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浥泪之仪
「你,见过玻璃液滴被淬火之后的样子吗?」
百年前的回忆
百年之前——
——世界尚未分离之时。
与阿婕塔交谈
<comment>【阿婕塔】</comment>
阿婕塔:哟。这不是我们的白先生嘛。对于自己获得的新力量——你可满意?
白及:贪天之功,适逢其罪。我又何谈满意?
阿婕塔:哎呀,那你倒是很适合这虚赝之名了。
阿婕塔:对了。有件小事需要和你同步。
白及:?
阿婕塔:就在刚才,七术中的最后一名,也已经完成蜕变。
白及:松雀……?你对她——
阿婕塔:别急,我可没有打算坑害你的宝贝徒儿。
阿婕塔:只不过,若是她乐意为世界小小地牺牲一下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及:……?
阿婕塔:老实说,与你的虚赝相比,还是她的欺瞒更加有趣。
阿婕塔:之前,你将术的员额扩为七名,决定以「昴星」的残片分赠他们——
阿婕塔:那时你一定还无法想象,看似最为无能的欺瞒……于某种意义上说,的确是我等之中最为强大的存在。
白及:?
阿婕塔: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讨论吧?你的赝物,与原始的黄道星之环毕竟有云泥之别——而若想将其堪堪弥补,我们就必须将自我填入其间。
阿婕塔:用我自己的语言来说,也就是「淬火」。我等利用影子的方式,或迟或早,都将与星之环残片发生共鸣,并因之固化,形成蜕变。
阿婕塔:这虽说是穷途末路之举……倒也能偷天换日,勉力将自我与规则合一,并借此操控世界。
阿婕塔:对于蜕变本身,我相信大家并无奢求——
阿婕塔:享乐、殉死、结合,他们从前就失去了回头的可能;破弃、虚赝、器用,我们的人生也一如既往,只是更富挑战罢了。
阿婕塔:但唯独欺瞒……你真的认为,她的天赋,在于能借用他者之力因势利导当个术中骗子吗?
白及:……
白及:阿婕塔,你不必追述过往。在蜕变之后……欺瞒之术,究竟化为了何种力量?
阿婕塔:哦。看来你想要最直接的答案。
阿婕塔:……你,见过玻璃液滴被淬火之后的样子吗?
白及:?
阿婕塔:那是一种很美丽的事物,就像凝固的泪滴一样。
[CG: 7.5_MainLine_LOOP_CG42]
阿婕塔:由于淬火的过程为它保留了特殊的应力结构,这种泪滴的头部变得异常坚硬,即使用铁锤敲打也不会损坏。
阿婕塔:但是,就像那些最普通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们的那样……表面上越完美的事物,它的弱点也往往越为致命。
阿婕塔:比如,对于这种泪滴来说,只要握住它纤细的尾部,轻轻一掰——
阿婕塔:「啪」。
[CG: 7.5_MainLine_LOOP_CG43]
阿婕塔:无论整个玻璃多么坚固,尺寸多大,它都会瞬间从内部崩解,变成一地碎屑。
白及:等等……你难道是说……
阿婕塔:哎呀,我们聪明的白先生。当我举出这个例子的时候……你就已经在内心里明白了吧?
阿婕塔:经过七术以身合道的淬火……
阿婕塔:如果将影子的一切权能比作这种玻璃泪滴——那么与星之环结合的松雀,就正是这泪滴的尾端。
阿婕塔:她乍看起来毫无修为,只能借用我们的力量,用一种明目张胆的欺骗来彰显自己的术之威仪……
阿婕塔:……但如果,有另一块昴星的残片为她施加足够的压力——
阿婕塔:她就会带着全部的影子权能经历一次重整,摧毁一切规则,回到最初的奇点。
阿婕塔:从学术角度考虑,我或许称之为「受迫条件下的定向虚数重整化」更为精确,但……
阿婕塔:……以你的品味而言,我们不妨称呼它为——浥泪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