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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别紧张,小光。我来吸引它们的注意力,你照顾好市民们。 符华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这一带已经不再有崩坏兽的威胁;受困的居民也已经被和光成功疏散。
和光的薇塔:本来橙姐说,因为要疏散的人数不多,分头行动效率比较高……毕竟大部分居民听到我们的「钟声」之后,自己就会躲回家里。 和光的薇塔:我巡视了自己负责的区域,然后突然想到,可能也有人会被困在城市边缘,就来检查一下…… 和光的薇塔:不不不,符华姐……我只是正好猜对了而已,也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 和光的薇塔:如果我能像红那样勇敢敏捷,或者蓝那样聪明机灵,或许就不会身处险境了…… 符华:在我赶到之前,你尝试着用相机的闪光灯逼退崩坏兽,对吧。 蕴蓄的薇塔:当然姐姐也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把怪兽全打败了,超级帅气哦! 蕴蓄的薇塔:嗯,我遇到了律,她说城区里的秩序已经趋于稳定。 蕴蓄的薇塔:律可是我们中作风最严谨的薇塔呢。她只要说了什么,那一定就有把握;所以我就先回来找你们啦。 符华:不过,其他的薇塔……他们的战斗能力,和你们相比如何? 和光的薇塔:以前、以前城里都很和平,从来没有像这样的怪兽出现…… 蕴蓄的薇塔:所以,就算遇到什么问题,只要我们指挥大家团结起来,肯定就能克服。 蕴蓄的薇塔:另外,虽然应该不属于「战斗能力」……但我们的确还有「圣物」。对吧,小光? 符华:(「圣物」……是薇塔们作为城市管理者的某种「后手」吗。) 符华:(如果按之前了解到的情况……也是这座城市与生俱来的「规则」?) 和光的薇塔:可是……橙姐。刚才已经出现了第二种新的怪兽,照这样下去,它们的种类会不会越变越多啊? 和光将相机展示给另外两人看。因为镜头晃动而不甚清晰的画面上,同时出现了「突进级崩坏兽」和「骑士级崩坏兽」的身影。
蕴蓄的薇塔:真的哎,怪兽的类型变多了。这可是个大发现,不愧是小光呀。 符华:(身为「管理者」,他们对于崩坏的了解还真是少得可怕。) 眼前搞不清楚的问题实在太多,符华不由得凝聚心神,在脑海中快速分析一闪而过的各种可能。
只是,这一过程很快就中断了。
此刻,一只小手搭上了她的后背。
蕴蓄的薇塔自然而然地踮起脚,轻轻安抚着符华。看她的架势,似乎原本是打算摸摸对方的头顶,只因身高不足才退而求其次。
蕴蓄的薇塔:虽然我们没有对付那些怪兽的经验,但毕竟这座城里还有另外六个我呀。大家一起参加集会,讨论方案,就一定会有办法。 蕴蓄的薇塔:姐姐你和怪兽战斗也很辛苦,就不要再一个人去考虑问题嘛。接下来,应该让薇塔们也各尽职责才对~ 蕴蓄的薇塔:虽然律强调说,她不希望外人参加……但是我想,姐姐你也已经不算「外人」了,对吧? 蕴蓄的薇塔:啊,我是不是忘了说明?「律」就是绿色的我,律行的薇塔哦。虽然有时候会比较死板,但其实是个认真负责任的好孩子。 蕴蓄的薇塔:所以姐姐也不用太顾忌她说过什么。到了广场,我会帮你说话。 和光的薇塔:嗯,毕竟姐姐帮了我们那么多忙,我也觉得你不是坏人。 和光的薇塔:唔,不过我不是橙姐……恐怕说服不了任何人…… 符华:说起来,我记得……你们一共有七个薇塔,对吗? 蕴蓄的薇塔::红,我,小黄,律,小光,蓝,还有小紫。 蕴蓄的薇塔::大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都很重要哦! 和光的薇塔::我,我做的都是些杂活啦,跟橙姐她们不能比…… 义心的薇塔:——不不,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这么慢!还有,其他的薇塔呢? 蕴蓄的薇塔:而且,律应该也来过了对吧?我刚刚就见过她了。 义心的薇塔:你说小律?她倒确实来过,但是马上又走掉了。我记得她说自己看见了小紫,要去把她拉过来。 蕴蓄的薇塔:……所以,这样不是已经有五个人了嘛。等她们两个回来,说不定小黄和蓝也就都到了呢。 义心的薇塔:唔……你们也太悠闲了吧!明明事态这么紧急!怎么回事啊。 义心的薇塔:小律也是,还说什么「人不到齐,按规定就不能开会」……要是她留在这里,我们几个先商量商量也好呀。 蕴蓄的薇塔:守规矩就是律的优点嘛。上次的「停电大危机」,还有之前的「儿童集体走失事件」,不都是她组织我们一起解决的吗? 义心的薇塔:唔……虽然你说得没错!但还是急死我啦! 和光的薇塔:这么说来……是你敲响了「钟声」吗,红? 和光的薇塔:就是,唔……一种专门搞破坏的怪兽,因为崩坏能…… 义心的薇塔:啊,我知道了!是你们给那些紫紫的、之前没见过的动物起的临时名字吧! 义心的薇塔:确实,它们走起路来「嘣嘣嘣」地响,看上去脾气也坏坏的…… 义心的薇塔:所以叫「嘣坏兽」再合适不过了!不愧是你,阿青! 和光的薇塔:呜,不是的……这不是我起的名字,是符华姐…… 看样子,要让这些小小的「城市代理人」理解何为「崩坏」,还需要花上不少时间。
蕴蓄的薇塔:所以,阿红,你究竟为什么要敲钟呢?似乎……并不是因为出现了崩坏兽? 义心的薇塔:因为,因为——我也说不清楚,但是肯定有大事要发生了! 义心的薇塔手舞足蹈地向大家讲述了她此前遭遇的那场小小「骚动」。
义心的薇塔:从早上开始,先是紧张的居民们,然后是弄丢了东西的小动物,再然后是迷了路的「嘣坏兽」——到处都吵吵嚷嚷的,怎么看都是大事发生的前兆!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不知何时,两位新的薇塔出现在了广场上——分别有着绿色和紫色的衣襟。
律行的薇塔:我之前跟你强调过的规则,你还背得出来吗? 义心的薇塔:呜,当,当然记得了!……是……是什么来着? 律行的薇塔:一,确认已观测到正在发展的事态;二,评估事态具有继续发展的可能性;三,能够在集会过程中正确描述事态的进程—— 律行的薇塔:满足全部条件才可以敲响「集会钟声」,是不是?可是你呀,每次都不加思考就动手了! 蕴蓄的薇塔:好啦,律,也别对她太严格了。红发起的集会,每次到最后,不都取得了不错的结果吗?比如给流浪动物安家那次,就是她的功劳呢。 律行的薇塔:那也不行。按照规定,钟声已经被敲响了,我们就必须完成集会,这也是为了保障城市的安全。 见对方也退了一步,蕴蓄的薇塔偷偷向那位冲动的同袍使了个眼色,露出得意的笑容。
蕴蓄的薇塔:那么,接下来只要等小黄和蓝也到齐就行了。 还没说过话的那位薇塔开口了。她有着紫色的衣领,刚才一直被律行的薇塔扯着胳膊,一脸无辜的样子。
义心的薇塔:不见了!?怎么回事?他们也和「嘣坏兽」一样迷路了吗? 律行的薇塔:还是我来解释吧。城内的秩序恢复正常后,我马上赶到这里;结果却发现,在规定的集合时间内,居然只有我和红按时到了。 和光的薇塔:对,对不起……我被崩坏兽发现了,橙姐是去找我…… 律行的薇塔:嗯,阿橙向我报备过了,这件事不要紧。至于紫这家伙,想来肯定是又给什么人帮忙去了。 调谐的薇塔:因为大家总会有各种各样需要帮忙的地方嘛…… 调谐的薇塔:我本来也是在往广场走的,结果先是看见拉娜的狗狗躲在箱子里不敢回家,然后是哈布家的院门被怪兽撞倒了,巴恩没来得及收回晒在门口的竹筐…… 调谐的薇塔:啊,对了,还有拜托我帮忙找阿黄他们的律姐! 律行的薇塔:咳咳……总之,我找到了紫,然后让她和我一起把剩下的两个薇塔喊回来。 律行的薇塔:可是我们找遍了城区,也没看见他们两个的影子。 蕴蓄的薇塔:蓝是我们中最聪明的薇塔,不应该会迷路呀…… 律行的薇塔:如果仅仅是迷路,我们不可能这时候还找不到他们。而且…… 律行的薇塔:黄那孩子从不说谎,我想象不出她为什么会故意躲着我们。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重。
和光的薇塔:按照律姐的规定……七个薇塔不到齐,就不可以开始集会……对吧? 律行的薇塔:首先,这不是「我的规定」,而是「这座城市的规定」。 律行的薇塔:其次……规定的内容应该是「只有能够到场的所有薇塔到齐,才能开始集会」。 律行的薇塔:如果蓝和黄他们正处于「不能够到场」的情况下,那现在,我们就更应该尽快开始了。 律行的薇塔:或许此时此刻,这座城市就处在最需要我们的「紧急事态」之中。 符华:(……看来,作为薇塔们的领导者,她也并非不近人情——甚至可以说,很知变通。) 仿佛听到了符华在心里偷偷做出的评价一般,律行的薇塔突然将目光转向了她。
律行的薇塔:你就是「符华」,对吗?我从阿橙那里听说过你了。 律行的薇塔:我是律行的薇塔,她是调谐的薇塔。非常感谢你帮我们击退了怪兽。 律行的薇塔:接下来的「薇塔集会」,原则上只有薇塔们可以参加。 律行的薇塔:但是,唔……现在薇塔们没有到齐,刚好出现了空缺的位置…… 说到这,她似乎表现得有些扭捏。
律行的薇塔:也就是说,既然有空缺的位置存在,寻找替补也在情理之中……并不能算作违规,嗯。 蕴蓄的薇塔:律的意思是,希望姐姐能加入我们的讨论,对吧? 律行的薇塔:严格来说,我的确希望符华能够作为薇塔们的特殊顾问,临时参与一次集会。 调谐的薇塔:我也同意——刚才我就觉得,这个姐姐是个好人。 薇塔们各就各位,交换了彼此目前所知的信息以及符华带来的情报……
律行的薇塔:其一是被符华称为「崩坏兽」的这种怪物——我们接下来就都用这个方式称呼它们吧。 律行的薇塔:尽管目前为止现身的数量不多,并且都被符华击倒了,但它们随时可能继续出现。 律行的薇塔:而根据青的观察,以及符华的补充,它们的种类还在不断增多,变得越来越强。 和光的薇塔:我只是拍了点照片……主要还是靠符华姐。 律行的薇塔:总之,目前只有符华拥有和它们战斗的手段。 蕴蓄的薇塔:毕竟城市里平时很和平,我们只储备了一些用来维护治安的普通武器。 调谐的薇塔:虽然把那些武器一口气全丢出去也没关系……确实,感觉伤不到怪兽呢…… 律行的薇塔:……以上是第一个问题,我们称之为「崩坏兽危机」。 律行的薇塔:第二个问题则是,黄和蓝——本相的薇塔与先觉的薇塔——现在下落不明。 律行的薇塔:这一点已经由我和紫确认过了。我们需要搞清楚他们两个为什么没有来参加集会,又去了哪里。 律行的薇塔:……小动物们发生骚动,很可能只是因为它们预感到了崩坏兽的出现。 律行的薇塔:即使有其他原因,现在也不必优先讨论这件事。大家说呢? 调谐的薇塔:唔……虽然总觉得小动物们的情绪也很重要…… 和光的薇塔:但我们还是应该先处理崩坏兽,找到失踪的两位薇塔吧…… 蕴蓄的薇塔:是啊,我们身为城市的管理者,必须处理好轻重缓急。只要城市重新恢复和平,小动物们的心情自然也会重新变好吧? 义心的薇塔: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一切立刻恢复正常就好了…… 义心的薇塔::我说我说,咱们是不是到了该使用「圣物」的时候了? 义心的话语一出,其他四个薇塔竟齐刷刷地沉默了一瞬间。
从他们惊愕的态度,以及彼此之间迅速进行的眼神交换里,符华察觉到事情并不一般。
义心的薇塔:橙姐和阿青不是都说,我们没办法对抗那些大怪兽吗? 义心的薇塔:小律和小紫你们两个,不也是怎么找都找不到黄蓝他们嘛! 义心的薇塔:既然大家都束手无策了,那就是使用「圣物」的时机了吧! 符华:打扰一下……之前我也有所耳闻,你们提到的这个「圣物」,指的是什么呢? 符华:听上去它可以用来对抗崩坏兽,也可以用来找人——似乎不只是普通的武器? 自然而然地,符华的脑海里首先浮现出了「神之键」这个词。
它们是用途多样,形态自由的人造产物,能够为人类提供对抗崩坏的手段,并且在普通人的视野中和「宗教」、「考古」之类的概念有所关联……
甚至在一瞬间,她还联想到了更远的地方——如果对这座城市来说,也有某个比薇塔们更早出现的「先行文明」存在……
又或者,与识之律者或理之律者的情况类似,这里也有一个能凭空创造出类似事物的超能力者……
——不过,对方并没给出肯定或否定这些猜想的回答。
义心的薇塔:因为所有的薇塔,都从来没有见过「圣物」的样子。 律行的薇塔:还是让我来解释吧。「圣物」是城市代理人所能启动的「权限」之一。 律行的薇塔:为了维护福洛斯的秩序与安全,我们一共有三个等级的应急措施。 律行的薇塔:第一级是薇塔们的巡逻和协调,用来处理居民日常遇到的麻烦。 律行的薇塔:第二级是现在正在进行的「薇塔集会」,用来处理单个薇塔难以决策的重要事件。 义心的薇塔:据说,只要启动了「圣物」,就能「咻咻」地把所有麻烦都解决掉! 和光的薇塔:按照城市代理人的规定,当城市面临无法挽回的重大危机时,经过七个薇塔的一致同意,可以在广场上——也就是这里——启动「圣物」。 和光的薇塔:它拥有「让城市恢复秩序与和平」的力量。虽然我也没有亲眼见过…… 蕴蓄的薇塔:——因为一直以来,薇塔们都非常努力,从来没有让城市陷入过重大的危机。 义心的薇塔: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连小律和蓝也处理不了的麻烦,对吧! 律行的薇塔:蓝只是还没有现身,崩坏兽也被符华压制住了……事情根本没有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义心的薇塔:但是,那个词是怎么说来着……防……防范什么狼的! 义心的薇塔:对!防患于未然!我们不能真的等到事情变得无法挽回吧! 义心的薇塔:只要试一试「圣物」,大家应该就不用继续躲在房子里,黄和蓝说不定也能立刻回来…… 动荡的局面,消失的同伴——这或许是薇塔们此时心里最深的担忧,也是义心急于启动第三级手段的原因。
不过,这倒也点出了问题的本质……
律行的薇塔:正因为黄和蓝不在场,我们才没办法启动「圣物」不是吗? 律行的薇塔:没有他们,我们就无法集齐七个薇塔的「权限」。除非…… 律行的薇塔:……总之,这和召开「薇塔集会」完全不同。 注意到符华疑惑的眼神,和光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
和光的薇塔:符华姐,你还记得我们带你进博物馆的时候吗? 她的目光停留在和光的胸口——确切地说是挂在他胸口的,某件钥匙状的物品。
和光的薇塔:其实,每个薇塔都有一把一样的钥匙。用律姐的说法,就是「权限」。 和光的薇塔:只要用它,就能自由解锁城内的各种入口。 和光的薇塔:但「圣物」是唯一的例外,它需要七个薇塔同时提供七个「权限」,也就是七把钥匙,才能启动。 蕴蓄的薇塔:「圣物」是最终手段。而现在,我们还远没有到要使用最终手段的那一步。至少我们还有一个强大的帮手——对吧。 说着,她看向了符华。
律行的薇塔:即使不论帮手,我们薇塔也还有很多能做的事情。要是凡事都直接交给「圣物」解决,那城市代理人又是干什么的呢? 蕴蓄的薇塔:……你要就这样向怪兽认输吗?这可不像我们的红呀。 义心的薇塔:认输……才没有!不就是怪兽危机嘛,我可是速度最快身手最好的薇塔,怎么可能第一个认输! 义心的薇塔:你们说吧,先从哪里开始?是要我和符华一起打怪兽,还是挖地三尺找黄和蓝? 符华:……我觉得,在决定要采取什么行动之前,大家不妨先追溯一下异变发生的原因。 符华:崩坏兽由失控的崩坏能而生。但我在城区里并没有观察到崩坏能污染。 符华:另外,这里的崩坏兽是断断续续、一小批一小批地出现,而且大多出现在城市边缘…… 符华:以我的经验判断,在我们的视野之外,多半存在着一个被崩坏能支配的区域——那里才是这些崩坏兽的大本营。 符华:只要能找到那个地方,我们就有机会对现状作出进一步的判断。所以…… 律行的薇塔:我们的确是城市代理人,但「禁地」不属于城市的一部分。 律行的薇塔:城外并不是我们的辖区,大家也不会随便擅离职守。 调谐的薇塔:当然,如果有特殊需求,比如帮小动物找活动身体的场所,或者带老人们去郊游……我们也会短暂地前往城外。 蕴蓄的薇塔:不过,「禁地」要更特殊一些。它位于被我们称为赫斯珀的边缘地带,是一块废墟。 符华:——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能进入「禁地」搜查呢?是因为那里需要的「权限」不一样吗? 律行的薇塔:不。这与「权限」无关,我们可以打开那里的门。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能进入「禁地」。 符华感到有些蹊跷。然而,尚未等她开口询问,某位薇塔已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义心的薇塔:既然「禁地」里没有薇塔坐镇,那自然就会被怪兽们盯上了! 义心的薇塔:而且它又是小律你们不可能去搜索的地方——这不是都连上了嘛。 义心的薇塔:对了,该不会黄和蓝也在那里吧?难怪会找不到他们—— 义心的薇塔:——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只要到「禁地」去看一看就好了!不愧是我! 调谐的薇塔:可是,如果黄和蓝在那里,而崩坏兽也在那里…… 义心的薇塔:糟了糟了,我们还是尽快去「禁地」一趟吧! 不等调谐说完,义心已经从广场的平台上一跃而下。
义心的薇塔:我先去「禁地」周围调查一圈!你们快点跟上来呀! 紧接着,她便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律行的薇塔:不用太担心。城市代理人无法进入「禁地」,这一点早就被验证过了。 律行的薇塔:话虽如此……假设崩坏兽们在禁地周围拥有巢穴,那么黄和蓝确实有可能误入其中。 调谐的薇塔:城里倒是有很多坚固的大房子,只要留两个薇塔维持秩序,短时间内应该不怕崩坏兽的进攻。 ……
律行的薇塔:阿橙,青,就麻烦你们和符华一起行动?我看你们和她也比较熟悉。 ……
符华:(城外的区域,以及「禁地」……希望我能帮上薇塔们的忙。) 符华:(而如果有机会……也要弄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又为何会身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