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已经做好了失去意识的准备。
从此前的经历来看,就此失去自我,成为对瑟莉姆言听计从的奴仆,似乎已经是唯一可以预见的结局。
——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灵被撕裂的声音。
显然易见,她所听到的并非心灵被撕裂的声音。
当然,眼前的情形也并没有多么值得庆幸——无论如何,穿上她的衣服,这本身就意味着极为可怕的未来。
松雀:这这这……瑟莉姆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咱的错!千万别把咱也变成那副样子啊! 瑟莉姆:针可不仅仅能用来缝衣服,你想试试别的用途? 松雀:没想到那么早就被看出来了,瑟莉姆大人不会一直在看戏吧…… 松雀:咱确实是受到长老们的雇佣,来接近瑟莉姆大人的。 松雀:但是,瑟莉姆大人不也发现了吗?咱是个骗子呀。 松雀:咱原本是想着一鱼多吃的。收下长老的酬金,假装要害瑟莉姆大人;然后再布置些假象,把瑟莉姆大人从这条街吓跑。 松雀:这样,长老也不能怪咱没出力,只能说自己运气不好了——况且,到那时候,咱也早就带着钱跑路了。 松雀:至于郊外的怪物和那几个演戏的……也只是想吓唬吓唬瑟莉姆大人来着。咱身上带着从「灯」那边骗……借来的家伙呢,出不了什么岔子。 松雀:这咱可真不清楚……但琥珀街上确实有个假冒白家名号装神弄鬼、卖药吓人的家伙…… 松雀:瑟莉姆大人,咱什么都说了,别再缝下去了吧…… 瑟莉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自由是山巅稀薄的空气,弱者消受不起。 瑟莉姆:现在的你不也是一样吗?拿着我赏赐的自由……最终用来伤害自己。 少女的话透着回忆的味道。
而作为一个江湖儿女,松雀立刻把握到了这一点。
瑟莉姆:这条街上的「人」实在太少了,总要找些乐子。 瑟莉姆:你最好还有什么害我的手段还没使出来,能给我解解闷,否则…… 瑟莉姆:你么……从今之后就是「人台」了,必要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 至少在此时此刻,由于正盘算着在此之后如何脱身,一向机警的少女在故作谦卑时,遗漏了一句相当重要的形容。
尽管已经不同以往,但琥珀街的人看起来并不少。
尽管那位贵族少女惯常于将其他人视为另一种生物,但听上去仍是十分突兀。
当然,距离到她其中的真意,并不需要太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