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物理意义上的「尘埃落定」,试图入侵「启明」的崩坏兽,暂时被薇塔们挡在了安全区外。
律行的薇塔:好啦,居民们安全了,崩坏兽也暂时过不来,过程中暴露的问题我们日后再复盘总结就行。 律行的薇塔:一个人的粗心大意等于所有人的粗心大意——赶紧振作起来,我们还有的忙活呢。 调谐的薇塔:不过,律姐……你刚才用了什么办法挡住它们呀? 律行的薇塔: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帮哈布一家人盖新房子的事吗? 调谐的薇塔:嗯嗯,当然记得。那家人的老宅太旧了,为了安全起见,蓝劝说他们从里面搬出来…… 律行的薇塔:老宅拆迁之后剩下的智能砖,刚好可以拿来组装成陷阱,堵住那条路。 调谐的薇塔:原来如此!这样既不会伤害到城里的建筑,也能封住道路。还是律姐周到! 调谐的薇塔:可是……我记得那些拆迁剩下的废料,好像是由蓝带走了呀…… 律行的薇塔:嗯。刚才设置陷阱的也不是我,而是蓝那家伙。 律行的薇塔:我只不过是在指挥居民疏散的过程中,看见了他留给我的指示而已。不然,我也没有时间临时完成这种工程呀。 说着,律行拿出了城市代理人们使用的终端设备,将屏幕上显示的消息展示给调谐看。
「福洛斯——仓库调用记录——40分钟前——访问人:先觉的薇塔」
「福洛斯——仓库调用记录——40分钟前——访问人:本相的薇塔」
律行的薇塔:40分钟前……差不多就是我们集会的时候。看来,那时他们正在暗中为阻挡崩坏兽做准备。 调谐的薇塔:不管怎么说,原来阿黄和蓝现在没事吗?太好了! 看着沉浸在兴奋中的调谐,律行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当然,之前得以确认两位同伴留下的消息,也让她松了一口气。然而,作为薇塔们的领导者,她仍有太多无法安心的理由。
律行的薇塔:……紫,你有没有想过,既然蓝和黄没事,为什么他们不出来见我们呢? 律行的薇塔:那可是蓝……他做的事情,总有他的道理。 律行的薇塔:我担心,他们会不会卷入了什么危险的事情里……所以才会迟迟不肯现身。 调谐的薇塔:危险的事情……我确实还没有想得那么深…… 调谐的薇塔:他是最值得信赖的薇塔之一嘛……如果他有什么打算,我们也可以信任他。直觉上就是这样。 律行的薇塔:又是你的直觉吗……虽然你的直觉一向很准。 调谐的薇塔:嗯!而且,蓝他也不是一个人呀。不是还有阿黄在他身边吗? 调谐的薇塔:以阿黄的性格,就算蓝想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也一定会被她拉住。 律行的薇塔:黄和蓝在一起;只要能找到黄,就能一并找到蓝。 律行的薇塔:而以黄的性格……如果她以自己的意愿在城内活动,就很有可能在其他我们还没注意到的地方留下访问的痕迹! 律行的薇塔:紫,先陪我一起把系统里的所有访问记录排查一遍! 律行的薇塔:……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
两人本希望可以在博物馆里找到同伴的身影,结果却似乎扑了个空。
这也难怪。毕竟,如果不是「本相」的薇塔老老实实地留下了博物馆大门的解锁记录,她们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而那份记录仅仅只能证明,她们正在追寻的两位同伴「曾经来过这里」,并不意味着对方此时「依然留在这里」。
律行的薇塔:……没关系,至少我们可以找找看,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调谐正专心致志地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拭玻璃展柜。
调谐的薇塔:每次来到这里,都忍不住想好好打理一下呢。 律行的薇塔:根据城市代理人的规定,这个月的扫除已经进行过了。而且,这里本身就很干净。 调谐的薇塔:我和律姐不一样啦,我比较笨,有时候也会搞混这些规章制度。 调谐的薇塔:我只是看到那些自己能帮上忙的事情,手就会闲不下来…… 调谐的薇塔:薇塔姐姐每次回来的时候,不都特别爱惜这里吗?所以我就想着,如果能让这里保持最干净的样子,下次薇塔姐姐回来的时候,也一定会觉得开心。 提到了这所博物馆的「所有者」之一,两人的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了那位温和可亲的「大姐姐」。
律行的薇塔:也是。薇塔姐姐最喜欢的地方,的确就属这里。 律行的薇塔:要不,以后把规定的打扫频率提高一下…… 调谐的薇塔:不知道下一次薇塔姐姐回来,会是什么时候呢。 调谐的薇塔:到那时,她一定会带来更多新鲜的故事吧? 调谐的薇塔:然后,我们也可以把这里发生的事讲给她听! 薇塔:你不在自己的岗位上站岗吗?还是说,这次打算来「逮捕」我? 义心的薇塔:才不是呢,薇塔姐!我听小紫说你回来了,就立刻跑过来啦。 薇塔:原来小义心这么想我呀。还是说,想看我带回来的新展品了? 薇塔:别着急哦。等我把这份铭牌写好,新的展品就能展出了。 调谐的薇塔:薇塔姐姐,这次你也去了很远很远、我们没办法去的地方吗? 薇塔:对哦。那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世界,有雄伟的黑色山脉,广袤的白色平原,以及繁星般点缀在大地上的村落和市集们。 薇塔:居住在那里的民族,一「年」中有九个重要的节日,要举行三次盛大的庆典。 薇塔:庆典上,人们会跳起模仿某种鸟类的舞蹈,还会准备由特制香料调味的美食…… 义心的薇塔:啊……怪不得薇塔姐这次回来得这么晚,原来是在那里玩得太开心了,把我们给忘了嘛。 调谐的薇塔:别这么说呀,红。薇塔姐姐这不是回来了吗? 一瞬间,薇塔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或者说,很难确定她的表情是不是真的发生了变化。
回忆起这一幕,调谐感觉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薇塔姐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返回福洛斯,为何唯独那一次的经历,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呢?
调谐没有深入思考这一点。即使她察觉到了「那位薇塔」的某个神情,也无法洞悉隐藏在那神情下的深意。
——而且,她的回忆,也马上就被同伴无情打断了。
律行的薇塔:要是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我们还没把这次的灾难解决掉,那不是太丢人了吗? 律行说着,开始环顾四周。
律行的薇塔:……我刚才又想到一种可能性。紫,你对展品比较熟;你看看,这些陈列,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调谐眯起眼睛,朝着博物馆的深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