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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影成真
「你是一个普通而可爱,一点也不会骗人的女孩。」
白及并未发现你,只是对着灵幡喃喃自语。
白及:还记得最初收你为徒,为师只是想为琅丘除去一个骗子…… 白及:可到头来,你才是这琅丘当中……最真诚的一人吧。 白及:这七术中最名不副实的一位……从古到今,都是在下。 ……
你发现了一些深埋于瓦砾中的弹壳,那是「灯」与「觉」奋力战斗过的明证。
但从本质上看,你仍旧一无所获。
但从本质上看,你仍旧一无所获。
「寒武纪535」:本机已抵达目标位置,即将展开第二次搜索。 赫丽娅:这么说来,科拉莉最近一直闷在房间里改装她的无人机。从无人机目前新增的几项功能来看—— 不知为何,这位一向机敏的少女没有回应你的呼唤,她低垂着头,似乎正在往一块大石板上用力划着什么。
希娜狄雅:嗯。松雀忙里忙外地招待我们,科拉莉和赫丽娅还支了个飞刀挑战的摊子。 希娜狄雅:那之后不久,松雀又和我们一起回了趟瓯夏。我记得,她当时可吃惊了,就这么大睁着眼,好像眨一下,自己就要被谁硬拽回琅丘似的。 一成不变的世界,一成不变的命运。背负着浥泪之仪,陪伴着沉睡的亲友,曾为无数人举办葬礼,也等待着自己作为世界的祭品被人杀死。
但尽管如此,少女的天真烂漫,在百年间仍分毫未减。
「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如果真要用这种句式加以评价,或许反而会让她本人笑掉大牙。
——「嗐,过日子哪还能事事如意呀。咱活着就是讲究一个开心,要是把自己搞得凄凄惨惨,那还不亏大了?」
希娜狄雅: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我们五个在一起,不论做什么,似乎都挺默契。 希娜狄雅:可之前……我们大家,怎么没想着拍张合照呢? 希娜狄雅:是因为合照在什么地方都能拍,什么时候拍都不晚……所以,等到「下一次」也没关系吗? ……
——纵然再不愿承认,那些如合照一般本该发生的事,如今的确只存在于想象和梦境之中了。
希娜狄雅:你就再给我点时间吧。我保证,我一定会把大家画得和真人一样——不,是比真人还要好看! 白及那双置于古琴上的手,久久未有抬起。
白及:明明谱不出任何琴曲,还非要作势如此……真是让你见笑了。 白及:……寻梦者,倘若你也拥有了虚赝之力,你会如何看待因你而生的种种赝物? 白及:昔日甫入空岛,松雀曾惊异于如此堂皇的空岛仅作囚笼之用,便问了我类似的问题。 白及:我告诉她,若赝物不再能发挥出我创造它时所期待的功用,那就毁而弃之,再造一物——为达伟业,理应无所拘泥。 白及:她听得这份回答,很快笑了起来,让我别说大话。 「无论师父此时怀揣何种答案,不到毁弃赝物的那一刻,就无法断定它之于你的意义,不是吗?」
白及:比起不成器的在下……倒是在下的徒儿,活得更加通透明白。 寻梦者:白及先生。刚才我们突然发现的这道幡……难道也是所谓赝物? 寻梦者:经由黄道星之环的天罚,松雀的浥泪之仪,已将罹厄十相尽数除去。可既然如此,这曾属于无相之相的兵器…… 白及:世间真伪,皆在人为。此物是否虚赝——也许,终究要看松雀自己的造化。 白及:说不定,一切正如百年之前……抑或说,恰恰相反? 白及:只是在下的一点希冀罢了,荒诞不经、奢侈至极。要是按松雀自己的说法…… 白及重新将双手置回古琴之上。他凝视着眼前的灵幡,似乎仍无法找到合适的琴曲。
……
你在砂土、碎石、残缺的石板、坍圮的柱子间不断寻索,但这一次,你连弹壳也没找到。
这是可以预见的结果。
作为对抗影中意志的主战场,众人在之前的搜索中,早已在这里倾注了大量心力。而今,你们也只是把不久前做过的事又做了一遍。
作为对抗影中意志的主战场,众人在之前的搜索中,早已在这里倾注了大量心力。而今,你们也只是把不久前做过的事又做了一遍。
……
「如果一无所获也算一种收获,那你并不是一无所获。」
没由来地,你的大脑开始为你制造某种虚无而可笑的驱力——它通常出现在你熬夜写论文之后,打卡上课之前。
也许,倘若真的有了好消息,它也会通过其他途经先一步来到你的面前。
也许,倘若真的有了好消息,它也会通过其他途经先一步来到你的面前。
……
事到如今,你还想找到什么呢?
这里或许还联通着影潭的深处,但那是连「灯」都未能抵达的地方,是只属于松雀和觉的战场。并非主攻手的你,只是在按计划撤下来的途中,看见了那道擎天撼地的光束。
——天罚。
众人相信它必将殛恶佑善。可谁又能说,高洁的天光,不可以只代表诛尽杀绝?
看向因翻找废墟而隐隐作痛的五指,你决定休息片刻。
看向因翻找废墟而隐隐作痛的五指,你决定休息片刻。
「我当然明白。」那黑暗轻唱着一位少女的心绪。
「人若是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灵魂消散,和珍视的人们永远分别,也不大可能还有什么来生。」
「所以,我才会这么害怕啊。」
「只是……」
「如果真的存在那样一个机会,能够让松雀一跃成为琅丘的大英雄。」
「不去试试,也太可惜了吧?」
生与死的罅隙中,少女以如一的真心对自己施展了最后的骗术。
它如水泡一般脆弱,注定会在出露水面的瞬间破裂。而它与奇迹所在的天空之间的距离,又远非简单的想象和祈祷所能触及。
——少女如此认为,少女之外的人们不得不如此认为。
可如果,连这也是一种偶然促成的「欺瞒」呢?
于是,一无所觉的人们再度踏入了虚赝空岛。
这曾被白及用于牵制、封锁无相之相的囚笼,如今又成了追念松雀的碑亭。
白及:每每回到此地,总不免心生感慨。诸位不必在意。 科拉莉:换句话说,要么是某人在你离开空岛之后把它放了上来……要么是先前的所有人都无视了它的存在。 赫丽娅:综合来看,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空岛毕竟是搜救行动的起点,我们早就已经把这里里外翻了个遍。 寻梦者:可如果这是谁有意为之……专门把「觉」当时用的武器丢到地上,又是什么意图? 希娜狄雅:唔……这么说是很怪啊,还不如把它插在最显眼的地方呢。 在众人的注视下,希娜狄雅捡起地上的器物,不假思索地插入了空岛的中心。
希娜狄雅:瞧,往后所有来空岛的人都能一眼看到它。看到它呢,就又想到了我们的大英雄松雀。不错吧。 希娜狄雅:接下来,我们果然还是在这附近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之前没发现的东西好了。 于是,一无所觉的人们再度踏入了虚赝空岛。
这曾被白及用于牵制、封锁无相之相的囚笼,如今又成了追念松雀的碑亭。
白及:每每回到此地,总不免心生感慨。诸位不必在意。 科拉莉:换句话说,要么是某人在你离开空岛之后把它放了上来……要么是先前的所有人都无视了它的存在。 赫丽娅:综合来看,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空岛毕竟是搜救行动的起点,我们早就已经把这里里外翻了个遍。 寻梦者:可如果这是谁有意为之……专门把「觉」当时用的武器丢到地上,又是什么意图? 希娜狄雅:唔……这么说是很怪啊,还不如把它插在最显眼的地方呢。 在众人的注视下,希娜狄雅捡起地上的器物,不假思索地插入了空岛的中心。
希娜狄雅:瞧,往后所有来空岛的人都能一眼看到它。看到它呢,就又想到了我们的大英雄松雀。不错吧。 希娜狄雅:接下来,我们果然还是在这附近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之前没发现的东西好了。 ……
在废墟中翻找
……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恍惚中,你再次想起了这句话。
那是松雀的口头禅,一句充满魔力的谎言。她依靠它勾画美好的未来,却恰好与谎言成真后的世界错身而过。
也许,在你们费心寻找的同时,她正窝在全琅丘最舒服的一把椅子上打盹,盘算下一桩生意该何时张罗。
又或者,当你们参加瑟莉姆举办的宴会时,她会徘徊于小吃摊前,为吃一串肉还是两碟菜纠结。
而终有一天,你们会在一个充满水汽的夏夜再次相遇。
——为此,你愿意相信这句话。
哪怕曾在预知梦中承诺替你改天换命的她,在褪去不真实的光华后,也只是个蹲久了就站不起来的普通人。
寻梦者:(既然没那个耐力,为什么不换个别的姿势啊。) 「可最能凸显咱大师气度的姿势,也只有这一个了呀。」
科拉莉:因为卡了不少砂砾,稍微用了些时间清理。总之别在意。 松雀:作为说故事的人,咱可以向你保证,女孩已经找到了她的答案。 松雀:——就算没有舞台和公主裙,也有人愿意为了见她而来。 松雀:所以,出于感动,也同样为了纪念……那个女孩拜托咱,想让咱把与公主裙相称的皇冠送给她的朋友,作为临别的礼物。 寻梦者:这的确是松雀的发卡。也是她在那场漫长的预知梦中……赠予我的礼物。 希娜狄雅:什么嘛,每次做好事的时候,科拉莉总是说得像是干坏事一样。要不是你拦着我,我还真会把脏兮兮的发卡直接往寻梦者手里塞呢。 将刚刚发生的事告知了白及。
白及:想不到,徒儿未来得及送出的礼物,兜兜转转,竟也到了你的手里。 白及:各位有所不知,徒儿她曾与我分享过一次对于人之终亡的感想。 白及:起因,当然是在下有意而为。与罹厄十相为敌,难免要见证生离死别的惨景。 白及:虽说对死亡抱有万般恐惧之人,往往最能体察到生命的可贵……但她关注的事情,仍然让在下始料未及。 白及:她说,她担心自己变成灵魂的时候,不能每天都吃上贡品;她也害怕遭遇恶灵的纠缠,或是在亡域迷路,最终成为没人惦念的幽鬼。 白及:当然,她最怕的还是余愿未了——比如饭没吃完就去了,笑到一半便倒了云云。 ……
……
……
CG: 7.6_MainLine_CG02希娜狄雅:诶?怎么真是松雀呀!你是来完成余愿的吗?原来人死了,真的能变成灵魂? 松雀:呸呸呸,谁死了呀,什么灵魂、余愿的,讲话可不能这么不吉利呀! 松雀:哎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扯这个的时候!刚才那一激灵快把咱冻死了,你们还是先让咱套个衣服吧! 松雀:好啦!你们都盯着这边,咱还怎么出来啊!都给咱转过去,快快快……
转过身去
……
在所有人都背过身后,少女才赶紧四下出击,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服。而她之外的人,却无一不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困惑当中。
松雀如何能死而复生?假如她其实未涉死地,先前的搜救、方才的寻找,又为什么一点线索都没能发现?
种种疑问在众人脑内飞速回旋,而它们最终的去向,则是终于以盛装之姿,出现在废墟前的少女。
松雀:咳——那个,咱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
…………
松雀:呃……都不夸咱就算了,怎么连说「欢迎回来」的人都没有? 带着一丝求救的意味,她将视线投向了自己的师父。
白及:抱歉。为师……为师只是内心有些混乱,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至于之前的事……为师可以肯定,你没有搞砸什么。 科拉莉:这边这位「松雀」,能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希娜狄雅:(我倒觉得她就是松雀没错啦。对「觉」而言,除掉我们肯定比穿好衣服重要一百倍。) 希娜狄雅:(不然,她干嘛不在我们转过身的时候动手?) 科拉莉:(别这么天真。万一她是体质虚弱,所以才假扮松雀呢?) 科拉莉:下面这句话可以。松雀同学,请听题:赫丽娅是什么级别的女武神?三选一,B级,C级,还是D级? 松雀:奇怪,咱怎么记得赫丽娅是A级……而且还是要读重音的「A级」? 科拉莉:锵锵,回答正确——看来,你确实是松雀。我只当着真松雀的面介绍过赫丽娅的唯一本事。 科拉莉:我没有编,是你自己这么说过。「我没有别的本事,唯一本事就是A级」——我当时可听得一清二楚。 赫丽娅:……那明明是以前在集训营,我看你就知道偷懒、耍小聪明,这才说出来的气话吧? 希娜狄雅:诶诶,你俩就算真要比划两下,也别当着松雀奶奶的面吵架呀。 希娜狄雅:再说,那句俗话怎么讲的来着?床头吵架床尾合?……等等,这个是形容住一个寝室的关系吗? 松雀:哈哈哈哈哈,真是的,咱还以为会有人激动得抱着咱大哭一场呢。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说着,红发少女热切地拉过松雀的手,将对方引到了石板画前。
希娜狄雅:不瞒你说,我刚刚画的时候还偷偷抹泪呢——肯定是这点感动了上天,才让祂把你好好地送回了琅丘! 就着石板画,希娜狄雅不由分说地和松雀讲了许多刚刚的经历。
——当知道了寻梦者一行原本是为了赴宴而来,松雀的脸色陡然一沉。
松雀:等等,你们……你们莫非是在给咱操办觉姨老是念叨的那套葬礼流程?! 希娜狄雅:你师父就是想问你为啥会「那样」出现在废墟里面啦。 松雀:这这这……咳咳!事先声明,咱也不是故意那样的!都得怪那道光!肯定是它把瑟莉姆小姐送咱的宝贝给照没了。 尽管飞快地否认了自己与未着寸缕一事的直接关系,但当思绪的枝节随谈话不断延伸的当下,少女还是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松雀:在被天罚的光芒吞没之后,咱好像进入了一个无光的空间。那会儿,咱还以为自己真的死了。不过,咱后来也渐渐地发现了,咱竟然还有知觉。 松雀:和所有冒险故事一样,咱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过程应该说不无磕绊,但好歹找到了出口。 松雀:等咱穿过出口,就看见了熟悉的天空、半截晃荡的袖子,以及……那样的自己。 松雀:于是咱当即就决定先把袖子抓下来遮遮。可结果呢,咱刚伸手,就被希娜给逮住了。 松雀:反正咱已经把咱能想起来的事情都讲了,谁再来给咱讲讲,今天之前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讲讲琅丘的现状讲讲「糖果灵位」的事讲讲「白及腿短」的事没有其他要分享的事了
讲讲琅丘的现状
……
松雀:怪不得大家又是立幡又是竖碑呢,原来咱一觉睡到了自己的「头七」啊。 松雀:咱知道琅丘虽然不大,但想要捞一个神灭形消之人,那却是难乎其难。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大家了。 希娜狄雅:既然是伙伴,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啦。如果我哪天突然神灭形消了,你也会一直找到头七的吧? 松雀:呸呸呸,我的希娜婶婶,这话可说不得。咱们俩……不,大家的福气都长着呢! 希娜狄雅:嘿嘿。有松雀奶奶在,就算真有什么事,大家也肯定都能逢凶化吉。 松雀:说起来,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既然觉姨已被天罚彻底祓除,琅丘的末日之锚也恢复了正常……那琅丘人和瓯夏人,今后岂不是能天天见面? 松雀:好说好说。看来,咱们琅丘人,这下是有新生活的盼头啦! 寻梦者:以现状而言……恐怕还有很长的适应过程。无论琅丘还是瓯夏,都是如此。 寻梦者:不过,从个人的角度说,你以欺瞒之术的身份,向研究所申请一套公寓应该不难。 寻梦者:如果流程上推进较慢,晨雪姐和游云老师可以来帮忙。 科拉莉:你别忘了,我们也是有关系的人。只是他们……一时半会儿还联系不上。 希娜狄雅:你别灰心嘛,说不定情况很快就会有变化了。 科拉莉:行吧,借你吉言。可要是情况没变化,下次去食堂,你就必须帮我吃掉我不吃的蔬菜。 希娜狄雅:你这不是奖励吗?我可是完全不挑食的好孩子! 讲讲「糖果灵位」的事
……
松雀:此等真挚的情谊,咱就是死了也不会忘!还有多尼戈尔,咱今后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它! 白及:松雀,你好不容易才活过来,还是多说些吉利话吧。 松雀:不过,人间蒸发七天后又突然出现——这怎么想都不是咱能施展出来的术法。 松雀:难道真如希娜所说,是降下天罚的那位把咱救活了? 科拉莉:这降下天罚的人又是什么说法?星之环成精吗?祂为什么不早点下场收拾觉,非得等你命悬一线才出手? 松雀:……若是其他人问起咱怎么活的,咱总不能光回一个「不知道」吧。 科拉莉:别急,疑问就像子弹,飞一会儿又不是什么坏事——从这个角度看,「不知道」可是优质回答。 科拉莉:当然,与其将这种奇迹归功于他人,还不如留着夸夸自己。比方说……你因祸得福,在险遭不测后,反而成为了类似地球上「律者」的超凡存在。 这套麻烦的衣服大概就是影之权能的具现,至于变成律者后为什么没有一键换装,也许是因为某人有在别人面前换装的癖好——科拉莉看了一眼松雀,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科拉莉:也因此,所谓的头七,不过是你恰好构建出新身体的一个过程。而与你相关的事物接连出现,则是你道成肉身的前兆。 科拉莉:这可不是开玩笑,是基于已有案例得出的合理推测。 科拉莉:朝近看,我们有逆转了一整个世界泡生死的希儿·芙乐艾;朝远看,又有多次置死地而后生的杨叔。 科拉莉:他们两位,一位叫做「死生之律者」,一位叫做「理之律者」——作为一种推测,你还真不能说我刚才的讲法不打草稿。 赫丽娅:好啦,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具体情况还是得问当事人吧。 赫丽娅:松雀,你现在有什么奇特的感受吗?比如突然就掌控一些自然规律,或是随手能构造出自己理解的一切? 讲讲「白及腿短」的事
……
松雀:别,您既然主动提起,那这事儿肯定已经对您产生影响了。这样,您不如训咱两句,就当是出出气? 科拉莉:白及先生,有空的时候,欢迎你去瓯夏体验一下竞技类游戏。 科拉莉:倒也没什么,只是多少能见识一些粗鄙之语。下次再需要骂人的时候,您就不至于一时词穷,无言以对。 没有其他要分享的事了
松雀:对了,说了这么多,瑟莉姆大人、还有小瑟拉,她们都怎么样了? 寻梦者:瑟莉姆正忙着张罗一场宴席,瑟拉还是和往常一样,陪在她身边。 松雀:哎呀你早说嘛。刚巧,咱这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科拉莉:我必须提醒你一下,这是专为已死之人——也就是你——设下的宴席。虽然它多半不同于那件法器规划的葬礼流程,但应该也只是大同小异。 松雀:那些卖得最好的画书,不都喜欢用「惊天逆转」来吸引读者嘛。 松雀:这样一来,咱活了这件事,也就不用麻烦大家走街串巷地挨个宣传了。 寻梦者:也对。好吃好喝的东西,松雀你肯定不会缺席。 松雀:那当然了,咱那真是肚子饿得咕咕叫呢。不如……现在就出发? 你将预知梦中未有细诉的部分告知了松雀。
松雀:……也就是说,你认为梦里的咱愿意送你发卡,不代表这会儿的咱也愿意送你发卡,对吗? 松雀:当然,咱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那毕竟是一场很长的梦嘛。 松雀:对除你之外的人而言,这是一串从未真实发生的事件;但在你的心里,这又是弥足珍贵的过去——它所带给你的快乐与悲伤,一定没法用梦这个字就加以概括。 松雀:也因此,你才会以更为郑重的态度,对待这件偶然打捞上来的、咱最爱惜的宝贝。 松雀:只是,如果真讲究「一事归一事」……在如今的氛围里,咱肯定没办法再重复一遍预知梦中说过的话。 松雀:就像我现在问,「在你眼中,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样,梦里的你和现实的你,也未必会得出相同的答案吧? 希娜狄雅:但这也是我的想法。科拉莉和赫丽娅也是吧? 赫丽娅:科拉莉……这种时候,你还是更坦率点比较好。 松雀:好啦好啦,都打住、打住。在师父面前,你们就给咱留点面子吧。 松雀:送出去的礼物,可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既然寻梦者能得出相同的答案,咱做同一件事又有什么问题呢? CG: 7.6_MainLine_CG03_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