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战之前

「琅丘的未来……就交到各位手上了。」

· 与大家商讨对策


晨雪:原来如此……
晨雪:所以白及先生的意思是,使用对方的权能与之交锋,不过是以卵击石。
晨雪:我们应该做的,是想办法绕过影的权能,这样才能和敌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白及:是。否则,我们仍然会被迫走上浥泪之仪的老路。
白及:也正因为如此……此时此刻,我需要借助瓯夏的力量。
寻梦者:晨雪姐,琅丘和瓯夏同气连枝……帮助他们,也正是帮助我们自己。
晨雪:嗯,我了解你们的愿望。只不过……虽然我可以同意你们加入七术的战斗——但作为数据研究所的代表,我不能立即为琅丘投入更多的援助。
希娜狄雅:咦?晨雪姐之前不是还说,如果有必要,就会和我们一起战斗吗?
晨雪:的确是这样。但既然白及先生选择了在琅丘制造一位神明,那么瓯夏也必须做好准备,预防方方面面的冲击。
晨雪:更何况,一旦影的权能彻底消失,海的侵蚀又会成为琅丘新的敌人。这方面的支援工作,我们也必须早做打算。
白及:无妨。只是没想到,晨雪小姐竟然已经开始为我们胜利之后的情况做打算了。
晨雪:凡事有备无患。更何况,即使是令各位陷入困境的浥泪之仪——我相信白及先生和松雀小姐,也没有真正放弃这个手段?
希娜狄雅:晨雪姐,你的意思是……
松雀:晨雪姐的意思大约是,即使到了现在,咱的能力,也还有可能是制约影中意志的一种手段?比如,如果它不听话,就威胁它要同归于尽?
「灯」:这应该没有什么用吧……如果是「觉」,它当然知道你是贪生怕死之辈。
白及:……那倒未必。
白及:不过,此事确实不是我等应该优先探讨的对象——大家还是回到我们的作战方案上来。
科拉莉:确实。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是无穷无尽。
寻梦者:……白及先生,请布置具体的作战计划吧。至少晨雪姐同意我们作为志愿者加入琅丘的战斗。
希娜狄雅:可不止这样!我们还要为了松雀这个朋友而战呢,不是吗?
松雀:希娜……
科拉莉:别客气。我们只是想好人当到底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赫丽娅:身为女武神,我们参加过很多针对权能的模拟训练。与规则战斗,我和科拉莉有自己的优势。
白及:……感谢各位。
松雀:师父你看,徒儿交到了一群顶好的朋友,这多出来的一百年,也不算虚度了。
白及:是啊……之前,是在下轻慢了。

白及:我代表七术,代表整个琅丘,多谢各位的热忱相助。
白及:那么,接下来……
瑟拉珮姆:等等——
白及:……?
瑟拉珮姆:「是啊,你们是英雄。你们想要找死就去死,为什么要连累我们这些普通人?」
松雀:瑟拉……?
瑟拉珮姆:松雀姐姐,我……「不,我不想死,也不想孤独地活着!」
瑟拉珮姆:……!
瑟拉珮姆:怎么回事,爱语之栖被……
瑟拉珮姆:「大家都去哪里了?不要抛弃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瑟拉珮姆:「我们要消失了吗?请救救我,瑟拉珮姆大人,瑟拉珮姆大人——」
瑟拉珮姆:不,不是的……我,我……
「灯」:坏了……结合的力量正在迅速衰退,她的意识空间也……
寻梦者:……如果那个意识空间彻底消失,会发生什么?
白及:与瑟拉珮姆结合之人,本该在百年前就已身殒。全靠结合之力,他们的意识才得以维持至今。
白及:一旦意识空间消失,那些灵魂将回归死亡。瑟拉珮姆也将回归独自一人。
松雀:师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瑟拉好受一点?
白及:欲谋其利,必承其害。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她也必须自己走完。
松雀:瑟拉……
永恒的理解,永恒的幸福,永恒的乌托邦。
当死亡降临之际,又有怎样的永恒可以不殁不朽?
白及:我代表七术,代表整个琅丘,多谢各位的热忱相助。
白及:那么,接下来……
瑟拉珮姆:等等——
白及:……?
瑟拉珮姆:「是啊,你们是英雄。你们想要找死就去死,为什么要连累我们这些普通人?」
松雀:瑟拉……?
瑟拉珮姆:松雀姐姐,我……「不,我不想死,也不想孤独地活着!」
瑟拉珮姆:……!
瑟拉珮姆:怎么回事,爱语之栖被……
瑟拉珮姆:「大家都去哪里了?不要抛弃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瑟拉珮姆:「我们要消失了吗?请救救我,瑟拉珮姆大人,瑟拉珮姆大人——」
瑟拉珮姆:不,不是的……我,我……
「灯」:坏了……结合的力量正在迅速衰退,她的意识空间也……
寻梦者:……如果那个意识空间彻底消失,会发生什么?
白及:与瑟拉珮姆结合之人,本该在百年前就已身殒。全靠结合之力,他们的意识才得以维持至今。
白及:一旦意识空间消失,那些灵魂将回归死亡。瑟拉珮姆也将回归独自一人。
松雀:师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瑟拉好受一点?
白及:欲谋其利,必承其害。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她也必须自己走完。
松雀:瑟拉……
永恒的理解,永恒的幸福,永恒的乌托邦。
当死亡降临之际,又有怎样的永恒可以不殁不朽?

瑟莉姆:好了……你哭什么?
瑟拉珮姆:是大家……大家不要走,不要哭……

瑟莉姆:……没有什么「大家」。我只看到了你在哭。
瑟莉姆:痛苦的人,手足无措的人,害怕孤独的人……
瑟莉姆:他们全都是你……
瑟莉姆:也只能是你……
瑟莉姆:你本来……就要克服孤独。

· 与瑟莉姆对话


……
一段短暂的混乱过后。

【瑟莉姆】

寻梦者:瑟拉……她情况好些了吗?
松雀:……嗯。真奇怪,明明力量散失得越来越严重,状态反倒稳定了下来。
瑟莉姆:因为她安抚了那些正在消散的灵魂。
寻梦者:瑟莉姆?
瑟莉姆:我没事——起码还有两片嘴唇,几根手指能动。
瑟莉姆:都是权能反噬而已……死不了的。
瑟莉姆:就算是七窍流血,或者变成植物人……那也和死是两码事吧?
寻梦者:……
瑟莉姆:好了,说正事。
瑟莉姆:虽然无法保持结合的状态,但我仍然可以隐约感受到小瑟拉的所思所想。
瑟拉珮姆:大家……不要担心……
瑟拉珮姆:我会和大家一起……直到最后……
瑟拉珮姆:无论是怎样的孤独……哪怕这孤独叫作死亡……
松雀:……
瑟莉姆:你看,即便没有任何力量,结合依然存在。小瑟拉依然会去拥抱恐惧。
瑟莉姆:当然,于我也是一样。只不过我更愿意役使它而已。
瑟莉姆:即便形式不同……但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道路。无论是否具备七术的异能,无论生存或死亡,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瑟莉姆:真正的贵族……从生到死,都要秉持优雅。
松雀:……
瑟莉姆:行了。既然小瑟拉的力量也开始流失,那么「它」很可能已经醒来。
瑟莉姆:还是去找白及吧。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决战了——作为瑟莉姆·努特里斯科的扈从,你可没有打败仗的道理。
瑟莉姆:还有,小雀子……
瑟莉姆:……
瑟莉姆:……没事了,你走吧。
松雀:……
松雀:没关系,瑟莉姆。咱明白你要说什么。
松雀:放心吧,咱不会让你们蒙羞的。
寻梦者:瑟拉……她情况好些了吗?
松雀:……嗯。真奇怪,明明力量散失得越来越严重,状态反倒稳定了下来。
瑟莉姆:因为她安抚了那些正在消散的灵魂。
寻梦者:瑟莉姆?
瑟莉姆:我没事——起码还有两片嘴唇,几根手指能动。
瑟莉姆:都是权能反噬而已……死不了的。
瑟莉姆:就算是七窍流血,或者变成植物人……那也和死是两码事吧?
寻梦者:……
瑟莉姆:好了,说正事。
瑟莉姆:虽然无法保持结合的状态,但我仍然可以隐约感受到小瑟拉的所思所想。
瑟拉珮姆:大家……不要担心……
瑟拉珮姆:我会和大家一起……直到最后……
瑟拉珮姆:无论是怎样的孤独……哪怕这孤独叫作死亡……
松雀:……
瑟莉姆:你看,即便没有任何力量,结合依然存在。小瑟拉依然会去拥抱恐惧。
瑟莉姆:当然,于我也是一样。只不过我更愿意役使它而已。
瑟莉姆:即便形式不同……但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道路。无论是否具备七术的异能,无论生存或死亡,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瑟莉姆:真正的贵族……从生到死,都要秉持优雅。
松雀:……
瑟莉姆:行了。既然小瑟拉的力量也开始流失,那么「它」很可能已经醒来。
瑟莉姆:还是去找白及吧。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决战了——作为瑟莉姆·努特里斯科的扈从,你可没有打败仗的道理。
瑟莉姆:还有,小雀子……
瑟莉姆:……
瑟莉姆:……没事了,你走吧。
松雀:……
松雀:没关系,瑟莉姆。咱明白你要说什么。
松雀:放心吧,咱不会让你们蒙羞的。

松雀:(师父……我准备好了。)

· 与白及和「灯」对话


【白及】

白及:看来……决战已迫在眉睫。
白及:寻梦者……你们应当知晓,我曾以虚赝之技,为每一位术都塑造了假身。事实上,在你的梦中,为了治疗希娜狄雅小姐的病症,我也为她制作了替代的假身。
寻梦者:是有这件事……
希娜狄雅:咦?这样说来,刚才瑟拉她们……
白及:没错。在进行塑形之仪的时候……在下就已经收回了她们几位的假身,另作他用。
寻梦者:?
白及:当年……整合影之权能失败后,为降低对影潭这个替代方案的负累,我们几人不得不相继沉眠,能够独立活动的时刻,少之又少。然而,这百年蹉跎,并非毫无意义。
白及:百年之间,以这些假身为依托,我在自己所持有的星之环残片中,注入了大量能量。事实上,此时此刻,它已经恢复了自己作为黄道星之环的大部分力量。
科拉莉:哦?百分之多少?
白及:约莫八成。
科拉莉:那你要是想直接再来一遍自己当年做砸了的事……失败的概率只会更高啊。
白及:……诚然如此。
寻梦者:……
「灯」:啧。就不能和它爆了吗?
白及:莫要激动,莎芙莱小姐。而且……我的作战计划,也的确基于你的这种方法。
「灯」:?
白及:先说结论——我的确需要各位协助松雀,利用星之环残片,再度重现当年整合「奇点」的行动。
松雀:……我吗?
白及:嗯。你是远比我更合适的人选。方法,我稍后教你。
白及:而至于如何从外部促成这一点——解决方才科拉莉小姐提出的质疑,就是整个计划的关键一步。
白及:事实上,由于嵬集的存在,实际的情况,远比所谓八成更糟……
白及:长久以来,无论是七术还是普通居民,都通过嵬集由虚化实、铸影为物。此消彼长,来自虚空的事物早已遍布整个琅丘……这反而扩大了影中意志的支配范围。
白及:因此,如果我们只是躲在琥珀街,就想重现当年开天辟地的壮举……
白及:真正的成功率……恐怕还不及一成。
赫丽娅:这……
晨雪:别急。白及先生既然讲明了这些,想必已有应对之策。
白及:嗯……而这也正是我……称其为决战的原因。
希娜狄雅:……是说我们必须狠狠地削弱敌人,这样才能提升整合奇点的成功率?
白及:不错。
科拉莉:也就是说……诸位虽然负债累累,但只要能把债权人给收拾了,也就无所谓「欠债还钱」一说?
白及:直白来说,的确。不如说塑形之仪最大的作用……就是给了我们收拾对方的一种可能性。
寻梦者:但……这也意味着,我们必须与拥有完整权能的敌人短兵相接?
白及:是的。
白及:想要让星之环残片也能发挥出十成、乃至二十成的效果,需要满足相当苛刻的条件。
白及:首先,参战人员必须要与对手足够接近,通过短兵相接的方式消耗对方——就像刚才寻梦者说的那样,这将意味着与完全体的影中意志正面对抗。
白及:其次,我等还需要等待星之环残片进入与权能调协的状态。此前诸位在七星臬上所见的异火,就是影之权能正在匹配「环」的证明。
白及:唯有七处异火全部亮起,星之环残片才能发挥出完全的力量。
科拉莉:也就是说,要么我们需要等到这些火全都点起来再动手,要么我们就需要和敌人打消耗战。
「灯」:干等肯定不是办法吧?多少得做点什么。
白及:……诚然。而你,莎芙莱——你和松雀一样,在这个计划中,拥有至关重要的地位。
「灯」:?
希娜狄雅:——哦,我好像明白了!因为术的力量,对这两位来说其实都算一种……负面状态?
白及:希娜小姐果然聪慧过人。
白及:在七术当中……出淤泥而不染者,唯有破弃;能四两拨千斤者,唯有欺瞒。
白及:为完成塑形之仪,七术的原始力量已大部溃散,与影中意志交战的重任便只能拜托二位了。
赫丽娅:可是……白及先生,你难道打算用两位术的力量,和一个很可能超越七术的存在打消耗战吗?
希娜狄雅:是啊,我们难道就不算战斗力吗?
白及:各位好是心急。
白及:赫丽娅小姐刚才分析得很好——以两术挑战七术,当然难为长久之计。
白及:所以……我希望来自世界之外的各位,能否想方设法,与我们的对手周旋,直到异火全现、星之环残片也完全就绪?
白及: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们的两张王牌,就能在最合适的时间打出,获得最大的效果。
赫丽娅:……也就是说,松雀她们,算我们的总预备队?
赫丽娅:啊。如果我们在战术上是负责佯攻,那应该现在就立刻出发。如果被敌人打进琥珀街来,局势可就相当被动了。
晨雪:雷厉风行是不错,不过……
晨雪:寻梦者。整个瓯夏都是你们的后盾,所以——
晨雪:——你们千万不要勉强,好吗?
寻梦者:……嗯。我明白。
晨雪:瓯夏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如果局势的确无法收拾,我们还可以带领卫夏它们,以数据之海为依托,和敌人长期周旋。
晨雪:虽然这样说对琅丘非常失礼……但对瓯夏而言,这的确不是非要毕其功于一役的战斗。
科拉莉:……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只不过——
科拉莉:考虑到地球与所谓律者的作战经验……这种靠机器人堆量的做法,恐怕没有太大的战术意义。
科拉莉:——与其相信那些只会按部就班战斗的铁皮人,你倒不如多相信一点女武神的可能性。
科拉莉:在地球上,我和赫丽娅的那些前辈们,可是用各种手法解决了全部的律者,并最终「跨越终焉」,成为了地球之神呢。
寻梦者:唔……
希娜狄雅:原来你这么能说啊,科拉莉!
晨雪:我明白了。「可能性」的确是很神奇的东西。
晨雪:不过,作为一种底线思维,我们还是会做好抛弃琅丘的准备,并安排救灾力量随时待命。白及先生——这一点还望谅解。
白及:无妨。此种安排也是应有之义。
白及:无论如何……
白及:……容我,先谢过各位。

……
白及:琅丘的未来……就交到各位手上了。
希娜狄雅:嗯,交给我们了!
科拉莉:那我们就先出发了。
寻梦者:稍后见,松雀。「灯」小姐也是。
「灯」:……
松雀:……
……
松雀:……
松雀:……
松雀:师父,在「灯」姐和咱出发之前……
松雀:咱可以单独……再请教您一件事儿吗?
「灯」:?
……
白及:琅丘的未来……就交到各位手上了。
希娜狄雅:嗯,交给我们了!
科拉莉:那我们就先出发了。
寻梦者:稍后见,松雀。「灯」小姐也是。
「灯」:……
松雀:……
……
松雀:……
松雀:……
松雀:师父,在「灯」姐和咱出发之前……
松雀:咱可以单独……再请教您一件事儿吗?
「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