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用的器用
「关于那个人的生死……你的决定还和一百年前一样吗?」
???:所以,每当提起这桩旧事,我也不免要对利托斯特流露出……些许艳羡。 ???:归根结底,他以一种与自身死亡观相应的方式死去——没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 少女回过神时,男人的声音似乎是从极为遥远的地方传来——
以至于到了此时此刻,对方针对某事给出结论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完全错过了前言。
她咀嚼着对方口中的词句,思索良久,却并未找到什么确定的含义。
在过去的一百年里,这并不是什么少见的情况。以一种自身完全无法控制的执拗,她总是在试图不断思虑未来的一切。
有哪些事还没有做?有哪些事未能做好?我仍能去做些什么?
长久以来被卷入这样的浪潮中,她并没有心力再去思虑旁人。
白及:于彼时的安禾,她誉满天下,即便只是一炉凡铁,经她之手,也能就此放出光华,跻身当世名剑。 白及:就阿婕塔的兴致而言,她们也当然会走动得相当密切。 白及:所以,阿婕塔开始有机会注意到一些……庸人的共性。 白及: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人们在握住那些剑,感受到它们作为武器的脉搏后……总会显得有些不由自主。 白及:即便生性温良,他们下意识要去做的事,也是尝试挥舞手中的利剑——无论是劈砍某物,又或随性刺击。 白及:如同正用绳索牵着一只太过强壮的猎犬,每个人都被它过于蓬勃的精力,拽向某个你并不想去的方向。 「灯」:你是指过去的「灯」组织,还是正在利用罹厄十相的我们? 白及:我只是想借机怪罪琥珀街大恐慌尚未爆发时……那个初次接触「黄道星之环」的自己。 「灯」:提起这个,既然你确信,琅丘的异状源自那几位外来者携带的星之环…… 白及:诚然……即使出于无心,但我的确不应该仅仅为了自扫门前雪,就将真正的星之环拒诸门外。 白及:「灯」,或许由我说出这番话显得自以为是了些,但……在你看来,我仍然能称得上一位智者吗? 「灯」:我说不准,但就刚愎自用这一层面,你倒是和我见过的智者们没什么区别。 白及:我不是一个惯于弄险的人,但此时此刻,我又偏偏正在弄险。 白及:或许正是因为我了解自己,并且……太过相信我自己。 显然,这个向来讲求效率的女人,全然没有揣摩对方深意的打算。
「灯」:之前在那些外来者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阿婕塔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去查个清楚。 似乎并无必要——男人本准备这样说,但最终并未开口。
眼下能做的只有等待,而她的下一句话也相当容易推测……
白及:叛逃么……这我倒是并不赞成。对于琅丘,多尼戈尔或许要比你我更有「乡情」。 白及:不过,既然此刻我们能做的唯有等待……也只能盼望你有所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