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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就像这样,只要对崩坏兽的弱点发动攻击,就能用最小的体力消耗将其击溃。 蕴蓄的薇塔:那些怪物在符华姐姐面前,就像是玩具一样不堪一击。 符华:毕竟眼下我们面对的只是等级最低的崩坏兽——「突进级崩坏兽」而已啊。 和光的薇塔:……也就是说,还会有其他更强的「崩坏兽」出现吗? 符华:啊,也不必太过担心。崩坏兽的诞生通常都会遵循一定规律。 符华:只要能尽快找出它们诞生的原因,及时掐灭源头,情况应当不会太糟。 符华:(……女武神装甲的形态,真的会受外力影响而发生突变吗?) 符华:说起来,你刚才准确地指出了崩坏兽出没的方向,是因为察觉到了它们的异动吗? 和光的薇塔:只是今天早晨我已经向大家问清了崩坏兽出现时的特征……我的职责是城里的记录员,城市里的每一处细节我都会记录在案。 和光的薇塔:所以,一旦出现了不合常理的破损,或是异常的响动,系统就能帮我大致推断出崩坏兽的位置。 他说着摊开手掌,一片纯白的光屏出现在了他的双手之间。
和光的薇塔:这是整座城市的监控图。虽然不能实时同步城里各个区域的动态,但足以用来定位各种异常的位置。再结合这些怪物的出现规律……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看着眼前腼腆的小男孩认真又努力解释着自己的工作,符华不禁在心中轻笑,想要鼓励一下这个过于谦逊的孩子。
蕴蓄的薇塔:对吧?我早就说过,没有谁在认识小光之后不喜欢他的。 蕴蓄的薇塔:在整个福洛斯,他也是最受欢迎的代理人。连我都有些嫉妒他了哦? 蕴蓄的薇塔:代理人就是代理人啊。我们要承担城市的公共职能,并且为之负责~ 和光的薇塔:这么说倒也没错。这座城市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最初的创世神话,我们可不能让这样悠久的文明断绝呀。 对于某些略显蹊跷的事,她决定观察一段时间再做结论。
符华:看来,我们的责任的确重大。小光,你还发现了哪些可能存在崩坏兽的位置? 和光的薇塔:唔……没有了。所有可疑的位置都已经搜寻过了。 符华:通常情况下,崩坏兽并不会凭空出现。它们既然诞生在这里,就说明这附近一定存在着崩坏能异常聚集的区域。 符华:崩坏能是一种来自高维空间的能量,可以说是崩坏的源头。我们想要彻底解决一起崩坏事件,就必须找到崩坏能的源头所在。 蕴蓄的薇塔:可按照刚才的路线,我们应该已经围绕福洛斯巡查了整整一圈才对…… ……
蕴蓄的薇塔:抱歉,符华姐姐,可以给我们一点时间,让我们商量一下吗? ……
……
符华:(他们好像在争执什么……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
……
符华心中一动,仿佛有什么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转瞬便又溜走了。
她正要仔细回味那一丝细末的回忆,身旁却传来了薇塔的声音。
和光的薇塔:有、有一个地方,我们之前没有调查——这座城市的博物馆。 和光的薇塔:博物馆的意义比较特殊,所以我们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它的存在。抱歉。 符华:道歉就不必了,我不过是个意外迷路到这里的外乡人。 符华:对于你们来说,博物馆应该是个很重要的地方吧? 蕴蓄的薇塔:没关系,姐姐。经过了之前的相处,我们愿意相信你。 蕴蓄的薇塔:那里确实一般不对普通市民开放;但是刚才我和小光已经讨论过了,让符华姐进去找找线索,应该没有问题。 符华:不过,不对普通市民开放,也就是说,是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吗…… 符华:如果这些崩坏兽从那里诞生,它们似乎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在城中各处游荡。 和光的薇塔:但,只要有多一些线索的可能,就值得一试吧? 和光的薇塔:那里记载着许多城市外的历史,说不定大家还能从中找到送符华姐回去的方法呢。 和光的薇塔:毕竟,出现在福洛斯的灾害,本该由我们代理人解决。像这样将符华姐卷进来,已经很抱歉了……所以,我们也希望,至少能帮得上符华姐…… 和光的神情带着一丝不安,但还是诚挚地望着少女的双眼。于是,符华也还以对方柔和的笑容。
男孩的目光闪了闪,还是像平常那样显出了几分窘态。然而最终他只是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蕴蓄的薇塔:想要进入博物馆,需要先解开大门的机关,再由我们打开大门后面的暗门。毕竟博物馆很重要,需要双重保险嘛。 蕴蓄的薇塔:可是记录机关解法的笔记,我们都没有带在身上…… 和光的薇塔:不过,我记得蓝告诉过我们,这附近也能找到相应的提示。 符华:(看来想要解开机关,需要点燃对应的火把……) 解开大门的机关之后,三人开启暗门,进入了博物馆。
符华:原来博物馆藏在地下。上方和普通的街道没有什么差异,难怪我之前一直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蕴蓄的薇塔:嗯,这座博物馆平常鲜有人至,只有我们和其他几位「薇塔」偶尔会来做些维护的工作。 和光的薇塔:嗯。共同治理着福洛斯的薇塔,实际上一共有七位。 蕴蓄的薇塔:如果按照我们的标志色排序的话,首先是义心的红薇塔,城市的监察官,一个非常热心的孩子。 和光的薇塔:……不如说,她太热心了,有些时候反而会让人困扰呢。 和光的薇塔:红色之后是橙色,也就是这边的蕴蓄姐。再之后是本相的黄薇塔。她是个很诚恳的人,或许可以用「淳朴」或者「天真」来形容。 蕴蓄的薇塔:是啊,就像个孩子一样,总是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照顾呢。 和光的薇塔:下一位是律行的绿薇塔。她是我们城市的法官,一个十分严肃的人。 蕴蓄的薇塔:不过,只要和她多相处一阵就会发现,她也有可爱的另一面哦。 和光的薇塔:在那之后是青色的我,然后就是先觉的蓝薇塔。他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也是最成熟的一个。 蕴蓄的薇塔:小光很崇拜他哦,还会偷偷模仿他的言行,没错吧? 蕴蓄的薇塔:最后一位是调谐的紫薇塔。她也是个热情的孩子,总有一些神奇的奇思妙想,在城里负责各种庆典和活动。 和光的薇塔:虽然性格各有不同,但是大家彼此都以诚相待。 蕴蓄的薇塔:可惜他们都不在这里,否则真想介绍符华姐和他们认识。我想,符华姐也一定会喜欢他们的。 和光的薇塔: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遇到崩坏兽,有没有受伤…… 符华:确实。我们尽快调查一下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们关心的线索吧。 蕴蓄的薇塔::这所博物馆里的每一件展品,都有丰富的内容介绍哦。 蕴蓄的薇塔:这间博物馆在城市建立之初就存在了,而这件展品也从那时起就是这样。 蕴蓄的薇塔:或许对于城市的创立者来说,它有着某些特殊的意义吧。 散碎的乱石,其间似乎混杂着一些金属碎片……目前还不知道这件展品的具体含义。
展品名为「深渊之下」。
「于是,天空坼裂,大地颓圮……」
「脱胎于火焰的生灵,终将自己的一切献予烈火……」
「唯有桃核仍是桃核,从未孕育,不曾生长……」
——经过三个月的分析,终于辨认出了这片陌生之地留给来者的只言片字。
然而,那不过是另一种对「死亡」的记述。
在那冷酷而无处不在的阴影的注视下,没有任何文明得以独活。
我所背负的躯壳,亦不过灾难的残滓罢了。
一个小型鱼缸的投影,投影中的鱼还在游动。
展品名为……「自由」。
就像小家伙们说的那样,这里的确太空旷了。
不过嘛,我得好好想想,要用什么样的摆件,才能驱散那片「空无」所带来的……精神上的寒冷。
——在看到这条美丽的生命时,我确信自己找到了答案。
「莫塔维」,在它所属的文明中,是「海中明珠」的意思。像珍珠一样美丽,也像珍珠一样珍贵。
然而它现在并不在海里,而被培育在方寸大小的人工造景之中——就像明珠总是会被镶嵌在权冕之上。
这种鱼的生命非常脆弱。风暴,天敌,乃至对于未知海洋的恐惧,都将瞬间夺走它们的生命。因此,只有美丽的囚笼可以延续它们的未来。
这样珍稀而宝贵的生命,很适合作为赠予「博物馆」的第一件礼物。
不过,真可惜啊。我能带给她们的,只有它的幻影。
因为此刻,我正要在人们参观它的间隙,将这口鱼缸沉入海底。
——毕竟,比起永恒的囚笼,还是瞬间的幻梦更加有趣吧?
祝愿它能在名为「海洋」的、更加广阔的囚笼中,游得再快一些吧。
无论如何……这片海洋▅▇▇▅▇▇▇▅ ……
嗨,喜欢我的新形象吗?从此以后,我就要以这副尊容继续生活下去了。
哈哈,别被吓到啊,只是个玩笑而已。
这是我在旅途中见到的一种草本植物,名字叫做齐·鲁塔诺·布罗·斯喀……记不住了。就叫它「阿瓜」吧,虽然它实际上是植物的花来着。
阿瓜是这里的国花,有着分辨善恶的能力。如果采摘它的人是善者,花朵就会盛开;相反就会立刻凋谢。
是不是挺有趣的?无法凭借双眼,甚至心灵分辨的东西,在这里却可以依靠一株植物轻易解决——就是好像不太准确?听说以前有人被冤枉过。
不过,这并不是我必须把它分享给你们的理由。
更重要的理由是——你们有没有觉得,它长得真的很像一个坏笑的南瓜?
一团难以名状的雾气,似乎能从其中感觉到一丝能量波动。
展品名为「种」。
实验成功了,能量的融合异常顺利。
多么美丽的色彩,像是映着▇▅▇的天空。
晚……霞……?
真是一个陌生的字眼,我竟然需要回忆片刻才能想起它的读音。
灾异带走了一切,连同我的文明,我的友人,我的过去——我的所有。
但……那又怎样呢?所谓的文明也不过是玻璃容器中的一团紫色虚无。
一本很薄的研究手记,一旁放着一支笔杆刻有「V」字划痕的笔。
展品名为「凋零」。
「永远对明天心怀希望,永远做好每一天的自己。」
「希望」,究竟是指什么呢?
渴望上天惠泽的祈求?编织虚幻的妄想?麻痹痛苦的镇痛药?
说到底,不过是一种更加光鲜正直的迷信罢了。
啊……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归根结底,我还是很喜欢「希望」这个词哦。就像喜欢我自己的名字一样~
制式怪异的钟表,可以看出制作工艺十分先进。
展品名为「告别」。
虽然小律行一再和我说,这座时钟已经彻底坏掉了,我还是把它留了下来。
不过是每天慢三分钟而已,根本不影响使用嘛。这里的氛围这么悠闲,又何必事事较真?
「没关系,它被回收之后会被拆卸维护,重装之后很快就能焕发新生。」
「走偏的钟表需要校准,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吗?」
符华:(虽然外形上与普通钟表相差无几,但表盘却没有按照十二小时划分。) 蕴蓄的薇塔:这种时钟使用一段时间后会积累误差,计时明显错位之后还需要调试,甚至重新组装。现在,城里的大家已经很少再用它了。 符华: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上面的刻度有十五格……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和光的薇塔:……唔,没有什么含义吧。时钟一直都是这样的啊。非要说的话,和数学上的「最小公倍数」有关系? 一朵干制的白花,从视觉效果来看,应该只是投影。
展品名为「死境之生」。
一本厚厚的书册,集结每年庆典的纪念明信片。
展品名为「庆典纪念明信片收录集」。
【柜前的神秘手稿】
【档案-论文:《某颗小行星的动力学》】
疑惑地看完展品前的这卷手稿之后——
在半明半昧的灯光之下,那个人——或许该说「展品」更加确切——他的上半身隐匿于黑暗之中。
但如今的符华,依然能从记忆的深处轻易找到对方的面貌。
……连同那日的滂沱大雨一道。
???:啊,终于正式见面了,我们的另一位侦探……或者说,「助手」小姐? ???:我了解你的能力。当然,也是从你们那位不太妙的大主教那里。 ???:那可真是一种恐怖的力量。更何况你原本就有着一颗聪明的脑袋。 ???:如果不是某个人恰好也在追寻我,我还真的很难有机会将自己饰作猎物,吸引你跳入觳中。 符华紧紧盯着展柜中的那道身影。然而后者纹丝不动地矗在展柜之中,仿佛只是一具蜡像。
蕴蓄的薇塔:真难想象……姐姐你也会把什么人看作敌人。 符华:他的确犯下了不少罪行。但……当时的情况有些特殊。不能简单将他定义为「纯粹的恶人」。 符华:对于他而言,犯罪并不是过错,而是一种值得称颂的艺术。 蕴蓄的薇塔: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创伤? 符华:不。在他看来,犯罪是他展示自己聪明才智的机会。但也正因自负,他的聪明才智最终成为了拖累他的枷锁。 和光的薇塔:啊……聪明的人也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吗? 符华:那个时候,我恰好因为某些原因在对他进行追捕,便因此被他视作了对手之一,处处针对。 符华:我和他的另一位对手一道,和他有过数次暗中交锋,直到最后以命相搏。 她闭上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符华:但是据我所知,他应该已经死了很多年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薇塔们摇了摇头。
符华摇了摇头,望着展柜里随着灯光明暗闪动的人影,神情填上了一抹隐忧。
一支美丽的羽毛,看起来像是孔雀的翎羽。
展品名为「刹那」。
我曾见过刹那绽放的永恒。
那是以无数文明为柴薪燃起的火焰,是漫长的时光涂饰的华彩。
——那是自由的光辉,与某些浮夸臃肿的生物并不相称。
……
不过现在,我只是想要给你展示一支很美的鸟羽。
你看,这根羽毛是不是很适合装饰在我的裙摆上?
符华:(没记错的话,之前有一件展品的名字叫作「种」……?) 蕴蓄的薇塔:啊……符华姐,我们或许应该最先向你介绍这件展品。 蕴蓄的薇塔:毕竟整座福洛斯城,都建立在它的基础上。 蕴蓄的薇塔:这并不是普通的碎石,而是一枚创造新生的流星碎片。 CG: 6.9_MainLine_CG01蕴蓄的薇塔:不是的,符华姐。这并不是神话,而是这座城市真实的历史。 和光的薇塔:没错。眼前的流星碎片,就是最好的证明! 薇塔们笃定的语气令符华一怔。
符华:(由流星创造生命……据我所知,虽然存在崇拜流星的民族,但是其民俗和历史都和眼下的城市有些不同。) 符华:(从展品的风格和下方的标注来看,这些展品至少应该属于性格迥异的二人。) 符华:(展品的分布彼此之间并没有规律,内容也千奇百怪,甚至可以说是不知所谓。) 符华:(究竟是谁,为了怎样的目的,才修建了这样一座博物馆?) ——
正在符华暗自思忖的时候。突然,博物馆中铃声大作。
两位薇塔如梦初醒,彼此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了惊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