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狂宴的序曲·上
笼罩琥珀街的阴云终于现形,身处被影灾覆盖的疯狂街道,瑟莉姆和松雀会如何让事件收场呢……
瑟莉姆:果然……影子的力量,就属这种时候最惹人厌烦。 瑟莉姆·努特里斯科:爸爸……爸爸……不要死……不要死…… ???:你这是像什么样子?从今天起,你应该是努特里斯科的主人…… ???:诸般事务,将暂由我们代管……但你……绝不能给外人看这副样子,回房间去! 就连她自己或许也无法断言,眼前这番景象为何扎根在自己内心深处。
论及根本,当然是那种被称作罹厄十相的灾异——自如地摆弄人们心中的恐惧,原本即是它最为人所知的特征。
但眼前的这一幕……甚至并非「曾经作为现实」。
努特里斯科的上一任家主撒手人寰时,瑟莉姆事实上早已长大成人,更不会作出当众痛哭的举动。
「或许是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在父亲去世之后,我仍然是一个孩子,所以我的恐惧才会展现出这般面貌吧。」
当然也有这种合理的解释,但对于瑟莉姆·努特里斯科来说,这又绝不可能成为事实。
至少在她自己看来,这仅仅是一种真正动用力量时的副作用。
瑟莉姆:詹姆,奥萝拉,松雀……对付这种小鱼小虾倒是绰绰有余。 诚然,对于后世而言,当琥珀街今晚发生的一切告结之后,术这一概念,才得以真正被确立规范。
他们用于征服自身恐惧与罹厄十相的手段,也将作为他们的称名为人所知。
——但问题也正在于此。
无论从任何方面来看,这位少女日后将会拥有的「享乐」之名,都无法与心灵支配一类的手段联系在一起。
少女的关心并没能来得及说出口——
在她未能察觉的某个瞬间,一所锁链已经连接在她与瑟莉姆之间。
此前不久,某位管家就曾亲眼目睹过,瑟莉姆是如何通过这种方式,随心所欲地支配着其他个体。
而于此同时,借由其本身的规则,一道阴影从松雀身上顺着锁链流向瑟莉姆的所在。
又或者说……被瑟莉姆所汲取。
事实显而易见——
对瑟莉姆而言,所谓支配众人仅仅只是宴舞的前奏。以一种近似于嵬集的方式,她能将下仆的能力集于一身,就此「为人所不能为」。
尽管比起她此后的作为,这是一种极为单纯的应用,但在眼前的情况下,却也最为有效。
——考虑到家族的礼数,若非眼前的状况,她也更乐意仅仅用支配来解决一切。
但在这个看似完美无缺的过程当中,却存在着一个根本不应该出现的异数——
——!
这种汲取才刚刚开始几秒的时间,刚才还相当活泼的松雀,就已然失去意识,一头栽倒在地面上。
瑟莉姆:怎么回事……我应该只用了很小一部分你的力量才…… 瑟莉姆:也就是说,那就是你的全部了?就算玻璃也不该这么脆弱吧…… 锁链再次延伸而出,但这一次,却并非是为了支配对方,而是让渡某物。
尽管是非常短暂的战斗,但松雀的确已经因此被彻底掏空,而若想让她在这种时候平安无事,就必须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反其道而行之。
而比起瑟莉姆此前索取的力量,此刻她给出的堪称数以倍计。
瑟莉姆:果然没看错,比起下仆,还是更适合作为宠物呢。 在确认自己让渡的力量已经足够充分,即使自己离去也能让她暂时不会被寻常的怪物侵扰后,瑟莉姆直起了身来。
而后……望向朦胧的天际。
瑟莉姆:如果在获得了那种力量之后,你仍然能被这么称呼的话——听好了,白及。 瑟莉姆:既然你给我呈上了这样一出闹剧,恐怕没理由不在暗中窥视吧? 瑟莉姆:我说过了,自由是山巅稀薄的空气,弱者是消受不起的。 瑟莉姆:大多数人根本没什么本事掌控自己,所以他们心甘情愿把权力交给我们这样的人。 瑟莉姆:但事先说好,可千万别以为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瑟莉姆:我啊……也是其中自私自利的一个,所以……也有些护短的毛病。 她瞥了一眼正昏倒在地上的少女。
瑟莉姆:考虑到它们的性质,那就等于是冒犯我本人。你……应该猜得到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