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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塔:哎呀,执意要我奉陪过家家的游戏……我也是会腻味的呀? 薇塔:我的耐心也差不多到极限啦……嗯,为了解决问题,就让我先给你提个醒吧~ 薇塔:在我做出更夸张、更过分、更麻烦的事情前,来阻止我吧? ……
德丽莎:还以为无所事事的好日子能至少过个一周呢……真是的,到哪里都尽是……算啦,既然和麻烦同行,这种事情我早该想到的…… 德丽莎:外面在传瓯夏要毁灭了,看来有个家伙做了许多儿戏的事情。不过就凭我这么说估计你也很困惑……来吧,我们到外面看看你就清楚了。 德丽莎:对啊,一个我们很熟悉的,远在天边近在身边的坏家伙。 (屋内传来一阵更换衣着、整理仪容的簌簌声。)
博土:你看看这街上,天上,地下!降临瓯夏的外星人要把我们都杀死! 博土:我就知道一件事,你,你,还有我!这城里所有人都要死了! ……
……
寻梦者:这里怎么看都像是……我所熟知的那个数据之海。可是「丝之梦」只是一家旅馆而已,而且……瓯夏也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地方。 德丽莎:没错,更糟糕的是,这里的瓯夏完全没经受过任何灾祸,类比成甜蜜的摇篮也不为过。刚才的记者要是见过这些东西,变成那么一副样子就说得通了。 德丽莎:只是……薇塔那家伙究竟在做什么,不管怎么说都有点过分了! 德丽莎:这里是……看来数据之海折叠了空间,连接入口和出口的位置已经开始紊乱了。 绫:祂不是审判我们的,是给我们设下大限,祂要将我们跟大地一起毁掉! 德丽莎:嗯……我不感到意外,凡锻炼不足的事物必定脆弱。这个城市也好,这里的居民也罢,这两天我们亲眼所见他们受尽溺爱的样子。 德丽莎:越是了解,就越是无法寄希望于他们会具备多么坚韧的意志。换言之,就是所谓的温室里的花朵—— 叶芛:啊……花朵是多么脆弱的生命,可怜尘灰与死亡之衣将它们掩埋,世界亦将如花般溘然消逝了吗? 叶芛:就在昨夜!这些可怜的……为人哀怜的生命,就在顷刻之间干枯,纤细的脉络因脱水而脆裂,最后在我眼前化作粉末,什么也留不下来—— ……
绫:不要逃避,无须迟延,祂必使灾祸与大毁灭从各方来到。 唐泰斯:……我,我原本是在正常工作,那时候是深夜,有什么东西从外面叩窗户,我看过去,发现是早夭的儿时玩伴像很久以前那样邀请我一起…… 居简:呵呵……死了花?死了人?……呵呵呵呵……我看见号称能容纳瓯夏所有人居住的高楼,就像一块立起来的威化脆饼一样,被看不见的东西一口咬下……咔嚓,咔嚓…… ……
……
绫:祂要使洪水越过栅栏,淹没城市一切建筑,毁灭我们。 瓯夏市民:神!神如何让我们获救!?总有办法的吧,总要来的吧! 绫:祂要使黑水泛滥世间,淹没地上一切生物,毁灭我们。 德丽莎:寻梦者,你注意到刚才的地震了吗?我怀疑它也和数据之海的空间异常有关。 ……
绫:末日的灾兽即将到来,击碎一切护佑的壁障,毁灭我们。 德丽莎:想不到在怪物们面前会比在瓯夏市里更方便说话。 德丽莎:这次的怪物确实要更难对付,眼前我们的「对手」也许并非在做一件儿戏的事情。寻梦者,刚才是我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寻梦者:德丽莎……其实,在看到宣传单的时候,我也毫不怀疑那些是出自薇塔的手笔。 寻梦者:可是越往后——折叠的空间,瓯夏不存在的数据之海生物,还有刚才聚在一起寻求慰藉的市民口中横生的异像,我越发不明白了…… 寻梦者:真的是薇塔做的吗?如果是薇塔的话,她完全可以像她之前对我做的那样,让我们下线,重新选定我们应该去的道标,又何必对这个世界下这些毒手? 德丽莎:抱歉寻梦者,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薇塔显然没有对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敞开过心扉。但她一定是目前为止这个世界拥有最大嫌疑的人。 德丽莎:从我们这次登入系统开始,你有没有留意到薇塔的耐心在逐渐消失?从一开始兴致勃勃,总想对别人的事插上一脚,到有意无意流露出想要制造事件的意愿…… 德丽莎:只不过她面上总是笑嘻嘻的,随手把真话和假话揉成一团,不经意之间朝你的脸上扔过来——等你反应过来拿她是问的时候,她早就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德丽莎:打住,我一点也不了解她,每次都是她带着一肚子坏主意来招惹我的。 德丽莎:对了……这家伙还说过「已经准备好了」这种奇怪的话! 德丽莎:薇塔那个儿戏的宣传单……那个海报兴许是真的,她没和我们开玩笑,她是认真想要毁掉瓯夏大厦、居民……哪怕是狗…… 德丽莎:——而铁证就是我们现在不论用什么方式都没法联系上她! 德丽莎:她曾经提到过「愿之芽」,如果这不是谎言的话……我有个猜测,她或许是在有选择地实现市民的负面愿望,以此把世界推向毁灭的终局。 德丽莎:哪怕只是在脑子里想一想,念头出现的瞬间,就立刻用她的手段将之变为现实…… 德丽莎:……那我们更应该阻止她,她一定筹备了什么更可怖的后手来推动她的计划。 德丽莎:城市机能估计早已停摆,市民们四处奔逃也找不到出路,估计只会造成更大的恐慌。 德丽莎:嗯……放任不管也不行,让无秩序的混乱扩大下去后果只会越来越严重…… 寻梦者:等一下……市民们奔逃的方向好像大部分是一致的,或许在源头有人群被发生的某件异常事件惊吓,就像我们之前在暗巷的剧院附近遇到的那样。 德丽莎:有这个可能,聚集在某处的人群被往相同方向驱赶,带动其他惊惶的路人加入其中,那么这次的线索就应该在他们的来处。 德丽莎:不对……也有可能是障眼法,我们因为眼前发生的事情进入了两次折叠的数据之海,但并没有找到引发现状的根源,以及那个问题人物。 寻梦者:你怀疑这几回都是薇塔为了转移我们注意力设计的吗? 德丽莎: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是担心,以目前的线索我们很容易被她牵着鼻子走。而那个女人不缺这么做的前科。 德丽莎:我没事,唔……有点头晕,刚才那一下子感觉就像对着我的脑袋来的…… 寻梦者:……是很近,而且市民们现在也在往远离我们的方向逃。 德丽莎:实话说,我现在有些为难。我们身后的空间显然连接到了某个新的危险区域。 德丽莎:……可是人群骚动的根源怎么看都不是这里,我们是否应该继续逆着人流调查情况? 寻梦者:那边的情况不是我们亲眼所见的,这里的情况要更紧迫也说不准。 德丽莎:是,那么这边的骚动就是干扰我们做出正确选择的鬼把戏……她骗我们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寻梦者:但如果薇塔就是想要利用反心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德丽莎:没错,那么她就是在利用末日气氛做幌子,把她费尽心思准备的那个「最危险的东西」藏在我们眼皮下面。 德丽莎:不过她越是耍这种花招,就说明我们越是接近她的计划核心……又或许让我们掉以轻心才是她的目的。 寻梦者:又或许,她的本意就是延缓我们的行动……从而拖延时间。 德丽莎:虽然不想承认,但好像她的行为真的能干扰我的判断……寻梦者,就交给你来选一个吧,按你的直觉来就好,不管哪一个都比被这样的花招困在原地强。 寻梦者:押中了?!可是看它的风格,怎么都不太像是薇塔能创造出的生物…… 德丽莎:要创造这么一个大家伙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家伙八成是薇塔从数据之海深处钓上来的什么东西,放在这里给我们添麻烦。 德丽莎:呵,看不出,她还真是个钓鱼高手。不过,薇塔打算用这家伙来做什么? 寻梦者:看它的规模大小,还有这份冲撞城市的力量,如果它出现在街道上,不用怀疑,整个瓯夏市根本没有应付它的方法。 德丽莎:——那它就是一个为毁灭瓯夏而准备的大型武器!明明只是短短两天的时间,这个坏女人还真是给我们留了许多麻烦事啊。 德丽莎:只是现在她没法如愿了,寻梦者,我们给她点颜色看看! 德丽莎:想知道她是不是找了一个花架子来应付我们,只要打起来就知道了。 寻梦者:不要轻敌,减轻了自身质量,它的攻击变得更疯狂了。 德丽莎:可恶,被砸中了就头晕眼花的……得小心点了! 寻梦者:德丽莎,你有没有听过「以彼之道还偿彼身」的说法? ……
薇塔:看来,我可靠的好帮手们已经为「愿之芽」萌发完成了最后条件,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呀。 德丽莎:薇塔!你还想做什么好事!最后条件又是怎么一回事?把话说清楚! 薇塔:还……?好冤枉呀,我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呢。除非你说的是画了几张精彩的画,做了几个简单的小手工,打个响指吃上几口零食再散一会儿步? 薇塔:别这么生气嘛,谁叫这个世界这么无聊呢。无灾无祸的玻璃城堡,活在梦境之中的脆弱居民,大家手牵手心连心,过着一成不变的理想生活……哇,一团和乐呀。 德丽莎:苦难的轮回里存在着这样的世界又有什么不好? 薇塔:德丽莎,我的大主教大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难道我是这个无能小队里唯一记得我们目的那一个?薇塔啊薇塔,你什么时候又成了唯一的希望之光? 薇塔:你们没有?寻梦者我是不指望啦,让我意外的只有你而已。快记起来吧,这里没有「影灾」也没有「锚」,你们办了两天快乐的家家酒难道还什么都没发现? 寻梦者:这又能说明什么?薇塔,这和你的行为有什么关系? 薇塔:还需要我说得更清楚吗?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忧愁,没有绝望,没有恐惧,也没有影子。 薇塔:啊哈,我聪明的德丽莎已经理解了我的初衷,没有恐惧就应该制造恐惧,影子不是从恐惧中诞生吗?我要让他们哀痛,忧怖,绝望。 薇塔:以绝望的网诱捕滋生惊惧的愿望,我说过的,愿望这东西啊,会因其满足哪怕一点点而膨胀。 薇塔:由是——则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怪物诞生了,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苦难降临了,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我们的道标也就出现了。 薇塔:开什么玩笑?德丽莎女士,你还记得带你到这里的那个装置吗?收起你的好心,区区数字生命,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寻梦者:薇塔,够了。你为毁灭瓯夏准备的怪物已经被德丽莎打倒,冷静下来重新商讨接下来的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