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归来的人

「希望你能看见这片因你们而改变的故土。」

· 查看法器的空壳


【触碰】

寻梦者:那是——

天工窥时,虚言解惑。
影中意志曾经寄身的一只器用,在她破壳而出后,依旧安静地卧在此地。

科拉莉:……我还以为它早就被丢进了垃圾堆。为什么还要把它留在这里?
白及:它只是一具躯壳。器用不会因为自身承装的意志而改变,同样,意志也不会因为躯体的破灭而消弭。
白及:何况,它也算得上是我那位老友的遗物之一。
希娜狄雅:老友?那位阿婕塔吗?
白及:嗯,不错。
赫丽娅:可根据从「灯」那里听来的故事,阿婕塔留在琅丘的遗物恐怕不计其数,甚至摆满了各色仓库。
白及:的确如此。不过,虽然有些僭越,但它真正的意义在于——这是在下曾矜功自伐、犯下弥天大错的象征。
寻梦者:……或许,它还存在着其他的意义。
白及:嗯?
寻梦者:作为塑形之仪的残留,它代表七术情愿放弃百年筹谋的心血和一个必然成功的计划,也不愿向一位无辜之人下手的决意。
白及:……
白及:或许吧。但从结果来说,饰非掩过,也终究一无所成。只是……
白及:谬赞也好,批驳也罢——被赋予何种意义,皆源于观者的心境。如此,就让它继续留在这里,倒也恰如其分。

· 查看利托斯特的旧物


寻梦者:那是……

殉死非道,苍天难衡。
作为利托斯特最后的残迹,自那日决战之后,这把剑就始终插于此地。

寻梦者:晨雪姐说,许多人都曾尝试将利托斯特的遗物从地上拔起,方便能送到更合适的地点妥善保管。
希娜狄雅:诶,那它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寻梦者:因为无论琅丘还是瓯夏,都没有人或者机器能将它从这里取走。
科拉莉:……这是什么「选王之剑」吗?
赫丽娅:奇怪。罹厄十相不复存在,多尼戈尔也归于平凡……可这利托斯特留下的遗物,反倒更加——难以磨灭了?
希娜狄雅:难道,就算罹厄十相完全消失了,与影潭联系紧密的利托斯特,也依然会以某种形式继续存在?
科拉莉:别想太多。这几天的检测报告一再显示,除水质之外,影潭已经与普通的湖泊没有任何区别。
希娜狄雅:……但不管怎么说,属于利托斯特的遗物,不仅没有消失,甚至无人可以拔起。
希娜狄雅:唔,看起来就像他本人一样固执地坚守在这里呢。
寻梦者:……
寻梦者:(利托斯特……他在等待什么吗?)
白及:利托斯特曾经打开通路,希望松雀得以从命运的囚笼中逃出。
白及:……但彼时的她出于一些想法,放弃了离开的机会。
白及:可如今,你我又皆因为她的离开……多少得偿所愿。
白及:我将你仅存的痕迹多留于这世上几日,希望你也能望见这片因你们而改变的故土。
白及:我知道,依你的性格,一定不会赞同我的做法。
白及:但无论如何,你的「弥天大罪」……在如今的琅丘,的确已经了然无痕。

白及:久违了,我的老朋友。
白及:我向你致以最后的道别。
白及:再见了……
白及:希望你永远——
白及:被人遗忘。

……
希娜狄雅:诶,白及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比寻梦者老家的机器还要力大无穷?
白及:只是巧合而已。
希娜狄雅:什么嘛,就应该是像传说中那样,利托斯特预先选中了白及先生,所以他留下的剑才只能被你拔起!
白及:罹厄十相已经消失,他最后的恐惧也不复存在。他的剑又要如何保持这种选择呢?
寻梦者:可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眼前的影潭,依然保持从前的黑色?
寻梦者:这真的只是水质不同吗?
……
白及:是啊,为什么呢?
白及:利托斯特……或许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答案吧。
……无论如何,在流经琅丘全地的影潭里,已不再有浊恶耳语着百年的积怨。环绕坠潭之剑的,唯有一片平静的黑暗。
……
……
希娜狄雅:诶,白及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比寻梦者老家的机器还要力大无穷?
白及:只是巧合而已。
希娜狄雅:什么嘛,就应该是像传说中那样,利托斯特预先选中了白及先生,所以他留下的剑才只能被你拔起!
白及:罹厄十相已经消失,他最后的恐惧也不复存在。他的剑又要如何保持这种选择呢?
寻梦者:可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眼前的影潭,依然保持从前的黑色?
寻梦者:这真的只是水质不同吗?
……
白及:是啊,为什么呢?
白及:利托斯特……或许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答案吧。
……无论如何,在流经琅丘全地的影潭里,已不再有浊恶耳语着百年的积怨。环绕坠潭之剑的,唯有一片平静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