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影成真

「你是一个普通而可爱,一点也不会骗人的女孩。」

【白及】

白及并未发现你,只是对着灵幡喃喃自语。
白及……
白及还记得最初收你为徒,为师只是想为琅丘除去一个骗子……
白及可到头来,你才是这琅丘当中……最真诚的一人吧。
白及……
白及为师……不,在下终究让你背负了太多。
白及这七术中最名不副实的一位……从古到今,都是在下。
寻梦者(……)

【观察】

寻梦者现在还是不要打扰大家比较好。

【在废墟中翻找】

寻梦者在这里找找看吧。
寻梦者……

……
你一无所获。
选项在废墟中翻找

【在废墟中翻找】

……
你发现了一些深埋于瓦砾中的弹壳,那是「灯」与「觉」奋力战斗过的明证。
但从本质上看,你仍旧一无所获。
选项在废墟中翻找
选项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但从本质上看,你仍旧一无所获。
选项在废墟中翻找

【观察】

「寒武纪535」本机已抵达目标位置,即将展开第二次搜索。
科拉莉赫丽娅,帮我盯着点。
赫丽娅没问题。寻梦者,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寻梦者目前还没有。
赫丽娅……意料之中。我们这边也没什么进展。
赫丽娅这么说来,科拉莉最近一直闷在房间里改装她的无人机。从无人机目前新增的几项功能来看——
科拉莉赫丽娅同学。无人机作业中,请勿大声喧哗。
赫丽娅看来她不想因为分心而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赫丽娅寻梦者,我们之后再聊吧。

【希娜狄雅】

寻梦者希娜。
不知为何,这位一向机敏的少女没有回应你的呼唤,她低垂着头,似乎正在往一块大石板上用力划着什么。
寻梦者这是……
寻梦者……我们刚到琥珀街的时候?
希娜狄雅嗯。松雀忙里忙外地招待我们,科拉莉和赫丽娅还支了个飞刀挑战的摊子。
希娜狄雅那之后不久,松雀又和我们一起回了趟瓯夏。我记得,她当时可吃惊了,就这么大睁着眼,好像眨一下,自己就要被谁硬拽回琅丘似的。
寻梦者毕竟她在琅丘生活了那么久,而且……
寻梦者……
一成不变的世界,一成不变的命运。背负着浥泪之仪,陪伴着沉睡的亲友,曾为无数人举办葬礼,也等待着自己作为世界的祭品被人杀死。
但尽管如此,少女的天真烂漫,在百年间仍分毫未减。
「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如果真要用这种句式加以评价,或许反而会让她本人笑掉大牙。
——「嗐,过日子哪还能事事如意呀。咱活着就是讲究一个开心,要是把自己搞得凄凄惨惨,那还不亏大了?」
希娜狄雅……
希娜狄雅说起来,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希娜狄雅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我们五个在一起,不论做什么,似乎都挺默契。
希娜狄雅可之前……我们大家,怎么没想着拍张合照呢?
希娜狄雅是因为合照在什么地方都能拍,什么时候拍都不晚……所以,等到「下一次」也没关系吗?
……
——纵然再不愿承认,那些如合照一般本该发生的事,如今的确只存在于想象和梦境之中了。
希娜狄雅松雀……是我交到的第四个朋友。
希娜狄雅朋友之间,没有正式的合照可说不过去。
希娜狄雅你就再给我点时间吧。我保证,我一定会把大家画得和真人一样——不,是比真人还要好看!
寻梦者……嗯。那就拜托你了,希娜。

【白及】

白及那双置于古琴上的手,久久未有抬起。
白及明明谱不出任何琴曲,还非要作势如此……真是让你见笑了。
白及……寻梦者,倘若你也拥有了虚赝之力,你会如何看待因你而生的种种赝物?
寻梦者
白及只是想到了些许往事。
白及昔日甫入空岛,松雀曾惊异于如此堂皇的空岛仅作囚笼之用,便问了我类似的问题。
白及我告诉她,若赝物不再能发挥出我创造它时所期待的功用,那就毁而弃之,再造一物——为达伟业,理应无所拘泥。
白及她听得这份回答,很快笑了起来,让我别说大话。
「无论师父此时怀揣何种答案,不到毁弃赝物的那一刻,就无法断定它之于你的意义,不是吗?」
白及比起不成器的在下……倒是在下的徒儿,活得更加通透明白。
寻梦者(松雀……)
寻梦者(……?)
寻梦者白及先生。刚才我们突然发现的这道幡……难道也是所谓赝物?
白及为何有此一问?
寻梦者经由黄道星之环的天罚,松雀的浥泪之仪,已将罹厄十相尽数除去。可既然如此,这曾属于无相之相的兵器……
白及世间真伪,皆在人为。此物是否虚赝——也许,终究要看松雀自己的造化。
白及说不定,一切正如百年之前……抑或说,恰恰相反?
寻梦者
白及只是在下的一点希冀罢了,荒诞不经、奢侈至极。要是按松雀自己的说法……
白及若是此刻点破,大概——反而有妨天机。
白及重新将双手置回古琴之上。他凝视着眼前的灵幡,似乎仍无法找到合适的琴曲。

【在废墟中翻找】

……
你在砂土、碎石、残缺的石板、坍圮的柱子间不断寻索,但这一次,你连弹壳也没找到。
寻梦者……
这是可以预见的结果。
作为对抗影中意志的主战场,众人在之前的搜索中,早已在这里倾注了大量心力。而今,你们也只是把不久前做过的事又做了一遍。
选项在废墟中翻找
选项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作为对抗影中意志的主战场,众人在之前的搜索中,早已在这里倾注了大量心力。而今,你们也只是把不久前做过的事又做了一遍。
选项在废墟中翻找

……
「如果一无所获也算一种收获,那你并不是一无所获。」
没由来地,你的大脑开始为你制造某种虚无而可笑的驱力——它通常出现在你熬夜写论文之后,打卡上课之前。
也许,倘若真的有了好消息,它也会通过其他途经先一步来到你的面前。
选项在废墟中翻找
选项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也许,倘若真的有了好消息,它也会通过其他途经先一步来到你的面前。
选项在废墟中翻找

……
事到如今,你还想找到什么呢?
这里或许还联通着影潭的深处,但那是连「灯」都未能抵达的地方,是只属于松雀和觉的战场。并非主攻手的你,只是在按计划撤下来的途中,看见了那道擎天撼地的光束。
——天罚。
众人相信它必将殛恶佑善。可谁又能说,高洁的天光,不可以只代表诛尽杀绝?
寻梦者……
选项继续找
选项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寻梦者……
选项继续找

看向因翻找废墟而隐隐作痛的五指,你决定休息片刻。
选项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看向因翻找废墟而隐隐作痛的五指,你决定休息片刻。
选项休息

· 与白及交谈


……

「我当然明白。」那黑暗轻唱着一位少女的心绪。
「人若是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灵魂消散,和珍视的人们永远分别,也不大可能还有什么来生。」
「所以,我才会这么害怕啊。」
「只是……」
「如果真的存在那样一个机会,能够让松雀一跃成为琅丘的大英雄。」
「不去试试,也太可惜了吧?」
生与死的罅隙中,少女以如一的真心对自己施展了最后的骗术。
它如水泡一般脆弱,注定会在出露水面的瞬间破裂。而它与奇迹所在的天空之间的距离,又远非简单的想象和祈祷所能触及。
——少女如此认为,少女之外的人们不得不如此认为。
可如果,连这也是一种偶然促成的「欺瞒」呢?

于是,一无所觉的人们再度踏入了虚赝空岛。
这曾被白及用于牵制、封锁无相之相的囚笼,如今又成了追念松雀的碑亭。
白及……
寻梦者白及先生?
白及每每回到此地,总不免心生感慨。诸位不必在意。
希娜狄雅……咦?白及先生——
希娜狄雅那边那个东西,之前在这里吗?
白及……
白及我昨日在此地抚琴时,并未看见这道幡。
科拉莉换句话说,要么是某人在你离开空岛之后把它放了上来……要么是先前的所有人都无视了它的存在。
赫丽娅综合来看,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空岛毕竟是搜救行动的起点,我们早就已经把这里里外翻了个遍。
寻梦者可如果这是谁有意为之……专门把「觉」当时用的武器丢到地上,又是什么意图?
希娜狄雅唔……这么说是很怪啊,还不如把它插在最显眼的地方呢。
寻梦者嗯?
在众人的注视下,希娜狄雅捡起地上的器物,不假思索地插入了空岛的中心。
希娜狄雅——就像这样。
希娜狄雅瞧,往后所有来空岛的人都能一眼看到它。看到它呢,就又想到了我们的大英雄松雀。不错吧。
科拉莉……倒也不坏。
希娜狄雅接下来,我们果然还是在这附近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之前没发现的东西好了。
希娜狄雅来都来了,总要做些什么才心安嘛。
赫丽娅就像「灯」一样?
希娜狄雅啊哈哈……倒也没错?
寻梦者那就试试看吧。
寻梦者白及先生也一起吗?
白及你们去吧。不必顾虑在下。
白及……
于是,一无所觉的人们再度踏入了虚赝空岛。
这曾被白及用于牵制、封锁无相之相的囚笼,如今又成了追念松雀的碑亭。
白及……
寻梦者白及先生?
白及每每回到此地,总不免心生感慨。诸位不必在意。
希娜狄雅……咦?白及先生——
希娜狄雅那边那个东西,之前在这里吗?
白及……
白及我昨日在此地抚琴时,并未看见这道幡。
科拉莉换句话说,要么是某人在你离开空岛之后把它放了上来……要么是先前的所有人都无视了它的存在。
赫丽娅综合来看,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空岛毕竟是搜救行动的起点,我们早就已经把这里里外翻了个遍。
寻梦者可如果这是谁有意为之……专门把「觉」当时用的武器丢到地上,又是什么意图?
希娜狄雅唔……这么说是很怪啊,还不如把它插在最显眼的地方呢。
寻梦者嗯?
在众人的注视下,希娜狄雅捡起地上的器物,不假思索地插入了空岛的中心。
希娜狄雅——就像这样。
希娜狄雅瞧,往后所有来空岛的人都能一眼看到它。看到它呢,就又想到了我们的大英雄松雀。不错吧。
科拉莉……倒也不坏。
希娜狄雅接下来,我们果然还是在这附近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之前没发现的东西好了。
希娜狄雅来都来了,总要做些什么才心安嘛。
赫丽娅就像「灯」一样?
希娜狄雅啊哈哈……倒也没错?
寻梦者那就试试看吧。
寻梦者白及先生也一起吗?
白及你们去吧。不必顾虑在下。
白及……

· 继续寻找线索


寻梦者虽然没什么进展,但大家也显然没有放弃。
寻梦者……还是再做点什么吧。

【在废墟中翻找】

寻梦者……
寻梦者再找找看吧。
……
选项在废墟中翻找
在废墟中翻找
……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恍惚中,你再次想起了这句话。
那是松雀的口头禅,一句充满魔力的谎言。她依靠它勾画美好的未来,却恰好与谎言成真后的世界错身而过。
也许,在你们费心寻找的同时,她正窝在全琅丘最舒服的一把椅子上打盹,盘算下一桩生意该何时张罗。
又或者,当你们参加瑟莉姆举办的宴会时,她会徘徊于小吃摊前,为吃一串肉还是两碟菜纠结。
而终有一天,你们会在一个充满水汽的夏夜再次相遇。
——为此,你愿意相信这句话。
哪怕曾在预知梦中承诺替你改天换命的她,在褪去不真实的光华后,也只是个蹲久了就站不起来的普通人。
寻梦者(……哈哈。)
寻梦者(既然没那个耐力,为什么不换个别的姿势啊。)
「可最能凸显咱大师气度的姿势,也只有这一个了呀。」
寻梦者……如果她还在,一定会这样说吧。
???说什么?
寻梦者嗯?
科拉莉喏。
科拉莉因为卡了不少砂砾,稍微用了些时间清理。总之别在意。
科拉莉……
科拉莉我是说,这是她的东西吧?
寻梦者……
松雀作为说故事的人,咱可以向你保证,女孩已经找到了她的答案。
松雀——就算没有舞台和公主裙,也有人愿意为了见她而来。
松雀所以,出于感动,也同样为了纪念……那个女孩拜托咱,想让咱把与公主裙相称的皇冠送给她的朋友,作为临别的礼物。
松雀不知道……她他愿不愿意收下?
寻梦者……嗯。
寻梦者这的确是松雀的发卡。也是她在那场漫长的预知梦中……赠予我的礼物。
寻梦者谢谢你,科拉莉。
科拉莉……既然是重要的东西,那你自己收好。
科拉莉少跟我客气。
希娜狄雅什么嘛,每次做好事的时候,科拉莉总是说得像是干坏事一样。要不是你拦着我,我还真会把脏兮兮的发卡直接往寻梦者手里塞呢。
赫丽娅就算是脏的,她他估计也会很开心吧。
科拉莉……算了。
科拉莉我们去告诉她师父吧。

· 与白及对话


【白及】

将刚刚发生的事告知了白及。
白及想不到,徒儿未来得及送出的礼物,兜兜转转,竟也到了你的手里。
白及……天机果然有趣。
寻梦者
白及各位有所不知,徒儿她曾与我分享过一次对于人之终亡的感想。
科拉莉……她那么怕死的人,聊这个?
白及起因,当然是在下有意而为。与罹厄十相为敌,难免要见证生离死别的惨景。
白及虽说对死亡抱有万般恐惧之人,往往最能体察到生命的可贵……但她关注的事情,仍然让在下始料未及。
希娜狄雅她会在意一些很怪的事吗?
白及她说,她担心自己变成灵魂的时候,不能每天都吃上贡品;她也害怕遭遇恶灵的纠缠,或是在亡域迷路,最终成为没人惦念的幽鬼。
白及当然,她最怕的还是余愿未了——比如饭没吃完就去了,笑到一半便倒了云云。
赫丽娅呃……这确实是松雀的风格。
……
希娜狄雅
……
寻梦者奇怪,什么声音?
白及……
……
科拉莉……
科拉莉这到底是什么鬼动静?

寻梦者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希娜狄雅嗯?等等,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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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狄雅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呢?
???咱……咱就是取个衣服,也没想干啥呀!
希娜狄雅……啊?
希娜狄雅你到底谁呀,怎么说起话来跟松雀一样?
松雀希娜,你快松手啦,咱——阿嚏!
松雀你也不想咱刚醒就被这嗖嗖的冷风吹感冒吧。
希娜狄雅诶?怎么真是松雀呀!你是来完成余愿的吗?原来人死了,真的能变成灵魂?
松雀……啊?
松雀呸呸呸,谁死了呀,什么灵魂、余愿的,讲话可不能这么不吉利呀!
科拉莉哦。看来你也有练仰卧起坐。
松雀仰卧起坐?
松雀哎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扯这个的时候!刚才那一激灵快把咱冻死了,你们还是先让咱套个衣服吧!
寻梦者(……一激灵?)
松雀好啦!你们都盯着这边,咱还怎么出来啊!都给咱转过去,快快快……
寻梦者……

选项-1转过身去
松雀多谢,多谢!

选项-2无动于衷
松雀阿嚏!这种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啦……

选项转过身去
转过身去
松雀……谢啦。
……

在所有人都背过身后,少女才赶紧四下出击,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服。而她之外的人,却无一不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困惑当中。
松雀如何能死而复生?假如她其实未涉死地,先前的搜救、方才的寻找,又为什么一点线索都没能发现?
种种疑问在众人脑内飞速回旋,而它们最终的去向,则是终于以盛装之姿,出现在废墟前的少女。
松雀咳——那个,咱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
…………
松雀呃……都不夸咱就算了,怎么连说「欢迎回来」的人都没有?
松雀等等……不会吧不会吧……
松雀咱……难道还是搞砸了什么……?
带着一丝求救的意味,她将视线投向了自己的师父。
白及……
白及抱歉。为师……为师只是内心有些混乱,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至于之前的事……为师可以肯定,你没有搞砸什么。
松雀啊……那就好、那就好。
科拉莉……
科拉莉事情好不好,我们自己会做判断。
松雀
寻梦者……
科拉莉这边这位「松雀」,能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松雀啊……当然。
赫丽娅(科拉莉,你想干嘛?)
科拉莉(笨蛋,你怎么知道复活的就一定是松雀?)
希娜狄雅(我倒觉得她就是松雀没错啦。对「觉」而言,除掉我们肯定比穿好衣服重要一百倍。)
希娜狄雅(不然,她干嘛不在我们转过身的时候动手?)
科拉莉(别这么天真。万一她是体质虚弱,所以才假扮松雀呢?)
松雀呃……大家有什么话不能当咱的面说吗?
科拉莉下面这句话可以。松雀同学,请听题:赫丽娅是什么级别的女武神?三选一,B级,C级,还是D级?
松雀……?
松雀奇怪,咱怎么记得赫丽娅是A级……而且还是要读重音的「A级」?
科拉莉锵锵,回答正确——看来,你确实是松雀。我只当着真松雀的面介绍过赫丽娅的唯一本事。
赫丽娅……
科拉莉我没有编,是你自己这么说过。「我没有别的本事,唯一本事就是A级」——我当时可听得一清二楚。
赫丽娅……那明明是以前在集训营,我看你就知道偷懒、耍小聪明,这才说出来的气话吧?
希娜狄雅诶诶,你俩就算真要比划两下,也别当着松雀奶奶的面吵架呀。
希娜狄雅再说,那句俗话怎么讲的来着?床头吵架床尾合?……等等,这个是形容住一个寝室的关系吗?
松雀……
松雀哈哈哈哈哈,真是的,咱还以为会有人激动得抱着咱大哭一场呢。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松雀不过……这样就够啦。
寻梦者嗯。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白及为师也甚是欢欣。
寻梦者……白及先生,你刚才是不是已经有所预感?
白及倒也没有这么具体。
希娜狄雅哎,说不定这真是我那块石板画的功劳?
说着,红发少女热切地拉过松雀的手,将对方引到了石板画前。
希娜狄雅不瞒你说,我刚刚画的时候还偷偷抹泪呢——肯定是这点感动了上天,才让祂把你好好地送回了琅丘!

就着石板画,希娜狄雅不由分说地和松雀讲了许多刚刚的经历。
——当知道了寻梦者一行原本是为了赴宴而来,松雀的脸色陡然一沉。
松雀等等,你们……你们莫非是在给咱操办觉姨老是念叨的那套葬礼流程?!
松雀完了完了!看来咱弄不好还泡在影潭的梦里!
白及你确实是醒了,就是头脑不太清醒。
白及总之,先从你自己的视角说说你为什么——
白及……算了。
松雀嗯?
希娜狄雅你师父就是想问你为啥会「那样」出现在废墟里面啦。
松雀哪样?
松雀……
松雀……!
松雀这这这……咳咳!事先声明,咱也不是故意那样的!都得怪那道光!肯定是它把瑟莉姆小姐送咱的宝贝给照没了。
寻梦者那你现在这身又是……?
松雀谁知道呢!咱、咱就是……
松雀……
尽管飞快地否认了自己与未着寸缕一事的直接关系,但当思绪的枝节随谈话不断延伸的当下,少女还是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松雀在被天罚的光芒吞没之后,咱好像进入了一个无光的空间。那会儿,咱还以为自己真的死了。不过,咱后来也渐渐地发现了,咱竟然还有知觉。
松雀和所有冒险故事一样,咱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过程应该说不无磕绊,但好歹找到了出口。
松雀等咱穿过出口,就看见了熟悉的天空、半截晃荡的袖子,以及……那样的自己。
松雀于是咱当即就决定先把袖子抓下来遮遮。可结果呢,咱刚伸手,就被希娜给逮住了。
希娜狄雅嘿嘿,那我挺厉害的嘛。
松雀是是是,你很厉害,夸夸你成吗?
松雀反正咱已经把咱能想起来的事情都讲了,谁再来给咱讲讲,今天之前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寻梦者……
讲讲琅丘的现状讲讲「糖果灵位」的事讲讲「白及腿短」的事没有其他要分享的事了
讲讲琅丘的现状
……
松雀怪不得大家又是立幡又是竖碑呢,原来咱一觉睡到了自己的「头七」啊。
松雀……
松雀咱知道琅丘虽然不大,但想要捞一个神灭形消之人,那却是难乎其难。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大家了。
希娜狄雅既然是伙伴,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啦。如果我哪天突然神灭形消了,你也会一直找到头七的吧?
松雀呸呸呸,我的希娜婶婶,这话可说不得。咱们俩……不,大家的福气都长着呢!
希娜狄雅嘿嘿。有松雀奶奶在,就算真有什么事,大家也肯定都能逢凶化吉。
科拉莉……你直接说她是吉祥物好了。
寻梦者哈哈。
松雀说起来,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既然觉姨已被天罚彻底祓除,琅丘的末日之锚也恢复了正常……那琅丘人和瓯夏人,今后岂不是能天天见面?
寻梦者嗯。你也可以经常来。
松雀好说好说。看来,咱们琅丘人,这下是有新生活的盼头啦!
寻梦者以现状而言……恐怕还有很长的适应过程。无论琅丘还是瓯夏,都是如此。
寻梦者不过,从个人的角度说,你以欺瞒之术的身份,向研究所申请一套公寓应该不难。
寻梦者如果流程上推进较慢,晨雪姐和游云老师可以来帮忙。
赫丽娅有关系就是好啊。
科拉莉你别忘了,我们也是有关系的人。只是他们……一时半会儿还联系不上。
希娜狄雅你别灰心嘛,说不定情况很快就会有变化了。
科拉莉这也是你的「嗅觉」?
希娜狄雅嗯嗯,我鼻子可灵了。
科拉莉行吧,借你吉言。可要是情况没变化,下次去食堂,你就必须帮我吃掉我不吃的蔬菜。
希娜狄雅你这不是奖励吗?我可是完全不挑食的好孩子!
赫丽娅……唉。
讲讲「糖果灵位」的事
……
松雀呜呜……「灯」姐真好啊。
松雀她明明负债累累,却依旧愿意为咱花钱……
松雀此等真挚的情谊,咱就是死了也不会忘!还有多尼戈尔,咱今后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它!
白及松雀,你好不容易才活过来,还是多说些吉利话吧。
松雀嘿嘿,师父教训的是。
松雀不过,人间蒸发七天后又突然出现——这怎么想都不是咱能施展出来的术法。
松雀难道真如希娜所说,是降下天罚的那位把咱救活了?
科拉莉这降下天罚的人又是什么说法?星之环成精吗?祂为什么不早点下场收拾觉,非得等你命悬一线才出手?
松雀……若是其他人问起咱怎么活的,咱总不能光回一个「不知道」吧。
科拉莉别急,疑问就像子弹,飞一会儿又不是什么坏事——从这个角度看,「不知道」可是优质回答。
科拉莉当然,与其将这种奇迹归功于他人,还不如留着夸夸自己。比方说……你因祸得福,在险遭不测后,反而成为了类似地球上「律者」的超凡存在。
这套麻烦的衣服大概就是影之权能的具现,至于变成律者后为什么没有一键换装,也许是因为某人有在别人面前换装的癖好——科拉莉看了一眼松雀,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科拉莉也因此,所谓的头七,不过是你恰好构建出新身体的一个过程。而与你相关的事物接连出现,则是你道成肉身的前兆。
松雀……啥?
赫丽娅科拉莉,你开玩笑也要打草稿吧。
科拉莉这可不是开玩笑,是基于已有案例得出的合理推测。
科拉莉朝近看,我们有逆转了一整个世界泡生死的希儿·芙乐艾;朝远看,又有多次置死地而后生的杨叔。
科拉莉他们两位,一位叫做「死生之律者」,一位叫做「理之律者」——作为一种推测,你还真不能说我刚才的讲法不打草稿。
赫丽娅好啦,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具体情况还是得问当事人吧。
赫丽娅松雀,你现在有什么奇特的感受吗?比如突然就掌控一些自然规律,或是随手能构造出自己理解的一切?
科拉莉……你也不必举这么夸张的例子吧。
松雀这个……
松雀咱……咱现在饿得能吃下三碗饭算不算?
赫丽娅&科拉莉……
讲讲「白及腿短」的事
……
松雀喂喂,你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松雀师父,咱当真是无心之言,您千万别误会!
白及都是过去的事了,为师并不在乎。
松雀别,您既然主动提起,那这事儿肯定已经对您产生影响了。这样,您不如训咱两句,就当是出出气?
白及……
白及你这——
白及罢了,为师真的不在乎。
科拉莉白及先生,有空的时候,欢迎你去瓯夏体验一下竞技类游戏。
白及……竞技类游戏有什么独特之处吗?
科拉莉倒也没什么,只是多少能见识一些粗鄙之语。下次再需要骂人的时候,您就不至于一时词穷,无言以对。
白及&松雀……
没有其他要分享的事了
松雀对了,说了这么多,瑟莉姆大人、还有小瑟拉,她们都怎么样了?
寻梦者瑟莉姆正忙着张罗一场宴席,瑟拉还是和往常一样,陪在她身边。
松雀哎呀你早说嘛。刚巧,咱这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科拉莉我必须提醒你一下,这是专为已死之人——也就是你——设下的宴席。虽然它多半不同于那件法器规划的葬礼流程,但应该也只是大同小异。
科拉莉你确定你要去吗?
松雀……

松雀既然是咱自己的席,那就更得去了呀!
松雀那些卖得最好的画书,不都喜欢用「惊天逆转」来吸引读者嘛。
松雀这样一来,咱活了这件事,也就不用麻烦大家走街串巷地挨个宣传了。
白及不愧是我的徒儿。
寻梦者也对。好吃好喝的东西,松雀你肯定不会缺席。
松雀那当然了,咱那真是肚子饿得咕咕叫呢。不如……现在就出发?
寻梦者等等。
松雀
寻梦者在此之前,我得把发卡先还给你。
你将预知梦中未有细诉的部分告知了松雀。
松雀……也就是说,你认为梦里的咱愿意送你发卡,不代表这会儿的咱也愿意送你发卡,对吗?
寻梦者嗯。一事归一事。
松雀你还挺有原则~
松雀当然,咱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那毕竟是一场很长的梦嘛。
松雀对除你之外的人而言,这是一串从未真实发生的事件;但在你的心里,这又是弥足珍贵的过去——它所带给你的快乐与悲伤,一定没法用梦这个字就加以概括。
松雀也因此,你才会以更为郑重的态度,对待这件偶然打捞上来的、咱最爱惜的宝贝。
松雀只是,如果真讲究「一事归一事」……在如今的氛围里,咱肯定没办法再重复一遍预知梦中说过的话。
松雀就像我现在问,「在你眼中,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样,梦里的你和现实的你,也未必会得出相同的答案吧?
寻梦者抱歉。现在的我,仍然会说出同一个答案。
松雀诶?
寻梦者你是个普通而可爱,并且……
寻梦者……一点也不擅长骗人的女孩。
松雀唔……
松雀你你你……你突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呐!
希娜狄雅但这也是我的想法。科拉莉和赫丽娅也是吧?
科拉莉你问我做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赫丽娅科拉莉……这种时候,你还是更坦率点比较好。
白及呵呵。
松雀好啦好啦,都打住、打住。在师父面前,你们就给咱留点面子吧。
松雀至于那件东西……
松雀送出去的礼物,可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既然寻梦者能得出相同的答案,咱做同一件事又有什么问题呢?
松雀管它梦里梦外,你好好收着就是了。
松雀当然,要记得经常保养哦!
寻梦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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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