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内容
几乎是在话语掷地的下一秒,她就得到了同伴们的回应。
希娜狄雅:科拉莉也觉得异常事件的提示音滴滴答答响个不停,吵得耳朵疼? 科拉莉:不全是因为这个。老实说,我们静观其变的时间已经太久;可瓯夏受影子侵蚀的现状,依旧没有任何好转。 科拉莉:再说,我们不见得非得遵照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的话行事——哪怕那个人,是松雀的师父。 赫丽娅:是啊。虽然他态度和善,做法却十分强硬,根本没有给我们任何选择的余地。 寻梦者:……如果松雀醒来,发现我们都不在了,一定会很失落吧。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晨雪的表情在一瞬间凝重了不少。
晨雪:于情而言,我不该对七术的关系有过多揣测。可破弃的追猎、虚赝的独断,却又让我心中的天平不得不向坏的一边倾斜。 晨雪:那究竟出自难以言明的好心,还是行将破壳的阴谋——在亲眼见到之前,我实在难下结论。 晨雪:当然,与瓯夏的未来相比,我刚才说的那些,又显得过于强调细枝末节了。 寻梦者:这样看,我们无论如何都得再去一次琅丘。至少不能像这样不明不白地干等下去。 了解。
那——我们就动起来吧?
(先凭自己的力量挑战一下也好。)
……
希娜狄雅:怎么只到了数据之海?是不是我刚才应该多拍几下? ……
寻梦者:他本就不希望我们干涉琅丘的事,提前对末日之锚做一些手脚也很正常。 希娜狄雅:那么问题来了,我们现在到底要怎么去琅丘呢?难道还是像之前一样,让科拉莉的小飞机探路? 科拉莉:那是寒武纪535,不过现在也用不着它。所谓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们只需要顺着影子的方向一路打过去就行。 科拉莉:嗯。如今我们已经了解,影子不是数据之海的原生物——就像洞穴里的水不属于洞穴本身一样。 科拉莉:因此,我们只要逆流而上,就一定能柳暗花明。 ……
希娜狄雅:怎么只到了数据之海?是不是我刚才应该多拍几下? ……
寻梦者:他本就不希望我们干涉琅丘的事,提前对末日之锚做一些手脚也很正常。 希娜狄雅:那么问题来了,我们现在到底要怎么去琅丘呢?难道还是像之前一样,让科拉莉的小飞机探路? 科拉莉:那是寒武纪535,不过现在也用不着它。所谓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们只需要顺着影子的方向一路打过去就行。 科拉莉:嗯。如今我们已经了解,影子不是数据之海的原生物——就像洞穴里的水不属于洞穴本身一样。 科拉莉:因此,我们只要逆流而上,就一定能柳暗花明。 希娜狄雅:比起之前追小狗那次……那位「师傅」,好像也没打算刻意为难我们? 寻梦者:我想,他与多尼戈尔的立场,还是有很大差别。 ???:如今,我竟连「御影」一事,都难以随意施为了吗? 无言亦无风,回应他的,只有四位尚处局外之人的凝视。
???:即便工于造物,也终要……咳咳,终要为其所困。 ???:但愿它们能让那些孩子知难而退——当然,如果是我多此一举,倒也算称心如意。 ???:无论如何,唯有行遍无必要之事……世间的症结,才会真正浮出水面。 ???:现在想来,所谓的仪式,似乎总绕不开生命的销殒。 ???:百年之前,若非利托斯特献身,我绝无可能在今时今地,迎来唯一的转机。 ——
在依次穿过极不稳定的空间裂隙,复返琅丘后,红发少女立刻总结出了自身与传送点位之间可能存在的规律。
希娜狄雅:看来这末日之锚还真有点像一个老旧的电器! 希娜狄雅:我们用力拍它两下,虽然掉进了数据之海,但柳暗花明之后,也的确来到了最想去的地方! 科拉莉:……掉进数据之海,恐怕是因为松雀的师父从中作梗吧。 希娜狄雅:唔……如果这么说……那电器的比喻可就不对了。我还挺期待,末日之锚有没有在幕后连接着显像管和液晶屏……或者漫画书也行? 希娜狄雅:就是那种,「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们其实生活在一个故事里!」 寻梦者:既然我们是为了搞清七术的目的而来,而松雀的师父刚刚也提到某种仪式……那我们还是抓紧打听一下松雀的去向比较好。 ——
在依次穿过极不稳定的空间裂隙,复返琅丘后,红发少女立刻总结出了自身与传送点位之间可能存在的规律。
希娜狄雅:看来这末日之锚还真有点像一个老旧的电器! 希娜狄雅:我们用力拍它两下,虽然掉进了数据之海,但柳暗花明之后,也的确来到了最想去的地方! 科拉莉:……掉进数据之海,恐怕是因为松雀的师父从中作梗吧。 希娜狄雅:唔……如果这么说……那电器的比喻可就不对了。我还挺期待,末日之锚有没有在幕后连接着显像管和液晶屏……或者漫画书也行? 希娜狄雅:就是那种,「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们其实生活在一个故事里!」 寻梦者:既然我们是为了搞清七术的目的而来,而松雀的师父刚刚也提到某种仪式……那我们还是抓紧打听一下松雀的去向比较好。 正当寻梦者一行人准备挤入人群之际,人群中心,突然爆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松雀:咱刚刚也没说你输了就要把全部家当都给咱呀。喏,帮咱把这袋不义之财还给大家就好。 发表完赢家宣言后,她又走到楚千身边,附耳说了一句。
松雀:(做这一行,还是要有点良心。什么人能骗,什么人不能骗;怎么骗,骗多少——这些都是有门道的,懂?) 位于众人视线焦点的少女回过身。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在自己身后,除了有因她的义举围拢而来的路人,还有她去而复返的同伴。
希娜狄雅:那还不是担心你嘛。谁叫你师父上来就弄晕了你,又不由分说地把我们丢回了瓯夏,甚至—— 寻梦者:我们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心你。 松雀:不是咱有意帮师父说好话啊,但你们真不能在琅丘久留。 松雀:七术接下来要举行的仪式,确实会彻底终结瓯夏的危机。但与此相对,琅丘的末日之锚,这一次也将彻底停滞,再也无法启动。 松雀:万一你们没能及时离开,可就得一直留在琅丘了。 科拉莉:这种理由,他完全可以在初次见面时直接挑明。 科拉莉: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恶魔,从立场上看,甚至算得上他的同伴。 松雀:用觉姨的话说,师父他的确有些着急,这才会跳过我们直接做出决定……总之,身为徒弟,咱先替他老人家赔个不是。 寻梦者:没关系,我们回来的首要目的,其实也就是确认你的安全。 松雀:啊。觉姨嫌这块人多,说是要自己呆会儿,为仪式做做准备。 松雀:咱也说不清。反正时间一到,师父自有办法提醒大家集合。你们到那时再走也来得及。 松雀:怎么,难道你不想和咱再多相处一段时间?仪式结束之后,咱们可就再也见不到咯。 寻梦者:嗯。这道别的机会,本身就是大家一起争取来的。 松雀:在离开之前,咱必须要带你们把这琥珀街里最特色的东西体验个遍! 松雀:——既然大伙缘分未尽,那就更不能留下半点遗憾! 科拉莉:嗯。毕竟,以你的性格而言,穿这身逛街,确实有点反常。 松雀:嗐……那还不是因为「灯」姐给咱的漂亮衣服弄了好几个口子。 松雀:咱已经拜托裁思的剪妮特小姐处理了;在此之前,也只能用这套行头将就一下喽? 松雀:考虑到时间,咱们可能没有坐下来慢慢吃甜品的工夫,但这家店的饮品同样是一绝。 松雀:不如大家把自己的口味跟咱报一报,咱根据经验帮你们挑。这样,还能有点惊喜感。 希娜狄雅:嗯……那就帮我带一杯店里卖得最好的饮品吧。谢谢啦。 赫丽娅:我偏好清淡的饮品。科拉莉就不一样了,她有些重口……啊,我是说……她比较喜欢咸的东西。
寻梦者:小料才是饮品的精髓。没有小料,我一口都喝不下去。
寻梦者:琥珀街可是我们松雀大师的地盘,跟着大师的喜好选,肯定没错吧? 松雀:考虑到时间,咱们可能没有坐下来慢慢吃甜品的工夫,但这家店的饮品同样是一绝。 松雀:不如大家把自己的口味跟咱报一报,咱根据经验帮你们挑。这样,还能有点惊喜感。 希娜狄雅:嗯……那就帮我带一杯店里卖得最好的饮品吧。谢谢啦。 赫丽娅:我偏好清淡的饮品。科拉莉就不一样了,她有些重口……啊,我是说……她比较喜欢咸的东西。 寻梦者:小料才是饮品的精髓。没有小料,我一口都喝不下去。 寻梦者:琥珀街可是我们松雀大师的地盘,跟着大师的喜好选,肯定没错吧? 科拉莉:如果你经常用的水杯摔碎了,但你又想立刻喝水,你会怎么做? 科拉莉:没错,如果常用的东西坏了,我们一般都会选择最容易找到的替代物。但松雀现在穿的衣服,是我们在她记忆中看见的那一套。 科拉莉:……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人会把自己许多年前的衣服,翻出来再穿上? 赫丽娅:难道仪式是某种类似节日、生日的存在?就像吃生日蛋糕之前,要先给自己戴一顶纸壳王冠? 寻梦者:希娜,松雀刚才说,这可是我们能待在琅丘的最后一段时间了。你要是在打瞌睡中度过,不觉得很可惜吗? 希娜狄雅:呼……这样就清醒多了。寻梦者,你待会要是还看到我犯困,就狠狠捏我的脸。我不会怪你的! ……
——
诚如松雀所言,这的确是充满惊喜的饮品。
它不仅使希娜狄雅的双眼重焕灵光,甚至还让科拉莉的尾巴翘起了愉悦的弧度。
松雀:总之,各位朋友,拿好您的随身物品,咱们这就去下一站吧? 老许:呦,松雀大师这次还带了朋友来啊?说吧,来几局? 松雀:老许,咱的朋友们还有别的要紧事,这次恐怕没时间深度体验。 松雀:所以,你能不能卖咱一个面子,去掉保底和限定,简化玩法,让大家痛痛快快玩一次? 老许:嗐,您平时没少照顾我的生意,这点小要求算不了什么。 ……
一段时间的等待后,老许完成了翻翻乐的体验版。
老许:简而言之,在大家面前的十张牌里,有一张金色牌、两张紫色牌、六张蓝色牌和一张黑色牌。 老许:如果抽到金紫蓝牌,我会给予各位对应稀有度的小奖品——当然,考虑到这是体验版,它们的价值都不会太高;但如果抽到黑色牌,其余牌就将全数作废。 科拉莉:要是我们一开始就抽到黑色牌,是不是得打道回府了? 老许:那就再来一局呗。没事儿,四位就当测个运气,开心就好。 ——
老许:我看看,科拉莉小姐和赫丽娅小姐都抽到了蓝色牌,希娜狄雅小姐抽到的是紫色牌。 老许:呦,松雀大师这次还带了朋友来啊?说吧,来几局? 松雀:老许,咱的朋友们还有别的要紧事,这次恐怕没时间深度体验。 松雀:所以,你能不能卖咱一个面子,去掉保底和限定,简化玩法,让大家痛痛快快玩一次? 老许:嗐,您平时没少照顾我的生意,这点小要求算不了什么。 ……
一段时间的等待后,老许完成了翻翻乐的体验版。
老许:简而言之,在大家面前的十张牌里,有一张金色牌、两张紫色牌、六张蓝色牌和一张黑色牌。 老许:如果抽到金紫蓝牌,我会给予各位对应稀有度的小奖品——当然,考虑到这是体验版,它们的价值都不会太高;但如果抽到黑色牌,其余牌就将全数作废。 科拉莉:要是我们一开始就抽到黑色牌,是不是得打道回府了? 老许:那就再来一局呗。没事儿,四位就当测个运气,开心就好。 ——
老许:我看看,科拉莉小姐和赫丽娅小姐都抽到了蓝色牌,希娜狄雅小姐抽到的是紫色牌。 ——
老许:嗐,松雀大师之前可没少「出金」,偶尔一次,也没什么啦。 松雀:是啊,从另一个角度看,这反而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虽然这局已经作废,但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左上角的牌吗? 「觉」:我一直在这附近,是你没有注意到我而已。比起这个,你还是先看看那张牌的结果吧。 「觉」:如果这样还不能取胜……反倒证明我加入这场游戏是错误的决定。 松雀:觉姨,这只是体验版,又不是比赛,没有什么胜负啦。 松雀:那么,到目前为止,咱们已经体验了最具琥珀街特色的「喝」和「玩」,接下来,就该是「乐」了。 松雀:不瞒你说……在大家来之前,咱已经吃了不少东西,现在还处于消食期。 松雀:咱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可是琥珀街的代表性建筑哦。 松雀:没什么。咱是第一次当导游,担心游客对景点不满意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在简单的回应后,是一阵倏忽而起的凉风,它扬起土灰色的披风、麦金色的头发,也吹动了某段覆尘多时的回忆。
作为导游,她本该顺着对方的话,聊几段历史、侃三两趣闻,好让她刚结识不久的新朋友收获一份难忘的琅丘印象。
但不知为何,就在她想要这样做的时候,自私,又以一种始料未及的速度重组了她的话语。
松雀:……坦诚地说,从这桥上往下看呐,没什么新奇;可要是换个角度,想想桥下人看着我们的感觉,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松雀:说到舞台,咱就不得不提一个和舞台有关的老故事。当然,气氛都烘托到这个份上了…… 松雀&寻梦者:你可不准说不想听。
当然,我很想听。 希娜狄雅:哈哈,你未免太实诚了吧!怎么不学她卖个关子? 松雀:那时,瓯夏和琅丘尚未分离,而故事的主角,也还没有得到自己的名字——为了方便理解,咱们姑且叫她「女孩」吧。 松雀:打从记事起,女孩就一直在一座灰沉沉的孤儿院生活。那座孤儿院不大,统共也就两层楼,却容纳了一百多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松雀:在这样的环境里,除了他们自己,任何东西都充满了吸引力——玩具是抢手货,书籍是奢侈品,一顿带肉的晚餐更是强者的专属。 松雀:想玩的自己争,想吃的自己抢;如果有谁不满,那就用拳头说话。 松雀:很不巧,女孩那时还不够机灵。她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却固执地总要挑战那些手握糕点、霸占玩具的孩子王。 松雀:所以,她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排挤。她是一个平凡的人,即使长大了也没有什么真正的特长——若不是机缘巧合,我们今天应该也听不到她的故事。 松雀:不过,那个时候,即便每日都在咀嚼难以下咽的剩饭,清洗衣服上总也弄不干净的鞋印,她仍旧心怀希望,期待生活能在自己的乐观中迎来转机。 松雀:咱猜……也许傻人真有傻福呢。在一次演出活动的筹备会上,女孩竟然抽到了扮演「反派公主」的纸条。对,就是特别讨人厌的那种——高傲、自私、刁蛮,空有一身华丽衣裳。 松雀:可就是在那个瞬间,她突然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甚至在点点泪光中,畅想起了自己的未来。 松雀:啊,其实也没有啦……只是她明白,在某个特定的空间与时间里,所有斑斓的光束,所有观众的视线,都只会投在那些穿着公主裙的女孩身上。 松雀:尽管那是一个没人愿意抢着演的反派,但女孩也相信,这样的舞台,足以为她创造一个能够离开孤儿院的奇迹。 松雀: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相信自己会被上流社会看中,可以一夜之间从麻雀变成凤凰。 松雀:即便在相信的同时……她也深深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 松雀:因为她只是需要幻想。一个幻想破灭了,还会有下一个幻想。不如说……那个演出的机会,反而是她所有幻想中最接近真实的一个。 松雀:毕竟公主的衣服是真的会闪闪发光;而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和空间里,她也真的会穿上这样的衣服,成为一个比任何人都要体面的存在。 松雀: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次根本不会有人和她争抢。这提供了幻想最重要的土壤…… 松雀:……就像多年以后,她会见到很多人。他们幻想自己会死在一张温暖的床上,亲朋好友都围绕在自己身边,一生了无遗憾。 松雀:谁知道呢。毕竟在那个年代,家家都还备着蜡烛,停电并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 松雀:说不定,它就是和面包片沾满果酱的那一面突然掉在地上一样,倒霉而又俗气。 松雀:只是因为它出现在女孩在舞台上开口的瞬间,这才会成为改变她一生的意外。 松雀:自然,那时的女孩还不可能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断地、不断地想—— 松雀:是不是她登台的时机不对?是不是她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装置?又或者,是她根本……不配成为一位公主,一位上流人物? 松雀:无论如何,在这样想过之后,女孩终于鼓足了勇气。 松雀:作为这个故事的结束,她捏着不属于自己的公主裙的裙角,在灯光重新亮起之前,逃离了舞台、也逃离了孤儿院,就此开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活。 ……
松雀:作为说故事的人,咱可以向你保证,女孩已经找到了她的答案。 松雀:——就算没有舞台和公主裙,也有人愿意为了见她而来。 松雀:所以,出于感动,也同样为了纪念……那个女孩拜托咱,想让咱把与公主裙相称的皇冠送给她的朋友,作为临别的礼物。 ……
松雀:你要是不收,咱这桩生意可就黄了呀。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科拉莉:咳。虽然现在气氛很好,但我姑且还是问一下…… 科拉莉:为什么「灯」……现在反而成了不敢靠近我们的人? ……
松雀:作为说故事的人,咱可以向你保证,女孩已经找到了她的答案。 松雀:——就算没有舞台和公主裙,也有人愿意为了见她而来。 松雀:所以,出于感动,也同样为了纪念……那个女孩拜托咱,想让咱把与公主裙相称的皇冠送给她的朋友,作为临别的礼物。 ……
松雀:你要是不收,咱这桩生意可就黄了呀。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科拉莉:咳。虽然现在气氛很好,但我姑且还是问一下…… 科拉莉:为什么「灯」……现在反而成了不敢靠近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