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绮罗(?):嘘,别思考,别发问。大脑停止运转。 时雨绮罗感受到一股寒意顺着后颈攀援而上。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思维真的如同那个声音所说的那样,逐渐停滞了下来。
她只能呆立在原地,任由那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身影,向自己不断靠近。
「这就是『娑』的真正面目?它不但能够读心,甚至可以控制意识……?」
时雨绮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等着—— 时雨绮罗的思绪猛然一滞。她突然意识到,眼前之人的说话方式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只能赌一把了。」
时雨绮罗主动放松了对自己的意识的掌控。
下一瞬间,她猛然感觉到一阵晕眩,眼前有着与自己相同面容的幻影,就像是油墨一般洇开了,随之逐渐幻化成了另一张她有些熟悉的面容。
识之律者:成了。有了我铸造的、意识的铜墙铁壁,那家伙应该探知不到什么了。 识之律者:哈哈,伟大的识之律者挥戈返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时雨绮罗将她们此前发现的种种告知了识之律者。后者抱臂听着,间或连连点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识之律者:仅凭我留在那里的痕迹,就能推测出这么多信息……普罗米修斯倒是的确有两把刷子。 识之律者:没错,和你们的猜测差不多。我被那家伙阴了一手,不但权能受到了约束,形态也无法受自己控制。 时雨绮罗:那么,你见到「娑」的真面目了吗?它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识之律者:自始至终,「娑」都没有露面。甚至我怀疑,那根本不是由它亲自动的手。 虽然在此之前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然而,直到眼前的律者亲自现身说法,她才真正感受到了敌人的难以匹敌。
识之律者:一个冒牌货,就想要接管律者的全部权能?它以为律者是纸糊的老虎吗? 识之律者:我可没有换东家的打算,当然不会乖乖地任她摆布,找准机会就脱离了它的牵制。 识之律者:我连正牌的终焉都对付过,怕它做什么?它就算是这个世界泡的天,我也非要给天捅个窟窿才行。 既然这场恶战已经无可避免,那么,即便再恐惧警惕,也无济于事。
识之律者:不过嘛,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毕竟是由「娑」控制的世界泡——能逼得我断尾求生,也算是它的本事。 识之律者:为了不被它再次控制,我只能把自己在这个世界泡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顶多就像现在这样,在意识深处和你们聊聊天。 识之律者:至于报它的一箭之仇,还是得靠你们——嗯,你们现在制定的这计划就不错。 识之律者:抱歉啦,想要突破意识的壁障,总要对你的意识做点什么。一不小心就读了一点你的记忆。 时雨绮罗:……没什么。时间紧迫,这样倒是省去了解释的时间。 时雨绮罗:总之,为了与「娑」对抗,我必须借助「娑」的体系,成为「这个世界」的律者。 识之律者:——哈,妙极了。简直妙不可言。你这病急乱投医的气势,差一点把我都骗过去了。 识之律者: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我?既然那玩意敢暗算我,咱当然要以牙还牙! 识之律者:没什么,为了保证计划的顺利进行,接下来,还要靠你继续实施普罗米修斯的计划。 识之律者:放心吧,有我识之律者在场,一定能保你顺利成为律者。 时雨绮罗:对啊!既然连我们自己都不清楚答案,「娑」又怎么会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识之律者:哈哈。行啦,你就当做了个白日梦,自己根本就没见过我—— 识之律者:毕竟,要论操纵意识,咱可是行家中的行家。 ——