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将星光握进手中
「我们或许被眼前的悲剧干扰了视线,的确,『所有调查线索中最异常的存在是利托斯特』这个事实从来都没有变过……」
神明遗落之物
「凡他厌弃的,偏要强加于他,使他万念俱灰;」
「凡他渴求的,连他已有的,也要夺取,使他万劫不复。」
——神明所为,一贯如此。
利托斯特受神的宣召,久违地来到「神之居所」。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踏足「神之居所」是何年岁了。对这高塔而言,或许是上一日?
不论如何,总归是不会走那么深的,顶多……就到玄关为止。
蕾耶拉:还真是稀客啊。
蕾耶拉:你有多久没有到这座满是失败者的塔里来了?是自从你意识到不能再回答我关于希娜狄雅的问题开始?或者……连你也记不得了?
蕾耶拉:所以,你有没有感到那么一点点——久违的……怀念?
「谈不上怀念。」此时,他在心里木木地想。不过听到这个声音使他意识到,确乎其实,已经过了很久了。
发现希娜狄雅的挂坠丢失实为人为,蕾耶拉大发雷霆并勒令利托斯特将其寻回,利托斯特答应将尽全力。
利托斯特:……
利托斯特:是你唤我前来的。骑士自当顺应神明的宣召,这是应循的天理。
蕾耶拉:天理?你的天理就是背信弃义、自说自话,不惜捏造谎言也要不停举办的那个——「十术战争」?
蕾耶拉:那个毫无意义的比赛已经持续了……哦,三十二次。这本该宁静的居所,也因此多出了三十二具无用的棺椁。
利托斯特:我并未捏造谎言。十术战争将遴选出新任的骑士,获得神明授予的力量——本应如此。
利托斯特:每一次,我都尽我所能,将当世代最为正直高洁、天赋异禀的骑士候选人带到高塔之下,以期神明的垂青。
利托斯特:——但神明,却从未给过他们任何机会。
蕾耶拉:……
蕾耶拉: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不需要。
蕾耶拉:因为蕾耶拉不应该是神明,也不需要骑士。
蕾耶拉:这座高塔……这颗洛星的神明,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名字——
蕾耶拉:——「希娜狄雅」。
利托斯特:……
他静静地叹了口气,轻到微不可闻。
尽管已经预想到了这样的结果,但在亲自面对神明愈演愈烈的偏执时,他还是有些痛心疾首。
而他,在造访此处之前,早已下定决心。
利托斯特:……这会是最后一届。第三十三次十术战争……将迎来真正的终结。
蕾耶拉:哦?最好是这样。希望这次你能遵守诺言,背叛者。
利托斯特:……
时间的长河理应向前流淌,而他要守护的,正是这样再简单不过的天理。
即使代价是粉身碎骨,即使结局是万人唾骂,即使他比谁都清楚这绝非骑士应行之事……
——他已做好践踏一切的觉悟。
蕾耶拉:……
利托斯特:……你唤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蕾耶拉:……我的宝物……希娜狄雅的挂坠不见了。
蕾耶拉:有肮脏的老鼠混进了这座塔里,东逃西窜。
蕾耶拉:我本对老鼠的小动作不感兴趣,但那只老鼠竟然盗走了我的宝物,这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蕾耶拉:我知道那只老鼠的来历,也知道她的雇主正挖空心思调查这座塔,但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关心。
蕾耶拉:我只想拿回我的宝物,拿回我的……希娜狄雅的挂坠。
利托斯特:……
利托斯特: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其实早已不必……
蕾耶拉:我听够了你的说教,利托斯特。
蕾耶拉:你知道那个挂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尽快把它拿回来,否则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蕾耶拉:比如……「暗影化作诅咒,灾劫降临人间」?比起被人敬仰的神明,是不是催生恐惧的恶魔之姿更适合我?
蕾耶拉:你在外处理我失控的「影执事」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无数次设想过这种可能?哦不,你甚至利用了它们,诱骗他人来参加那个十术战争。
蕾耶拉:哦对了,那只老鼠的雇主,我记得就是你这一届十术战争最看好的候选人,不如就从他开始——
利托斯特:……知道了。我会尽力拿回你的挂坠。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你该学会保管自己的东西了。
利托斯特:如果它真的对你很重要的话。
蕾耶拉:呵。
意想不到的人
瑞木高塔之中,从身后偷偷接近比安卡的松雀并不意外地得到了一记过肩摔。
砰——
???:哎哟!
比安卡:嗯?
认出来人的比安卡为贸然出手感到抱歉,不过松雀并不在意,她提起旧事向两人套近乎,希望能和二人同行。
比安卡:——!
寻梦者:……诶?怎么是你……松雀?
松雀:哎哟!……行行好,咱这小胳膊小腿经不起折腾……呼呼……摔得咱脑瓜子晕晕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比安卡:对不起,因为你出现的时机……抱歉,是我防备过当了。你没事吧?
松雀:怎么可能没事……不过也怪咱,好不容易看见熟人就急急忙忙跑过来,又怕大声招呼引来那些怪物,结果正正好吃了个哑巴亏,哎。
比安卡:真的很抱歉。需要我背着你……呃,扛着你走吗?
松雀:哎,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搞这么见外干什么。这位英雄,功夫了得又行侠仗义,在擂台上单挑利托斯特救人那一幕可太帅啦!
松雀:还有这位女侠,您在琥珀街救咱于水火之中的事咱可一直记在心里呢!不过咱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偷偷塞进您口袋里的玉牌,可算是解了您的燃眉之急?
寻梦者:嗯,那个时候多谢你了,松雀。
寻梦者:(每当她露出这种表情,一定又是在打些鬼主意,要求人帮忙了。)
松雀:小事小事,举手之劳。不过你看咱们能在这神明的高塔里相遇也算是缘分,这里处处凶险,不如结伴同行,也算有个照应?
寻梦者:唔……那我们商议一下。
松雀:没问题!咱就在这里等你!
和比安卡讨论现状
<comment>【松雀】</comment>
油嘴滑舌的松雀用言语含蓄地表达了同行的愿望。
松雀:哎哟,好疼,好疼啊……
松雀:不过您放心,咱可不干那讹人的事儿,绝不给您找麻烦。
松雀:就是这么一受伤,一个人行动多少有点困难。要是有一两个好心人能跟咱结伴该多好啊。哎,上哪找这样的好心人呢?
<comment>【观察墓碑】</comment>
<comment>【比安卡】</comment>
「寻梦者」与比安卡简单讨论了一下现有情报,决定与松雀同行。
寻梦者:整理一下现有的情报吧。我们为了调查利托斯特和高塔里的神明,来到了第三次十术战争的图书馆。在那里,一只神秘的萤火虫指引着我们进入了一片影潭。
寻梦者:影潭的另一边是我们眼前这般奇特的景象,有无名的神像,无字的墓碑,以及突然出现的松雀。而根据松雀对我们的认知来看,这里是第三十三次十术战争时期的神之居所。
比安卡:阿婕塔没有骗我们,图书馆的确是个特别的空间,有特殊的路径连接着高塔内部。但她的时间切片里无法包含这座高塔,所以我们又回到了最初的时间点。
寻梦者:瑞木的高塔,神明的居所……看来想要调查这里的人不止我们。这里可不是闲杂人等能随意进出的地方,松雀一定还有藏着没告诉我们的事。
比安卡:话说回来……虽然在记录里读到过,但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松雀本人。她一向是这么……呃……油嘴滑舌吗?
寻梦者:这倒是让我想起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了。她虽然欺瞒成性,但多是为了自保,本质并不坏。这个时间线上,她还不熟悉我们,自然不敢毫无保留全盘托出。
寻梦者:不过,我了解她的秉性,只要是帮过她的人,她也会以同等的信任和赤诚回报。跟着她看看,或许能找到更有价值的线索。
比安卡:好,我相信你的判断。放心吧,不论发生什么,都有我兜底呢。
与松雀交谈
<comment>【松雀】</comment>
松雀并不愿意将来到瑞木高塔的理由和盘托出,只是请求两人帮忙找回自己的家当。在交谈的间隙高塔昼夜发生了变换,影怪出现,慌乱中松雀藏了起来。
寻梦者:我们商量好了,可以和你一起行动。
松雀:当真?哎呀,咱就知道两位英雄靠得住!
寻梦者:不过,我们有个条件。希望你告诉我们你来此的目的,以及……在这座塔里都发现了什么。
松雀:二位,实不相瞒,咱也是受人所托。本来以为能赚笔大的金盆洗手,谁成想委托的内容竟然是狮子嘴里拔牙——来神明的家里走上一遭?
松雀:咱一想,这有几条命也不够用啊,还是趁早溜了为好。没想到被那些个怪物缠上,慌乱之中随身的家当全弄丢了。
松雀:咱现在也没空管什么委托不委托的了,只想赶紧把家当找回来,离这是非之地远远的,再也不来了。
寻梦者:(果然,想让松雀说实话没那么容易……)
寻梦者:我知道了。陪你找到你的家当,然后逃离这里就行了,对吧?
松雀:爽快!咱就喜欢你们这样说得通话的人!
说话间,高塔昼夜变换。
松雀:呀!这鬼地方又变了!
比安卡:不好!都退后!
松雀:咿!我先去前面找个地方藏起来,怪、怪物就交给你们了!
解决眼前的敌人
比安卡:先解决眼前的敌人。
<comment>【寻找松雀】</comment>
水边的芒草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但松雀不在这里。
<comment>【寻找松雀】</comment>
这一带视野开阔,显而易见松雀也不在这里。
<comment>【寻找松雀】</comment>
地上留着几个慌乱的脚印,松雀是往这个方向逃走了。
击败出现的影怪
跟上松雀
<comment>【松雀】</comment>
松雀:两位英雄,这边这边!
击败途中的影怪
比安卡:果然不会那么顺利啊。
猜测松雀隐藏的秘密
越是跟着松雀走,两人就越发起疑。比安卡认为松雀想要找回的东西应该另有玄机。
比安卡:果然很可疑。我能明显感觉到,只有这个方向怪物在不断增多。
寻梦者:也许这也和松雀瞒着我们的事有关。她从来不会故意害人,既然明知这个方向如此危险还要执意前行……
比安卡:恐怕和她说的自己的「家当」有关。看来,她急急忙忙要找回的家当,一定另有玄机。
松雀:呜哇!
寻梦者:松雀!
了解松雀的动机
经过几番战斗,一行人终于找到了松雀的家当。从中,「寻梦者」发现了希娜的星之环。在再三恳切询问之下,松雀终于开口向两人说出自己的寻宝经历。
松雀:哎哟,吓死咱了……两位英雄的大恩大德,咱没齿难忘啊!就说咱命好,危急关头总是能遇到贵人……
比安卡:松雀小姐,差不多该讲讲你真正的目的了吧。
松雀:啊?什么目的?英雄,这可不兴说笑啊,咱一向为人正直,从不做有愧于心的事!
比安卡:是吗?看来那些影子怪物和你一样钟情于你的「家当」,也是巧合咯?
松雀:啊……这……
比安卡:如果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们,我们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松雀:诶,别——!
寻梦者:……怎么可能?!这是……希娜的星之环!
寻梦者:松雀,这个星之环是哪儿来的?你为什么会拿着这个东西?你都知道些什么?
松雀:星之环?你是说这个……你认识它?怪了,咱可是听说这是什么神明的宝贝啊……
寻梦者:松雀,我们知道你有所隐瞒,还是一路帮你到了这里,因为我们相信你没有恶意。你也看到了我们在瑞木的所作所为,我们别无所求,只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寻梦者: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事,好吗?这不仅关乎神明,关乎瑞木,甚至有可能和我们一位重要的同伴有关。拜托了,松雀。
松雀:我……这……唉。我就知道,指望自己保守秘密肯定不靠谱。咱耳根子软,最听不得这些了。更何况你们刚才还救了我……哎,好吧,咱实话实说就是。
松雀:其实刚才倒也没骗你们,咱确实是受人所托来到这里,偷……呃,取一样东西,只是来了才发现跟想象的不一样。唉,都怪咱财迷心窍,一时糊涂接下了那种委托……
原来,松雀受灯组织开出的高额价码诱惑,接下了「盗窃神明的珍宝」这一危险委托。
那是前几日的事,咱总算是发现平淡日子的好,想干一票大的早些收手,恰好瞌睡碰上了枕头……
松雀:灯组织也和咱是老交情了,怎么神神秘秘的不叫咱知道?要别人做什么不能透露,期限无可奉告,就连雇主是谁也说不得,这不是成心诓咱的吗?
灯组织成员:哎!你小点声,原本是组织内部任务,要不是和你有交情怎么便宜了你,先不谈别的,松雀,你附耳过来,那雇主事成之后……开这个数!
松雀:!……真的?!
灯组织成员:骗你做甚,我又不是你。哎哎哎,说正事,这价格这条件,是不是卖回命也值当?你不是正想金盆洗手……
咱平生没听过这么惊人的数字,这脑袋一热,就给应承了下来。胸膛拍完作了保,才知道这帮人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竟然想上瑞木高塔偷东西。
咱打小长在琥珀街,从没来过瑞木,神明之说也不是没听过,但也就听听罢了,实在没觉得当真有之,所以……
松雀:咱觉得咱果真是着了你的道,是,咱做活计是不忌黑白……但这可不是一般人,偷神的东西不要命了!
灯组织成员:都到这了,你不会要打退堂鼓吧?事到如今话可没这么好说啊!
松雀:咱,咱可不管!知道你们胆大,谁知道有这么大?!
灯组织成员: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松雀,我们俩的交情算是到头了!
松雀:少拿情分忽悠咱,正经团队谁把这活包给咱啊?指不定你们内里乱成什么样,没准吃了上顿没下顿,是不得已才把希望寄托在咱身上呢!
灯组织成员:你!……行,坐地起价我也认了,你不就是想加钱?说条件吧!
松雀:嘿嘿……这就对了嘛!好说好说,让咱想想,嘻嘻……
松雀:话说回来,你们灯组织一般干的不都是驱逐影怪的活计吗,怎么也开始搞这种偷鸡摸狗……啊不是,潜入调查的委托了?
灯组织成员:嗐,谁说不是呢。还不是因为我们少东家非要……
灯组织成员:……
松雀:……
灯组织成员: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松雀:是是是。
咱也不知道咱究竟算不算是受了骗,想着那笔巨款,咱心里飘飘忽忽的,在琥珀街麻溜地偷到了玉牌,混进了瑞木。
结果等进了高塔……这一回神有如当头棒喝,眼一睁这世界就完全不一样了!
松雀:什、什么……胜者?……咳,没错!咱拿着玉牌,咱就是胜者!
松雀:……考验?考验可不成!咱是说……
松雀:那些人神神叨叨的,一缠上人就跟牛皮糖似的……幸亏咱聪明机灵溜得够快。唔,咱看看,有的没的倒是摸了不少,但哪个是所谓「神明的宝物」?
松雀:咦,咱有从哪里拿到过这个吗?等等!……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松雀:为什么这地方的样子突然改变了?刚才那些人呢?这座高塔为什么变得这么空旷这么巨大?!……
松雀:啊!!是影怪!!……神之居所……神明的家里怎么会有影怪!……不,咱不想死……别过来!
松雀:……难道这就是咱亵渎神明……得到的天谴报应?
就这样……咱弄丢了用以傍身的所有东西,在这塔里进也不是,退也没门儿……只能四处游走,一路东躲西藏。
一面想这是不是神明对咱的惩罚,一面想神明有好生之德……不然就咱一个没本事的小毛贼,如何到现在还能全须全尾。
松雀:后面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啦,咱遇上了你们……也算这些年摸爬滚打有些看人功夫,咱知晓若是说出真实缘由是为窃宝而来,一定无法让你们相帮。
松雀:可咱也不敢就这么空手而归呀,一方面吃饭的家伙都在那里面,另一方面收了钱却办砸了事,灯组织和他们的少东家定然不会给咱好果子吃……
「寻梦者」保证松雀不会有后顾之忧,松雀答应将星之环交给两人。此时异变发生,松雀看到黑影袭来,为求生路拿出了保命手段。
比安卡:灯组织的少东家?莫非就是那位……
比安卡:他也在调查这座塔?居然追查到了神明头上,果然不是个简单人物。
寻梦者:他从灯组织的少东家,到后来跟灯组织势不两立……或许其中的转折点就在这里。
寻梦者:抱歉,松雀,星之环我不能交给你。这是我很重要的一位朋友的东西,为了找到她,我需要尽可能多的信息。
寻梦者:别担心,我了解那位少东家,他不会怪罪于你,甚至和你正式结识之后还会对你相当……友善。
松雀:?
寻梦者: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在灯组织也有认识的人,到时候让她帮你去说个情,灯组织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松雀:这……真不愧是英雄,交友这么广泛。……行!二位英雄是咱的救命恩人,咱相信你们看人的眼光。……可别忘了,一定要帮咱说情啊!
寻梦者:不过,神明的宝物竟然是希娜的星之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希娜……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寻梦者:希娜……蕾耶拉……
寻梦者:……诶?
松雀:……糟糕,小心!
寻梦者:!
松雀:呜!!咱、咱从来没想做什么大坏事……好不容易生路就在眼前,咱不想……不想死在这里啊!
松雀:呜呜,时来运转,这厄时也来吉运也转,果真不会时时眷顾咱。求求你啦,咱这唯一一枚逃命符,看在器用大师的面儿上这次可别再翻车啊!
松雀:急急如——救命啊!
将星之环带回瑞木
「寻梦者」因松雀而平安回到瑞木,起身间隙见到了高塔亮光的样子。来不及多想,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寻梦者」再次进入预知梦中。
寻梦者:唔……
……
寻梦者:?……我们……这是回到了瑞木?
寻梦者:对了!——星之环?!
寻梦者:环绕着星之环的影子真的消失了。是……我做的吗?……嗯?
……
寻梦者:怎么回事……突然……
比安卡:寻梦者!
在这场预知梦里,「寻梦者」看见了旧时光中蕾耶拉、星之环、利托斯特的故事,想起影之权能崩溃的事,并因此感到无比自责。
寻梦者:我这是怎么了?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她曾经依靠这一独特的能力扭转了百年后原本「七术」注定的悲剧走向——预知梦,当时他们曾经这么为它命名。
然而,在意识到自己与那位神明之间避无可避的关联性之后,这一特殊的能力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像是面朝向光的海面,顺流漂向温暖宁静的洋流深处。一串气泡浮上来,那些错身而过的碎光、连同情感映在眼底正上方的额顶,灼得人眼眶酸涩。
[CG: 8.2_MainLine_LOOP_CG01]
在这场预知梦里,「寻梦者」看见了旧时光中蕾耶拉、星之环、利托斯特的故事,想起影之权能崩溃的事,并因此感到无比自责。
蕾耶拉:是希娜狄雅的挂坠!我还以为自己真的弄丢了它。
蕾耶拉:我想起来了,是我不小心弄坏了挂坠拜托你修理,结果因为太过于不习惯它的缺失,忘记了这件事。
寻梦者:这些……是什么?
然后,在悲苦中遗留的那些自欺欺人的甘美,因那位骑士的背弃,显出表象之下苦涩的本味。
[CG: 8.2_MainLine_LOOP_CG02]
在这场预知梦里,「寻梦者」看见了旧时光中蕾耶拉、星之环、利托斯特的故事,想起影之权能崩溃的事,并因此感到无比自责。
利托斯特:这有违我们的使命,甚至可能会让我们母星的悲剧重演。等十术战争开启,新的骑士诞生,无论祂是否愿意,我都将——
寻梦者:利托斯特?……不……为什么我会……!
无辜的黑羊就在这个瞬间,透过那串闪光的气泡,看清了自己的颜色。
寻梦者:引发影灾的元凶不是利托斯特……
[CG: 8.2_MainLine_LOOP_CG03]
在这场预知梦里,「寻梦者」看见了旧时光中蕾耶拉、星之环、利托斯特的故事,想起影之权能崩溃的事,并因此感到无比自责。
寻梦者:相反……是影之权能的崩溃把七术逼到了百年后的困境……
寻梦者:是神背弃了祂的子民……
寻梦者:那个真正的始作俑者……是我。
另一边,同样离开瑞木高塔的松雀目睹了比安卡带昏迷的「寻梦者」脱离系统的现场。这么违反常识的事把松雀吓坏了,当即逃跑并决定再不提及。
——
松雀:!
松雀:逃命符起效啦?咱,咱不是在做梦吧!……呜呜……这下又能活好一阵子,真是太好了!
比安卡:寻梦者!寻梦者!……快醒醒!
寻梦者:……
比安卡:……不行,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要紧急退出系统。薇塔,薇塔!听得到吗?
松雀:嗯?她为什么在……朝天喊话?这是什么特殊的仪式吗?
两枚小薇币迅速地投入了电话亭的硬币入口。
松雀:!?
松雀:咱、咱咱……咱没看错吧!两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邪、邪了门儿了!……不对,自从进了那塔,没一样东西不邪门儿的!
松雀:呜……神明在上仙家保佑……这活计咱不做了!……大不了躲上些日子,小命才是第一位的!咱什么也没找到,什么都没见着……索性咱根本没接这桩买卖!
——
阿婕塔的猜想
阿婕塔基于利托斯特的异常行为,以及其在杀死科拉莉时展现的特殊力量而有了一个猜想:打倒利托斯特,抹销异常的源头,或能为目前的局面带来转机。
阿婕塔:……
薇塔:……
阿婕塔:「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为保全躯壳做所有能做的努力」,真是个令人惊讶的设想,要不是没有查询到相关的记录,我会认为这一幕给过我一些灵感。
薇塔:谁管你。以及,这个世界不存在类似于只要对上视线就必须开口说话的礼仪,请你不要擅自和我搭话,阿婕塔博士。
阿婕塔:你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我和你交谈从来不是出于任何规则限制而不得不为之,薇塔,你应该对自己更自信一点。
薇塔:?
阿婕塔:不过,我很好奇,她们要以什么方式来验证「意识」的存在呢?自主呼吸停止、颅反射消失、脑电波测试结论也不容置疑,为什么还心存侥幸?
薇塔:哎呀,阿婕塔博士,这还真是一个好问题。可惜呢,很遗憾,天命的女武神和无所事事的闲人天差地别,没人顾得上满足你那无聊的好奇心。
阿婕塔:哈哈,我认为有话直说比旁敲侧击来得更干脆,不过你这一点我也不讨厌。我的确有一个基于先前记录的设想,既然你想帮忙,那就试试这个吧。
喀嚓。
薇塔:……正好乐于助人的德丽莎主教也在,请你说说看吧,阿婕塔博士~
德丽莎:(这两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
阿婕塔:拿以往的数据集做样本,利托斯特在这一时期中途退赛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不过……嗯?就在刚才,那个利托斯特必然退赛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德丽莎:(我们或许被眼前的悲剧干扰了视线,的确,「所有调查线索中最异常的存在是利托斯特」这个事实从来都没有变过……)
德丽莎:阿婕塔,对于这个行为异常的利托斯特,你还有什么发现?
阿婕塔:唔……不能说没有,但大部分其实是基于我的猜想而非事实,我没有办法保证其准确性。
德丽莎: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吞吞吐吐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没把握了。不过任何线索都比没有要好,说说看?
阿婕塔:基于我对利托斯特的大数据模型的分析,这位33rd利托斯特最显著的一点异常是——
阿婕塔:他在杀死科拉莉的时候,所展现的是一种历史数据中从未展现过的特殊力量。我推测那是他原本就拥有,却一直刻意避免使用的东西……真正的神之影骑的力量。
阿婕塔:这种特殊的力量甚至能超越系统……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隐藏力量,更不理解他为什么又突然违背了自己的准则。
阿婕塔:或许是为了更切实地杀死面前的人,又或许是警告其他人要对付他就得全力以赴……反正我不明白。
阿婕塔:总之,基于以上推论,我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阿婕塔:既然科拉莉的死亡是从未有过的异常现象,而导致这一异常的源头是另一种异常,那么在数据和指针构筑的世界里,它们能不能连成更加简单直接的因果关系?
阿婕塔:由此,如果抹除源头的异常存在,是否另一种异常也会随之消解?然后我就想到,有一个十分简单的方法可以验证我的理论。
德丽莎:等等,你不会是想说……
阿婕塔:——杀死利托斯特。
德丽莎:……
阿婕塔:当然了,即使我的猜想正确,杀死这个异常的利托斯特也只会导致「科拉莉死亡」这个既定事实被从记录中抹除,至于科拉莉的意识是否还真的存在于某处,我不能保证。
薇塔:……呵,搞了半天,都是些空谈啊?唉,真令人遗憾呀,又让小薇见识了一次整个洛星最可靠的博士最经得住考验的智慧……
德丽莎:……不,阿婕塔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不能依靠常识行动,任何可能性都值得尝试。不管是多微小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阿婕塔:说得好,德丽莎。谢谢你薇塔,虽然这是个不合时宜的吹捧,但你不希望我因此沮丧的心意我收到了。
薇塔:呵呵,闭嘴。
德丽莎:(怎么突然感觉解气了不少。)
薇塔:请问成熟稳重的德丽莎主教,寻梦者现在怎么样了?
德丽莎:好多了。虽然她刚刚退出系统时的状况很糟糕,但还是坚持把她发现的线索全都告诉了我们才去休息。
德丽莎:她总是为了他人这么拼命,和某些一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完全不一样。
薇塔:哎呀,是谁呢?不过……尊敬的主教大人,你在脑海中设想一下。
薇塔:如果有一天,小薇一脸正气地告诉你,「其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和某个人的约定。」你怎么看?
德丽莎:……好可怕。
薇塔:看吧,明明是你们对小薇心存偏见,小薇为了能顺利融入你们,才不得不扮演自私自利的坏女人呢~
德丽莎:好了好了,请你闭嘴。如果真的那么有空,不如去看看寻梦者吧。
在舰桥上四处走走
<comment>【舱门】</comment>
寻梦者:休息得差不多了,去舰桥上走走吧。
寻梦者:这是……血迹?是谁的?有谁受伤了吗?
寻梦者:……嗯?操作台上好像有奇怪的划痕。我上次登录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在那之后有谁动过操作台吗?
与阿婕塔交谈
<comment>【阿婕塔】</comment>
寻梦者:你好,阿婕塔博士。
阿婕塔:哟,很高兴见到清醒的你。很显然,你睡得并不安稳。
寻梦者:……
阿婕塔由星之环的归属转移推理出历史已经被改写,七术不复存在的结论。另一边,德丽莎发现赫丽娅擅自进入系统目前去向不明,「寻梦者」立刻决定将她找回。
阿婕塔:我已经听说了你们的奇妙冒险,并且对于你毫无保留的分享精神表示惊叹。请允许我向你致意。
寻梦者:我只是觉得……瞒着大家也不会让事情变好。
阿婕塔:就是这点。这就是你们最大的不同之处。
寻梦者:?
阿婕塔:好了,让我们换个话题吧。能让我看看你找到的星之环吗?据说你连休息的时候都紧紧攥着它,直到现在也没有松开过。
寻梦者:……
阿婕塔:你拿着就好,不用给我。嗯……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黄道星之环……你得到它的时候应该察觉到那种特殊的关联了吧?怎么样,有没有感觉离真相更近一步?
寻梦者:我……
阿婕塔:历史往往是由几个人的选择,几件物品的归属……这样简单的关键节点串联而成的。嗯……现在,「七术」不存在了。
阿婕塔:故事的发展已经大幅度偏离了我所熟知的历史。你们要如何在没有七术的情况下独自应对接下来的挑战?我越来越期待了。
寻梦者:七术……没错,七术意图背负世界,其悲剧根源也在于影的权能……是我……
阿婕塔:这还是头一次经由我实现的寻梦回溯其进度达到这一预期……寻梦者,你是无限轮回中的那个特例,你能让我的程式达成前所未有的壮举,只要——嗯?
德丽莎:糟了!我本想去告诉赫丽娅我们的新发现,却到处都找不到她……结果发现她二十分钟前擅自登录了系统,甚至无法显示定位……
寻梦者:二十分钟前?!是你们在为我手忙脚乱的时候……!我……
德丽莎:这不是你的错,我才是第一责任人。而且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她做出什么傻事之前阻止她。
寻梦者:……嗯,详细的事情都放在之后再说。我们现在就出发,一定把她带回来。
德丽莎:我和芽衣还在尝试恢复科拉莉的帐号数据,幽兰黛尔那边由17号同步信息。
德丽莎:寻梦者,赫丽娅就拜托你们了。如果感觉状况不对,你们就立刻退出登录,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阿婕塔:……
薇塔和阿婕塔的隐秘谈话
薇塔认为阿婕塔并非众人在火星历史记录中所认知的「阿婕塔」本人,而阿婕塔似乎也掌握了一些属于薇塔的小秘密。
阿婕塔:嗯?是你啊。准备向我发起晚餐的邀约吗,我的挚友?
阿婕塔:不过我记得那位可爱的主教说过,在飞船上还是尽量收好危险的武器。当然了,我并非实体,所以能理解你这个小小玩笑的风趣之处。
薇塔:……
薇塔:这不是玩笑,是对你的警告。或许我们是时候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了,阿婕塔。
阿婕塔:我一向坦诚,你知道的,不仅仅是对你。
薇塔:我没耐心跟你兜圈子。这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警告——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阿婕塔:嗯?你是指被你用32重混合加密锁定后,又用隐写法嵌进角落里的那份高敏感数据?
阿婕塔:哎呀,那的确是令人赞叹的设计,复杂又精妙,具备对称加密的灵活多变,又顾及非对称加密的安全可靠……仿佛在邀请一位天才程序员一探究竟。
薇塔:那不是你该涉足的部分。
阿婕塔:喔,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露出这么凶狠的表情。莫非那就是你最后的底牌……或是最大的秘密?你不惜帮我掩饰他人的疑虑都不能让其他人知晓的……罪证?
薇塔:……
薇塔:那你呢,尊敬的后台维护员女士?我遍历了系统中所有人格数据集合,除了那次被我逼出来的惊鸿一瞥的神明本尊不在此列……
薇塔:其他所有人的的确确都是系统模拟出来的历史数据,包括瑞木高塔里的神明和偏离了历史轨迹的利托斯特。
薇塔:只有你是个例外,阿婕塔。你不但身兼后台维护员,甚至可以超越系统投射进现实。但根据我的调查,你又确实是量子计算机的一部分,无法离开数据海洋的电子幽灵。
薇塔:这艘船上的其他人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许是有「阿婕塔」的历史表现背书,或许是天性更愿意信任而不是怀疑他人,很可惜,我都不是,我从一开始就不信任你。
阿婕塔:果然,就像我在私下里调查你一样,你也在偷偷调查我。看来我们都拼命想要加深对彼此的了解,这样热烈的友情还真是让人感动。
阿婕塔:不过其实你可以直接来问我的,伟大的天才阿婕塔博士从不会拒绝挚友更近距离的接触。
薇塔:……
薇塔:那就让我直截了当地问吧。——你到底是谁?
阿婕塔:这就要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存在的定义方式了。阿婕塔博士当然不愿意自己于系统内的化身只是个毫无个人意志的非玩家角色,对不对?
阿婕塔:那么得到阿婕塔博士本人的许可,拥有阿婕塔博士的智识,又重复着阿婕塔博士的人生,自我认知也为阿婕塔博士的存在……当然是「阿婕塔」了。
薇塔: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的本体果然……
阿婕塔:唔,看来我们彼此都掌握了一些对方的小秘密。为了表达对挚友热情的回应,我承诺暂时中止对你那份宝贝数据的解密工作,但作为交换,你也要满足我的好奇心。
阿婕塔:「寻梦者」系统本是阿婕塔博士一手主导开发的模拟测试用产品,却因为祂的意志而将整个星球裹挟其中,变成了如今的天量级演算型量子计算机。
阿婕塔:作为后台维护员的我尚且不能把握其全貌,可为什么唤醒了「寻梦者」的系统操控员偏偏是你这样一个外来的家伙?
阿婕塔:莫非你……跟洛星有什么渊源?
薇塔:……
阿婕塔:可是这样就更奇怪了。我们的星球于十亿年前就陷入了无法观测的错乱混沌,而根据休伯利安数据库中的记录显示,你的家乡明明是……
薇塔:今天的交流会就到此为止吧。和你聊天很有收获,阿婕塔博士。
阿婕塔:好吧。这是一次愉快的聊天,至少从目前的结论来说,我们不是敌人。只要目标相同,那我们就依然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薇塔:不是敌人……吗。如果我说,我是为了成为「神明的送葬人」而来的呢?
阿婕塔:?
薇塔:玩笑罢了。工作加油哦,阿婕塔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