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影者的悼亡诗

其心难察,如夜似影

· 开启仪式


……

脚步声远去之后,告别的余韵已占据了此处良久。
华服的少女,这时才忽然想起来似地,缓慢而悠长地呼出一口气。
松雀……
松雀真是的,在这么空旷的地方,耳聪目明的咱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松雀果然大家都觉得咱不咋会骗人呢。不过……
松雀……在最后的最后,咱还是骗到了你们。
松雀……
松雀永别了,自愿被欺骗的友人们。
少女低下头,在只余自身的空间里寂静地送出了近在咫尺、而又缥缈遥远的祝福。
然后——她便听到了命定的声响。

松雀……
松雀「欺瞒」之术——已经做好了准备。

· 寻找线索


……

希娜狄雅诶?这里是……
寻梦者数据之海……
赫丽娅怎么回事,末日之锚不是应该能直接把我们送回瓯夏吗?
科拉莉根据之前的经验,确实如此。
希娜狄雅难不成……是琅丘的末日之锚坏了?
科拉莉不……我们来时的通路——连接琅丘的入口还在。
希娜狄雅那为什么我们会滞留在这里呢?
寻梦者或许……有什么在阻碍末日之锚正常运作?
科拉莉……
赫丽娅继续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我们在周围找找线索吧。
寻梦者嗯。
希娜狄雅诶?这里是……
寻梦者数据之海……
赫丽娅怎么回事,末日之锚不是应该能直接把我们送回瓯夏吗?
科拉莉根据之前的经验,确实如此。
希娜狄雅难不成……是琅丘的末日之锚坏了?
科拉莉不……我们来时的通路——连接琅丘的入口还在。
希娜狄雅那为什么我们会滞留在这里呢?
寻梦者或许……有什么在阻碍末日之锚正常运作?
科拉莉……
赫丽娅继续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我们在周围找找线索吧。
寻梦者嗯。

赫丽娅这是……琅丘的影子?为什么会蔓延到这里来?
科拉莉这次应该不是多尼戈尔了吧……
寻梦者难道说——
希娜狄雅小心!影子里藏着怪物!
赫丽娅这是……琅丘的影子?为什么会蔓延到这里来?
科拉莉这次应该不是多尼戈尔了吧……
寻梦者难道说——
希娜狄雅小心!影子里藏着怪物!

消灭影中涌现的怪物

· 与「觉」交谈


希娜狄雅呼……
希娜狄雅真是奇怪,为什么感觉兜兜转转,我们又回到了最开始那时候的状态?
???不,现今琅丘……或者说琅丘和瓯夏面临的问题,可比那要严重得多。
寻梦者……「觉」?
希娜狄雅啊,觉姨,这么长时间你都去哪里闲逛了?
「觉」闲逛?即使是对一件工具来讲,这般诽谤中伤也称得上匪夷所思。
「觉」身为器用,我自然是无时无刻不在凝视琅丘之影的全貌。
「觉」难道你指望我会和你们一道,参加松雀的送别会吗?
希娜狄雅呜哇……明明只是一段时间不见,我好像已经不适应这家伙的恶劣性格了。
科拉莉……
科拉莉「觉」,你刚刚所说的「琅丘和瓯夏面临的问题」是指什么?
「觉」也不算什么大事。
「觉」影灾即将完全失控,琅丘很快就会分崩离析;超越十相之「无相」,将搅动其灭世的洪流。
「觉」嗯……届时,恐怕瓯夏也难以独善其身吧。
赫丽娅这、这也叫不算什么大事!?
寻梦者「觉」,别兜圈子了,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寻梦者以松雀的师父为首,御影七术应该正在举行祓除影灾的仪式……为什么情况反而要恶化?
「觉」很简单,因为所谓的仪式——
「觉」从一开始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希娜狄雅诶?你这是……什么意思?
「觉」……
「觉」你们和松雀,以及其他术一样——你们都过于信任那位伟大的师父了。
科拉莉你是说……白及?
「觉」人心难察,如夜似影。谁能料到,百年前以一己之力统御七术、为琅丘逆天改命之人,实际上早已陷入名为绝望的癫狂。
寻梦者
赫丽娅你是想说,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仪式,其实根本不可能成功?……白及先生,欺骗了松雀和我们?
「觉」不,远远不止……他,欺骗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寻梦者这是……
「觉」御影之人留下的最后之影……名为死亡的终景。
「觉」结合、享乐、破弃……她们均已在虚赝预设的舞台上落幕。
寻梦者
希娜狄雅你是说……白及的仪式害死了她们?这、这怎么可能!?
「觉」……我不会欺骗各位。是虚是实,你们一看便知。

· 查看「觉」展示的真相


【「结合」的失坠】

不知是何时聆听到的感言——所谓书籍,即是其著者的人生缩影。
阅其书,便如见其言动;见其言动,即可触及心灵;触及心灵,即可谓之——「结合」。
是的,那确实曾是可谓高洁的光景——
「使徒」们的所思所想在此交汇,经由唯一的「圣女」亲手浣洗,涤净泥淖,化为羽翼。
然后,在飞升极境前的一瞬……
溘然而坠。
于是污浊复辟,羽翼也便堕落成枯朽的纸张。
无声的呢喃中,所有的魂灵都消失了。
残留此处的……唯有乌合苟且的囊肿。

【「享乐」的末路】

远处,似有悠扬的舞乐声响起。
要跳要舞——那音乐如此在耳边催促。
终有一天,我唯一的血脉……你必须让他们每个人都心悦诚服——那威严的声音如是说。
小女孩……是,父亲。
「要跳要舞,要跳要舞」
堂皇的大厅中,似在举行某种荒诞无稽的舞会。那昔日曾纵情恣意的幻影们,仿佛鬣狗的鬼魂般再次盘踞于此。
「要跳要舞,要跳要舞,要跳要舞」
它们将曾给予自身无上欢愉的存在围在中心,希望在她的庇护下,再度心安理得地踏起舞步,投身于新的狂宴。
直到它们发现——
——这「享乐」的主人,如今空余躯壳;那背叛的死疫,早已找上门来。
于是幻影们仓皇窜逃,留下一串无人能听见的绝望惊叫,而在那之后……
只有黑暗、衰败和恐惧一统天下。

【「破弃」的终战】

她的直觉,一向敏锐。
在思考尚未追上感官之时,她便可以在转瞬间采取行动,收获成果。
摒弃冗余之物,以力破除万难——这便是继承「灯」之名的独行者所走的道路。
然而……
善游者溺,善骑者坠,此为颠扑不破之理。
以跨越百年、无休无止的鏖战作为力量的食粮之人,终究也便落得死战身亡的下场。
不是因为疏忽大意,也不是因为怠于准备……敏锐的直觉,让她早已觉察到危险的迫近。
但即使已有预警,「灯」依旧没能阻止斯人的皆杀。
只因所谓命运……从诞生之刻,便已如影随形。

「觉」对了,倒是忘了它也没能幸免于难……你们想看就看吧。

【多尼戈尔】

……
这是多尼戈尔……
一条死掉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