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房里整齐地摆放着机械,和格蕾修沉睡前的样子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墙壁上没有破洞,天花板上也没有窟窿。
符华当然不在这里,被消灭的乐园肃卫也不是刻意埋伏在此。
格蕾修:(当务之急是找回华姐姐……可是,我还没有亲眼见过那团关键的迷雾……) 格蕾修:(……不对,关于迷雾的信息,主要都是薇塔告诉我的。) 瞥向问题的焦点——薇塔时,格蕾修突然注意到她手上细小的动作。
她条件反射式走上前,一把抓向薇塔那只正在操作输入界面的手,然后扑了个空。
薇塔:都说了我是附身于糖果的一道投影啦……啊,所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还存在于此,本身就是符华没有遇到太大危险的证明。 格蕾修:……你在把方舟的数据输入你自己的投影终端。为什么? 薇塔:啊,那个呀。只是备份一下方舟管理员的认证而已。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损失。 仿佛事不关己一般,薇塔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小偷小摸行为。
格蕾修:你……备份这个干什么?和我们现在的行动有关系吗? 薇塔:你想,我们这不是找不到符华嘛。既然找不到,就得做好准备面对最坏的结果了。 薇塔:也就是,单凭我们对抗不了创世神、也无法阻止灭世的洪水再度降临。到时候,连同这个方舟被开了洞的部分,一切都会被淹没—— 薇塔:你已经在方舟里睡了不知道多少个轮回啦。毫无疑问,洪水的伤害对你无效——或者说,会绕过你。 薇塔:至于原理……我猜就是创世神采用了类似「白名单」的机制吧。你也知道,祂现在已经膨胀得很夸张了,总得靠这个机制呀那个机制的来办事,否则甚至很难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薇塔:属于福洛斯的一切,都必须被洪水彻彻底底毁灭、重置、迎接新一轮的实验。 薇塔:而你不属于福洛斯,是更加独特的样本,我猜测就算方舟也被洪水淹没,你也同样可以被创世神庇护、安然无恙。 薇塔:所以我就想啊,这东西说不准就是我的「救生衣」——格蕾修,你也不会那么吝啬,不愿和我分享这保命的东西吧。 格蕾修:(她利用了我对她的不信任,所以那时候才故意说些不靠谱的话……她大概早就想复制这份认证了。) 格蕾修:(可是,她毕竟只是个投影。即使她的本体再也回不到福洛斯了,对她来说,似乎也……) 蕴蓄的薇塔:你们两个在悄悄说什么呢?和符华姐姐的去向有关吗?让我们也听听嘛。 薇塔:而每次,可怜的薇塔我,都要负责把大家从大洪水的废墟里捞起来,擦干净,重置记忆。 薇塔:这份工作可辛苦了,要是没有我的话,大家就得一直在水里面泡着啦。 格蕾修:(不,不可能。这个人自己说过,她根本不在意「作品」完成之后的命运。) 薇塔侧过身,将主机显示屏上的文字展示给格蕾修和小薇塔们。
一个阴魂不散的名字,再度出现在众人眼前。
而这也意味着——
在消散之前,他设法获取了方舟管理员的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