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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琅丘的中心。
在完成了战前的诸多布置之后,寻梦者一行踏上了讨伐影中意志的道路。
希娜狄雅:你是从琥珀街出来以后迷路了吗?这里很危险,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寻梦者:嗯……别担心,笼罩在琅丘上空的阴影,也很快就要散去了。 希娜狄雅:真奇怪。总觉得……这条狗有种熟悉的感觉? 寻梦者:它总不会是多尼戈尔的亲戚吧?假如……它有亲戚? 科拉莉:……如果这就是你用来活跃气氛的笑话,那它还挺不好笑的。 希娜狄雅:你是从琥珀街出来以后迷路了吗?这里很危险,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寻梦者:嗯……别担心,笼罩在琅丘上空的阴影,也很快就要散去了。 希娜狄雅:真奇怪。总觉得……这条狗有种熟悉的感觉? 寻梦者:它总不会是多尼戈尔的亲戚吧?假如……它有亲戚? 科拉莉:……如果这就是你用来活跃气氛的笑话,那它还挺不好笑的。 ……
生即为生,死即为死。生死之间,原本泾渭分明,不可逾越。
唯因嵬集的存在,让有与无、生与死的界限变得含混不清。
然而……如若已然灭却之物,去而复返……
它……还会与旧日的真实,一般无二吗?
同一地点,不久之前。
多尼戈尔:已经够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就这样吧。 这一瞬间,「觉」产生了某种十分奇异的感觉。
她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再感知到多尼戈尔的恐惧——仿佛转眼之间,欲望与恐惧,都从它的身上彻底剥离。
这令她前所未有地——
产生了一丝好奇。
「觉」: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力量差距,也应该知道无论怎样做都无法撼动我的存在。 多尼戈尔:怎么,我就是喜欢找死,不行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多尼戈尔:来吧。按照你的规则……既然我已经向你许下了愿望,接下来,该你做出答复了。 「觉」:你会化作我的养分,与我成为一体。你将会永远地活着——并且死去。 多尼戈尔:不久之后,你眼前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或者说……大为不同。 多尼戈尔:如同你所知道的那样,这里只有经由毁灭,才有可能……从废渊中升起。 多尼戈尔:(你的名字将被抹去,在这毁灭与新生交织的暗影中。) ……
——!
利托斯特:真遗憾,多尼戈尔。即便摒弃恐惧,你作为我之造物的本能依然无法剔除。 ……
——现在。
你向身后看去。来时的路一片沉寂,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当然也没有狗。
利托斯特:正如当初所料,你的确可以被称为……必将毁灭一切的事物。 利托斯特:尽管于另一个我而言……这一切早已再无意义。 利托斯特:即便死而复生,能人所不能,我也绝非你的敌手,甚至……无力护得多尼戈尔周全。 利托斯特:但正因不愿屈身于可行之事,又或应行之事……术才得以羁留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