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 使命

？？？：无论如何，你们抵达了这里。

？？？：那么，我也该给予你们相应的尊重。

「高塔贤者」如你所见，对应于你们的「第二位」——我是第一位「高塔贤者」，也是为你们设下重重关卡之人。

「高塔贤者」你们想必对我抱有诸多疑问……所以，在无意义的质辩开始前，请容许我进行简单的陈述。

高塔贤者的话语平静得如同坠入湖心的黑羽，激不起丝毫波澜，亦不会轻易沉底。

但她背后那象征死亡与新生的神使，却为这句话添上了不容拒绝的分量。

希儿……当然。

「高塔贤者」感谢你的理解。你的两位同行者，已被米丝忒琳引至了足够安全的地方；而「博士」与「律者」的声音也被贤者的力量暂时屏断。

希儿我是不是该替她们谢谢你的贴心？

「高塔贤者」我只是希望我们的第一次会面——贤者之间的会面，不会受任何人打扰。

希儿呵，少在那里惺惺作态。都不用说再之前的事情——刚刚那个莫名其妙把我们拉进小黑屋的人，不就是你的手下？

「高塔贤者」……

她没有找寻任何借口，只是用短暂的沉默跳过了这个问题，随后兀自说道——

「高塔贤者」我接下来要讲的，是你们最关心的事。

「高塔贤者」无论用「混乱」还是「异象」加以描述，恐怕都不足以概括两位高塔贤者共存所造成的影响。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会是一次无法逆转的「崩溃」。

希儿以你的经验……？

「高塔贤者」更确切地说，来自我个人「实践」的经验。

「高塔贤者」每一次离开高塔，都会让我遭受难以想象的折磨；当我回到塔中，那种创痛和损耗却能很快恢复。

「高塔贤者」米丝忒琳和普罗米修斯将这种限制我行动的东西定义为「规则」，我则用我自己的经历，证实了撼动它必须付出的「代价」。

「高塔贤者」——若是规则涉及的范围小，代价也容易限制，反之……就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希儿所以，你其实并非生来就知晓两个世界的所有规则。

希儿那么在你眼中，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又究竟是……

「高塔贤者」高塔不允许高塔贤者离开，那我便留于高塔；世界不允许两位高塔贤者共存，那我便会彻底抹除一位高塔贤者。

希儿……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和我们打一架？

「高塔贤者」我与「希儿」之间，只能有一方存活。更何况，这场战斗早在希儿步入塔中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高塔贤者」我不过是经由米丝忒琳提醒，用了一个令人生厌的方式，来促使你们二人能够心无旁骛地战斗而已。

「高塔贤者」毕竟，高塔本身就是贤者权能的一部分。你越往上，这份权能便会多流向你一分。

「高塔贤者」而在「希儿」抵达顶层的当下，你我手握的「权能」，已没有明显区别。

希儿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高塔贤者」……比如，我自行了断，或者不战而降？

「高塔贤者」如果世界愿意给予所有人足够的时间，我或许会找到更好的方法。

「高塔贤者」但——

「高塔贤者」：此刻，你与我别无选择。

「高塔贤者」：「决斗」，已是势在必行。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姐姐」？

？？？：这样下去，你只会害死自己。

？？？：所谓「使命」，还是趁早忘——

「高塔贤者」：众生行过白昼，而后殁入长夜。

「高塔贤者」：最终……由我之手，重获新生。

「高塔贤者」：你当虔心谛听，这来自生灵的呼唤——

希儿：呵，这是想围攻我们吗？

希儿：按照以往的经验，它们之中一定存在着所谓的「真身」，我们耐心找找吧。

「高塔贤者」：默契的配合，那么……请闭目感受，这来自亡者的余忆——

希儿：等待时机，像刚才那样攻击「真身」吧。

「高塔贤者」：不愧是第二位贤者。但……你又能否辨明，这生与死的界限？

希儿：看来，我们需要用不同的方式应对攻击。

希儿：别慌，集中注意力就好。

【应对成功-1】

希儿：成功了！

【应对成功-2】

希儿：雕虫小技。

【应对成功-3】

希儿：你就这点本事？

【应对失败-1】

希儿：是我搞错了应对方式吗……

【应对失败-2】

希儿：要保持冷静才行。

【应对失败-3】

希儿：呵，有胆子再来一次啊！

希儿：居然是……假动作？

希儿：这可骗不了我们。

「高塔贤者」：你既已目见离析，就该知晓，它绝非世界应有的模样。

「高塔贤者」：唯有相与为一，才能获得救赎——

希儿：这一次只有两位神使。

希儿：说不定是高塔贤者累了，用不了人海战术呢。

希儿：但它们的样子不太对劲……

「高塔贤者」：生杀予夺，一念之间。

希儿：黑白神使的攻击几乎没有破绽……

「高塔贤者」：毕竟，它们也在与「范本」的对战中，不断完善着已有的共生关系。

希儿：「范本」？

「高塔贤者」：凡此生灵，皆无可逃。

希儿：小心！被击中可就糟糕了。

「高塔贤者」：生命终有竟时，信仰不容摇撼。

「高塔贤者」：你们，是否做好了准备？

希儿：你有完没完！

希儿：……

希儿：希儿，了结它们吧。

希儿：嗯！

「高塔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