉进小黑屋的人,不就是你的手下? 她没有找寻任何借口,只是用短暂的沉默跳过了这个问题,随后兀自说道——
「高塔贤者」:无论用「混乱」还是「异象」加以描述,恐怕都不足以概括两位高塔贤者共存所造成的影响。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会是一次无法逆转的「崩溃」。 「高塔贤者」:更确切地说,来自我个人「实践」的经验。 「高塔贤者」:每一次离开高塔,都会让我遭受难以想象的折磨;当我回到塔中,那种创痛和损耗却能很快恢复。 「高塔贤者」:米丝忒琳和普罗米修斯将这种限制我行动的东西定义为「规则」,我则用我自己的经历,证实了撼动它必须付出的「代价」。 「高塔贤者」:——若是规则涉及的范围小,代价也容易限制,反之……就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希儿:所以,你其实并非生来就知晓两个世界的所有规则。 希儿:那么在你眼中,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又究竟是…… 「高塔贤者」:高塔不允许高塔贤者离开,那我便留于高塔;世界不允许两位高塔贤者共存,那我便会彻底抹除一位高塔贤者。 「高塔贤者」:我与「希儿」之间,只能有一方存活。更何况,这场战斗早在希儿步入塔中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高塔贤者」:我不过是经由米丝忒琳提醒,用了一个令人生厌的方式,来促使你们二人能够心无旁骛地战斗而已。 「高塔贤者」:毕竟,高塔本身就是贤者权能的一部分。你越往上,这份权能便会多流向你一分。 「高塔贤者」:而在「希儿」抵达顶层的当下,你我手握的「权能」,已没有明显区别。 「高塔贤者」:……比如,我自行了断,或者不战而降? 「高塔贤者」:如果世界愿意给予所有人足够的时间,我或许会找到更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