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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是冰冷的诗歌
而我们正在拯救蕴藏其中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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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下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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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让科拉莉和赫丽娅重连系统、拯救「寻梦者」之前，德丽莎等人决定重新梳理系统失控的经过。
……
阿婕塔
：
多给我点耐心吧，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这次可是惊动了神明。
科拉莉
：
在重新和
寻梦者
取得联系之前，我们实在没办法做到……像你一样有耐心。
赫丽娅
：
科拉莉，要不然我们两个再试一次？再试一次强行接入系统。
科拉莉
：
虽然现在连爱茵都搞不定——嗯，也对，没准是她太学院派了，有时候机器多重启几次、多重连几回、甚至多踹几脚也都能好。我不介意多来几回。
德丽莎
：
我不建议你们再贸然冲进操作舱里冒险，于公——
爱因斯坦
：
很遗憾，经过观察与测试，我和特斯拉博士一致认为，「地球人无法从外部登入系统」已成定局。
德丽莎
：
于私——
希儿
：
根据刚刚的身体检查报告来看，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为之后的重连做好准备。
赫丽娅
：
之后的……重连？
希儿
：
作为火星探索小队的先锋，在你们二人抱有强烈信念且发挥出色的情况下，作为前辈的我们，不会不讲情理地干涉你们想要拯救朋友的行动。
科拉莉&赫丽娅
：
太好了！
德丽莎
：
不过，有关于火星量子计算机的事态，正在逐渐扩大化。现在，还是让我们再梳理一遍系统失控的经过吧。
>
蕾耶拉强取回溯梦主导权之举令寻梦者系统失控，月球因此受到波及，出现了与曾在地丰出现的侵蚀裂隙结构一致的时空裂隙。德丽莎拜托阿婕塔帮忙，而阿婕塔也爽快答应了。
科拉莉
：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好呢……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法观测到系统内部的？
阿婕塔
：
当然是直到科拉莉差点被娜赫拉打中——
科拉莉
：
给我等等！你怎么一上来就又说到这么……这么让人不好意思听的细节啊……
希儿
：
细一点，对大家都好。
科拉莉
：
希儿前辈说的对！更细一点说，那个无法观测到系统内部状况的瞬间，应该与蕾耶拉直接操控了娜赫拉的身体，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刻同步。
赫丽娅
：
我慢了一步，多亏
寻梦者
相助，不然科拉莉……就真要硬接下那一击了。
德丽莎
：
希娜狄雅的出现，在你们的计划之中么？
赫丽娅
：
不。我们……都很意外。
赫丽娅
：
我想，通过某种手段，希娜知晓了我们掌握的信息，在我们进行训练时，也在同步准备着她自己要去做的事。
赫丽娅
：
但直接接触蕾耶拉的变数终究还是太多，她也许是不希望我们担心，才没有直言。
科拉莉
：
希娜的出现，确实逆转了战局……一小会儿。恐怕她自己也没想到，乖巧可爱的小蕾耶拉长大后，竟然能叛逆到连她的话也听不进去。
赫丽娅
：
在察觉到这件事后，
寻梦者
立刻逆转了梦的流向，将蕾耶拉卷入了因她自身而起的时间漩涡。
赫丽娅
：
可惜那样的牵制只持续了数秒，蕾耶拉就夺取了回溯梦的主导权，试图把在场所有人拖入其中。如果当时我们也被卷入回溯梦的旋涡里，后果不堪设想。
科拉莉
：
是娜赫拉救了我们。
科拉莉
：
为了摆脱蕾耶拉的掌控，助我们完成对她的反击，娜赫拉宁愿燃烧自己最后的命理。
科拉莉
：
即便希娜修复了她的损伤，经由先前的一战，她也已经十分虚弱。可她还是勉力在自己的巢穴里撕出一道供我们脱身的出口，至于她自己……
科拉莉
：
爱茵，你说系统里的地丰人不会有事吧？我……很担心。
爱因斯坦
：
根据之前的情况来看，只要
寻梦者
的意识尚在，他们的存在就不会被系统的规则重置。但在蕾耶拉介入之后，规则是否还是那个规则，也仍未可知。
爱因斯坦
：
和你一样，我希望系统内部的事态还没有恶化到那种程度。
爱因斯坦
：
可月球正在发生的「变化」，却又让我不得不做出最坏的预期。
德丽莎
：
大家集合的路上应该都看见了散布于月表之上的时空裂隙，而芽衣和布洛妮娅是最先对这些时空裂隙展开调查，并尝试修补的人。
德丽莎
：
——结论是，这些时空裂隙与曾在地丰出现的侵蚀裂隙结构一致。
德丽莎
：
虽然现阶段只要不主动靠近时空裂隙就不会有危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肯定会逐渐扩大，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冒出来，就难说了。
赫丽娅
：
蕾耶拉真的能同时做到这么多事情吗？一边跟
寻梦者
争夺回溯梦的主导权，一边禁止任何人出入和观察系统，一边还能在月球上制造时空裂隙干扰我们的行动……
赫丽娅
：
用科拉莉平时的话来说，这完全算「开挂」了吧。
科拉莉
：
「开挂」是针对玩家而言的，但这家伙可是制作组的人。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我对她真正采取的行动有一种猜想。
爱因斯坦
：
嗯？你说说看。
科拉莉
：
赫丽娅说蕾耶拉做了三件事：抢夺控制权、闭锁系统、还有制造时空裂隙。但如果她其实只想做「抢夺控制权」这一件事呢？
科拉莉
：
在这之前，整个系统都在蕾耶拉的掌控之下，
寻梦者
是第一个给予她威胁的存在。
科拉莉
：
我们的行动，就像突然从驾驶席底下钻出来，给了蕾耶拉一拳，然后去抢她手里的方向盘。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她不会有余力考虑其他事情。
爱因斯坦
：
是啊。为了夺回方向盘，蕾耶拉或许放弃了某些基础、却能让系统保持稳定运行部件的掌控——无法进入系统，还有月球上出现的时空裂隙，都是系统失控的表现。
科拉莉
：
这种严峻的答案对上了，还真是让人笑不出来。
爱因斯坦
：
毕竟在漫长的岁月里，这很可能是蕾耶拉第一次松开她原本握在手中的「某物」。我们只见过车辆平稳行驶的样子，很难预想当它失去某个零件时，会引发什么问题。
赫丽娅
：
车辆的制造商……对此有头绪吗？
阿婕塔
：
蕾耶拉开的是改装车，虽然有我定期维护，但我也不可能对每个她加装上去的小零件都了如指掌。
阿婕塔
：
反过来说，如今是由于她本人操作不当，才导致了车辆失控，那我应该可以趁机无责任停止维护了。
科拉莉
：
你这态度，就像是去上班的时候发现公司大门紧闭，就立刻快进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放假一样。
阿婕塔
：
这不对么？只有合理合法地摸鱼，人们才能借此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德丽莎
：
一个人想摸鱼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在你这里，我看不到。
德丽莎
：
你是住在寻梦者系统这个「公司」里的人，公司是你家，你没办法提着公司跑路。火星量子计算机失控，对你不可能毫无影响。
德丽莎
：
在我们对话间，你的投影发生的许多次不稳定闪烁就是证据。
德丽莎
：
阿婕塔，对摸鱼我自认颇有心得，而你真正想做的事……说不定也能和我共鸣。
阿婕塔
：
我就知道吃过加班之苦的人，才最明白那些加了班的人，其实都有天生的加班之心。德丽莎主教，不愧为我挚友的挚友。
阿婕塔
：
是这样的，我知道大家目前急于恢复接入权限，或是开辟另外的接入口，我也正有为此做些什么的打算。
阿婕塔
：
地球人现在无法重新接入系统，但我不一样，我本来就来自系统，或许能够绕开认证步骤，直接……不，对我来说，那不算「进入」，而是「回家」。
希儿
：
阿婕塔博士也在担心家里的人吗？
阿婕塔
：
……
阿婕塔
：
那么，德丽莎主教意下如何？
希儿
：
啊，好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德丽莎
：
不管是为了避免时空裂隙扩大；为了我们留在系统里的伙伴
寻梦者
；还是为了你自身的安危——我想，我们都是利害一致。
德丽莎
：
倒不如说，就算你不主动提起，我也准备正式地拜托你。你的确是我们最后的希望，阿婕塔。
德丽莎
：
我们会派人护送你回到休伯利安11号。但那之后的路，就只能拜托你自己走了。
阿婕塔
：
话说到这份上，阿婕塔博士也找不到什么优雅的借口悠闲行事了。
阿婕塔
：
虽然有点舍不得这里，但我也算知恩图报之人，又怎么忍心看着两位带我走出樊笼的伙伴，落入和我过去一样的境地呢？
赫丽娅
：
两位？
寻梦者
，还有……
阿婕塔
：
还有我那生死不明的挚友呀。
科拉莉
：
生死不明，那就是……
希儿
：
咳，玩笑话就此打住。既然事情说定，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阿婕塔博士。
·
返回休伯利安11号
阿婕塔
：
听她们的描述，希儿小姐是个很温柔的人。不过来到这里之后，见到的都是你雷厉风行的那一面呢。
希儿
：
她们指的是……
阿婕塔
：
一部分来自你那两位可爱的后辈，另一部分嘛，还是来自我的挚友。
希儿
：
阿婕塔博士，这里交给我。
希儿
：
「末日残滓」的攻击比往日凶暴许多，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希儿
：
……这点和爱因斯坦博士预测的一样。
月球基地工作人员
：
平常心平常心……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安抚】
>
在处理时空裂隙时，一位工作人员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安。希儿以自己是女武神中对「海」最为熟悉的人之一，向工作人员作出了事情一定会妥善解决的承诺。
希儿
：
别担心，我们正要解决这件事的源头呢。
月球基地工作人员
：
希儿队长，我……我稍微有点紧张。
月球基地工作人员
：
透过这道裂隙……我已经能够看见游弋在数据之海的生物了。
月球基地工作人员
：
可能是它们的模样和咱们经常打交道的那种不一样，我又总是担心自己在布设封锁装置时操作不当掉进去，这才……
希儿
：
我理解你的不安，因为你正在执行的工作危险性并不低。不过普罗米修斯有给大家配发定位器，即便发生了坠海的意外，我也会立刻赶到。
希儿
：
作为女武神中，对「海」最为熟悉的人之一，你可以对我抱有这样的信任。
月球基地工作人员
：
嗯。我明白了！
希儿
：
阿婕塔博士，走这边会更快一些。
阿婕塔
：
在此之前，我想稍微占用一些希儿小姐的个人时间。
希儿
：
嗯？
>
爱因斯坦在一次秘密会议上直言，万不得已时，她会建议德丽莎执行最终计划：将载有火星终端的休伯利安11号发射到离地球足够遥远的星系，以确保地球安然无恙。
阿婕塔
：
……据我观察，你们在会议上表达的态度，似乎远不及你们实际评判「火星量子计算机失控」一事时的严肃程度。
阿婕塔
：
在和我商量这件事的时候，你们也没有用上过于给我「压力」的说法。
希儿
：
……
希儿
：
事实上，那场会议开展的原因，百分之十是为阿婕塔博士，百分之九十是为科拉莉和赫丽娅。
阿婕塔
：
哦？
希儿
：
在与你们三人见面之前，爱因斯坦博士与我们单独召开了一次会议。
爱因斯坦
：
既然人都到齐，那么我就长话短说了。
爱因斯坦
：
倘若我与特斯拉的推测无误，在最坏的情况下……
爱因斯坦
：
——透过时空裂隙，数据之海将逐渐淹没月球表面。
爱因斯坦
：
当然，现阶段这些异变还不足以影响到地球，我对我们的神明也有充足的信心。只是在她沉睡期间，天命希望尽可能减少不稳定因素，这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爱因斯坦
：
阿婕塔博士是我们重要的合作对象——我们不该给合作对象额外的压力，也不能显得像是在威胁人家。
爱因斯坦
：
为了彻底解决火星的危机，我衷心盼望阿婕塔博士接下来的行动可以畅通无阻、一帆风顺，在我计算出的「死线」来临之前，尘埃落定。
爱因斯坦
：
但凡事总有例外。
爱因斯坦
：
一旦事情真的步入了无可挽回的境地，我会建议德丽莎主教……执行那个「一定能够确保地球安然无恙的计划」。
爱因斯坦
：
往最乐观的角度估计，我们只会失去休伯利安11号……也许它被发射到遥远的星系之后，会有更强大的文明帮火星这辆失控的汽车踩下刹车。
爱因斯坦
：
只是，作为一个学者，我会感到非常遗憾。
爱因斯坦
：
……作为长辈也是。
>
希儿向阿婕塔说明了真实想法，她相信阿婕塔一定能在「死线」来临前，帮助地球人重新接入寻梦者系统。
希儿
：
科拉莉和赫丽娅，是最早涉入寻梦者系统的女武神，她们会比任何人都要珍视这段冒险中遇见的人们。
希儿
：
而我们，也都不希望把所谓「世界和朋友只能选一个」的难题随意抛给她们。
希儿
：
这样的问题，让大人烦恼就好。
阿婕塔
：
真是令人感慨的前后辈关系。
希儿
：
阿婕塔博士和你的挚友薇塔，不也有一种很令人感慨的关系吗？你们像的地方很像，不像的地方……有着本质上的差异。
希儿
：
出于我对薇塔的了解，也出于这本质上的差异，我认为即便向阿婕塔博士说明实际情况，也不要紧。
希儿
：
——只有百分之十，是因为阿婕塔博士在从不让人失望这点上，从不让人失望。至于两个小朋友，还是很容易让我们担心的。
阿婕塔
：
如果希儿小姐的答案，是「阿婕塔博士早就是你心中一位相当可靠的朋友了」，我说不定会更加欣慰。
希儿
：
阿婕塔博士，早就是我心中一位相当可靠的朋友了。
·
准备进入系统
>
由对生命的态度，希儿说起与薇塔的过往，她认为自己当时只是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随后，阿婕塔独自返回寻梦者系统。
阿婕塔
：
这一路上，我也是见识到希儿小姐的身手了。难怪你当年可以战胜挚友，看来她对你的赞赏并无夸大。
阿婕塔
：
不过，你们当初打起来的原因，她倒是含糊带过了。
希儿
：
阿婕塔博士，你怎么看待「生命」呢？
阿婕塔
：
如果你是问学术上的定义，我可以给出好几种不同角度的解释。
希儿
：
地球的生命，世界泡的生命；自然存在的生命，为攫取能量而生的生命——在我看来，他们都是同一种生命。
希儿
：
而彼时的薇塔，却赋予了生命相当狭隘的定义。虽然以事后的眼光看，我很难确定那是她的真实想法，还是她为了骗取娑的权能而编造的谎言。
希儿
：
……但那的确是我们爆发冲突的根源。
阿婕塔
：
嗯，听起来十分「正当合理」，想来挚友输得不冤枉。
希儿
：
和正当性无关，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认为正确的事情。而且，如果再来一次……我认为我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阿婕塔
：
……
希儿
：
阿婕塔博士，我只能护送你到这里了。在你进入系统之后，我会负责休伯利安11号外部的安全。
阿婕塔
：
这个保证是永久的吗？
希儿
：
是尽我所能。
阿婕塔
：
能兑现的合同才是好合同，希儿小姐的承诺可比「永久」更让人开心。那我就把后背交给你了。
希儿
：
博士在系统里也请千万小心。
阿婕塔
：
我是自愿接下这份工作的，可没道理撂挑子不干呀。
·
探索系统后台
>
返回系统后，阿婕塔发现扇区之间的联结因故消失。突然，一道白光亮起，为她照亮了道路。
阿婕塔
：
这是……
……
阿婕塔
：
扇区与扇区之间的联结都消失了？！
阿婕塔
：
……只要这行干得够久，总能见识到预想之外的漏洞。
阿婕塔
：
就算我能够从系统内部恢复地球人的接入权限，或是开辟另外的接入口，她们也不可能找到重新进入最初扇区的路。
阿婕塔
：
除非谁能给这里来点光，不然我也——
阿婕塔
：
……！
>
为了恢复地球人的接入权限，阿婕塔要在分岔的小径中找到那条去往「现实与梦的狭间」的路。
突然亮起的白光，将黑暗凿开了一道口子。如同流泻而出的支流一般，许多发光的小径正从其中涌出，缓缓流向阿婕塔。
阿婕塔
：
是
寻梦者
，还是希娜狄雅？无论如何，那里现在肯定不太平静吧。
她蹲下身，尝试用手触碰那溪水般的小径。刹那间，这位经验丰富的系统后台维护员，感知到了堪称丰沛的信息量。
漫长岁月里的监控，漫长岁月里的轮回，她对系统里的无数种可能性都已算是如数家珍，但以这种方式接触它们，还算是第一次。
从惊喜感中平复后，她很快想到了自己能够利用这些信息做到的事。
阿婕塔
：
能供我恢复地球人的接入权限的干预点并不多，再加上一定要使她们重返最初的扇区，帮助
寻梦者
这一条要求，不就只剩下那个地方了吗？
阿婕塔
：
「现实与梦的狭间。」
——她要在分岔的小径中找到能去往此处的一条。
阿婕塔
：
上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在上次。我一直知道它的存在，也一次都没去过，只因为我有个十分不通情达理的雇主。
阿婕塔
：
不过，如果不是我亲爱的雇主弄断了扇区的联结，我又怎么会落魄到非去不可的地步呢？
阿婕塔
：
您知道的，我也是为情势所迫。
·
探寻「小径」
>
阿婕塔判断，眼前这条小径通向一个和平的扇区，但它对影灾的抗性也近乎为零。
一条清晰的小径，虽然末梢黯淡，但越往远处越清晰。
阿婕塔
：
一个幸运的可能性，至少也平平安安地演算了几万年。
阿婕塔
：
从这个扇区入手的话也许会很轻松……前提是别一进去就被什么东西给淹没了。
阿婕塔
：
毕竟这么和平的扇区，对影灾的抗性也近乎为零啊。
>
眼前这条小径有些曲折，阿婕塔认为自己可能会像德丽莎初进系统时一样，遇到许多奇事，那会令自己分心。
一条稍微有点弯折的小径，总体还算明亮，就是曲折的地方比较多。
阿婕塔
：
啊，我记得这个，节目效果特别多的一集。跟德丽莎第一次进来的地方差不多。
阿婕塔
：
走这里算苦中作乐么？就是有点让人分心。
>
一条最为黯淡的小径，却让阿婕塔陷入了沉默。
一条最为黯淡的小径，即使在遥远强光的照射下，依然显得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阿婕塔
：
……
>
已通关的扇区重新遭到了侵蚀，阿婕塔认为突破口或许就藏在这一异变之中。
阿婕塔很熟悉这条小径上的扇区。确切地说，她对系统里的每一个扇区都很熟悉。但总有些扇区会比其他扇区更熟悉。
那于她而言是「故乡」吗？考虑到自身与自身的缔造者之间微妙的个体关系，这种说法似乎也不准确。
那么，是身为观测者的某种「起点」吗？这也很难确证，数亿年前的日志早已洇润不清。
要说起点，这里倒是在另一种意义上为「洛星量子纪元天量存储超维深度训练计算寻梦推演机」带来了新的起点。
寻梦者
，地球人，以及之后的一系列事件，都要从这里开始说起。
阿婕塔
：
琅丘。七术。
阿婕塔博士是真正的天才。在低声念出这两个词的同时，她已经找出了这条路径光线黯淡的原因。与原因一同而来的，又有若干个疑问。
阿婕塔
：
这个已通关的扇区又受到了侵蚀。原理不明。方法不明。对策不明。也许是
寻梦者
对这里的干预最多，但如果是按照这个逻辑选择破坏对象……
——那一瞬间，她的脑内浮现出一个有点危险的想法：就从这里入手吧。
选择这条路线，进入这个扇区。这样应该就能搞清楚扇区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多少有点冒险，黯淡的路线本身就是危险的标志。
阿婕塔
：
可风险总是与机遇共存。这里发生的异变最重，我也就最能够在这里找到当前局面下的突破口。
阿婕塔
：
在我顺利抵达狭间开工修复的时候，这些资料会非常有帮助。
阿婕塔博士是天才。在说服自己这方面，她自然也是个天才。
此时，她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小径之中。
阿婕塔
：
就当是……满足一下我身为学者的私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