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虚言解惑
是非因果,皆为虚妄。
梦中追凶
[CG: 7.5_MainLine_CG04]
「开炮的若是给炮轰了,也是一件好玩的事;用诡计对付诡计,不是顶有趣吗?」
命运之轮投下的影,于在阴翳中蛰伏窥伺。它只需耐心等待,一切便终会到来。
……
白及:在你方才的梦中——
白及:我为何人所杀?
「觉」:哦?规则,也能成为你临时制造的赝物?
白及:在阻止多尼戈尔时,你曾趁机将意识沉入影潭,妄图恢复自己的力量。不过,那时你并未一举成功。
白及:既然你栖身于工具,那么你也必将囿于规则。
白及:至少此时此刻……你还与我等诸术,并无二致。
「觉」:呵,倒是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些。
「觉」:照眼前的这个布置来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并非器用的一道分身?
白及:岁月蹉跎至今,我一直在推演,当年的错谬,究竟为琅丘埋下了何种灾祸。
白及:这百年间,我等掌控影子愈发困难……此事绝非偶然。
白及:「影中意志」……或早或晚,已于我的失败中诞育……只是我无法逆测,它究竟于何处藏身。
白及:所以,我冒昧利用寻梦者的殊异,促成了一场适于占卜的梦境,来验证我模糊的猜想。
白及:……如今看来,我为这个世界亲手创造的劫难,甚至不止一桩。
「觉」: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你的人生还真是悲惨。
「觉」:白及,用一场精彩绝伦的「未卜先知」验证早已注定的后果——在徒劳无功这件事上,你一向喜欢锲而不舍啊。
「觉」:你应该知晓,我是无形之物……仅仅束缚一处栖身之所,于事无补。
白及:……
白及:是啊,那的确是件难办的事。
……
白及:此地不是说话之处。各位,我们不妨先离开这器用之术的匿形之所,然后从长计议。
白及:时间虽然紧迫……但砍柴之前,我们终究还要磨刀。
白及:至于「觉」……留它在此便好。
「觉」:……
「觉」:呵。自欺欺人。
与「觉」交谈
<comment>【「觉」】</comment>
<comment>【「觉」】</comment>
与同伴商议
离开了似有必要保持沉默的匿形之所,众人的话语便陡然多了起来。
希娜狄雅:寻梦者,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呀?觉姨怎么好像突然变成坏人了?总感觉你睁眼闭眼的几秒时间,就发生了好多不得了的事!
寻梦者向希娜等人大致介绍了自己在梦中的经历——从与「灯」二度交战,到琅丘彻底毁灭——但有意略过了白及试图杀死松雀一事。
希娜狄雅:这……先不提我自己生病的那一部分……
希娜狄雅:一旦机会合适,觉姨就会杀死……除松雀之外所有的术?而且还会毁灭琅丘?
白及:很遗憾,在确认了「觉」并不仅仅是器用的情况下,它的确有这样的能力。
赫丽娅:这么说,阿婕塔的事情也是「觉」做的?
松雀:……
白及:这件事倒是可能性不高。
白及:阿婕塔……她在七术之中也是十分独特的存在。如今的情况,只能说她已经对琅丘毫无兴趣——仅此而已。
赫丽娅:可是那具尸体……
白及:七术之中,唯有她可以彻底抛弃凡躯。
白及:……这件事暂且不提。无论如何,七术失去了自己最富洞见的一位成员,这一点仍是事实。
松雀:……
寻梦者:……
松雀:呃……那、那个,你也别紧张嘛。有师父这个靠山坐镇,随手就制住了将要作恶的「觉」,咱肯定能万事遂愿、否极泰来!还怕……怕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啊!
科拉莉:……
科拉莉:需要我指出吗?你都把紧张两个字直接写在自己脸上了。
松雀:呃……
松雀:……
松雀:嗐,丢人就丢人吧——咱当然紧张了!
松雀:你细想,先是多年未见的塔姨倒在那里,然后又瞧见寻梦者晕了过去!最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激灵醒来的寻梦者,就带着师父又和觉姨对上了!
松雀:这情形着实变幻得太快,你们说,将心比心,谁能不紧张?啊?
希娜狄雅:呃……科拉莉应该也没有笑话你的意思?
松雀:哎呀,真要细细想来,那可真是太让人后怕了……
松雀:要知道你们还只是跟它同行了一路——咱可是跟它搭伙了几十年,还处处听她的意见!
松雀:这与头顶上悬了把刀子有什么区别?唉,想想就浑身发抖……
寻梦者:(松雀,你应该不是……)
白及:……
白及:虽然各位方才已经有所交流……但作为最初的当事人,在下还是有必要重新梳理一遍事情的脉络。
白及:一切始于百年之前……我曾在阿婕塔的建议下,试图将罹厄十相,尽数囚于一枚特殊的星之环中——令影灾就此作结。
[CG: 7.5_MainLine_LOOP_CG50]
希娜狄雅:星之环……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白及:阿婕塔称它为黄道星之环——据说在所谓的「分野」中拥有特殊的地位。
白及:只可惜……那时我急欲以凡人之躯登上神阶,并未参透这法宝的长短之处。
白及:当我试图将罹厄十相整合、收束时,影迸发出的巨大能量将那枚星之环崩解为七块——我等手中那貌似星之环的赝物,便是由此而来。
白及:只是百年前的我并未想到,影中意志,也会因此诞育。
[CG: 7.5_MainLine_LOOP_CG25]
赫丽娅:……换句话说,当时的高密度能量——催生了类似于律者的存在?
科拉莉:嗯,如果将罹厄十相比作地球上崩坏能出现的具体形式,那么白及先生的做法,就是强行汇聚崩坏能、试图用催生「律者核心」的办法来掌控全局。
寻梦者:?
寻梦者:那么,以地球的经验……
科拉莉:很遗憾,以地球的经验而言,这是用无知无畏都无法形容的激进之举。
科拉莉:不如说,琅丘竟然还能存在到今天,这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奇迹。
白及:……
白及:昔日罪业,难辞其咎。我今日入彀破障,此事断不会以此作结。
松雀:师父……
白及:松雀,为师——
白及:……
白及:不,没什么。
寻梦者:……
白及:无论如何……
白及:先前寻梦者见到空中那影球之时,我便将诸位谋入彀中——种种行径,是在下肆意妄为,还望各位谅宥。
[CG: 7.5_MainLine_LOOP_CG24]
寻梦者:……不必道歉,白及先生。如果真像梦境中预示的那样,被钳制的影子重获自由……不仅琅丘会片瓦不存,瓯夏恐怕也同样要失去根基。
希娜狄雅:嗯!所以,无论是寻梦者、赫丽娅、科拉莉还是我——啊,应该还有身在瓯夏的晨雪姐!只要能帮上忙,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科拉莉:喂喂,我们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可你怎么就直接开出了空头支票?
赫丽娅:因为希娜知道,不管是继续调查类似律者的存在,还是为世界泡的未来考虑,我们都有彻底解决问题的必要。
寻梦者:而且,身为琅丘居民的松雀,可是和我们一路同行的伙伴——我们也不可能对她不闻不问。
松雀:……
松雀:哎呀,这还真是患难见真情呢,寻梦者!你真是让咱感动得痛哭流涕、五体投地!
白及:多谢诸位襄助。只是……目前的局面,尚不需各位立即付诸行动。
白及:立于罹厄十相,凭自身异禀,为世人祓除灾祸——这是术概莫能外的职责。所以接下来,我会先行与其他术商榷对策。
希娜狄雅:有道理……等白及先生他们有了谋划,我们再一起行动也不迟!总之,大家千万别客气!
白及:既然如此……在下倒是的确可以给出一个承诺。
白及:永久消除影灾、让琅丘和瓯夏从此摆脱侵染的仪式——它的确存在。
科拉莉:喔。
松雀:嘿嘿,师父果然是胸有成竹!
寻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